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B近安室的幽灵 透明人 水煎(9/10)

    降谷自信仰起头:“那个胖大叔是坏人!因为我看到他在水里洗亮晶晶的东西!肯定是在洗、呃——”

    高明替他补充上:“凶器。”

    降谷有样学样:“拥、松?拥意、凶器!”

    景光立刻鼓掌:“zero真聪明!这么快学会啦!”

    伊达抓着萩原问:“凶器是什么?”

    松田很无奈:“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凶器吧?”

    无人在意的角落,年仅20岁的胖大叔小刚轻轻破防了,因为他只是长相显老,然后又不小心将手机掉进水里好不容易捞上来罢了。

    一大五小一直待在海滩,没能提供什么关键线索,大学生侦探一心破案,便没有再和他们过多寒暄就匆匆离去。

    高明给沙滩裤腰带打了个死结,低头问:“要不要吃雪糕?”

    五个小萝卜头齐刷刷举起手。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雪糕争夺战,最终获胜者是手速最快的松田,以及有景光作弊投喂的降谷。

    part3小狗汪汪汪

    风见裕也,警视厅公安部警部,除了追星外,最近又有了新的目标。

    为此他特地腾出了一天假期,牵上小狗哈罗出门,准备去孤儿院探望迷你上司。

    路过公园的时候,哈罗突然兴奋地要往里冲,果不其然他一转头就看见了正在荡秋千的小降谷零。

    不过怎么是一个人?

    风见带着小狗走上去问:“小朋友,你是一个人吗?”

    降谷还没回答,后面的树丛里就钻出一个卷毛脑袋:“喂大叔你要拐小孩吗——”

    紧接着周围的小火车里、滑滑梯里、大树上就钻出来几个小孩,急匆匆往这边赶:“抓人贩子!!!”

    最后还是诸伏认出了风见,几个小孩才没有用儿童手表把假期中的公安先生送回局子里。

    被打断捉迷藏的小孩一人讹了大人两个冰激凌球,排排坐在长凳上吃。出于某位大人的私心,金发小孩的碗里有三个冰激凌球。

    借此机会,风见将不停闹腾的小狗抱到降谷面前:“哈罗很喜欢你,要不要摸摸它?”

    哈罗疯狂摇着尾巴,对着降谷撒娇:“汪呜~”降谷看着面前的小狗,歪头:“汪呜?”

    “汪呜!汪!”

    “汪呜?汪?”

    诸伏忍无可忍捂住降谷的嘴:“不要什么都学!”

    趁诸伏去一旁和风见叙旧了,松田凑过来逗小狗:“嘬嘬嘬,汪!”

    “汪!”伊达有样学样,蹲在旁边兴致勃勃。

    哈罗左看看右看看,趴在降谷怀里很配合地嗷了两嗓子。

    “呜哇乖狗狗!”萩原心花怒放,小降谷+小白柴的组合实在是太可爱了,“哈罗酱能不能来个那个,嗷呜——”

    哈罗一张嘴:“汪呜!”

    这下降谷来瘾了,立刻坐直身子认真严肃地教导小狗:“嗷呜——”

    哈罗听不懂,哈罗只想撒娇:“呜嘤!”

    但即使是迷你降谷,对小狗教育也是有指标的。

    总而言之,等诸伏和风见回来的时候,降谷和哈罗已经互相嗷了好半天了,松田和萩原的儿童手表都要拍爆了。

    诸伏严肃批评教育了没有好好看管小孩的两位同期,并强烈要求他们共享视频。

    伊达?伊达……

    伊达人呢??

    几个人惊恐地四处张望,发现伊达已经和隔壁沙池的小朋友借了一辆宝宝电动汽车并绕场三周了。

    伊达:“你们也要吗?他家里还有哦!”

    萩原:“我是很想要啦……但是对我来说太小了。小降谷倒是可以玩~”

    松田踹他一脚:“现在就让zero学会飙车的话,会被hiro旦那暗杀的哦。”

    一转身,降谷零骑着哈罗从众人身边飞速路过。

    后面是紧追不舍的景光:“哈罗——不可以!”

    风见欣慰地推了推眼镜:“那孩子在降谷先生走了之后也坚持着原先的运动强度,已经连续获得三年最佳警犬评选第一名了。”

    降谷零你上辈子给狗打药了?哪条正常的柴犬能驮着三岁小孩奔跑两百米现在还没停?它皮毛下面是一身腱子肉吗?你是不是还给你下属下迷魂药了他怎么一点都没觉得不对???

