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婚(上) (修改章节名)(7/10)

    他只记得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次次打在身上,带走星星点点血肉,打到最后都觉不出有多疼了,衣衫碎裂,皮开肉绽,掌心的鲜血浸透了那块玉佩。

    伤成这样,多半也活不成了。

    那个人离开后,他跌跌撞撞走了几步,痛得倒在了风月楼旁,说来也怪,他偏巧在那里捡到了到了一本书,原本将死之人不该有多深的好奇心,但书封上的字恰好和星酌殿内的铭文像极了,他认得那两个字——天命。

    大胤刚立朝建邦那会儿,有祭司留下口占:英杰群起,四方离乱。旧势替,弃子归。魔主立,神道毁。

    但胤朝安稳多年,这句谶语早没人当回事。

    星酌殿对大胤到底意味着什么,楼信同样不知道,他只知道胤朝历代君主乐此不疲寻找天命之人,封赏他们的家族,用尽各种手段将人困在皇族后院里。

    除了师父有自己的发妻也未入宫外,大祭司基本都嫁给了皇族中人,多年前的凌皇后是,师父的母亲也是。

    但口占的前两句确实成真了。

    他已经无力再翻动书页,用体内残留的灵气施展禁术读取了书的内容,才发现那只是个话本。

    里面所说的第一世与楼信经历过的几乎相同,第二世却残酷非常。

    楼信当时真以为自己生活在话本中,顿感荒谬,鞭子打在身上那样疼时他没流泪,此刻泪水却混着鲜血流下来,落到掌心那枚玉佩上。

    再睁眼,他回到了大婚当晚。

    楼信当然不可能告诉齐暄上辈子他离世后自己又遭遇了什么,简略道:“我上辈子在漓城捡到了一本书册,书封上的字与星酌殿内刻着的铭文很像,我翻开看了下,发现里面写了陛下和我,一共两世,第一世和上辈子很像,第二世……”

    他话没说完,被齐暄截住:“第二世,我记恨你杀了我,整天折磨你,还除掉了楼家,但其实我内心喜欢你,你最后原谅了我?信信,我不会拿爱人的家族开刀。”

    楼信:……

    这都哪跟哪,他突然觉得齐暄才是受话本荼毒最深的那个。

    他摇了摇头:“不,第二世我刚开始时还是皇后,没有上辈子记忆,你在大婚当夜强要了我,哄着我为你制衡朝堂,总是用器具弄我,但并没打过我,之后利用我除掉陆家,又背着我铲除楼家,把我贬为侍奴,关进欢悦阁中,立了陆杳为后。”

    齐暄趁他说话时低头把那根细玉势塞进他花穴中,没有多余动作,倒没惹来楼信呼喊,随后齐暄古怪道:“漓城素来以风月闻名,你去那里做什么?”

    楼信差点懵了,这是重点吗?

    他肯定不会告诉齐暄自己是在多么狼狈的情形下流落到了漓城,只好说:“臣去处理一些事。”

    话音刚落,齐暄脱掉了他身上的薄纱:“孤相信你的话,信信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楼信试图跟他说正事:“书册中的内容,陛下怎么看?”

    齐暄唇角微勾:“信信不喜欢被我打?”

    楼信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气恼道:“不是。”

    齐暄漫不经心道:“行,孤待会把信信手腕绑起来吊在梁上,抽打信信的阴户,早训欠下的也补上。”

    楼信记得自己分明拒绝过齐暄,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尝试转移话题:“陛下会喜欢陆杳吗?”

    齐暄说:“信信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这话似曾相识。

    楼信认命地在他唇角轻碰了一下。

    齐暄允诺回答:“不会。如果你不是陆炆霖的哥哥,他对你动心的可能更大。”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把人推倒在榻上,顺势压了过去。

    床榻柔软,并不疼。

    看到齐暄俊颜近在咫尺,手腕撑在头的两侧,楼信有些紧张,不明所以道:“陛下何出此言?”

    炆霖是陆杳的字,齐暄为什么会说陆杳对他……

    怎么可能?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有共同的血脉亲情在。

    齐暄没回答他,手指重重摩挲他的下唇,声线微凉:“上辈子是他让你去的漓城?”

    体内玉势因为这个动作往里滑了些,好在尚能忍受。

    唇瓣有点疼,楼信拨开齐暄的手,定定望着他道:“不是。”

    齐暄低头含住青年唇珠,不紧不慢咬了会儿,才突破牙关深入。

    楼信主动回应这吻,灵舌追逐齐暄而动。漫长一吻结束后,他轻轻喘息,齐暄除了唇上有水色,状态还算正常。

    方才听闻楼信提及上辈子他殒命之后的事,齐暄莫名烦躁,但他已经不能再随意责罚信信了。

    内心不安迟迟不得缓解,仿佛多做这些亲密的举动才能证明这个人是他的,最好里里外外都沾染他的气息,打上他的烙印,含着他的东西,再孕育出一个孩子。

    想到这,他单手撑于榻面,另只手握住楼信体内的玉势浅浅抽插几下扩张穴口。

    玉势在下面进进出出,楼信紧张得抓住身下床褥,颤声道:“陛下,先…先聊正事。”

    齐暄没答应他,只是问他:“含着这个难不难受?”

    楼信摇头。

    齐暄一本正经道:“今天用这里再承宠,信信受得住吗?”

