老子今晚要死你(8/10)

    片刻后,韩晏迅速低下了头,陆穆云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

    把消毒灵水整个倒了下去,透明的药物与血混在一起哗哗地流了下来。伤口上泛起红彤彤地血泡。健硕的肌肉上沟壑纵横,全是各种各样的伤口,深可见骨。他却好似全然感觉不到痛,若不是微微皱起的眉间,韩晏还真以为他是铁铸的肉身。

    虽然很痛苦,但陆穆云一声未吭。黏在韩晏头顶的视线,似乎要将他看穿。

    无视那炽热的眼神,转头在药箱中找到了凝血的药。这时一直很安静的陆穆云突然站了起来。宽大的影子盖住了韩晏的脸。韩晏吓得一激灵,回过头的瞬间,那家伙的脸变得更近了。

    温暖得嘴唇接连贴在韩晏得脸上,准确的说实在下巴上方。

    “等一下……”皱着眉低下了头,陆穆云没有理会他,只是用双手撑着桌子将韩晏禁锢在双臂之间。连续压在下巴周围的嘴唇逐渐上升到脸颊上。低沉的摩擦声响起,韩晏耳边的汗毛竖起来了。

    在难为情的刺激下,他将脑袋埋得更低了,上身也悄悄地往后退。陆穆云用手托住了韩晏的背。紧紧抓住不让他逃跑,把自己的嘴唇移到他的唇口。

    陆穆云热呼呼的嘴唇碰到了他的一只嘴角又掉了下来。两者的视线暂时对峙。

    “药、没有上完。”韩晏颤悠悠举起拿着药瓶子的手。

    陆穆云接过,看也不看地将药瓶子随手甩到一旁,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带着将人魂魄摄进去的气势。

    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张显得小心翼翼的脸,他低声笑起来,指尖扫过韩晏淡淡的眉眼,“对我来说,你才是最好的药。”

    “……。”

    就在那一瞬间,陆穆云忽然扑了过来。失去退路的韩晏,推了推他的肩膀,没起到任何作用。那家伙连体重都压过来了,就像被一只豹子扑到了,韩晏仰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陆穆云不知吃错药了还是怎么,平时最多只是抚摸,连亲吻都没有家伙,这回却不分青红皂白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过来,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唔……”韩晏的闷哼也被对方吃进嘴里。两对嘴唇紧密地合在一起,双唇咬合得缝隙都没有,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他感到有些惊慌。

    陆穆云用自己的手遮住了不知如何是好的韩晏的眼睛,然后轮番含着紧闭的嘴唇,用舌头粘着牙缝钻进去,舔舐里面均匀的牙齿。但是韩晏固执地坚持,他突然咬了他厚实的下嘴唇。

    “啊…!”

    韩晏皱着眉头呻吟,在这个缝隙里塞进舌头,在光滑的黏膜上甜美地揉碎舌头。看似坚硬的身体各处都有如此柔软的角落,这再次激起了陆穆云的兴奋。

    他掀开前来阻挡入侵者的韩晏的舌头,用舌尖咬着下面的筋韧,薄薄的舌系带似乎马上就要断了。很快,唾液在舌头下面凝结,整个嘴里都变得“咕噜咕噜”的,里面沸腾的部分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

    闷热的呼吸直呛嗓子,呼吸混杂,唾液交换。韩晏的嘴唇湿了,小小的接触也发出了水水的、赤裸裸的吸附声,一有闲暇的呼吸就被吸出去了。

    陆穆云毛茸茸的睫毛不停地擦在脸颊和眼皮上,发痒,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支配嗅觉。固执地抓住嘴唇咬人的样子就像撕人的老虎一样。

    “窒息…。”

    韩晏呼吸急促,扭了扭头。陆穆云也跟着转了头,吞下了艰难逃跑的湿漉漉的嘴唇。用自己的舌头把韩晏卷起来,缠着交欢。他反复抬起韩晏的上嘴唇,轻轻地含着。装着两人体重的木桌摇摇晃晃,似乎马上就要向后倒了。