    萩原和松田提前堵在道路前方,打算和诸伏来个前后包抄,拦下一人一狗,谁知哈罗一个猛跳,载着降谷从二人头顶飞跃过去。

    头顶传来降谷愉快的声音:“芜湖——”

    诸伏将手搭在松田头上来了个山羊跳,穷追不舍:“zero——”

    松田加入了这场追逐战。

    萩原左看右看,强行开走了伊达的宝宝电动汽车。

    “……”伊达沉默良久,抬头盯着风见,“叔叔我也要养狗。”

    一往无前的汪汪队再一次被拦住了去路。

    哈罗看着面前黑鞋黑裤黑夹克黑针织帽的黑发男人,正准备绕过去,就听到男人说:“ho——”

    降谷立刻从哈罗身上爬下来,并发起攻势:“哈罗!把帽子咬下来!”

    等诸伏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降谷抱住赤井的左手,赤井仅剩的右手正在和头顶的哈罗争夺那顶有99%可能是批发的针织帽。

    “zero!不要随便抱着怪叔叔!”

    诸伏连忙上前努力将降谷抱下来,完全没有要阻止哈罗的意思。

    降谷扯着赤井的左手,诸伏扯着降谷,唯一的受害者赤井忍无可忍:“能不能换一只手?”

    诸伏抱着降谷换了一只手扯,赤井手疾眼快掏出了左边口袋里的手机高举起来拍了一张自拍,完整地拍到了三人一狗。

    并设为屏保。

    金毛小孩气急败坏:“红叔叔太狗了!”

    诸伏:“是赤井akai不是红aka……不要当着哈罗的面说这种话。”

    哈罗:“嗷呜!”

    赤井拍拍降谷的金毛脑袋:“嗯嗯,好狗。”

    然后差点被降谷咬掉一根手指。

    姗姗来迟的松田和萩原鼓掌叫好,然后发现萩原的屁股没法从儿童汽车座椅里拔出来了。

    —tbc—

    没有放进正文的设定:

    *萩原:10岁,看到松田的新闻后恢复记忆,现在站在黑历史食物链顶端,当了很多年的弟弟,现在很享受给大家当大哥的感觉,没当大哥的时候都在找姐姐犯贱

    *松田:7岁,幼儿园毕业才恢复记忆,对于重生接受良好,尝试偷偷买烟并塞进宝宝零嘴里,被萩原告状之后被老当益壮的丈太郎爸爸打屁股了

    *诸伏:7岁,看到zero第一眼就恢复记忆了,以为自己被组织洗脑所以一直在装小孩,直到发现松田恢复记忆才放下防备告诉萩原嗨我也记得呢︿︿没有见过这么小的zero所以非常享受现在的每一天

    *伊达:4岁,还没有恢复记忆,在米花幼儿园樱花班遇到了娜塔莉,经常串班去隔壁找降谷,现在是两个班的孩子王,老师们都觉得其实伊达是金发控

    *降谷:3岁,还没有恢复记忆,喜欢钻别人被窝一起睡,几率最高的是hiro,最喜欢芹菜和毛绒绒的小狗哈罗,最不喜欢针织帽叔叔因为针织帽叔叔每个星期都来欺负小孩

    *搞笑治愈ooc文,图个开心就好

    *有记忆的只有萩松景,但五个人的称呼都很亲昵,毕竟现在是一起长大的小孩子了

    part4牙牙乐,牙齿更健康

    松田和诸伏几乎是同时开始换牙的。

    这一世只有他们两个是同龄,睡同一张上下床,在同一个班级上学,连第一次掉牙也同样比同龄人晚。

    松田在啃玉米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牙齿的松动,摇摇欲坠的牙齿只差一点就要完全脱落,于是就干脆利落把那颗牙掰了下来,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

    坐在对面的降谷爆发出一声哭喊:“哥哥不要死——”

    正在埋头喝粥的前卧底诸伏一个激灵,猛地抄起筷子一个飞扑滚到降谷旁边,做好了随机扎死一个人的准备:“什么?发生了什么?谁要死了?”

    被诸伏一连套组合动作惊得忘了要哭的降谷:“……耶?”

    喝牛奶喝了一脸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伊达:“昂?”