    楼信愣住,他在讨论上辈子那些不得答案的谜团,齐暄为什么总要在这个时刻想这种事情?现在是大白天,齐暄上辈子明明那么克制……

    齐暄见青年呆愣神色断定他不会同意,不过这不要紧。

    手上动作没停,暖玉在楼信下面继续进出。楼信才反应过来要去制止他,他已经了解齐暄在欢好敦伦一事的禀性,如果不明确拒绝,齐暄根本不会放弃那些念头,思及此,楼信开口:“陛下,臣那里太窄。”

    他还不太习惯明确说出床事方面的话,又小声挤出一句:“那里吃不进陛下的龙根。”

    齐暄闻言乐不可支,伏在他身上笑出声来:“我看不是太窄,是太松。信信倒是提醒了我,你现在还是我的奴后,练习缩穴时需要吊起来抽打阴户。”

    楼信脸颊浮现红云,下意识咬唇。

    柳条抽打阴户,齐暄之前说过,但被他拒绝了,全程不间断抽打,柳条再细也会伤到他的阴户,阴唇阴阜还好,里面娇嫩的花瓣和蒂珠被一遍遍打,会疼痛非常。

    犹豫片刻,楼信斩钉截铁拒绝:“不行!”

    齐暄在他肩上轻咬了下,留下道浅浅的牙印。

    见楼信再次默许了他的亲近,衣冠齐整的黑衣青年在他面前耍起无赖来:“临幸还是抽私处,信信选一个。”

    楼信伸出手臂环抱住齐暄后背,亲了亲齐暄唇角。

    齐暄以为他选了宠幸,却感到颈间一凉,楼信召出辞荷剑,剑鞘刚好抵在那里。

    躺在他身下的赤裸美人硬气道:“我都不选。陛下先从我身上下去,聊完正事再说。”

    齐暄收敛了嬉笑神色,不再闹他,规矩离开了他的身体,转到屏风外给他挑了套月白色常服。

    楼信见此召回了辞荷剑,坐在床榻边,却听到拿着衣服回来的齐暄说:“我得先检查下信信的菊穴,里面承的雨露应当还未流尽。”

    检查?虽说奴后什么都是陛下的,但他已经和齐暄说开了。

    在不侍寝时主动露出那里给陛下看,楼信现在依然不太习惯,睁着盈盈水眸求助道:“陛下说了让臣自己弄。”

    不仅没换来陛下怜惜,反倒滋长了齐暄欺负他的念头。

    齐暄俯下身把暖玉推进花穴深处,凑在楼信耳边轻笑道:“孤改变主意了,信信趴在榻上,腿尽量分开,欠下的早训也顺便罚了。”

    楼信坐在榻边没动,惊讶道:“早训?陛下要罚臣什么?会不会疼?”

    齐暄轻描淡写:“奴后每日要用沾上秘药的湿帕子擦私处、臀部和胸乳,以滋养淫性,孤之前同你说过。此外,奴后当夜未承恩,次日早上擦过药后要抽花穴十五下,鞭菊穴十下,赏臀板三十,抽乳二十,孤若想,可以让信信在御花园公开行训并晾穴。”

    这数量听起来并不多,楼信暂时松口气,询问他:“可以免了抽乳和公开行训吗?”

    齐暄答应了他,戴上皮质手套沉声道:“信信先躺下,孤给你用药。”

    楼信向后仰倒在榻上,紧张闭上眼。

    两张干帕子完好覆于裸露的胸乳,齐暄取过宫人早上送来的秘药淋透帕子,药液冰凉,激得楼信打了个寒颤。

    这药针对双儿,可以让其特定部位变得更敏感,渴望被虐打玩弄,本来第一次用量应该少些,擦拭便可,但楼信没用过催乳药,需要加大药量才能让这处发育,变得敏感些。

    躺在榻上的赤裸美人刚开始还觉得胸前冰凉,随着药液吸收,那两团肉发起热来,存在感愈发明显。

    楼信额上涌出薄汗,胸乳鼓涨得他异常难受,他急忙抓住齐暄的衣摆,浅色的眼眸睁开,端的是水雾迷蒙。

    齐暄抚上他的脸,担忧不似作伪:“信信可是觉得难受?”

    青年脸上血色尽消,发丝黏在脸上,质问齐暄道:“你给我用了催乳药?”

    齐暄捉住他手腕,认真道:“我没有,这药只是增加信信欲望和敏感度,不会产乳。”

    但那两个胸乳会增大到双儿的椒乳一般大,齐暄刻意隐瞒了淫药的具体效用。

    楼信闻言面色稍霁,放下心来,在榻上舒展开身体,他大概猜到了这药会让乳房发育,既然齐暄之前嫌这里小,那随陛下一次也没什么,只是变得更像个天生的双儿而已,楼信勉强能接受。

    齐暄看到青年这副全然信任他的模样,却突然有点不忍,仅纠结一会儿,占有欲就再次到了上风。

    他不会伤了楼信,只是在性事上让人做自己的专属淫奴而已,其他地方楼信会得到相应的待遇。

    再说楼信实际上也愿意被他玩弄,这些药会让人在虐打时更舒服。

    他笃定楼信会接受,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没过多久帕子渐干,楼信把那药吸收大半,胸乳果然不再胀疼,转而变得又痒又热,迫切渴望被人狠狠揉捏扇打,他左手腕被齐暄牢牢握着,另只手只能捏紧身下床褥,竭力不去碰那两团明显变大变软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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