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B近安室的幽灵 透明人 水煎(7/10)
安室透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男人就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诶?
人群里伸出越来越多的手,迫不及待地触摸他,脸颊,脖颈,腋下,胸部,手臂,腰侧,腹部……
他是躺在砧板上的肉,而这里的所有人都对他垂涎欲滴。
——这是一场骗局!!!
安室透立刻奋力挣扎起来,被集体欺骗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心头。
可是车厢里人真的太多了。
他的拳脚根本施展不开,拳头刚挥出去,手臂就被另一个人握住,抬脚打算踹开人,又被旁边的人顺势抬起腿来。
“滚开!!!你们这群骗子!!!”
温柔、正义、甘愿为市民牺牲自己的好好先生安室透,被他热爱的、想要保护的人们亲手拉入了深渊。
“呜!放手、放开我——”
每一个人眼中都带着淫欲与邪念,每一只手都违背他的意愿在他的身上来回游走。
剥下他的外套,撕裂他的t恤,扯掉他的长裤,最后争夺起内裤的所有权。
他们说,这是安室先生的痴汉日纪念品。
犯人射完之后大大方方地退出去,肉棒从后穴里抽出来,里面的白精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又被新的肉棒填满,大肆冲撞。
身后的新人将安室透抱在怀里,满足地喟叹:“啊——安室桑的穴真舒服啊——好喜欢——”
新人发狠地操着,周围人也配合地将安室透双腿抬起,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肉刃上,也让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任由大家观赏。
“呜嗯!呜、滚开——我不要——”
与先前犯人故作低调的奸淫完全不同,这样激烈的抱草让安室透觉得自己已然成为一个飞机杯,被阴茎上上下下不断贯穿,一路顶到结肠,退到穴口又重新捅入,丝毫不在乎层层叠叠的肠肉无力的阻拦。
其他人并不打算闲着。
有人直接扑到他胸口,一张嘴就叼住他的乳头,含住那块乳肉大口大口吸吮,口中舌头也不停舔弄着他的乳头,用牙齿去碾磨可怜的乳粒,吃得啧啧作响。
另一边的胸乳也在被人玩弄。不知道是谁的手抓住了他,又抓又掐,精瘦的他本就没有多少肉,这样粗鲁的动作疼得安室透忍不住躲,反倒夹紧了后穴里的阴茎。
动作粗暴的那个人被旁边的人责骂了,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欣赏这幅杰作,看着一边又红又肿、足足大了一圈的乳肉,又看看仅仅被吸得肿起乳尖的另一边,连连称赞:“安室桑的奶子真漂亮啊。”
“对对、手感超软的,就是可惜不能出奶。”
“就算不能出奶也不能对阿姆p这么粗鲁啦!这才刚刚开始耶!”
这个人这么说着,蹲下来凑到他正在交合的下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精美的绸带,在安室透的阴茎上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和安室透一样的打结手法甚至得到了周围人的一致认可。
他认得那根绸带。那是波洛常用来打包蛋糕盒用的丝带,上面还印着波洛的logo。
安室透的挣扎又激烈起来,被后面的人顶着前列腺撞了几下之后才安静了些。
男人们哄着他:“别难过,现在就射完了怎么陪我们到最后嘛。”
“我们都是为了你来的呀~大家不会害你的,别担心!”
身后的男人在他后穴里射精,老老实实退出来,另一个人又马上补上他的位置,新的阴茎捅进了装满白精的后穴。
有好事者翻出公文包里的记号笔,在他的大腿内侧画了两笔当作记录。
车厢里的男人们早早就掏出了硬挺的阴茎,却没有人打算用他的手或者嘴先凑合一发。他们看上去就像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顺序,每个人都准备好要认认真真享用他。
安室透认得他们每一个人。
他记得刚刚的那个人是经常在下午来闲坐的无业中年人,现在插着他的这个人是常常在早上打包一份三明治的学生,正在和他接吻的上班族总是快打烊才来波洛打包一份宵夜,身前正在玩他的胸的人每次来都会点甜品,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趾的人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面前的上班族贪婪地舔舐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处,近乎痴狂般亲吻他,不断发出感慨:“喜欢、安室桑的嘴唇好软啊、呼、好喜欢、口水也是甜的、好好亲、喜欢——”
“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透桑的金发手感原来这么好,好喜欢!透桑h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呼啊——好舒服!透、你舒服吗?我要爱上透的小穴了——”
“阿姆p、喜欢、好喜欢——我爱死你了——如果能这样和阿姆p在一起一辈子该有多好啊!”
