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B近安室的幽灵 透明人 水煎(3/10)

    脚步声愈发接近,几个警校生聊着天推门而入。

    “前辈们都好厉害啊……”

    “对啊!特别是那位降谷警视正,卧底七年就成功歼灭跨国犯罪组织!”

    “果然秋本君你也很崇拜降谷前辈啊!看起来还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高的成就,29岁就成了警视正。”

    “这么说起来,伊东君以后是要去公安组的,有这样优秀的前辈真好啊——”

    与警校生们一门之隔的隔间内努力维持着安静。

    糟糕……他们再不走的话,就要忍不住发出声音了——

    被后辈们不断夸赞着的降谷警官,此刻正颤颤巍巍地趴在薄薄的门板上,因为被阴茎顶到了最深处,爽的想要高潮、又不敢发出声音,拼命忍耐着不去绞紧那根能给自己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

    门外年轻的后辈们的崇拜与赞扬,简直是在火上浇油。或许波本能继续厚着脸皮把这当作py的一部分,但作为卧底结束后回归阳光下的降谷零,即使他的羞耻心已经摇摇欲坠,也实在很难在这种情况下毫无芥蒂地继续享受。

    而那个故意进到最深处、害他在高潮的边缘挣扎的罪魁祸首,正笑嘻嘻地看着他,欣赏爱人忍耐快感的表情。

    一个小时前,他还是台上严肃、认真的警视正,现在那双下垂眼里压抑着深深的情欲,滤镜之下总觉得似乎还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讨饶,不知是为了止住呻吟还是为了忍耐接吻,嘴唇也紧紧抿着。

    松田阵平低头含住爱人发烫的耳尖,又用牙齿轻轻磨着耳垂,湿热的气息把沉溺于快感中、仍旧敏感着的降谷零吊在浪尖挣扎。

    好想、好想——

    他无声地射在了松田阵平的手里。

    “你们好了没有,马上就是宣誓仪式了,快点快点——”

    “啊福山!你这家伙等等我们!”

    年轻的警校生们你推我我推你,脚步声逐渐远去。

    隔间内的两位前辈紧紧地抱在一起,谁也不敢用现在的姿态去大方面对后辈的夸赞,一直到后辈们又嬉闹着离开了卫生间,才吐出一口气。

    “真不愧是降谷前辈,射了好多啊zero——”松田阵平坏笑着,握着降谷零的腰轻轻顶弄,重新拉回这场被迫暂停的春潮。

    “……ero。”

    深知松田阵平分明就是故意而为,降谷零红着脸深吸一口气,把坏心眼的恋人推到马桶上坐下,扶着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坐姿,对准后穴,抬起腰又坐下,打算用骑乘位扳回一局。

    柔软的臀肉随着起伏断断续续拍打着松田阵平的腿根,埋伏在内部的阴茎被湿软的肠肉吮吸、吞吐。

    松田阵平舒服地眯起双眼,享受爱人难得一见的色情榨汁服务。

    像条惬意的卷毛小狗。

    狗派的降谷警官丝毫没有在反省自己狗塑爱人的行为,甚至双手捧着恋人的脑袋像撸毛一样抚弄,又追加几个湿乎乎的吻,在心里盘算着把兽耳加入下一次的性爱花样。猫耳?还是犬耳?那他要不要再给自己加上犬尾呢?

    退休卧底敏锐的耳朵再一次捕捉到了微弱的脚步声。

    与方才警校生毫无掩饰、气息明显的脚步声相比,这次的脚步声明显更加稳重,若非他卧底多年经验丰富,还没法这么快就捕捉到。

    ……教官吗?

    想到这里,降谷零打起了坏主意。

    降谷零借着捧着对方脑袋的动作,假装不经意地捂住了松田阵平的耳朵,又故意加快了腰部起伏的频率,使得松田阵平在来人推门的那一刻才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松田阵平咬着嘴唇射在了里面。

    降谷零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他身上,夹紧了对方还停在体内不能拔出的性器,露出满意的笑容。

    被恋人报复的松田阵平面带潮红,咬紧牙关——不知道是憋着一口气想说什么,还是为了强行忍住射精时舒爽的呻吟,双目恶狠狠地瞪视着小心眼的恋人,却苦于外面的教官,坐在马桶盖上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不动声色地收紧还放在降谷零腰上的双手,暗示对方收敛一下嚣张的笑容。

    窗外隐约传来毕业生铿锵有力的毕业宣誓,一字一句间满是年轻人对未来的向往与坚定。

    那位正在洗手的教官不紧不慢地点评道:“这一届学生很优秀啊,虽然不及当年的降谷和松田他们几个,但起码都很规规矩矩,没怎么惹过麻烦……”

    鬼冢教官自言自语着,离开了卫生间。

    “……”

    隔间内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管鬼冢教官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还是收起了旖旎的小心思,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战局,最后勉强赶上了宣誓仪式的尾声。

    “……呐,”伊达航悄悄拍了一下降谷零的肩膀,“衣领,再稍微整理一下会比较好噢?”

