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面前失的小猪以及又生气了的坏坏琴(3/5)

    他倒是一走了之了,可江洄就惨了。

    因为商且恣走到他的身边,阴沉沉地问他:“这么喜欢喷尿给别人看?贱货。”

    江洄满脸麻木,明明这一切的羞辱都是商且恣带来的,可他现在怎么能、怎么能这样骂他就算是狗、是性奴,也、也不能这样凌辱他吧主人难道不会对狗有一点点、一点点的怜惜吗?

    商且恣见他不回话,又道:“既然喜欢到连话都不会说,那明日就好好给大家表演一下。”

    江洄已经崩溃了,他近日以来天天当商且恣的狗、商且恣的鸡巴套、商且恣的玩物,他的两口逼都烂成这样了,今日还在别人面前喷了尿,他、他还有什么自尊?

    无所谓、全都无所谓了。

    江洄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他不想再对商且恣低声下气,商且恣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他不过是个玩意儿,玩意儿有什么尊严,不过是把自己的破烂身体展示给别人看而已,又有什么好怕的。

    “随你。”他撑着这口气说完,就晕在了床榻上。

    商且恣听他这句话,反而更是生气。能给别人求饶,但到了自己这里就是随他?为什么不向他求饶?

    商且恣解开锁链,把晕过去的江洄抱到侧榻上躺好,给人把下身清理干净之后又去把被江洄尿得一塌糊涂的被褥收拾好扔掉。

    然后他依旧沉着脸,慢慢走到昏睡着的、眼角还带着泪痕的江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今日是不是看到别人,又想跟别人走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了。

    他要给江洄一个深刻的、让人再也提不起逃跑念头的惩罚。

    今日晴空万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投出斑驳的树影。商且恣的院中也是这样一副光景。

    只不过今日似是有什么要事商讨,装饰精致的院中站着不少的人。只有凑近仔细一瞧才能看见正屋门口的庭灯灯柱与院中的一棵树被一根粗麻绳链接,不仅如此,长长的麻绳中间还带着规律分布的绳结。

    商且恣向来风雅,粗麻绳这种东西怎会出现在他的住所?

    可再仔细看仔细听,就见一人正全身赤裸地跨在麻绳上,而其他人正在不远处侧身耳语。

    被强迫跨在麻绳上的人正是江洄。而这则是商且恣说的惩罚。

    虽然他昨日自暴自弃地说商且恣爱怎么样怎么样,可等真的把身体暴露在阳光下、熟悉和陌生的同僚眼中的时候,江洄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

    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他怕一睁眼就是商且恣冷漠以及同僚们嘲弄的眼神。可他不睁眼却不行,因为商且恣派了两个先前与他相熟的同僚在身旁。他俩手拿长鞭,只要江洄一闭眼或是行动慢了些,长鞭就会狠狠咬在他的背上和臀上。

    是的,商且恣罚他在大庭广众下光着身子走绳

    甚至在把他放上去前,商且恣还掰着他的脸对着同僚们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是谁。

    江洄在这时候就已经羞得满脸泪了,他生怕下一秒商且恣就要把他的双腿也掰开给人看自己的畸形之处。

    但商且恣并没有这么做,江洄还为此感到一些感激,直到他被强迫跨在绳上。因为抬腿的时候,自己的女穴就被别人看光了。

    甚至因为被看,女穴变得湿漉漉的。

    他甚至能听到不远处的同僚在讨论他女穴的话。

    “这不是江洄吗?之前傲气得很,跟他说话都不理人的。”

    “现在怎么狼狈成这样了,你看,他腿中间那里!那不是口逼吗,怪不得不理人,原来是怕被发现啊哈哈哈。”

    “隔这么老远我都能闻见那口逼的骚味,啧啧。今天有好戏看了。”

    等等等等类似的羞辱,全部传到了江洄的耳中。他脸羞得通红,想蹲下来蜷缩起身体捂住脸,这样最起码能有点安全感。可那绳子绑着的位置本就比他的腿心要稍微高一些,在胯的上方。他站着都有些困难,因为绳子会卡近自己的女穴中,更别说猛地一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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