人们拥抱他,亲吻他,享用他,述说着自己的爱意。
安室透不明白。
明明得到了这么多的喜欢,为什么他这么难过呢?
他终是落下泪来。
他们慌乱地拭去他的眼泪,一个又一个轻柔虔诚的亲吻落在他身上。
“不要哭,为了你,我们什么都愿意。”
似乎是怕他再度哭泣,他们的动作放轻了许多,也开始注重于寻找他的敏感点,希望他能更舒服些。
新的男人面朝着他操了进来,他似乎比起前面的人更有经验些,一上来就精准地撞击前列腺,一边操一边揉着他的臀肉,让他的身体下意识放松,然后被男人操得更深。
他在被精液浸泡过的穴道中畅通无阻,也凭借技术轻而易举地操开他的结肠口,闯入更深的结肠。
安室透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一旦松懈下来,呻吟就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反倒让他们更加兴奋,为正在操他的那个人叫好。
“呜、哈啊——不、呜呜!那里、咿啊——”
接下来的操弄没再离开过敏感的结肠,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仿佛把那处当成了子宫,要将穴道里的精液通通顶进去让他受孕。过深的体验让他又惊又怕,浑身发抖,胡乱蹬着腿想要逃离,又被握着腰狠狠贯穿。
蹲着的人迎了上来,将这当作是小猫蹬腿,用自己的脸迎上他乱踢的脚,感受猫咪的肉垫。
有周围人帮忙托着安室透,男人也就腾出手来,在操弄之余还用手掌在小腹反复揉搓,那一圈受尽折磨的软肉在手掌与阴茎之间被不断挤压,过载的快感迫使安室透绞紧了后穴,反倒将罪魁祸首吃得更深。
“不、不要按、呜啊!呃嗯!!!”
他爆发出一声尖叫,男人却忽然惊喜地停下来,向周围人宣布喜讯:“出水了!”
从未有过的快感终于成功改造了这具身体,他敏感的后穴自己分泌出了水,鼓励后穴里那根器具再接再厉。
周围人皆是大喜,离得近的人有的凑过来观摩男人的技术,希望轮到自己时也能将安室透操得这样舒服,有的满怀期待地盯着安室透被不断进出的穴口,盼着能看到些什么。
男人很快就又开始动作,他找到了安室透的弱项,便如法炮制,像刚刚那样一边操他的结肠一边按压他的肚皮,甚至加快了速度,恨不得能让这口肉穴发大水。
“呜嗯、别、啊啊!停下、咿啊?呼嗯——!!”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这样的浪叫听在他耳里是多么刺耳,对他们来说却如同仙乐。
他们把他的呻吟当作赞赏表扬,当作默许继续进攻的讯号。
有好事者伸长手臂,将手机凑到他的下身,录下这一连串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他根本压抑不住的、软的不像样的哭喘。
就连安室透自己也要分不清,他后穴里淌着的究竟是精液还是他的淫水了。此时此刻他聪明的脑袋已经被快感占据,除了拼命夹紧双腿、克制自己不要放浪地渴求快感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咿啊、太快了、好深?呜呜、再呃啊——”
他也要分不清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
混乱之中他仅存的理智还在努力抗拒着这一切,抗拒这一场荒诞可怕的轮奸,抗拒这个来自自己深爱着的人们的骗局,抗拒超过他承受范围的可怖快感。
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在叫嚣着好舒服,渴望更多的快感。他的后穴被操得淌水,自发地用自己柔软湿滑的穴肉去吸吮灼热的肉刃,他的腰也忍不住前后扭动,配合着动作想要吞下更多。
安室透不知道他的身体原来还可以变成这样。
而人们只会为他这副淫荡的身体感到高兴,鼓励他引导他继续向深渊一步一步走去。
因为大家本来就是为了阿姆p才来的呀。
他们齐心协力调动起他所有的快感,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激起他一阵颤动的地方。
柔软的胸脯再一次被宽大的手掌包裹,舌头轻而易举地进入他的口腔舔舐他敏感的上颚,温热的吐息轻轻吹着他的耳垂,轻柔的抚摸在他的腰腹游走,臀肉被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不停揉捏,就连脚心也得到了绵密的亲吻。
舒服吗?快乐吗?想要更多吗?
