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猛虎都能G倒的大药(9/10)
“够了。”
“没够。”红云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传来,与此同时韩晏忽然身体一颤,那家伙竟然在用虎牙磨他的乳头……尖利的虎牙刺在乳头上,又痛又麻,有一股十分怪异的触觉。
韩晏咬牙,一把将红云的脑袋从胸上拽了出来。
“停下!”
“为什么?我听见你的心跳好快,我舔这里很舒服吧,脸都变得红扑扑的,真可爱。”红云笑,尖尖的虎牙让韩晏眉心的结拧得更深。洇红的嘴唇上因方才的舔舐,沾着许多口水,湿漉漉又亮晶晶的格外刺眼。
韩晏只是将他推得更远,面容有些扭曲。
“红云,你还小,以你的天资根本不用靠这些来提升修为,反而容易走弯路。”
“你就放过我吧。”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说我小。”红云不满,他牵着韩晏的手腕握到身下,“现在还觉得小吗?”紫色的瞳孔里闪过狡黠。
炽热的温度将韩晏的手灼伤,他想缩回来,红云却抓得很紧,死死按在胯间要他细细感受那庞然的尺寸。
“用手帮我吧,嗯?文先生说三天内都不能动你,我会忍得好辛苦。”红云凑近韩晏耳朵,低声吹着气。不知为何,从那柔声细语中听出了警告的意味。紫眸中含笑,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冰冷。
藏在漂亮纯真的面容下,恶鬼阴森森的本来面目露了出来。
韩晏呼吸一滞,咬牙撇过脸,手慢慢动了起来。直到这时候,红云眼里的温度才回来。
“好舒服。”红云趴在韩晏的胸膛上,他微微仰起脸,嘴巴磨蹭着韩晏坚硬的下颚线。忽然笑起来,“要把下巴翘到天上去吗?就算那样我也会追过去把它抓下来的。”
他在瘦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感受到韩晏的躲避,直接张嘴咬了下去。
“嘶!”下巴差点被吃掉,韩晏痛呼。红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眸子晶亮。
韩晏不再理会他,总之不论自己做什么也起不到实质的作用,这家伙利用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蛋做着无耻的事情,虽然柔声细语地说话,其实性格极其恶劣。
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这种事情做多了也颇为得心应手,为了让红云快点射出来,他甚至用了些技巧。
射完精后,红云心满意足地亲了亲韩晏的脸颊,然后脱了鞋、裤、外衫,钻进了被窝……
韩晏:……
一脸懵逼地看着对方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拉开了被子钻进来,然后轻轻抱住自己的腰。
“我陪你一起睡。”
不用好吗,谁让你如此自作多情的?韩晏无语至极。
红云躺在身旁,坐在床边时不觉得,此时两人身体紧贴,这才猛然惊觉到这孩子虽然长了一张极其年轻的脸蛋,身材却很是强壮,隔着薄薄的衣衫下,结实的胸肌如两块硬板砖,揽在腰侧的手臂也如此坚硬。他竟然是个炼体修士。
“你知道吗……”
韩晏听见红云在身侧嘀咕着什么。
“什么?”
“我对你一见钟情。”红云说道。
韩晏:……
这个世界还是太玄幻了。他竟然从一个绑架自己的人的嘴里听到了表白。
红云不在乎韩晏明显不相信的神情,只是怀抱加重,将韩晏往里拢了拢。心满意足地抱了个满怀,翘着嘴角闭了闭眼。
事情似乎变得更麻烦了。韩晏心叹。
忽然想到了陆穆云,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红云说陆穆云正在被大长老追杀,想来此刻处境也不会比自己好过。指望那家伙来救,希望渺茫。
妈的,难道我就只能在三天后乖乖地对着这小屁孩儿张开腿?
看了眼身边熟睡的红云,韩晏有种想乘机掐死他的冲动。
而另一边,随着轰的一声,陆穆云身体飞起,在半空中,他鲜血喷洒,全身衣服都成为了血色。洪云堂的两位长老,同时追来,眼看生死危机,陆穆云一声低吼,掐诀罗天剑簌地飞出。
那两个长老面色突变,施展术法,化作无数黑雾立刻阻挡,巨响回荡,冲击扩散时,发起洒落在四方,陆穆云嘴角鲜血不断,踉跄后退。
“陆穆云,别挣扎了,当年老夫能灭你满门,如今也一样灭了你!”
“不过看在你为少主找到了一个极品水属性的炉鼎,老夫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你说什么!你把韩晏怎么了!”
