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保时捷上的品酒 春药 自己扩张 车震(4/10)

    “就算你立刻制服我,靠自己找到炸弹,又或者打电话向那位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求助,也无济于事噢?”

    “遥控炸弹的程序在我的手机里,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解除炸弹唯一的方法是——你。”

    他颇具暗示性地揉了两下安室透的屁股。

    “……怎么保证你会解除炸弹?”

    猎物已经半只脚落入了圈套。

    “要相信自己啊,甜心,你的屁股绝对能征服我,”犯人淫笑两声,“如何,能达成交易吗?”

    金发男人低着头一声不发,最终点了点头。

    “乖孩子。”

    他满意地低头舔舐藏在金发下的温热耳垂,细细品尝颤抖中的猎物。

    犯人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往上游走,握住他的胸部,像握着女人的胸脯一样揉捏,时不时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乳尖。

    “手感很好的奶子……真软……”

    开什么玩笑……男人有什么奶啊!

    安室透忍了又忍,还是没有说些什么。既然已经答应了这种条件,就别再节外生枝了。

    “好孩子,腿再分开点。”

    犯人捏了捏他的乳头,提醒他听话配合,然后拉下一点他的裤子,冰凉凉的膏状物倒在他的臀缝中间,顺着往下流,让他的内裤也变得湿答答黏糊糊的。

    两指并起没入后穴,带着粘稠的药膏往里探,在温暖的肠道里四处按压,偶尔故意弯起手指用力勾挑,逗得安室透一阵发抖,忍不住想重新并拢双腿,听到犯人“啧”的一声后不得不乖乖配合,张开腿接受手指的侵犯。

    又一指进入,在穴肉里翻搅,酥麻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安室透有些腿软,为了不落入犯人的怀抱,只好整个上半身都趴在车门玻璃上,勉强找到些支撑。

    “透,你得配合点呀,告诉我,这里舒服吗?”仿佛是在鼓励一般,犯人亲吻他的耳根,激起一下瑟缩。

    透?为什么犯人对他的称呼这么亲密?难道犯人制造这一起爆炸案的目的原本就是他吗?是因为他才让那么多无辜的人陷入危险中吗?

    安室透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小幅度点点头,这才听到身后犯人满意的一声轻笑。

    “诚实的好孩子该得到奖励。”

    于是后穴里的手指开始进攻那个脆弱敏感的腺体,用指腹按压摩擦,用指甲刮挠,随便动了几下就已经让穴肉颤抖着不停收缩,酥麻的快感逐步吞噬他的神经。

    不、不行……要撑不住了……

    他有些站不稳,被犯人趁机将腿分得更开,塌着腰把手指含得更深。

    身前的手总算放过他的胸部,安室透还没来得及苦恼硬邦邦的乳粒被衣服磨得发痒,就被犯人摸他下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么舒服啊?才用到手指而已,这里已经勃起了噢。”

    安室透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话低头,难以置信地发现他居然真的被痴汉用手指插到起了反应。

    “马上就给你更多的?”

    他的穴口终于还是被粗大灼热的东西顶开了。

    被巨物插入身体的恐惧感逐渐涌上来,安室透紧紧咬住了下唇,却还是有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嗯……”

    “不要发出声音来,宝贝。”

    犯人缓慢抽动着,还算好心地给他一些适应时间。

    “你想被人发现吗?米花町有名的波洛店员,那个安室桑居然在电车上被痴汉操得这么爽——”

    犯人好像很喜欢贴在他耳边说话,语气浮夸,像在进行什么夸张的表演一样,但身下的力度却在逐渐增加,借着随车厢晃动人群轻微摇摆的幅度操弄他的后穴,摩擦着刚刚才被手指欺负过的腺体,引起阵阵酥痒。

    “求救的话我会引爆炸弹噢?这里的大家都会因为透酱死掉~虽然我也会死掉,但是死的时候我的肉棒还在你的小穴里,死亡也无法分开我们呢!”

    从他说第一句话起安室透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失去大口呼吸的机会后,身下的快感就变得更加集中。

    呜……不要再操了。不想被发现,也不想和这种人死在一起,快点结束吧……为了大家,他会好好坚持到最后的。

    在他用人们的安危不断安抚着自己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安室桑,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一个男人一脸关怀地看着他。

    安室透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男人就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诶?

    人群里伸出越来越多的手,迫不及待地触摸他,脸颊,脖颈,腋下,胸部,手臂,腰侧,腹部……

    他是躺在砧板上的肉,而这里的所有人都对他垂涎欲滴。

    ——这是一场骗局!!!