    ……果然就不应该顺着那家伙胡来!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狼人的。”

    波本第一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只把莱伊当傻子。

    一直到后来他们见识了组织各种各样的非法药物、见识过返老还童和长生不老,降谷依然没有把赤井当年的话当真。

    这也就导致他捡到那匹狼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

    降谷是在雪山中遇到那头狼的。

    吩咐了风见做好联络工作之后,降谷就进入雪山去寻找组织遗留的实验室以及残存的资料。

    降谷不敢肯定这部分可能存在的资料属于可以上报的部分,还是关于长生的部分,不得已避开其他搜查队,先行一步独自踏入了这片雪域。

    波本的职业生涯中挑战过很多险境,有枪弹雨林里的地下基地,有重重包围下的酒店高楼,有火势冲天的爆炸现场,当然也有过命悬一线的悬崖峭壁、涛澜汹涌的汪洋大海、危机四伏的热带雨林。

    也包括像这样寒风侵肌的皑皑雪山。

    降谷的运气算得上好,在半山腰就找到了一个残破的实验室。

    与其说是实验室,倒不如说只是一个被搬空了实验器材的安全屋,残留的资料大多都是他还是波本的时候就已经打探到的消息。看来此处的研究人员早在很久之前就因为组织的调动安排又或者其他原因搬离了这里。

    保险起见,降谷还是要再仔细搜查一遍这间安全屋,避免有什么暗格或是密室中留有aptx的资料,之后还要检查一下这座雪山上是否还有其他未撤离干净的实验室。

    降谷就是在寻找其他实验室的时候被大雪掩埋的。

    他提前察觉到了暴风雪的到来,给风见打过了电话作为保险之后就立即准备回到最初发现的安全屋,万万没想到自己祸不单行,雪崩紧随着暴风雪如潮涌至。

    被大雪淹没前,降谷最后庆幸的是他没让风见跟来。

    像冬日阳光一般的温暖紧紧包裹着降谷。

    得救了吗?

    降谷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尚未聚焦的双眼错把眼前的一片纯白当作了医院的天花板。

    直到鼻子辨认出泥土的气味与脑海里的消毒水气味不同,降谷才终于用混沌的大脑判断出自己仍然在雪山之中,并且成功存活了下来。

    而让他没有在雪崩后因失温丢了性命的功臣,则是此时此刻趴在他身上提供体温的这头狼。

    降谷醒来后,狼仍趴在他的胸口任他打量,看不出一点把他当作储备粮的想法。

    这是一头体型相当高大的黑狼,他一米八的身高竟然能完全被狼裹住,它的体长恐怕远远超于平均水平。

    这座山从来没有过目击有狼出没的情报,很大可能这头狼是在别的地方被族群驱逐后跑到这里。但在这样的假设下,在雪地里难以觅食的狼没有将他拆吃入腹堪称是一种奇迹。

    不管怎么说,这头狼也救了自己一命。

    降谷盯着狼幽幽的绿眼,缓慢地抬起右手,确保自己的动作都在它的视线之内,然后试探着放到狼的背上,像抚摸哈罗一样来回抚摸着狼蓬松的毛。

    那双绿眼仍然直视着他,不像是对他的举动一无所觉,倒更像是大大方方放任他的试探,表明自己友好的态度。

    狼这么聪明吗?

    鉴于家里养了一只聪明伶俐、会自己开冰箱偷吃蛋糕又消灭证据的小狗,降谷不由得用人的思维去揣测这头狼的行为。听说狼的智商也不低,那么它能像哈罗一样听懂自己的话吗?