    正在给伊达擦脸并且正好看见全过程的萩原:“……哇哦。”

    自认为很帅地拔了颗牙结果被说死了的松田:“……那个,我还活着呢。”

    回过神来的诸伏觉得有点羞耻,看了看松田手上带血的乳牙后立马转移话题:“没事的啦zero,阵平他只是换牙了。”

    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的降谷忧心忡忡:“换牙?不是要死掉了?”

    成熟男人松田还是会哄幼年期小猩猩的,他非常配合地张大嘴让降谷看他此刻空缺的牙床:“啊——你看,旧的牙不好用了,掉下来之后就会长出新的。”

    萩原也龇着大牙给伊达展示:“换牙是长大的意思啦。”

    伊达戳戳他的牙,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同:“为什么之前的不好用了?”

    “旧的牙吃太多小蛋糕,又不刷牙,都坏掉了~”萩原撒谎得心应手,顺便还哄了小朋友常刷牙。

    “阵平哥哥天天刷牙,为什么还要换呢?”降谷想不明白。

    hagi的漏洞hagi填。

    松田双手插兜,酷酷地往椅背上一靠,等哄小孩大师萩原继续编。

    “呃、嗯……因为小阵平他长大了!长出新的牙才好装酷!”

    正在装酷的松田气得在桌子下踹了萩原一脚。

    不想误导小孩的诸伏忍无可忍:“别听他的,小朋友长大了就会换牙的。”

    降谷还是想不明白,于是降谷在儿童图书角翻了几天的书,终于如愿学习到了新知识。

    没过几天,就轮到诸伏的牙齿松动了。

    想到之前降谷似乎对换牙很好奇,诸伏特地找到他,让他摸摸自己还没掉下来的乳牙。

    “摸摸看,不疼的,等你长大了也会这样。”

    降谷盯着他良久,忽然问道:“hiro哥哥,你想要零花钱吗?”

    话题跳转这么快的吗?对换牙失去兴趣了?小孩子的爱好果然变得很快啊。

    这么想着的诸伏,顺着往下接话:“想啊,你有什么想买的了吗——嗷!!!”

    听见惨叫,滑滑梯上冒出三个好奇的小脑袋。

    降谷将刚刚拔掉的乳牙放进诸伏手心,得意洋洋地朝他邀功:“把它放到枕头底下,明天就会变成金币哦!”

    那不是牙仙的故事吗?!你学串了啊zero——

    诸伏捂着腮帮子在内心哀嚎。

    带坏小孩的罪魁祸首松田悄悄蹲下藏起来,决定守护好自己下一颗牙,以免遭到报复。

    part5丢三落四的哥哥们

    “说起来差不多是时候了吧?”萩原翻着日历。

    松田想起来了:“啊——确实,去年航做得还不错,今年也该轮到zero了。”

    “今年要用什么理由?”诸伏陷入思考,“去年和航说的也是给研二送作业对吧?”

    “话说hagi你一个理由居然用三次……”松田忍不住吐槽。

    “好用就行了嘛!小阵平不喜欢的话今年可以换成给你送作业!”

    “大家都在一个小学给谁送有什么区别啊!”

    “那就干脆一点,都送?”

    三个人商量过后一起比了个ok。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三个小孩合伙欺负小小孩,而是严格遵循社会默认的养小孩守则之一,让孩子独自出门完成一件小事,培养孩子的独立性。

    在日本有专门拍摄小孩第一次独自出门办事的节目,非常温馨可爱,保障孩子安全的同时也留下了影像作为成长纪念。

    他们没有让降谷上节目的想法,但该有的录像留档环节还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出门啦——”

    三个小学生草草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挥挥手拜拜过后,就匆匆背上书包出了门。

    降谷和伊达朝他们挥了挥手,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继续慢慢悠悠喝着牛奶。

    今天是不用去幼稚园的一天,可以在院子里抓昆虫,开心~

    降谷喜滋滋地晃着脚丫,决定今天一定要抓到一只大宝贝。

    “糟糕——”保育员阿姨着急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左顾右盼了一下,就跑过来拜托降谷,“零君愿意帮帮忙吗?你哥哥他们忘记带作业了。”

    她听起来焦心如焚:“作业都写好了,因为忘记带就被批评的话就太可怜了呀!零君,你可以帮帮哥哥们吗?”

    小勇者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重任,将三本轻飘飘的作业本郑重地放进自己的小背包,穿上新的宝宝鞋,踏上了新的征程。

    伊达看了看过了一年依旧演技浮夸的保育员阿姨,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降谷,低头吃了一口饼干。

    小孩子才会相信!