不知道是谁解开了他下身的绸带,他闷哼一声,白浊喷涌而出。
他们痴狂地伸出手去接他的精液,仿佛信徒得到神明至高无上的赏赐般虔诚地亲吻掌心里的白浊。
“太好了,是阿姆p的精液呢?”
在接下来混乱的性爱中安室透被变换过了很多个姿势,在这节车厢的每一个角落被操弄,唯独没有被放在地上过。
他们说不能让安室透光洁的身子沾上尘埃,所以无论用什么姿势被操,总有人愿意用自己的身体趴在下面给他垫脚。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亲吻过、舔舐过、啃咬过,来自不同人的吻痕、牙印遍布全身。每留下一个印记,印记的所有者就会欣喜若狂地用手机拍照,记录这美好的一刻。
他们的手机内存可能要在今天爆了。因为没有人能拒绝留下安室透高潮的影像,无论是他吐着舌头翻起白眼的色情荡妇脸,还是他夹着腿射精的淫乱模样,亦或是他忘情的淫叫哭喘,都值得永久留存,反复观赏。
他蜜色的双腿间挂满了不同人的白浊,整个下半身都泡在黏黏糊糊的精液里,得到了他们的夸奖。安室桑做什么都那么优秀,一定也能成为最好最色情的三级片男优吧?
说着他们还展开了幻想,希望在波洛点单的时候能有让安室服务的选项,希望波洛能举办一日女仆活动,希望安室上菜的时候能把屁股翘高点,希望安室在波洛围裙下什么也不要穿,希望能收到安室的爱心便当……
他总归还是那个优秀的波洛店员安室透,他能记得每一位客人的偏好,无论是点餐的习惯,还是对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偏爱,亦或是现在诚心的许愿。
麻木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一般嘎吱嘎吱勉强运转着,勉强记录下他放在心里的客人们的喜好。
他们没有伤害他,他们让他很舒服,他们很开心。
他们很喜欢他、所以、所以他应该……回应他们的喜欢?
安室透犹豫着扭过头,邀请站在旁边等候的一个人与他接吻。
事实上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不过是微微张开嘴,扬起了下巴,那个人就欢天喜地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一边说着“感谢您”“好喜欢”一边不停啄吻。
他只是伸了一下舌头,那个人就感恩戴德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来回挑动,贪婪地吸吮他的津液,探索过他每一颗牙齿,直到他偏了偏头,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祈求他的下一次允许。
周围的人发出羡慕的哀嚎:“安室桑我也想要——”“拜托了!请让我与透桑接吻吧!”“阿姆p,求求你也摸摸我吧!”“你这家伙已经亲过了就重新排队啦!”
这种程度的回应就能那么高兴吗?说起来,大家都是为了他才来到这里的吧……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大家的心意,不好好回应的话就太失礼了。
他永远爱波洛的大家呀。
安室透敞开了怀抱。米花町的神明接纳了他的信徒,并给予回应。
“咿啊、田中君、再深——好?呜啊!”
还是高三学生的田中将安室透放在座椅上,让安室透跪着,握着腰从背后位操弄他。
田中一直都觉得安室桑系着围裙的腰很细,今天不光可以握着安室桑的腰,还能将自己的童贞献给安室桑,他决心将这一天当作自己的成人礼。
“哈啊……石川桑,请温柔一点?呜嗯、啊!”
