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保时捷上的品酒 春药 自己扩张 车震(9/10)

    看着大惊失色的幼驯染,诸伏景光面不改色道:“zero要反悔吗?明明刚刚才说过什么都可以的。”

    “……好吧,”降谷零咬咬牙,“我会说到做到的。”

    “嗯?”诸伏景光一挑眉。

    降谷零涨红了脸,连忙说:“我、零会说到做到的!”

    诸伏景光点点头,勉强放过他这一回,反正这一天不过刚刚开始。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五人照例坐在一起。

    “我去打个汤,你们有人要吗?”萩原研二问。

    “啊、帮我打一碗!”

    降谷零话音一落,就听诸伏景光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在这里也要吗?”

    “是答应好的事情吧?”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哟哟哟,又惹到景老爷了吧金毛混蛋。

    降谷零看了看还没离开的萩原研二,张了张嘴,眼一闭心一横道:“帮零也打一份吧!”

    一心干饭的伊达航猛地咳嗽起来。

    松田阵平拍桌而起:“降谷零你有病吧——”

    直面冲击的萩原研二快笑疯了,非常配合地说道:“好的呢零酱~我一定帮你!”

    唯有万恶之源诸伏景光依旧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吃饭,最终还是没绷住,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微笑。

    降谷零将这一天总结为末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像打了鸡血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极高频率找他说话:

    “降谷,功课做了吗?”“小降谷周末一起去玩吗?”“降谷下节课的练习搭档找好了吗?”

    到后面,甚至连“降谷你喜欢什么颜色”都问出来了。

    呵呵。

    原本大多数问题都只需要直接说个答案,并不需要带上自称,但偏偏旁边还有个乐见其成的诸伏景光在监督,害得他不得不好好回答每个问题。

    在这一天里,降谷零从一开始的脸红羞耻,到最后已经进步到了面带笑容说着“零也赞成~”然后挥出一记重拳。

    围观了降谷零进化全过程的伊达航摇摇头感叹,真不愧是降谷啊。

    自称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

    众所周知,警校生周末最常见的大型团体活动,就是团建联谊。

    而联谊,必不缺少的环节之一就是破冰游戏。例如——国王游戏。

    什么嘛,原来不是来纯吃饭的。

    降谷零撇撇嘴,叉了一块水果,心里盘算着一会随机坑一个人请他吃宵夜。

    首任国王冥思苦想,最后发话道:“一号!接下来五局说话的时候都必须以自己的名字自称!”

    “呜哇羞耻!真可惜~不是我~”

    大家纷纷亮出自己手里的牌,都不是一号。

    握着手里的一号牌,降谷零叹了口气,乖乖亮牌:“零知道了。”

    怎么会有人和hiro一样恶趣味啊!

    无所谓,现在的降谷零早就不是之前还会脸红害羞的降谷零了!

    但惩罚是会更新迭代的。

    时运不济,三轮下来国王指定的数字都正巧是降谷零。

    “你们真的没有作弊吗?”降谷零很怀疑。

    诸伏景光无奈:“真的没有……再说我的惩罚也不过分吧?”

    确实,绕口令这种惩罚只能算联谊开胃菜,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直呼冤枉:“我偷瞄到小阵平的数字上半是个圈,我哪能想到他是8你是9嘛!”

    那你就不能看仔细点吗!再说了原地转三圈大喊“我是笨蛋”是什么小学生惩罚!你这家伙是成年人吧!

    对面的女同学忍着笑:“好啦好啦,我的惩罚也没什么吧?很常见的。”

    确实,坐在同性大腿上保持三局这种惩罚算不上出格,还相当大众。

    游戏进行到现在,唯一的受害者降谷零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在诸伏景光大腿上,在心里许愿下一个不要再抽到他了。

    下一位国王是隔壁班的女生,她左思右想:“联谊的话……果然还是得有这种lovelove的环节吧?五号,对离自己最近的人用撒娇的语气邀请对方去约会!”