“嗬嗬,没想到你对那炉鼎倒是颇为在意。”李海大笑,原本只是故意刺激陆穆云,没想到听到这话后,陆穆云还真不跑了。
“想来他现在已经在我洪云堂少主的床上欲仙欲死了,哈哈哈哈哈……”
“老匹夫!你们找死!”陆穆云目中疯狂,体内灵力油尽灯枯,他处处一声嘶哑的嘶吼,在这嘶吼中,他体内这些年来积累在无数细微的经脉内,无数血肉骨头中的微弱灵力,如百川纳海一样,全面爆发。
这些细微经脉内的灵力,之前在陆穆云多次生死战时,救已经松动,此刻在这危急关头,全部苏醒,齐齐想着主干经脉内涌入,眨眼间,就汇聚成为了一条大和,游走全身时,阵阵啪啪之声如敲鼓一样回荡,一路势如破竹,将不少经脉都冲开。
洪云堂两位长老,察觉到陆穆云身上灵力波动,面色全部答辩,甚至目中都有骇然与无法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二人心底骇然时,陆穆云猛地抬头,他目中露出精芒。
咔擦一声,三长老根本就无法闪躲,身体不受控制地直奔陆穆云的右手,如同主动送上去的一样,被陆穆云一把捏碎脖子。
“大长老救……!”他最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半的求救之声。
这小子竟然在这关头突破了境界!李海面色难看至极,面对着色如恶鬼的陆穆云,当机立断拔腿就跑。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在这无名山脉丛林内,向着伸出越走越远,天空雷霆轰鸣,随时白天,看不清闪电,磕着雨水却越来越大。
“真当我战不过你么!”李海面色苍白,可灵觉敏锐,多次避开身后的陆穆云。眼中杀机一闪,右手掐诀猛地一挥,四周的十条血蟒,想着来临的陆穆云,张开大嘴就要吞噬。
“哼!”陆穆云冷喝,掐诀间那九条血蟒瞬间化作雾气消散。他急速追去,李海被逼到绝路,身体在半空狠狠一扭,转身时右手猛然抬起,对着陆穆云一指,他的吞天血魔功蓦然爆发。
陆穆云目中狠辣之意浮现,身体竟猛地一抖,卡擦一声,任由左手手掌被吞噬,抡起身子,使得右腿掀起破空之音,轰的一声卷在李海的身上,将其提出百丈,而后陆穆云深入利刃,眨眼间冲过去,镇魂塔高速旋转,直接将李海的胸口转出了一个大洞,心脏都被搅成了肉泥。
“你……”李海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目中露出不可置信,而后,缓缓倒下。
陆穆云不敢休息,连嘴角的血都来不及擦,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李海先前的话,他握紧拳头飞速往洪云堂赶去。
韩晏,等我!
金碧辉煌的内殿之中,灯火通明,有一盏长明灯燃烧,其内燃烧着天光香,袅袅的青烟升腾而起,盘绕在殿内。
洪云堂少主红云身着暗红色长袍负手而立,他面容俊丽非凡,眼目之间有着残忍之色,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
“哪只手碰的?左手还是右手?或者干脆两只手都剁掉吧。”冰冷的视线落在那两只垂在地上的玉手上,红云大袖一翻,转眼间冒着森冷血气的弯刃出现在手心。他俯身将刀尖对准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下一秒利刃就会穿透那只苍白的手。
“住手!”韩晏挡了过去。
只是因为婢女不小心将茶水打翻,而她替自己擦拭衣服的这一幕正好被红云看见,这家伙竟然就莫名其妙生气,要剁掉那女子的双手。
“这只是一场误会,何必如此大动干戈。”韩晏拦住红云的弯刃。刀剑无眼,他可不想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因为自己而白白断送双手。
“你竟然还护着她,让我更生气了。”红云转向韩晏。话虽这么说,但被韩晏握住的那只手却未挣脱。韩晏见状,给那吓得面色惨白的婢女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离开。
“她走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平息我的怒火?”
