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询问(2/3)

    “纯儿心法练得如何了？”，冷素雪淡淡道。

    昭纯一正要转身离去…

    果然还是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回师尊，弟子修为低下，尚未掌握晦涩难懂的心法，但弟子定会勤勉学习，早日将心法融会贯通。”

    “纯儿想要个师弟么？望舒峰过于清静，为师想添点生气，有个师弟的话，纯儿也许不会百般聊赖在望舒峰山脚站了一月罢。”

    可…从此时起师尊再也不会了。

    昭纯一额头上冷汗直流，师姐只是想安慰自己几句，因此受罚未免太过了些。

    冬日的寒冷渗透到他的骨髓，他恍惚记起从前师尊会为他暖手，虽然师尊的手甚是冰凉，但十指相握时，昭纯一却是感觉到热意的。

    昭纯一立即向冷素雪求情：“师尊！错在弟子，师姐她…”

    昭纯一每日来往望舒峰，只为见师尊一面。可天不遂人愿，他非但没见到，还总吃到闭门羹，他想师尊根本不想见他。

    昭纯一在雪地上留下不深不浅的脚印，踩着柔软的触感也拂不去他的忧伤。曾经师尊会同自己并肩而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愿为他停留片刻。

    “纯儿，为师给你取这名，欲让你纯净不沾染一丝污秽，不走歪门邪道。还让你对待人或事一心一意，莫要辜负为师的一番心意。”

    昭纯一顿住脚步，面色惨白。

    冷素雪接下来的话给昭纯一当头一棒，昭纯一体内流动的血液骤然停止，寒意直达冰点。

    昭纯一眼看雪越下越大，他早已在雪地中矗立许久，但修为尚低，耐不住严寒。

    “为师心想既然纯儿拥有了自学的本事，从此也不必再向为师求解不懂的问题，日后也不必再来找为师。”

    “慢着，天微冷，上来暖暖身子。”一道清冷的声音划过昭纯一耳畔。昭纯一回头，冷素雪执一把素伞在他身后，眉眼神情淡淡，平静无波，精致的眉眼中藏有幽黑的瞳孔，一如深井古潭。

    一白一黑的人影上山，白衣人在前，墨衣人在后，二人相距三丈远。冷素雪在前执伞，步履轻盈，面上一幅云淡风轻，而昭纯一在后跟随，举步艰难，愁容满面。

    师尊这一番话语是将自己往外推吗？若师尊不为徒弟解惑，那还算师徒么？

    “你难道想说本尊不分青红皂白么？”冷素雪无情打断昭纯一，许是这番行为惹得冷素雪不快，同时似乎也戳到了冷素雪心中深处的某个记忆，他几乎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他没想过走歪门邪道，对待事物和人也不是很三心二意，师尊为何这般说呢？

    已至冬日，大雪纷飞。

    后山的枯叶纷纷落下，日子越来越寒冷，整个苍澜门裹上了一层银纱，雪已有半尺深。

    昭纯一不由跪地，威压使他直不起腰身，冷素雪轻飘飘从他身旁走过，留下一句令人琢磨不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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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纯一回首望了一眼望舒峰，心想今日必不能问师尊那日饮酒后说了什么，改日再来吧…

    昭纯一神色悲伤。

    昭纯一惊诧不已，双目瞪圆，说不出一句话，最终点了点头，才随冷素雪上山。

    昭纯一呆滞半晌，冷素雪的身影走远，同时强大的威压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