    降谷认识从孤儿院去小学的路,因为哥哥们上的小学就在幼儿园对面,非常好记。

    出门一直走,在前面的面包店左拐……

    降谷从刚下夜班的西装叔叔脚边绕过去,盯着橱窗内精致的奶油蛋糕左看右看,停下了脚步。

    不行哦,哥哥们还在等你呢。等哥哥们放学了会给你买蛋糕的。

    课室里的诸伏和松田对视了一眼,又齐齐望向窗外。

    几分钟后降谷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面包店,在路口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想起来接下来要左拐,迈着小步继续向前。

    黄色的宝宝鞋啪嗒啪嗒响,路过反光的草丛,路过玩手机的男男女女,路过正在买菜的粉毛叔叔,在路口停下等红绿灯。

    “啊啦,一个人出门吗?”一起等红绿灯的奶奶问道。

    “嗯嗯!”降谷点点头,“哥哥他们把作业忘记啦!”

    老妇人回头看了一眼,心下了然,笑眯眯道:“自己出来会害怕吗?”

    绿灯亮起,降谷抓着老妇人的袖子慢慢过马路,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不怕的!奶奶过马路要看路哦!”

    老妇人哈哈笑着,在路口与他分开。

    小勇者的征途还有一段,他看着熟悉的幼儿园,差点拐错了弯,迈出两步才想起自己还要过一个马路。

    “好久噢……”

    小孩原地转着圈圈,等待着漫长的红绿灯,和花坛里的小猫打了招呼,掂了掂书包继续向前走去。

    太好了,顺利到达小学了呢。

    坐在窗边的萩原收回视线,乖乖听课。

    “叔叔,我来给我的哥哥们送作业!”降谷踮着脚仰着头,从书包里把作业拿出来给门卫看。

    门卫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马路对面,熟练地打开门将小孩放了进来。

    “看到那栋红色房顶的楼了吗?一年级在一楼,四年级在三楼哦。”

    “谢谢叔叔!”

    降谷脆生生道了谢,书包链还没拉上就啪嗒啪嗒抱着作业跑过去。

    “1-a,1-b……b?”

    小孩反复抬头,确认过作业本上的班级和标识牌一致后,走到门口敲了敲敞开的木门,“唔,那个,我来给哥哥送作业!”

    女老师低头看了看小孩,抬头问:“是哪位同学的弟弟?”

    松田和诸伏站起来,走到门口接过作业,一人一下拍了拍降谷的脑袋。

    “做得好,zero!没有zero的话我就交不了作业了!”

    “zero真的很厉害呢!辛苦啦!”

    小孩看了看班级里一大群大孩子,眨了眨眼,还是忍住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吐槽哥哥上学不认真。

    女老师弯下腰笑着说:“真棒,像你这样的好孩子,肯定很快就能和你哥哥们一样来这里上学啦。”

    得到夸赞的小勇者兴高采烈地告别了第一目的地,乘胜追击跑上了三楼。

    “打袄了,我来给哥哥送作业!”

    小勇者太过紧张没咬准字音,被他打断讲课的中年男老师转过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豆丁,回头问:“哪位同学的弟弟呀?”

    萩原站起来:“不好意思老师——”

    他从最后一排跑到最前面,开心地抱起小孩:“呜哇zero!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太能干啦!”

    男老师接过降谷手里的作业,状似认真地看了几眼,拍拍萩原的肩膀:“你弟弟很不错,回家要谢谢弟弟给你送作业来。”

    “好~”

    萩原摸摸降谷的口袋:“记得路回去吗?有带零花钱吗?要买小蛋糕吗?”

    小勇者功成身退,不打算贪图任何奖赏,但最后还是在哥哥的诱惑下答应了等哥哥们放学后买小熊饼干吃。

    后来恢复记忆的降谷在好友们的围观下强忍着羞耻看完了这段录像,并揪出了录像中出现的所有熟人。

    *撒娇零零最好命

    这一切的开始都要怪诸伏景光。

    最初,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因为某件鸡毛蒜皮毫无意义的小事吵了架,最后得出结论这回错的是降谷零。

    好吧,看着还在生气的诸伏景光,降谷零大大方方承认了错误,自愿接受惩罚。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反正hiro又不会要求很过分的事情,顶多就跑腿或者请客啦。

    看zero昂首挺胸听候发落的样子,不认真罚他一下的话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下次还会再犯吧。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说:

    “那就罚zero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名字自称。”

    “……诶?!”