石川是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不需要周围人的帮助,自己就能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安室透抱在怀里狠操,短暂地独享他。
将心爱的人抱在怀里操的感觉实在太好,石川总是控制不住力度,把安室透顶得好几次想要求饶,最后只是撒娇般央求他温柔些,被感动的信徒一顿猛操射在最深处。
安室透努力回应着每一个人的喜欢,无论他们想要什么样的姿势,无论将他操得多么狼狈,他都没说过一句拒绝。
每一个人在开始前都能得到安室透的问好,无论做的怎么样都能得到他的夸奖,这让后面的等待更加焦急,也让已经轮过的人有些不满。
“安室桑……我之前做得不好吗?”第一个将他操出水来的人挤到他身前,焦急地想要得到他的肯定。
“呜、诶?冈本桑、做得特别好噢?这里、咿啊!给你的奖励?呜嗯、可以射、嗯啊——”
安室透一边挨着操,一边朝他挺起自己早就被玩得肿大的双乳。
冈本自然是喜滋滋地凑过来,握着自己的阴茎用头部不停在安室透软乎乎的乳肉上蹭弄,若非安室透身为男性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胸,他真的很想来一发乳交。
操过梦想中的小穴过后哪里还能靠这么简单的刺激射出来,冈本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阴茎戳着安室透的乳头,一边回味着先前的滋味,对着面前这张精致的脸不停撸动。
在他心里,面前的人不是什么人尽可夫的淫乱的妓子,而是自愿以身安抚信徒的心软的神明。
安室透的金发被汗打湿,面色潮红,平日里神采奕奕的漂亮下垂眼此刻媚眼如丝,湿漉漉的,勾人心魂。
但他更喜欢的是安室透的嘴唇,亲着软软的甜甜的,现在红润的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不断吐出湿润灼热的吐息与色情淫荡的呻吟。
他没敢得寸进尺要求安室透给他口交,靠着幻想和眼前这副媚态射了,作为第一个射在安室透胸口的人,他很满意自己的精液能抢先占据这对红肿漂亮的奶子。
有两滴精液溅到安室透唇边,被他毫不在意地伸出红舌轻轻舔去。
他想,果然安室桑还是完全没搞清楚自己有多么诱人。
这幅诱人的身躯没法供太多人享用,尽管本人的态度依旧是予取予求,也还是架不住身体的疲惫,不得不向他们求饶。
“啊啊——不行、吃不下了——呜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有人心疼地含着水渡给他,也趁机满足自己的私心索取一个吻。
信徒尚未满足,他怎么可以离开呢?
最后的人哄着他求着他,干的力度却毫无保留,生怕干到一半安室透就不让操了,于是每一下都当作是最后一下,用尽蛮力在泥泞不堪的穴道里冲撞。
饱受情爱折磨的安室透是真的再承受不了一点了。穴道里没有一处是没被他们操过的,以至于现在随便顶一下就能激起穴肉反射性的收缩和流水,麻木的快感从未中断,而唯一的发泄口早就软趴趴的成了摆设,再吐不出一点东西来。
“呜……已经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
任何人的身体都没法吃下这么多人的精液的。
他的小腹早已被灌到隆起,每个人都至少在他里面射过一次,旧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下一个人就会立刻插进来,然后又灌入新的精液。腿根的正字草草写了几个,就忘了计数,专心致志操弄他。
安室透的手机响了很多遍,他猜应该是毛利老师来通知他炸弹并没有被引爆的事情,他爱的市民们怎么会真的去破坏这座城市呢?但他的手还被人握在手里舔舐,也根本没力气抬起来接电话了。
直到每个人都心满意足,他们才将他放下,用一个专门定制的、底座上带有波洛logo和安室头像的肛塞堵上了不堪重负的后穴。
“哈啊……礼物?谢谢……我很喜欢?”
他们贴心地替他穿好了衣物,勉强遮住一身的情色痕迹。当然,他们没有给他穿内裤,因为那早就说好了是留给他们的纪念。
“请您务必要带着它,带着我们献上的浓浓的爱回家。”
“希望明天还能在波洛吃到您亲手制作的食物!”
他们捧起安室透的手,用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用他的手机拍下了一张大合照。
“这是我们爱的纪念?”