    安室透立刻奋力挣扎起来,被集体欺骗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心头。

    可是车厢里人真的太多了。

    他的拳脚根本施展不开,拳头刚挥出去,手臂就被另一个人握住,抬脚打算踹开人,又被旁边的人顺势抬起腿来。

    “滚开!!!你们这群骗子!!!”

    温柔、正义、甘愿为市民牺牲自己的好好先生安室透,被他热爱的、想要保护的人们亲手拉入了深渊。

    “呜!放手、放开我——”

    每一个人眼中都带着淫欲与邪念,每一只手都违背他的意愿在他的身上来回游走。

    剥下他的外套,撕裂他的t恤,扯掉他的长裤,最后争夺起内裤的所有权。

    他们说,这是安室先生的痴汉日纪念品。

    犯人射完之后大大方方地退出去,肉棒从后穴里抽出来,里面的白精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又被新的肉棒填满,大肆冲撞。

    身后的新人将安室透抱在怀里,满足地喟叹:“啊——安室桑的穴真舒服啊——好喜欢——”

    新人发狠地操着,周围人也配合地将安室透双腿抬起,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肉刃上,也让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任由大家观赏。

    “呜嗯!呜、滚开——我不要——”

    与先前犯人故作低调的奸淫完全不同,这样激烈的抱草让安室透觉得自己已然成为一个飞机杯,被阴茎上上下下不断贯穿,一路顶到结肠,退到穴口又重新捅入,丝毫不在乎层层叠叠的肠肉无力的阻拦。

    其他人并不打算闲着。

    有人直接扑到他胸口,一张嘴就叼住他的乳头,含住那块乳肉大口大口吸吮,口中舌头也不停舔弄着他的乳头,用牙齿去碾磨可怜的乳粒,吃得啧啧作响。

    另一边的胸乳也在被人玩弄。不知道是谁的手抓住了他,又抓又掐,精瘦的他本就没有多少肉,这样粗鲁的动作疼得安室透忍不住躲,反倒夹紧了后穴里的阴茎。

    动作粗暴的那个人被旁边的人责骂了,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欣赏这幅杰作,看着一边又红又肿、足足大了一圈的乳肉,又看看仅仅被吸得肿起乳尖的另一边,连连称赞:“安室桑的奶子真漂亮啊。”

    “对对、手感超软的,就是可惜不能出奶。”

    “就算不能出奶也不能对阿姆p这么粗鲁啦!这才刚刚开始耶!”

    这个人这么说着,蹲下来凑到他正在交合的下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精美的绸带,在安室透的阴茎上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和安室透一样的打结手法甚至得到了周围人的一致认可。

    他认得那根绸带。那是波洛常用来打包蛋糕盒用的丝带,上面还印着波洛的logo。

    安室透的挣扎又激烈起来,被后面的人顶着前列腺撞了几下之后才安静了些。

    男人们哄着他:“别难过,现在就射完了怎么陪我们到最后嘛。”

    “我们都是为了你来的呀~大家不会害你的,别担心!”

    身后的男人在他后穴里射精,老老实实退出来,另一个人又马上补上他的位置,新的阴茎捅进了装满白精的后穴。

    有好事者翻出公文包里的记号笔,在他的大腿内侧画了两笔当作记录。

    车厢里的男人们早早就掏出了硬挺的阴茎,却没有人打算用他的手或者嘴先凑合一发。他们看上去就像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顺序,每个人都准备好要认认真真享用他。

    安室透认得他们每一个人。

    他记得刚刚的那个人是经常在下午来闲坐的无业中年人,现在插着他的这个人是常常在早上打包一份三明治的学生,正在和他接吻的上班族总是快打烊才来波洛打包一份宵夜,身前正在玩他的胸的人每次来都会点甜品,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趾的人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面前的上班族贪婪地舔舐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处,近乎痴狂般亲吻他,不断发出感慨:“喜欢、安室桑的嘴唇好软啊、呼、好喜欢、口水也是甜的、好好亲、喜欢——”

    “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透桑的金发手感原来这么好,好喜欢!透桑h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呼啊——好舒服!透、你舒服吗?我要爱上透的小穴了——”

    “阿姆p、喜欢、好喜欢——我爱死你了——如果能这样和阿姆p在一起一辈子该有多好啊!”

    人们拥抱他,亲吻他,享用他,述说着自己的爱意。

    安室透不明白。

    明明得到了这么多的喜欢,为什么他这么难过呢?

