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出足够肠YC入(重复不要点)(9/10)
于是,一直被禁锢着得不到应有的抒发的欲望像是疯了一样,与他的理智对抗起来,让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化为无效,只能无力的靠在墙上,任人宰割。
原本干燥的性器很快布满了唾液,茎身上青筋突突的跳,看起来有些狰狞。
谢言真低头,他看到自己那根丑陋的巨物,被林安明紧紧的含住,平时总是泛着粉红的柔软双唇因为摩擦变成艳丽的红色,两者的差别形成一种巨大的视觉冲击,谢言真觉得小腹里的那团火越来越旺,几乎要烧掉他所有的理智和控制力。
蓄满了精液的双球被温柔的包着,抚摸,谢言真的眼角渐渐变得湿润,林安明含着光滑的顶端,牙齿卡在沟壑里轻轻的磨擦,耳边马上传来低沈的急喘,林安明把唇张得更大,想要把硬物完全含到根部,可是含到一半,就已经顶再喉咙了,林安明只要放弃,却不想一直插在他发间的双手却突然用力一按,坚硬的事物就这样捅进他的喉咙深处,刚才还努力试图阻止这场荒唐发生的谢言真,终于忍不住抛开理智,就这样在林安明的嘴里抽插。
“唔唔唔──”快速的动作让林安明觉得自己的嘴巴几乎要着火,喉咙被这样连续的抽插,引来一阵阵呕吐感,口腔里一里缝隙都没有,只能由鼻腔发出可怜的悲鸣声。
几十下后,在嘴里施虐的巨物终于停了下来,几道浓郁的热液先后涌出,炙人的温度让林安明以为自己的口腔会被烫伤,然而即便如此,林安明还是急切的咽下所有精液,这是渴望许久的美食。
射精让谢言真暂时失去意识,浑身上下包括每根指头都充盈着那种能到达天堂一样的快感,总是冷冰冰的脸上晕开两朵浅绯,镜片下微阖的双眸湿润着──如果这种表情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吓死,那个冷得能起霜的眼镜社社长,居然会露出那么性感的表情。
把谢言真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全部吃下去之后,林安明终于觉得肚子不再难受了,不过离饱还有一距离。
以他平常的食量,谢言真起码要射两次,才能让林安明满足。
所以,在谢言真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林安明又开始含住软垂的性器,卖力的用舌头从上到下舔弄,希望赶紧硬起来,再射出甜美的浓液。
男人的性器射精后的几秒是最敏感的,林安明这样含着它吸啜,让它的主人双腿一软,要不是背靠着墙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唔……”性器被再次含住让刚从快感中恢复过来的谢言真再次沈入其中,发出性感的喘息。
“安明、林安明!”谢言真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想要扯开林安明的头却因为敏感的小孔被舌尖攻击,力气再次流失。
握着两个小球的林安明抬头,看着谢言真,“怎么了吗?”
谢言真气得要死,这个死小孩,对他做了这种事,那双眸子居然还是澄澈无邪的,如果不是死小孩手里还握着他的性器,他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也许是因为禁欲太久的原因,才射过一次的性器很快又勃起了,硬挺的敲在那里,抵着林安明的鼻尖。
香甜的气息从那个小孔溢出来,传到鼻腔之中,林安明精神一振,眸子闪亮闪亮的,准备含住它的时候,却因为喉咙残存的异物感而停了下来。
林安明垮着脸,用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谢言真,说:“我的喉咙还很痛,嘴巴也很酸……”
谢言真嘴角抽了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所以?”
林安明完全感受不到谢言真的情绪,他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脱下,趴在门上,光裸的屁股对着谢言真。
看到那两团白白嫩嫩看着来就很有弹性的臀肉谢言真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光在脑里炸开,完全无法思考。
然后,林安明回过头,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细缝里的粉色蜜穴,用没有包含太多感情仿佛只是在商量工作上的问题的语气说:“不要用嘴,你插到我的身体来……”
轰隆──
谢言真觉得自己的脑子终于完全被炸坏了。
他好心带他来吃东西,却被做了这种事!
此时的谢言真,很生气,愤怒。这个小助理,莫名其妙的打乱了他精心规划好的人生,从来都能够很好的控制周围的一切现在却完全脱离轨道。
其实让谢言真更生气的是他自己居然也完全失控了,这让他很惊恐。
谢言真怒极反笑,道:“原来,你说的饿不是肚子饿,而是身体的饥饿吗?”
林安明听了,侧头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两者都是吧。
看到林安明依然是那副无关紧要,纯真的就像个不识世事的稚童。
谢言真想起某次和方旗一起去某个俱乐部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那个有着啤酒肚头顶微秃的男人搂着一对因家道中落而堕入风尘的双胞胎姐妹,对他们说:“你们别看她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稍加调教绝对是对尤物。现在男人对尤物已经不是用性不性感来衡量了,所谓尤物,就是身体淫荡的像婊子,眼神单纯的像孩子,这样的宝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那个男人所说的尤物,就是指眼前这个男孩一样的吧。
明明做着最淫糜放荡的事,眸子却始终没有染上浑浊的欲色。
再漂亮的男女脱光的站在他面前做着各种诱惑的动作他都没有一丝冲动,但是在这个男孩,好像只需要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挑起他的欲望。
──他常常用这种模样,去诱惑其他男人吗?