    只是把嘴唇和舌头揉搓在一起,脉搏如此激烈。来不及吐,咽不下去的一口气不停地在喉咙里咕哝。陆穆云强势又无情的攻势下,韩晏的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

    直到韩晏呛到时,对方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脱落下来。

    “咳咳。”

    咳嗽得脸都红了,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被陆穆云拉着带走了就被陆穆云带走了。

    视野再次被颠覆了,因为被粗暴地扔在床上,就连床沿都发出尖叫声。

    陆穆云立即压着韩晏进了房间,慌慌张张摸着身体的手势像饿了几顿饭的野兽一样性急。

    一下子揪住了领口,因为对方太过于着急的模样有些可怕,韩晏不自觉抓住了他的手。

    “还在流血呢,你要好好给我治疗啊。”陆穆云用尖利的牙齿啃咬着韩晏阻挡而来的手掌,在尺骨处细细研磨。终于如愿以偿地撕烂了那身碍眼的青衫。

    霎时间前面变得凉飕飕的,陆穆云并没有就此停下,连剩下的一条里裤也拖了下来,弹了出来的性器官打在了他的手上。

    被炽热的体温覆盖的性器官瑟瑟发抖,陆穆云接连亲吻了看起来焦躁不安的韩晏的脸。手里的性器官用拇指轻轻地揉了揉,再用力剥皮的时候,韩晏的膝盖不由自主地颤抖。因为下半身舒展的感觉,腰也暗自压了下去。

    陆穆云轻松地推倒他的上身,沿着韩晏的胸骨和结实的腹肌压住了嘴唇。在这时候突然抬起头与韩晏对视。向手里的肉棒施加压力,韩晏皱起了眉头。

    陆穆云直视着他乌黑的眼珠,说道:“为什么没有逃跑?”

    是准备逃来着……韩晏心里嘀咕了一句。捧住了埋在自己肚子上的陆穆云,“你、让我等你。”

    “撒谎。”陆穆云整齐的牙齿在具有韧性的腰上咬了一口。不能否认的是,当韩晏说出这句明知是违心的话时,他感到自己早已死了的心海里出现了一丝波澜。

    他这辈子没能抓住的东西太多,此刻握着身下这副修长的身体,竟生出一种迫切的想要永远留着他的冲动。

    在越来越大的压迫感中韩晏皱起了眉头,陆穆云黏在身上的视线有种奇怪的情愫。但好在对方没有再逼迫着要回复。

    在那双大手的抚摸下哼哼唧唧地把膝盖张得大大的,应该是中了邪,陆穆云聚精会神地看着韩晏露出的性器官,猛地张开嘴。

    “啊…!”

    阴茎被温暾暾的黏膜包围着,锋利的虎牙擦着敏感的皮肤,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与不由自主摇头的头不同,下腹部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紧贴在陆穆云的脸上。

    “…嗯。”

    在柔软而紧张地勒紧性器官的感觉下呻吟,韩晏敏感的龟头被粗糙的上颚扫了一下,受到了刺激。一直咬到性器官末端到达自己喉咙的陆穆云慢慢地移动了头。

    性器官表面立即被泥泞的唾液浸湿,油光发亮。用嘴唇用力捏发红的肉棒,反复做深的吞咽。无力地摇晃的阴茎突然僵硬起来,开始发胀。

    韩晏的大腿像被火烧一样不停地跳。每当陆穆云的头往后一伸,他的下腹部就跟着抖动起来。对身体快感的反应非常坦率,脸颊很快印上了酡红,韩晏的眸中晕染了些许神志不清的眼泪。

    陆穆云将韩晏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一边将观察着他的表情。

    前所未有的强烈吸附感让韩晏的膝盖再次跳了起来,全身震颤。

    “啊,呃…那个…”接连摇头,哼哼的声音咽不下去。每当陆穆云用力吸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就像要被吸出去一样。

    韩晏攥着拳头的双手发白,摇摇晃晃。即使不想这样,屁股也总是晃动。

    在极度的快感中眼前变红的一刹那,胯部的刺激突然消失了。随之,冲向顶峰的热气也突然无处可去。喉咙里不停地喘着气,空虚地停了下来。

    “……?”

