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呕的觊觎(2/3)

    怎么会有这种蠢货，就好像无论我伤害他多少次，他永远只会记住我对他好的那一秒。

    原来我也是个蠢货啊。

    我接过那盒花花绿绿的药，蓦地扯开嘴角笑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把他留下？

    那些一定是我不想听的东西。

    “我说了我没病，”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要我吃药。我按住发晕的太阳穴，不解问：“你也觉得我有病？”

    “你快吃吧。”可怜虫焦急地看我。

    从密不透风的黑雾里醒来时，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即使坐着也显得高大的身影。

    也让我忍不住施虐。

    死亡来临的前一秒，我突然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只要吃了它就不会眩晕的快死掉的糖。

    剧烈的心跳使我跳下床翻箱倒柜找糖。

    我毫不留情推开他，套上衣服摔门而出。

    “你怎么捡到我的？”我抻开严实的棉被，试图下地活动。

    我开始有理有据的分析。

    他递给我削好的橙子，马上又递一颗剥壳的水果硬糖，最后是碗泡了感冒冲剂的药。

    精液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我掐住他汗湿的纤细脖颈，像终于抓住窥伺已久的猎物，空气从他喉间一点点抽走，窒息的濒死感使他用力攥紧我的手。

    他不悦地蹙起眉，也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盯着我，像是看穿了我的睁眼说瞎话。

    我吻住可怜虫张开的嘴，堵死他试图呼吸的腔道，撕咬那条裹满唾液的软舌。

    深夜漫无边际的雪，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眼前一阵阵发黑，直到倒进雪地的那一刻，才感到有股畅意的凉快。紧接着是沸腾的热，仿佛熊熊烈火正在灼烧我抽干水分的身体。

    同床共枕这么久，我猜他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你发烧了，要吃药。”阿四这狗崽子在这件事上异常坚定。

    “咳咳……你在找药吗？咳，昨天我搞卫生收进了防水袋，我给你找。”可怜虫狼狈地喘咳，即使到了这一步，他还是不在意我刚刚差点让他没了命。

    我想看清可怜虫的脸，但脑里渐渐蒙了层看不清的雾，直到有个柔软的身躯颤颤巍巍抱住我，微弱的气音在我肩膀起伏。

    ……也就做饭好吃了点，哦对，还会给我洗碗洗衣服，再仔细想想，他上次还给我织了顶防风帽，但我嫌丑没戴过。可怜虫吃得少，说实话养他真不费几个钱，给操又给暖被窝，所以，我留他并不是完全没用。

    阿四放下削了一半的橙皮，探过身体试我的额温，我避开他的手：“没烧。”

    “你逗小孩儿玩呢。”我唯独不接那碗药。

    “你觉得我有病？”我扬手摔了药，药盒碎的四分五裂，药片被我拿脚碾的化成粉末。

    收了心思，我开始全神贯注操他，有时下体被夹疼了就打他屁股，骂他欠操，看他露出羞愤又想要的胆小表情。

    ——糖呢，糖去哪了，我的止痛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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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咳咳你，你听我说……”

    我笑出泪水，“哈哈哈搞什么啊。”

    阿四依旧沉默不语，我笑笑，懒得计较：“得了，不想说就别说。”

    “阿四。”我很快认出了他。

    让我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