    在日本,大多数人的自称都是私、仆又或者俺,除了还分不清人称代词的小孩子以外,只有少数女孩才会自称自己的名字,显得更加可爱、更有少女气质、更能撒娇。

    而降谷零,虽然样貌独特出众,但确实是个硬邦邦的成年男性没有错。

    看着大惊失色的幼驯染,诸伏景光面不改色道:“zero要反悔吗?明明刚刚才说过什么都可以的。”

    “……好吧,”降谷零咬咬牙,“我会说到做到的。”

    “嗯?”诸伏景光一挑眉。

    降谷零涨红了脸,连忙说:“我、零会说到做到的!”

    诸伏景光点点头,勉强放过他这一回,反正这一天不过刚刚开始。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五人照例坐在一起。

    “我去打个汤,你们有人要吗?”萩原研二问。

    “啊、帮我打一碗!”

    降谷零话音一落,就听诸伏景光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在这里也要吗?”

    “是答应好的事情吧?”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哟哟哟,又惹到景老爷了吧金毛混蛋。

    降谷零看了看还没离开的萩原研二,张了张嘴,眼一闭心一横道:“帮零也打一份吧!”

    一心干饭的伊达航猛地咳嗽起来。

    松田阵平拍桌而起:“降谷零你有病吧——”

    直面冲击的萩原研二快笑疯了,非常配合地说道:“好的呢零酱~我一定帮你!”

    唯有万恶之源诸伏景光依旧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吃饭,最终还是没绷住,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微笑。

    降谷零将这一天总结为末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像打了鸡血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极高频率找他说话:

    “降谷,功课做了吗?”“小降谷周末一起去玩吗?”“降谷下节课的练习搭档找好了吗?”

    到后面,甚至连“降谷你喜欢什么颜色”都问出来了。

    呵呵。

    原本大多数问题都只需要直接说个答案,并不需要带上自称,但偏偏旁边还有个乐见其成的诸伏景光在监督,害得他不得不好好回答每个问题。

    在这一天里,降谷零从一开始的脸红羞耻,到最后已经进步到了面带笑容说着“零也赞成~”然后挥出一记重拳。

    围观了降谷零进化全过程的伊达航摇摇头感叹,真不愧是降谷啊。

    自称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

    众所周知,警校生周末最常见的大型团体活动,就是团建联谊。

    而联谊,必不缺少的环节之一就是破冰游戏。例如——国王游戏。

    什么嘛,原来不是来纯吃饭的。

    降谷零撇撇嘴,叉了一块水果,心里盘算着一会随机坑一个人请他吃宵夜。

    首任国王冥思苦想,最后发话道:“一号!接下来五局说话的时候都必须以自己的名字自称!”

    “呜哇羞耻!真可惜~不是我~”

    大家纷纷亮出自己手里的牌,都不是一号。

    握着手里的一号牌,降谷零叹了口气,乖乖亮牌:“零知道了。”

    怎么会有人和hiro一样恶趣味啊!

    无所谓,现在的降谷零早就不是之前还会脸红害羞的降谷零了!

    但惩罚是会更新迭代的。

    时运不济,三轮下来国王指定的数字都正巧是降谷零。

    “你们真的没有作弊吗?”降谷零很怀疑。

    诸伏景光无奈:“真的没有……再说我的惩罚也不过分吧?”

    确实,绕口令这种惩罚只能算联谊开胃菜,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直呼冤枉:“我偷瞄到小阵平的数字上半是个圈,我哪能想到他是8你是9嘛!”

    那你就不能看仔细点吗!再说了原地转三圈大喊“我是笨蛋”是什么小学生惩罚!你这家伙是成年人吧!

    对面的女同学忍着笑:“好啦好啦,我的惩罚也没什么吧?很常见的。”

    确实,坐在同性大腿上保持三局这种惩罚算不上出格,还相当大众。

    游戏进行到现在,唯一的受害者降谷零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在诸伏景光大腿上,在心里许愿下一个不要再抽到他了。

    下一位国王是隔壁班的女生,她左思右想:“联谊的话……果然还是得有这种lovelove的环节吧?五号,对离自己最近的人用撒娇的语气邀请对方去约会!”

    哈哈,这该死的游戏。

    降谷零一甩手里的五号牌,干脆放飞自我,掐着嗓子用甜腻的语气对着诸伏景光说:“hiro~明天和零去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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