    哈哈,这该死的游戏。

    降谷零一甩手里的五号牌,干脆放飞自我,掐着嗓子用甜腻的语气对着诸伏景光说:“hiro~明天和零去约会吧!”

    没等诸伏景光说什么,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自由发挥:“零最喜欢hiro的手艺了,要给零做爱心便当哦!零拜托你啦hiro~”

    计划通!又可以美滋滋蹭一顿饭了!

    正沾沾自喜的降谷零,突然发现诸伏景光还什么都没有说。

    “hiro?难道说不愿意和零约会吗?”

    诸伏景光呆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幼驯染。

    作为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他们似乎还是第一次凑得这样近,近到诸伏景光能数清降谷零的睫毛,能听到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整个人的重量。

    哦,那是因为zero现在就坐在他大腿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玩自称游戏了,之前听着zero别扭又尴尬地用“零”自称,他只觉得这样的幼驯染可爱又好笑,忍不住配合松田他们再逗逗他。

    撒娇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了吧?每次看zero受了伤,一边包扎一边说教他的时候,zero就会拉着长音喊“hiro——”,以此来逃避说教。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听到zero故意用嗲嗲的声音他会有种无论zero说什么都要答应他的冲动!

    不,不对,他本来就不怎么会拒绝zero,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咚、咚、咚。

    他好想亲上去。

    睫毛也好,鼻尖也好,还有那张微微张开、能勉强窥见内里粉色舌头的嘴唇——全都好想亲。

    怎么会这样?一般人会想抱住坐在怀里的幼驯染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吗?那不是kiss吗?

    “hiro?难道说不想和零约会吗?”

    他超想的!

    虽然很想立刻这么回答,但是诸伏景光已经整个人陷在了那双只注视着他的下垂眼里,完全忘了要发出声音才能让对方听见他的回答。

    糟糕、不要再凑近了——zero——!!

    周围的同期们在角落里嘀咕:“喂,谁去阻止一下,他们都快亲上去了……”

    “打扰别人恋爱会被驴踢。”

    “明明是他们在打扰我们吧!”

    “话说他们啥时候能发现咱们还在啊……”

    “干,谁把他俩叫来联谊的!”

    萩原研二:他俩也没说在谈啊qwq

    —end—

    晋江《我真的没有修罗场》三创

    未掉马狗血if线

    安室透开始与月见里悠交往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那天意外一度春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月见里悠就再次向他表白,提出交往。

    第一次表白的时候他是怎么拒绝的来着?

    于情,这样热烈、真诚的感情不属于虚假的、捏造的安室透,更不属于还处在卧底任务中的降谷零。属于降谷零的,只有隔着冰冷的屏幕传来的理事官的关心。

    于理,过近的关系只会让组织利用起来更得寸进尺,过远的关系则会让波本失去这一部分的价值,由新的组织成员去接近月见里悠。

    所以于情于理,安室透与月见里悠的关系都应该停留在朋友。

    但事到如今生米也煮成熟饭了,他实在没法再用做朋友的借口去推开这份感情,而上述的理由又不可能实话实说。

    ……何况,他也确确实实心动过。

    于是在大家的见证下,暧昧已久的两人总算是走到了一起。

    每天不是安室透去零组给月见里悠送便当,就是月见里悠跑去波洛找安室透吃饭。所有人都觉得如果不是他们各自都有工作,估计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这是旁人以为的。

    事实上,交往没多久,本应该被爱情冲昏头脑、沉迷于甜蜜恋爱的月见里悠很快就有了新的烦恼。

    偶尔,虽然只是偶尔,安室透会避开他,悄悄和一个神秘人联系。

    这位神秘人,性别不明,年龄不详,身份未知,目前可以排除榎本、萩原、柯南等等等等……

    他想不通,是什么人让安室透有必要躲着他才能联系?

    如果是侦探工作那边的委托人的话,根本没有必要避开他啊!

    月见里悠相信安室透,他不是那种明明心有所属、却答应自己追求的人,也不是那种已经在和自己交往、却还要另寻他欢的人。

    说是这么说,他心里依旧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么人!他不能知道!