韩晏叹了口气,解释道:“我说了这只是一个误会,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你看不出我在吃醋?我堂堂洪云堂的少主,现在竟然因为你而吃一个婢女的醋。想想还真是蛮好笑的。”
红云扯了扯嘴角,顺势将韩晏压在墙角,“因为你替她求情,所以即便我那么生气,还是放了她。那么,你也该给我一点回报吧。”
一边说着,手已经悄悄钻进韩晏的袖腕里,顺着温热的皮肤缓缓向上攀岩。韩晏皱眉,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奈何后背就顶在墙上,能保持地距离十分有限。而自己只要稍微往后锁一寸,红云便会凑上来两寸,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该来的还是逃不掉,就算没有这个理由,红云的耐心也维持不了多久,韩晏深谙这一点。
他如今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红云看似对他百依百顺,实则每一次的应允都有条件。
“文先生说,你如今伤势已好大半,就算行房事,只要不太过分是可以的。”
缱绻带着湿气的声音在韩晏耳边呢喃着,红云张嘴用舌头卷着韩晏柔软的耳垂舔舐。察觉到韩晏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顾及韩晏的伤,他已经忍耐许久,自诩这段时日来对韩晏的照顾也够尽心尽力,甚至就连每日的汤药都是亲自喂给他喝。但为何这人的心就像捂不热似的,一直对自己抱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一旦触碰时,身体都变得抗拒又僵硬。
苦涩中又冒出来一股火气,红云用力在韩晏柔软的耳朵上咬上一口,忽而双臂张开将人抱了个满怀,整个身体压过去,两步并一步将韩晏带到床榻上。
“唔!”韩晏闷哼。背后有红云宽阔的手掌做支撑,没有磕碰到骨头,只是被这么大一个块头压住,有些喘不上气,更何况那双紫眸咄咄地逼问他……
“我还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大舒畅。”韩晏凝噎片刻后,说道。
红云:“还在糊弄我。”
“没……”剩下的话被淹没在口舌交缠之中。
“唔……别……”韩晏刚刚扭过脸颊,却被红云一把握住下巴给拽了回来。四目相对,那双长久以来伪装成温顺的紫眸,这时候终于露出了原本凶恶的光。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真把我当成了听话的绵羊?”如鹰抓般的大手令韩晏动弹不得,修长白皙的手背上,一条粗壮的青筋凸起,抓得下巴阵阵钝痛。
韩晏面露痛楚,因为被迫张开嘴,长时间不能合拢,加上疼痛,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下滑,滴落在红云的手掌上。红云微微挑眉,俯视他,紫眸之中清晰的映那张可怜的脸蛋。
他丝毫不嫌弃地舔过顺着韩晏唇角滑落的液体,语气软了下来。
“不要再拒绝我,否则我不能保证会温柔对你。”
炼体修士强悍可怕的肉体如同顽墙铁壁,仍由韩晏如何推搡捶打,对方纹丝不动,就好似那样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挠痒痒。
褪去了衣衫露出一块块如板砖一般结实的肌肉,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只是看着就压迫感十足,双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但是握在握在腰上时,毫不怀疑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将窄腰扭断。
韩晏的身体被束缚住,透过红云身体透过来的炽热温度,仿佛能将人烫伤。那家伙像是饿了三顿的狼,抱着他的身体就狂啃起来。与先前柔和的语气截然不同的蛮狠与粗暴。
被牙齿啮咬过的地方密密麻麻泛起疼痛,鲜红的印记很快蔓延在雪白的肌肤上,有几处甚至见了血,可见对方啃咬的用力程度。
从喉咙里闷出了一声声蕴含着痛苦的低吟,韩晏的身体瑟瑟缩缩,双手徒劳地抵在红云精壮的前胸,没有起到一丝效果,像山一样的身体反而逼迫得更近,两人得胸膛几乎贴在一起。
这时候红云一边吻着他,一边手从韩晏的下摆探入,粗暴地撕开了碍事的衣衫,直直探入后穴。
“呃……住手!”韩晏臀部一缩,长久未开发的后穴突然被入侵,瑟缩着组成厚厚的肉墙阻挡。
往里进入的手指显得很迫切,红云压着反抗的韩晏,舔着他颤抖的眼睫毛,毫不停留地继续往里插。
“你里面好热,好紧。光用手指,我就要爆炸了。”沙哑的嗓音舔过韩晏的颈窝,就连空气都变得湿热。
宛如蛇杏的诡异又危险的气息,舌尖在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每到一处都会泛起一阵的鸡皮疙瘩。韩晏寒毛直竖。
他曾听闻过洪云堂的血魔功阴险毒辣,但更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是阴寒无比的采药还丹之法。无比的理性让韩晏保持着自持,纵使匍匐在身上的少年张口闭口都诉说着爱意,但那双冰冷的紫眸却缺失了至关重要的情愫。
如若成为红云的药鼎,那将是真正的丧失个人的七情六欲。采药还丹,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直到在一次次的被采取中,彻底沦为傀儡。
韩晏一狠心,对准红云探进来的舌尖狠狠咬了一口。殷红的血顺着两人重合的嘴角流出,红云睁眸,却将吻加深。浓重的铁锈味在唇齿间绽放,他的吻变得暴戾,似乎要将韩晏的整个咽喉都吸出来。
呼吸几乎在一瞬间被掠夺一空,强壮的身体压迫着韩晏的四肢,宛如泰山压顶。韩晏拼命摇晃脑袋挣扎,能感觉到有一些东西正在从体内被夺走。
“乖乖听话不好吗,非要找罪受?”一吻结束,红云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猛喘气的韩晏。
不给韩晏休息的间隙,忽然双手用力一握,将韩晏垂在床榻疲软的腿猛地抬起来,向身体两侧分开,他将自己的腰嵌了进去。
“放开!”韩晏胸膛剧烈起伏,背在身后掐诀的手忽而刺向红云光洁的额间,杀意必现。
红云反应迅速地避开,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眨眼间手上陡然出现的匕首刺穿了韩晏攻击而来的手腕,将它牢牢钉在床板中。
“咔!”利刃从骨缝中穿透,刺破血肉的极致疼痛令韩晏目眦欲裂,眼中布满血丝。
伪装成羔羊的野狼露出了獠牙,阴寒的兽目森森望过来,如坠冰窖!