    他吃力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睛。看到了熟透后高高耸立的性器官,在终极的欢乐即将到来之际,可怜地发抖。

    陆穆云一边舔着嘴唇,一边看着他。

    又在动什么坏心思。

    来不及喷发出来的肉欲让整个骨盆都酸痛起来。因为痛苦,韩晏皱起眉头,眼眶发红。

    “似乎你变成了主人。”陆穆云揉捏着他胯部内侧的软肉。

    “唔。”韩晏侧目,大腿内侧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又硬又热的什么东西粗糙地拍打着比较柔软的皮肤。与此同时,陆穆云巨大的身体也在微微移动。不知不觉间,勃起的家伙的巨根正在搓他的大腿。搓得太用力了,搓得部位都疼了。

    “呃…”

    不久那家伙的手指摸了摸屁股,用手指反复抚摸泥泞的山脊,画出细密的皱纹,然后揉着柔软的小洞。韩晏的脚趾变白了。红彤彤的脖子上也露出了粗大的青筋。

    在门口咯咯作响的陆穆云的手指一下子钻进了洞里,但是并没有进行彻底的刺穿,只是稍微转动入口来拓宽。

    被他的手指所触碰的地方,温度全部随之升高,陆穆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宽阔的肩膀吃力地上下,腹肌也不停地紧绷放松。

    将自己挺立的性器官摆在韩晏湿漉漉的洞口,完全被淋湿的洞口即使是轻微的接触也会裂开,吸干他的阴茎。陆穆云缓缓插了进去,肉棒在变浅的沟里紧紧咬合在一起。每当深红色的龟头碰到小洞时,就会传出“滋咕”的声音。

    因为微妙的快感,韩晏连大腿都瑟瑟发抖。皱着的眼珠也变得模糊不清,湿漉漉的脸颊泛起红晕。看到这一情景的陆穆云嘴角眼神暗了暗。把整根阴茎一下子全部塞进去。

    肚子急剧膨胀,韩晏的下巴用力绷起,挺直的肩膀和胸部也大幅膨胀,表现出强烈的排斥感。陆穆云含着韩晏尖尖乳头,像拍了拍似的抚摸着瑟瑟发抖的腰。

    享受了一段时间埋在韩晏身体深处的炙热,陆穆云慢慢地弹起了腰,龟头刺破了粘膜,缓缓抽了出去,然后又猛的一下子扎进去,扩张了内壁。韩晏的内脏器官被砸的“嗡嗡”作响,有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是他咬着槽牙忍了下来。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自己宽阔的腿,在这期间陆穆云在他体内抽插的动作也被赤裸裸地刻画了出来。但闭上眼睛后,进出体内的性器官的感觉更加生动。

    “……呃。”

    拿起枕头把脸埋起来。如果不这样做,就会发出一声令人讨厌的呻吟。这仍然是与暴力没有什么两样的可怕的行为。即使用其他什么东西捅屁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所以更不能理解自己,竟然在如此疼痛的情况下也会有感觉。

    只是因为连续受到过度的刺激,自然而然地熟悉了这一点。虽然努力如此自我安慰,但无法隐瞒在欲望面前变得坦率的身体。每当陆穆云的肉棒刺到肚子深处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陆穆云本能地用自己的身体按住了想要逃跑的韩晏,然后不停地刺痛之前的那个部位。

    “啊!啊……“

    韩晏发出惨叫般的呻吟,瑟瑟发抖。一阵直冲脑袋的麻感让他打不起精神来,全身像被岩石压住一样动弹不了,沉浸在孤寂的快乐中。

    体内的性器官只集中在同一个角落,即使把那个部位戳出洞来也不奇怪。麻酥酥的火辣感让韩晏浑身沸腾。眼珠子好像都要融化了。

    “嗯,哈!”