    “……起来。”降谷试探着轻轻推了一下狼。

    狼吻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它从降谷的身上离开了。

    失去狼的体温后降谷才意识到自己依然处于危险的冰天雪地中,犹豫再三,他还是转过头去和狼说:“跟着我,带你去温暖的地方。”

    狼蹲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降谷叹了口气,没再管那头不知什么时候会想起他这口储备粮的黑狼,判断过方向后就径直往半山腰走去。

    狼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听见了也不知道摇个尾巴回应一下。

    想起家里乖巧可爱、会汪呜汪呜摇着尾巴回应主人的小白柴,还抱有警惕心的降谷就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给黑狼拉低了好感度,好在它靠救命之恩挣来的好感度还不至于因此见底。

    雪崩过后原先的山路早就被大雪掩埋,即便记得大致的方向,降谷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在一片皑皑白雪中精准地找到正确的路。

    狼踱着步,从身后逐步靠近。

    精神紧绷做好了搏斗准备的降谷眼睁睁看着狼从他身前经过,似乎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狼在左前方停下了,回过头又开始用那双深邃的绿眼盯着降谷。

    “……走这边的意思吗?”

    狼终于大发慈悲甩了下尾巴。

    在狼的帮助下成功回到安全屋的降谷终于放下了对狼的警惕心。

    取而代之的是他蠢蠢欲动的撸狼的想法。

    降谷生火取暖的时候那头狼安静地守在一边,惹得他频频抬头借着火光确认自己没有错把忠犬错认成野狼。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头狼。

    黑色的皮毛,深绿的兽眼,即使蹲坐着也依然高大的体型。

    横看竖看都和家里那只乖巧可爱的白色小型犬不一样。

    降谷生好火之后就脱掉外衣,简单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受伤状况,托这头狼的福,没有被严重冻伤。应对雪崩时自己的反应也足够快,迅速平躺下来,才没有在雪浪中骨折。

    接下来就等风见进山救援了。

    在这之前他还需要继续和狼共处一室。

    降谷冲它招了招手,狼踱着步子过来,被降谷抱住也没有挣扎。

    即使是狗,也很少有对陌生人如此温顺的。

    降谷将沙发拖到壁炉旁,坐下之后又朝狼拍拍大腿:“到这里来。”

    狼轻轻一跃,脚掌都搭在沙发扶手上,把温热柔软的腹部留给降谷的双腿,宽大的身躯让降谷看起来像是被埋在狼毛里。

    降谷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给狼梳毛,狼毛手感很柔顺,一点不像是野狼。

    它是被驯养的吗?

    降谷有点失望。

    先前还胡思乱想过如果把狼带回家要走多少程序、哈罗又是否能够接受……这样聪明温顺的狼,果然已经有人驯养了吧。

    “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他轻声说。

    如果他还是波本,或许在交易现场带着一头高大威猛的恶狼保镖,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听起来也很像贝尔摩德会喜欢的谈资。但他是降谷零,没有公安会带着狼去上班。

    狼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降谷。

    狼的绿眸里倒映着壁炉的火光,但奇异的是,降谷觉得自己能从那双深邃的绿眸中看出危险又迷人的野性,看出诡异的静谧。

    某个人拥有同样的绿眼。

    他见过世良真纯的绿眼,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的凌厉眼型,比他少一些仿佛对一切都胜券在握般的怡然自得,又少一些在望着自己时特有的不明的情绪。

    每每与那双眼睛对视,降谷总会忍不住调动起全身的攻击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那个男人面前找回点底气,才不至于被他那一身散漫的自由压制。

    降谷不喜欢赤井。

    赤井太独断专行、太冷静自持,像一团留不住的风,谁也不能改变风的想法,风想要到哪里去,想要做什么去,谁也改变不了它。

    就譬如现在,组织已经覆灭,声称为了父亲才加入fbi的赤井秀一会到哪里去,是跟着fbi回到美国,还是跟着家人留在日本,又或者是闯南走北在世界各地留下狙击手的神话,降谷一点也不想知道。

    “你太像他,所以我不会把你留下来。”

    降谷对狼说。

    狼张嘴,没有发出吼声,也没有咬他。

    它看起来很困惑不解,又好像在思考非常重要的事。

    最后狼挪动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脖颈放在降谷的手心。

    降谷抱着狼,迷迷糊糊在沙发上沉入梦乡。

    “呜——”

    降谷在微弱的狼嚎中醒来。

    原先趴在身上温暖的黑狼已经不见了,只有细微的狼的呜咽声告诉降谷它的方向所在。

    哈罗在不安的时候,也发出过类似的呜咽。

    在狼的语言里也是这样的吗?

    降谷离开大厅,在明亮的月光下穿过走廊,循着声音来到昏黄的地下室。

    “……狼?”