    他终是落下泪来。

    他们慌乱地拭去他的眼泪,一个又一个轻柔虔诚的亲吻落在他身上。

    “不要哭,为了你,我们什么都愿意。”

    似乎是怕他再度哭泣,他们的动作放轻了许多,也开始注重于寻找他的敏感点,希望他能更舒服些。

    新的男人面朝着他操了进来,他似乎比起前面的人更有经验些,一上来就精准地撞击前列腺,一边操一边揉着他的臀肉,让他的身体下意识放松,然后被男人操得更深。

    他在被精液浸泡过的穴道中畅通无阻,也凭借技术轻而易举地操开他的结肠口,闯入更深的结肠。

    安室透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一旦松懈下来,呻吟就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反倒让他们更加兴奋,为正在操他的那个人叫好。

    “呜、哈啊——不、呜呜!那里、咿啊——”

    接下来的操弄没再离开过敏感的结肠,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仿佛把那处当成了子宫,要将穴道里的精液通通顶进去让他受孕。过深的体验让他又惊又怕,浑身发抖,胡乱蹬着腿想要逃离,又被握着腰狠狠贯穿。

    蹲着的人迎了上来,将这当作是小猫蹬腿,用自己的脸迎上他乱踢的脚,感受猫咪的肉垫。

    有周围人帮忙托着安室透,男人也就腾出手来,在操弄之余还用手掌在小腹反复揉搓,那一圈受尽折磨的软肉在手掌与阴茎之间被不断挤压,过载的快感迫使安室透绞紧了后穴,反倒将罪魁祸首吃得更深。

    “不、不要按、呜啊!呃嗯!!!”

    他爆发出一声尖叫,男人却忽然惊喜地停下来,向周围人宣布喜讯:“出水了!”

    从未有过的快感终于成功改造了这具身体,他敏感的后穴自己分泌出了水,鼓励后穴里那根器具再接再厉。

    周围人皆是大喜,离得近的人有的凑过来观摩男人的技术,希望轮到自己时也能将安室透操得这样舒服,有的满怀期待地盯着安室透被不断进出的穴口,盼着能看到些什么。

    男人很快就又开始动作,他找到了安室透的弱项,便如法炮制,像刚刚那样一边操他的结肠一边按压他的肚皮,甚至加快了速度,恨不得能让这口肉穴发大水。

    “呜嗯、别、啊啊!停下、咿啊?呼嗯——!!”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这样的浪叫听在他耳里是多么刺耳,对他们来说却如同仙乐。

    他们把他的呻吟当作赞赏表扬,当作默许继续进攻的讯号。

    有好事者伸长手臂,将手机凑到他的下身,录下这一连串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他根本压抑不住的、软的不像样的哭喘。

    就连安室透自己也要分不清,他后穴里淌着的究竟是精液还是他的淫水了。此时此刻他聪明的脑袋已经被快感占据,除了拼命夹紧双腿、克制自己不要放浪地渴求快感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咿啊、太快了、好深?呜呜、再呃啊——”

    他也要分不清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

    混乱之中他仅存的理智还在努力抗拒着这一切,抗拒这一场荒诞可怕的轮奸,抗拒这个来自自己深爱着的人们的骗局,抗拒超过他承受范围的可怖快感。

    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在叫嚣着好舒服,渴望更多的快感。他的后穴被操得淌水,自发地用自己柔软湿滑的穴肉去吸吮灼热的肉刃,他的腰也忍不住前后扭动,配合着动作想要吞下更多。

    安室透不知道他的身体原来还可以变成这样。

    而人们只会为他这副淫荡的身体感到高兴,鼓励他引导他继续向深渊一步一步走去。

    因为大家本来就是为了阿姆p才来的呀。

    他们齐心协力调动起他所有的快感,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激起他一阵颤动的地方。

    柔软的胸脯再一次被宽大的手掌包裹,舌头轻而易举地进入他的口腔舔舐他敏感的上颚,温热的吐息轻轻吹着他的耳垂,轻柔的抚摸在他的腰腹游走,臀肉被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不停揉捏,就连脚心也得到了绵密的亲吻。

    舒服吗?快乐吗?想要更多吗?

    不知道是谁解开了他下身的绸带,他闷哼一声,白浊喷涌而出。

    他们痴狂地伸出手去接他的精液,仿佛信徒得到神明至高无上的赏赐般虔诚地亲吻掌心里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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