    指尖连续竖起了刀刃,苍白地紧抓在柔软的被子上,韩晏吐出急促的呼吸,嗓子都干了。呼吸过度,头也晕了。这时陆穆云低着头把嘴唇凑了过来。随着呼吸的炎热,甜美的唾液涌了进来,就像在沙漠中遇到绿洲一样,韩晏不由自主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两条舌紧密交缠在一起,就连汗湿的身体也拧成一股绳般摇晃起来。上下同时袭来的浓密刺激使理性越来越模糊。

    陆穆云突然把韩晏的双腿抬到肩膀上,然后抬起膝盖,更频繁、更快地出入。那像的石头一样的龟头戳到前列腺后,韩晏的胯好像要裂开了。

    情况临近,全身哆哆嗦嗦地痉挛了。大腿上也出现了僵硬的力量。腹肌连续晃动,用危险的性器官输送了微弱的热量。他眼皮间歇性地闭上又睁开,不知什么时候视野变白了。

    “唔啊!”

    沸腾的欲望的决定突然涌上心头,浓度很高的精液也泼到了陆穆云的腹部。

    “嗯,哈…”

    嘴唇嘎吱嘎吱地吐出粗重的呼气,被汗水浸湿的胸部和腹部也大幅晃动全身又黏又滑,让人很不舒服。

    紧闭颤抖的眼皮,又打开了。还没有得到释放的陆穆云如野兽般在他身上驰骋,不仅是身体,就连灵海都快被榨干了。

    韩晏连手指头都提不起一丝力气,与他的半死不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穆云愈发的生龙活虎。

    真是个疯子。韩晏看着他伤口处还在往外逸散的血,这下不止是陆穆云,自己的身上也都被沾上了黏糊糊的红色液体,若是有旁人看到,肯定会被他们的疯狂吓死。

    他无力地呼出一口气,眼皮子昏昏沉沉,下一秒就要昏睡。在那之前将手抚上了陆穆云裂开的伤口处,用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

    “伤口、裂开了……”

    正在兴头上的陆穆云忽然怔住了,呆呆地停在那里。胸口,仿佛被一记重拳打中。他看向按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握住它,将嘴唇凑了上去。

    亲吻着修长的手指,“一直没有愈合过,所以,你能帮我吗。”

    可惜身下的韩晏已经昏迷了,不省人事。没有人能回答他。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边依旧是空荡荡的,但意外的是身体却很是清爽,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恶毒的家伙竟然有一天会良心发现,替自己清理了身体。

    揉了揉发酸的肌肉和腰椎,韩晏正要下床,却看见端着食物走进来的陆穆云。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他立刻缩回了被窝里。对于难得流露出“善意”的陆穆云,只觉得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做好了被为难的准备,结果那家伙只是安静地等他吃完早饭,就端着空碗走了??

    韩晏:……

    盯着那道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另一头,洪云堂里的一伙人正在展开行为,这些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精英,领头的是一个化神中期的修士。

    “记住,你们的目标只是那个拥有顶级水灵根的炉鼎,不要节外生枝。”

    “是,少爷。”

    “可是陆穆云……”

    “放心,到时候那小子都自顾不暇了,你们不会碰上他的。”

    “是!少爷!”

    “根据大长老的指示,过了血海就是陆穆云藏身的地宫,那个炉鼎就在里面!我们走!”

    “是!”

    飞过血海,树木渐少,地面有不少青石,铺展成了一片区域。

    领头者取出一样宝器,散发出阵阵灵光,只见原先空无一物的地方赫然出现一扇冒着黑色雾气的石门,门口挂着两个灯笼,发出昏暗的光,四周没有风,可这两个灯笼却轻轻摇摆,使得灯笼下竖在门前的两尊石狮,神情阴暗不定。

    至于此时正在地宫里的吃着葡萄的韩晏,在那伙人踏入地宫的瞬间,他的心中猛然升起危机感,仿佛全身每一块血肉都在向他发出尖叫。

    有人闯进来了!可恶,偏偏这个时候陆穆云不在!

    韩晏身形一闪,借用阵眼的隐藏藏于虚处,同时稳定心神,开起了内阵。这是在半月前陆穆云才告诉他的。

    “不知诸位暮色来此,有何贵干!”