    地下室里只有那头狼,和狼痛苦的嘶吼,以及摇曳的微弱烛光。

    狼在降谷的眼前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它的皮毛在狼的皮毛和人类的皮肤之间不停转换,最终稳定在人类的皮肤。

    除去还保留着的狼耳与狼尾,面前这个生物分明就和人类一模一样。

    并且他还拥有一张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样的脸。

    不对、他就是赤井秀一。

    降谷终于回想起,曾经莱伊和他说过,世界上是存在狼人的。

    那是一个普通的药品交易的任务。地下交易的药品自然不会是什么合法药物,交易的场所也定在了不正经的兔女郎舞厅。

    波本收工回来之后接连埋怨了好几句对方的低级兔女郎恶趣味。

    “那家伙绝对是变态吧,谁不知道兔女郎的兔耳兔尾都是假的,那个老头却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怎么不见他真的去摸兔子?”

    苏格兰不以为意:“说不定是兽人控?”

    “世界上哪里来的兽人?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吧。”不要说是波本,连三岁的降谷零都不会相信兽人。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狼人的。”

    这种听起来很罗曼蒂克的话,居然是从那个正在擦枪的死人脸莱伊嘴里说出来的。

    “这个年纪了还相信童话故事吗?”波本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呛莱伊的机会,“再往下编几句,男孩。”

    莱伊居然真的好脾气地往下说了。

    狼人能自由在狼与人类之间转换,也可以处于只有狼耳狼尾的中间态。

    狼人随着年龄增长,会逐渐难以控制自己的野性,每逢月圆之夜就变的暴躁易怒,很难保持人类形态,严重者甚至会被野性吞噬,完全变为一头狼。

    “很常见的狼人设定。”苏格兰点评道。

    “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的东西。人类的骨骼和狼的骨骼要怎么相互转化?又凭什么会受月圆影响?凭幻想里的血脉诅咒,还是凭童话故事里的真爱之吻?”

    波本又嘲讽了几句,就把此事抛之脑后。

    直到今日,在雪山之中迎来月圆之夜,降谷才终于从记忆深处翻找出关于狼人为数不多的零星碎片。

    被狼的一面吞噬、那个赤井秀一吗?

    那个强大的男人会输给野性吗?

    波本见过很多次莱伊受伤后虚弱的一面,降谷也在决战后见过一瘸一拐、打满绷带的赤井。

    但他的眼神从来都是坚定的,一如既往的带着一种我行我素的自由,仿佛再多的伤痛也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此时此刻,那双绿眸在向他传递求救的信号。

    不是莱伊对波本要求支援,也不是赤井搜查官对降谷申请帮助,是赤井秀一面对着人性与野性的挣扎,向降谷零求救。

    在降谷愣神的时候,赤井抓住了他的手。

    高热的、湿淋淋的手牵着他的手,放在赤井脆弱的喉管上,只要他收紧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阻塞氧气的运输。

    “降谷君,你要把我留下来。”

    赤井秀一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到了这种关头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他有预感,如果把这个男人留下来,他就再也摆脱不了赤井秀一了。

    但降谷无法拒绝驯服野兽的成就感,特别是在这头野兽名为赤井秀一时。

    “如果这是表白,希望你清醒之后能正式地重来一遍,”降谷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决定在这种关头勉为其难地给对方留点形象,“以及,你最好祈祷真爱之吻有用。”

    降谷扑上去撕咬赤井的嘴唇,扯着他的狼耳要求他张开嘴,然后得意洋洋地去舔那颗狼人形态才有的虎牙,又被对方缠着舌头往回勾。

    比起仍努力保持着理性的狼人,他看起来更像是丧失理智想要品尝鲜血的那一方。

    直到舔过彼此的每一颗牙齿,耗尽口腔中最后的氧气,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赤井的狼耳与狼尾没有变化。

    “我可不能饲养一头狼噢。”降谷笑眯眯地挠狼人的下巴,熟练的动作和撸哈罗的时候一模一样。

    赤井只是笑,用那副胜券在握的眼神看着他:“降谷君,承认吧,你分明就很心动。”

    真爱之吻不能解除狼人的诅咒,但赤井开口了,降谷就有足够的自信驯化野性。

    “呼——”

    降谷吹灭了地下室里最后的一点烛光。

    在黑暗中,金发的人类骑在狼人身上起伏,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人类驯服了狼人,还是狼人征服了人类。