    占有欲混着醋意在心里不断发酵,月见里悠却怎么也没法直接问出口:那个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我认不认识?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起来就像是喜欢吃醋无理取闹还要插手另一半人际关系的控制狂。

    回想起上次向赤井秀一求教如何追人,严重缺乏恋爱经验的月见里悠决定这次换个人虚心求教。

    那边月见里悠正在为恋爱发愁的同时,安室透也有些心不在焉。

    “安室桑,今天也要去送便当吗?感情真好啊~”小梓打趣道。

    “啊、确实差不多该出门了。”安室透看着手里的便当,犹豫着不知道该向谁诉说自己的烦恼。

    “叮铃——”

    “安室君~”萩原研二推门进来,“出了个案子,悠他们正好在外面就先赶过去了,我过来接你一起过去。”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找萩原君帮忙,上车说吧。”安室透愣了愣,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居然送上门来了!

    “诶?哈哈、这么巧啊……”

    萩原研二在心里虔诚地向上天祈愿,千万不要又是什么帮忙去警视厅偷证物之类的!要是被抓到了他真的会完蛋的啊zero!要是被抓到了公安会帮忙捞他吗?会的吧!

    等进到车子里,安室透纠结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道:“说起来,最近你们小组有新人加入吗?”

    这个问题没头没尾的,问得萩原研二有些发懵:“啊?没有啊?”

    “那最近有和别的部门接触合作吗?”

    “呃,好像也没有……有什么问题吗?”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还是选择了吐露实情:“其实是之前……”

    之前,有一次他无意间看到,月见里悠看着手机露出一个称得上是温柔、还有些欣慰的笑容,等他一走近就立刻收起了手机,还解释说那是一位工作上的同僚,虽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做得非常出色,只不过不方便给他看。

    自那以后,月见里悠又提到过几次那位“同僚”。

    有时忧心忡忡地盯着手机,似乎很是担心对方又不好当着他的面联系,有时看着手机点点头,一副非常满意、对那人赞叹不已的样子,有一次则是无意间提了一句,说那位同僚现在想必很辛苦。

    可这个人到底是谁?月见里悠的小组里的每一个人他都见过,hagi、君惠小姐、高明桑、柯南、弘树……都不太像。

    就连与月见里悠查案时可能会有些交集的搜查一课,他也一一对比过,没有一个人能和那位“同僚”对得上号。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特殊?是谁这么被月见里悠看好?

    换作是其他人,或许会以为安室透只是单纯吃醋,但萩原的话肯定能够理解他的吧!明明他也同样是出色优秀的警官,如今不仅不能以真实的身份与恋人相伴,还要看着恋人在职场上有更加欣赏看好、甚至有可能并肩作战的同僚。

    呵,那个什么同僚再厉害能有他厉害吗?

    听完了来龙去脉的萩原研二表示理解。

    zero一向性格要强,当然不能接受现在突然冒出来个什么同僚把降谷零比下去,就算月见里悠根本不知道降谷零的存在也不行,恋爱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

    而且,他作为月见里悠的朋友兼下属,确实也想不出来身边有哪个人符合这位神秘同僚。到底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个人,害得zero这么有危机感?

    “你先别急,我一定帮你留意悠最近认识了什么人,”萩原研二一口应下,还不忘安抚两句,“再说了,他最喜欢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他拍拍安室透的肩膀。

    “放心吧。”zero。

    事实证明,作为一对情侣的共同好友总归是要遭到一些报应的。

    在解决完案子、大家商量着一会去哪里聚餐的时候,眼见着安室透带着弘树和柯南去买饮料了,月见里悠悄悄把萩原研二拉到一边:“研二,我有点事想问你。”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姑且先问一下……该不会是恋爱方面的问题吧?恋爱相谈?”

    月见里悠点点头:“不错,很上道。”

    萩原研二:“……行,你要问什么?”

    在听到了另一个相似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版本的我爱他但是他好像在关注另一个他这个他我还不认识所以我很吃醋很不爽的故事后,萩原研二沉默了。

    不是,你俩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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