自那以后,波洛咖啡厅营业时间增加了深夜时间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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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楼主太会做饭了嘶哈嘶哈好想魂穿每一个抹布这样我就可以操很多次阿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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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也好想加入一起操阿姆p的屁股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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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好思路,众筹启动阿姆p电车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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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真6,吃个饭还有人当真了,去吧我支持你,能爽到血赚不亏,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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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p很能打的友友……他之前救小朋友的时候一拳一个耶,超帅超想草的不过能被阿姆p揍的话也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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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还不行吗!!感恩楼主做饭!!大家一起建设论坛!!爆炒阿姆p有你有我更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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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饭香香阿姆p草草
我也好想送阿姆p这样的礼物哦?但是感觉会被他送进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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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好过分,凭什么吃这么好,都抓起来让我独享阿姆p的屁股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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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楼主说得对,谁没有幻想过能在波洛让阿姆p这样那样呢……就算别的不行,一日女仆这种不是很多咖啡厅都会有的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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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当然配猫耳!!!男仆或者管家也可以啊555555现实中实现不了的梦只好在论坛磕头ballball大家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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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点,和我一起许愿
信徒愿一生吃素换我草一次阿姆p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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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愿一生吃素换我草一次阿姆p的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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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愿一生吃素换我草一次阿姆p的屁股
————此贴已加精————
与大众认知不同,伊达航总是在忙,要么在勤勤恳恳上班破案,要么在给四个倒霉同期擦屁股,没有多少时间约会。
伊达航从小学开始,一直到警校,都在做班长。有时候是被同学推选的,有时候是被老师指定的,但无一例外,他都是同学们心目中的好班长,伊达航本人也相当喜欢做班长的感觉。
即便是在警校期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惹事精同期x4,翻墙打架,违反校规,无恶不作,也不能改变伊达航对班长这个身份的热爱。
从警校毕业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脱离学生的身份显然并没有让混蛋好友惹是生非的体质有所改善。
刚毕业没多久萩原研二就在拆弹现场不穿防护服,还抱着炸弹往反方向跑,企图以一己之力救下其他队友。要不是当时伊达航不放心跟上去看了一眼,当机立断一拳打碎窗户,把炸弹以全垒打的姿势抛到了空中,才勉强救下这个混蛋一命,代价是两个人都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也被松田阵平骂了两个月。
期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大大小小惹的祸最后多写几千字的报告也就过去了,谁知道三年后又轮到松田阵平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没等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赶到就一个人急匆匆上了摩天轮拆弹,信号屏蔽器都没来得及拿。要不是伊达航带着信号屏蔽器徒手爬上摩天轮,使得本以为能一口气炸死两个警察的犯人错过了遥控引发小爆炸启动水银平衡装置的机会,松田阵平才能在解出下个炸弹地点之后直接把炸弹丢到空中,捡回一条命。
伊达航把松田阵平臭骂了一顿,恨不得让他把信号屏蔽器栓裤腰带上,顺带着又把为了赶到另一个炸弹地点违规驾驶的萩原研二也骂了一顿,谁让他把车开到电车上的!知不知道要写多少字报告啊!
呼,起码另外两个跑去卧底的好友在外面惹的祸不用他来管。
这么想着的伊达航,一个月后在路上偶遇了慌慌张张的诸伏景光,手里拿着枪,几条街之外似乎还跟着个不怀好意的黑色身影。伊达航当机立断,把诸伏景光铐上了警车,打断了这场追杀。匆忙赶来的降谷零扑了个空,接到伊达航的电话后,立刻安排了一出公安卧底被组织波本潜入警察厅暗杀的好戏。
伊达航拉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到诸伏景光的衣冠冢前滴眼药水假哭了三个钟头,恨不得演一出好同期哭倒坟头,又吃了三顿诸伏景光做的大餐,把爱吃的东西都点了个遍,才勉强原谅诸伏景光这个闷声惹大祸的家伙。
然后他们又组团去改名换姓的绿川明打工的咖啡厅刷存在感了。
这么看来,还是性格认真、做事踏实的警校no1降谷零最靠谱。当年在警校的时候降谷零就没有单独违反过校规,首席大人都是跟着他们四个在一起的时候才学坏的。
结果两年后的某一天,熬夜蹲点疲倦不堪的伊达航正准备弯腰去捡掉落的本子的时候,看到了手机上弹出的短信:班长,我好像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了。
备注上明晃晃的zero四个大字,吓得伊达航光速直起了腰,一辆失控的货车擦肩而过。等他和后辈高木涉把疲劳驾驶的司机交给了交警之后,完全清醒了的伊达航定了定神才点开降谷零的短信。
—班长,我好像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了。
—什么人?
—这个不能说。
—那为什么不能喜欢?
—这个不能说。
伊达航无语,下班之后去了绿川明打工的家庭餐厅,准备让幼驯染亲自出马来对付降谷零。
没错,绿川明在被他们三人不断骚扰后,迫于社死的压力换到了家庭餐厅打工,谁知伊达航带着娜塔莉紧追不舍,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不要脸的甚至带着全爆处组过来团建,终于放弃了再换个地方打工的想法。
绿川明不负所望,成功套出了那位暗恋对象的真实身份。没想到降谷零喜欢的就是当年跟踪诸伏景光的那道身影,威士忌组的另一成员——莱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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