“难道你还指望陆暮云来救你?恐怕他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何必抱着无畏的希望。”
手掌窝在刺穿韩晏手腕的匕首上,红云扬眉,“虽然看你徒劳反抗的模样也颇有一般风味,但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很快你就会缠着要我肏你了。”
他冷笑了两声,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入韩晏口中。
“入骨思,销魂欲。韩晏,与我一同堕入地狱吧。”
“去你妈的!要下地狱你他妈自己下,老子不奉陪!”韩晏啐了一口,拼命抠喉咙,但那药丸入喉及化,早已化为热流蹿入小腹,咳嗽也只是干呕,没有吐出来一点。
草他妈的,这次老子终于不下药了,竟然被别人下药!
药效上来的极快,一股暖流顷刻间走遍四肢百骸,本就被压制的腿脚愈发无力,身体的敏感处都变得酥麻起来。
太可怕了。韩晏全身的皮肤红透了,像是整个人敷了一层桃花妆,从里而来透着欲色。
红云满意地看着他的变化,目光从韩晏蜷缩在一起的脚趾头一路向上扫到湿润的嘴唇和洇红的眼尾。
“怎么样,我只是这么轻轻一碰,后面就湿透了。现在还想拒绝我吗。”
红云揉着韩晏挺立的乳尖儿,粉色小小的肉粒儿,摸起来却颇为爱不释手。
“艹…滚…”韩晏咬牙。这副情欲颠倒的模样却没什么威慑力,红云笑着在乳头上掐了一把,瞧着韩晏吃痛的表情,他勾唇笑得更开心。
直把两颗小巧的乳头玩弄得胀大了一倍才罢休。
在他看来如今的韩晏是掌中之物,自己的每一个细微触碰都足以让韩晏浑身战栗,因此也放松了警惕。也是这一瞬的松懈,让韩晏找到了时机。
“去你娘的狗东西!”韩晏大喝一声,体内真气外放,天河水猛地撞向红云,其内还暗藏了毒针。趁着红云无暇顾及的一瞬,他匆匆扯过一旁的外袍,拔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红云袖袍翻转,追来的速度令韩晏心惊肉跳,连头都不敢回,拼命往前飞。
这时候的身体状况已经十分不妙,体内暂时压制的欲毒频频冲击着屏障,再加上方才的全力一击,体内灵力亏空厉害。耳后追击的破风声愈发接近,可以预料最多三秒,他一定会被抓回去。
就在韩晏绝望的时候,不远处极速而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也不是想间的人,但在这时候却令绝望的心声出了一丝希望。
“韩晏!”
陆暮云的双眸在看见奔逃而来的韩晏的瞬间睁大,看他还完好的模样,一直悬在喉咙的心总算掉回了胸膛里。
“救、我…”韩晏一头装进陆暮云怀中,一直强行坚持着的身体此刻再也支撑不住,疲软地垂了下去。
陆暮云立刻揽住他,漆黑的瞳孔看到染在韩晏肌肤上的那些痕迹,他将韩晏搂得更紧。心中钝痛。
“别怕,我带你走。”
如果他能来得再早一点,韩晏就不用受到这样的折辱,都怪他来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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