    很难说是因为狼人诅咒,还是因为欧美血统,赤井的阴茎很大,起码不是降谷这样的新手能够轻易吞下去的。

    但今天的主角不光是他,还有他要教导的好狗狗。

    “goodboy,做你想做的。”降谷勾着赤井的脑袋,交换一个黏糊糊的吻作为鼓励。

    很难不承认自己喜欢这样极具诱惑力的降谷零。

    赤井握住他的下巴,轻柔地舔舐那张平日里尖酸刻薄的嘴,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用低哑的嗓音做出回应:“yes,ylord”

    狙击手的手指有一层薄薄的茧,粗糙的指腹在降谷的穴口打转,在亲吻的间隙悄悄探入,被温暖的肠肉紧紧裹住,唯有微微弯曲,才能在紧致的后穴里更加深入。

    降谷很难形容有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探索是什么感觉,因为他仍沉浸在赤井细密的啄吻中,又不知不觉被一只大手抚上了胸口。每每想要因为未知的快感退却推开赤井的时候,一抬头就会被那双绿眸捕获,忍不住再讨个吻。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旋转又微微撑开,降谷大概判断了一下自己的承受范围,就直起身,抓住赤井的手腕让他抽出手指:“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真正握住赤井的阴茎的时候降谷还是小小的抽了口气,对准之后一点点往下坐。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撑开,他的内心升起一种满足感,虽然此刻他处于被侵犯的位置,但真正征服对方、把这团无归属的风据为己有的是他降谷零。

    粗大的阴茎顶到了深处的腺体,仅一击便让降谷软了腰,不由得瞪了一眼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的入侵者。

    无辜的入侵者扣着他软厚的臀肉,决定坐实这个名头,开始大力向上顶,借着重力让金发的人类在他身上起伏。

    赤井总是很擅长挑拨他,能只用一个字就踩中地雷,也能只用一根阴茎就引发他一连串的呻吟。

    迷迷糊糊间降谷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饥渴地撑在上方不断蹲起,还是赤井仍不知疲惫将他顶起又落下,亦或是两人配合着沉浸在性爱中,只记得在心里断断续续咒骂赤井像一头从未饱腹的饿狼,逮着食物便不愿松口。

    “降谷君一直咬着我不放,比我更像是狼人呢。”赤井说着,还故意用狼尾拍打他的臀肉,让本就被揉搓得红肿的软肉不住颤抖。

    啊、他说出来了吗?咬着?哪里在咬着?

    降谷混沌的大脑将一句话反复咀嚼,才终于想明白赤井在笑什么,然而被狼人牢牢圈住的猎物已经忘了如何反抗,任由对方将自己拆吃入腹。

    “赤井、赤井、停一下——好奇怪——”降谷突然开始挣扎,想要坐直身逃离狼人的怀抱,暂停这场激烈的交合。

    “没关系的,降谷君,就这样射吧。”

    降谷君,第一次的反应真的很可爱啊。

    赤井感觉降谷已经快要到了,扣着他的腰,压制住对方微弱的反抗,在最后冲刺环节不断撞击深处,力图给降谷一个灭顶的高潮,让他食髓知味。

    “咿啊——”

    降谷颤抖着射了,粘稠的白浊挂在两人的腹部,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热流,淅淅沥沥顺着大腿留下。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竟然第一次就被赤井操射了,就要羞愤自己原来这么敏感,才第一次就淫乱到险些尿了对方一身。

    金发脑袋死死埋在赤井的肩膀,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睁眼看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紧张羞恼之下不由得紧绷身子,却发现后穴里还未拔出的阴茎居然又涨大了——

    “赤井?!”

    “降谷君,恭喜你将我标记为自己的领地。”

    赤井分明早已压制住了月圆之夜狂躁的野性,却故意保留着狼耳与狼尾,此时甚至在他的耳边低声发出一句狼嚎。

    养犬经验丰富的降谷当然能类推出这是臣服的信号,他气的牙痒痒,只想和这头该死的狼打个你死我活,然而没来得及握拳便被赤井拉着手十指交扣,又被拉入新一轮的交媾。

    ooc冲安

    猫哥直接a上去把透子日迷糊了的无脑草率剧情

    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安室透趴在车门上,迷迷糊糊地想。

    一个小时前,安室透和往常一样外出采购食材,因为马自达还在车厂修理,加上近期情况稳定,不太可能突发紧急任务,他便选择了搭电车。

    假日下午五点的电车十分拥挤,人与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被迫入侵彼此的社交距离。

    安室透很少有这样和陌生人亲密接触的机会。毕竟现在他和陌生人亲密接触的情况,要么是任务中的波本,要么是逮捕犯人的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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