    洪云堂一伙人刚踏进大门,就听见有如森然恶鬼般的声音陡然在自己耳边响起,那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

    “是陆穆云!少爷不是说他不在此处吗?!”

    “冷静点,别中了敌人的奸计,定是那韩晏在冒充!”

    “韩公子,我等是奉主上之命来解救你的。主上听闻韩公子被陆穆云那恶贼俘虏,日夜受尽虐待,于心不忍。还请韩公子同我等离去。”

    韩晏冷笑,继续用陆穆云的声音威胁道:“嗬!当着我的面还想带走我的人,你等既不要命,就去我的镇魂塔做客吧!”

    话音刚落,只听见轰鸣之声惊天回荡,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条纹,那些条纹似一缕缕死气组成,正在快速向众人蔓延。与此同时,地板晃动起来,出现了一双双眼睛,甚至长出了骨瘦如柴一只只手,还可以看到一条条丝线状之物在里面钻来钻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腿。

    “来吧,和我们一起……”黑石板内,更有声音传出,这些声音森然,让人听了后会心神震动。

    “啊啊啊!鬼啊!师兄救我!”被抓住腿的那人惊恐地大喊起来,前方领头男子回身一剑看在那只手上。

    “韩晏!不要装神弄鬼,如今我们是好心请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以为你冒充陆暮云的伎俩能骗得了我,也别指望那小子能回来救你,此刻他正被大长老追杀,恐怕已经死了!”

    “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少主不会亏待你的!”

    眼见闯入者用了秘宝就要破除内阵,韩晏心一狠,全身灵力猛地外涨,速度暴增,趁对方分心之时,天河水凝聚为鼎,轰得一声,形成了一股冲击,将那行人分开,使得修为最高者身体猛地被阻挡停顿下来,将其阻隔在外。

    轰鸣间,几个结丹中期的闯入者喷出鲜血,勉强支撑。

    “韩晏!你以为这层水罩能挡我多久!”钟时怒喝,双眸凝聚血气,全力一掌劈向结界。但那结界只是剧烈震荡了一下,恢复如初。

    韩晏杀意迸发,面对围攻而来的几人,右手猛地抬起,向前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呼的一声,在与他手掌碰触的瞬间,那结丹修士眼中光芒立刻碎灭,竟被一巴掌打死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剩余几人盯着韩晏有所忌惮,想来这炉鼎在陆穆云手中也得过颇多好处,否则不能修为进步如此之快。

    “愣着干什么,布阵!”被隔绝在水罩外的钟时气得大吼,一边连掌打击结界,一边指挥与韩晏对持的几人。

    “血杀阵!”

    绝不能让他们布成此阵!否则没有半点逃走的机会。韩晏深知此点,于是不顾体内急剧消散的灵力,速度再次暴增,直接追上一人,右手抬起时拇指与食指黑芒闪耀,向着那洪云堂弟子,狠狠一捏。

    卡擦一声,这名弟子惨叫声中,脖子被韩晏生生扭断,韩晏身后一剑气临近,血气扩散,他来不及闪躲,生生挨下这一剑。韩晏袖腕反转,袖中暗器猝不及防地射出,将那身后偷袭之人眉心刺穿。

    血杀阵必须五人布阵,如今少了两人,再布不成。

    “韩晏!”就在这时,水幕破裂,一个身影蓦然冲出,速度飞快,一瞬就靠近了正在与几人缠斗的韩晏身后。

    巨大的危机感让韩晏全身发毛,顾不得身前劈来的利剑,迅速转身与钟时换了一掌。

    “唔!”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韩晏感觉到自己的筋脉竟然有崩裂的迹象。双方境界差距过大!

    身形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面色苍白。

    “别挣扎了!”钟时不给韩晏喘息的机会,接连劈掌前来。韩晏咬牙,天河水浩荡而来,阻挡在身前。

    “还想跑?!你跑不掉!”

    “血钟!”钟时速度飞快,一掌劈开水幕,手腕翻转快速掐诀,眨眼间一鼎冒着血色的赤鼎轰然炸向韩晏。韩晏躲闪不及,后背脊柱直接断裂,整个人如同飘零的落叶,垂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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