一想到这个,谢言真的怒火更加强烈。
谢言真伸出手,扶在林安明的两边侧腰,贲张的性器抵在穴口,总是面无表情的俊脸扭曲的笑着,说:“既然你这么饿,那我就把你好好的喂饱……”
语毕,抵着穴口的坚硬就这样冲了进去,没有任何爱抚或扩张,像是泄愤一样,撑开那个紧窒的脆弱的肠道。
“啊啊──”粗暴的进入让林安明痛得浑身发抖,脸色血色全无。
从第一次开始,每个男人在进入他的身体之前,总会温柔的为他扩张,等到他的穴口变得柔软的时候,才会慢慢的进入他的身体。
“好痛……好痛……你出去……”撕裂一样的剧痛因为神经敏感而放大数倍,林安明痛得忍不住流泪,颤抖不已。
看到林安明痛成这个样子,谢言真心脏一窒,后悔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冲动,这小孩看着就是娇娇嫩嫩经不起折腾的主,抖成这样子,都能听见牙齿格格打颤的声音了,该有多痛啊。
林安明平时就是个惹人疼的乖小孩,就是那副冷冷呆呆的样子也让人喜欢,这一哭起来,流着泪却又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更是让人心怜,谢言真铁做的心肝也揪得生疼,刚才那些气一下子全不知道哪里去了。
“对不起……安明……对不起……”谢言真摸到两人连着的地方,伤是可能伤到的,倒没有撕裂流血。
“疼……出去……你快出去……”林安明扁着嘴,委屈的不行。
谢言真闻言要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不过一动林安明又痛得浑身都绷起来,这一绷,谢言真也疼得冒冷汗。
“安明,你放松点……这样我出不去……”
林安明一听,差点翻白眼晕过去,他痛到站都站不稳了,怎么放松。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饿死就算了,现在卡在那里不进不出,疼得快背过气去,离死也不远了,这比饿死不是更丢人?他这是倒的什么霉呀,都怪纪阳卓小飞那两个麻烦精,这个谢言真也是,不愿意就算,用得着这样报复么?给你口交还占你便宜了?
看出来了吧,林安明心境之所以开阔,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从来不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是他自己强要谢言真的,虽然说这谢言真是有那么点那啥──平时看起来冷静到冷酷的人怎么就会突然脑子发热这么强插了进去?不过,终究是林安明你自己的惹的啊,胆大包天到连好心带来你吃东西的上司都下手,麻烦你有点担待,出事了一点都不反醒!
可惜啊,林安明这没心肝的,而且他就是有本事让人家心疼他,前一刻还气得要杀人的谢言真,现在就心痛到不得了,觉得千错万错都在他,好好一个大男人,又不是被人家强上了,还这么小气,真不像男人啊。
──林安明就一洗脑专家,范云说过,传销组织要遇上他也只能认栽,其实真要遇上了,说不定还被反洗脑了。
两人就这么卡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安明疼得小脸发白,谢言真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里被夹得疼还不说,心里也是心疼加愧疚。谢言真没什么性经验,和男人就更没有了,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一只手搂着林安明的腰让他不会撑得那么累,另一手则在林安明的背上轻柔的抚着,给他顺气,过了一会儿,林安明的身子渐渐没有那么绷了。
也许林安明真是天赋异禀,虽然疼得厉害,不过里面只是擦损了一点,没有裂,也没见红,慢慢的那里开始分泌出肠液,没那么干燥后,疼痛也淡了下去。
林安明知道要不放松自己还得受苦,只能尽量放缓,随着这一呼一吸的,后穴也是一张一缩,里面那根被夹疼的东西开始尝到快感,居然突然涨了一圈。
男人的本能让谢言真觉得尴尬不已,他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道:“安明你放松点,我这就出来……”
“算了,你都这样了,继续做吧。”林安明这话说得多为人着想啊,其实他是觉得──擦,吃了那么多苦已经够窝囊了,还吃不到嘴里,那不是更窝囊?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
“还是别了,你那么疼……”谢言真很内疚,掉冰渣的声音现在是柔到能挤出水来,林安明你个妖孽哦。
“让你做就快做,再磨蹭下去更疼!”林安明郁闷的趴在门板上,“还是说要我动?”
谢言真嘴角抽了抽,然后道:“我动。”
于是,在这么尴尬的气氛下,谢言真扣着林安明的腰,慢慢的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插,不过随着那种快感慢慢涌上来,谢言真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大了,不过他还是细心的留意着林安明,他要是身体变僵变绷,就会慢下来,听到他发出细软的呻吟的时候,就会往那个地方用点力,渐渐的,林安明也感受到快感了,谢言真便放下心来,尽情的抒发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往洗手间来了。谢言真赶紧停下动作,坐在刚才林安明放下来的马桶盖上,林安明就这么坐在他那里。
洗手间的隔间下面是能看到脚的,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四脚兽,谢言真只能把手架在林安明膝窝下,这么一来,林安明就没了支撑点,整个人就全靠和谢言真相连的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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