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回去”(控制//粗口)(9/10)

    任渊俯身拽着露出的一小节布料缓慢抽出,被撑了很久的小逼口跟着吐出些骚肉,尿液顺着流出一小股,又赶紧缩成一朵小花,全锁在了逼里。

    “真乖。”任渊拍拍沈宁的屁股夸奖,站直身子走到他的侧面,踩着他的腰压出个色情的弧度,小腹被液体坠得更圆更大。

    任渊满意地收回腿,站在原地欣赏了好一会儿。

    在地上人逼肉夹得酸麻,有点颤抖地一滴一滴往外漏尿时,忽地抬脚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沈宁尖叫一声蜷起身子,尿液从夹不住的逼口喷射而出,再成股地往外流。

    “夹紧,贱逼。”任渊抱臂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命令。

    沈宁跪在地上抽泣,逼肉抽动两下,又怎么都提不起劲,穴口还是绽开个小缝,尿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溢。

    又是一脚踢在小腹上,沈宁彻底使不上一点力,尿液喷出后逼肉只能瘫软着任其流淌。

    沈宁大哭着手忙脚乱地去抱任渊的腿求饶,尿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不踢了,哥哥…疼…求求你,求求你。”

    任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按着他的头往溅上几滴尿液的脚上按,“舔了。”

    沈宁小探出舌尖小口舔男人的脚面,舔完讨好地抬头含着眼泪看人。

    任渊把他的头踩到地上碾了碾,没什么语气地评价,“夹不住尿的烂尿壶。”

    说完拿起墙上的喷头对着地面简单冲了冲,又蹲下来看沈宁的逼穴,温度调高了点对着冲洗。

    被玩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被实质性满足的穴肉在水流下翕张着,任渊把手指伸进去时被紧紧裹住嘬得不亦乐乎。

    他抽出来握了握被踢了两脚软下来的鸡吧,刚撸动一下,就勃起着在掌心跳动。

    沈宁脸埋在手臂里为自己的淫荡感到几分羞涩,又忍不住地在男人的手下情动呻吟。

    男人没摸他的鸡吧几下,就继续研究上面的逼肉。

    看起来确实是惨兮兮的,被皮带抽出的红印还能隐约看到一点,被又打又踹的嫩肉肿起,捏上去非常肥厚。一直陷在情欲里让它敏感异常,指甲轻轻一刮就会颤抖收缩。

    上面被重点照顾的阴蒂尤其可怜,红肿圆滚地立在包皮外,没有任何遮挡地裸露,一阵风就能惹得它瑟缩发抖。

    任渊左右拨了两下,对这口马上就要高潮喷水的逼满意至极。

    他勾着沈宁的双腿把人抱起,走到镜子前,“宝贝儿,你看看逼真让人玩烂了什么样。”

    之前一样的姿势说过一样的话,但显然现在的逼穴比那时成熟得不是一星半点。

    沈宁看得有些怔愣,连羞涩都有些顾不上,他看着镜子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声音很轻地问,“你喜欢吗?”

    欲望之花被挤压出汁液,流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些痕迹,沈宁嵌在男人的怀抱里想,就算身体不替我记得,我的心也会记得。

    任渊没回答,他掂着怀里的人对准自己的性器放下去,两人彻底严丝合缝。

    他抱着人起落,交合处一览无余地映在镜子里,胸膛的起伏和情动时染红的眉眼也都被映在爱人的眼底。

    两人高潮时的喘息掺杂在一起,沈宁偏过头和他接吻。

    “喜欢。”任渊回答。

    任渊醒来时沈宁还睡得很沉,可能是两人肉贴着肉热得慌,被子已经被踹到床边。

    昨天折腾到大半夜,怀里人冷淡的脸上硬是能看出几分被虐待的可怜样,巴掌印掐痕吻痕错落地布满了整个上半身,下半身倒是看起来挺干净,只不过想也知道长腿交叠着挡住的腿心是什么惨样。

    任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落在枕头上的细碎发丝,等沈宁醒来。

    这人睡觉时也很乖,最大的动作也就是蹭着身子往他怀里钻。

    即使是没什么味道的寡淡等待,把注意力放在怀里人身上时,也总是显得过得很快。

    在没有昼夜的宇宙中,时间只是被人类强行赋予意义的数字,细微的流逝很难被人察觉。但在同步的呼吸声中,每一次钟表数字的跳动都似乎有了自己的意义。

    太快了,他快要想不起来一个人睡觉的日子。

    沈宁醒来时看上去还迷糊地不行,胡乱地亲了他一口又把头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挪开一点,没什么表情地说,“好痛。”

    “嗯?”任渊早上起来嗓子还有点哑,“我看看?”

    “这疼?”他附身在看起来紫红一片最惨的吻痕上抚慰地舔了舔,又拨弄两下他的红肿没消的乳头舔上去,“这也疼?”

    沈宁黏黏糊糊地嗯了一声,低头看着他的发旋开口,“嘴也疼。”

    任渊轻笑一声,又直起身子去亲他的嘴,“还哪疼啊?”

    沈宁想了一下,垂着的眼睛抬起又飞快落下,含糊地回答,“逼疼。”

    看任渊掀着眼皮看着他不说话,条件反射一样害怕地改口,“也不是很疼。”

    过了几秒又觉得自己也可以稍微要求一下,而且他真的很想要,又改回来,“但还是有点疼。”

    任渊挺有兴趣地看他想要又忐忑地样子,故意冷着脸不说话,看他几乎下一秒就要开口道歉,才慢悠悠地开口,“行,给你舔。”

    哼笑两声,伸手拍拍他的屁股,“来,坐上来。”

    沈宁夹了夹腿呼吸有点急促,但是坐在任渊脸上他还是有点不太敢,有点犹豫,“啊,不…不要了。”

    “坐上来。”男人神情没变重复了一遍,他不敢再说,还是红着脸爬上去。

    分开腿跪在任渊头两侧的时候,他腰软得要扶着墙才能跪稳。

    任渊看着眼前这口蠕动着熟透了的逼,光靠幻想就能刺激得阴蒂挺立,穴口开着个小眼,像是能感觉到视线一样微微瑟缩,又吐开。

    “逼被我操得都合不拢了。”任渊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浅浅抽插几下就拔出来,拨了拨两片阴唇,两手分开臀瓣又让它们撞击在一起。

    沈宁闻言喘息声更大,其实他跪直时离任渊的脑袋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连男人的呼吸都感觉不到,但他就是觉得那炙热的视线像火焰一般在腿心点燃炙烤。

    他没法夹腿,欲望更上一层。

    任渊慢悠悠地亵玩他的逼穴,时不时拍打在他的臀瓣腿根上,早就习惯了粗暴玩弄的下体饥渴地叫嚣,连皮带碾在上面时的激痛都被回想起来细细回味。

    “手背后。”男人终于出声,沈宁如释重负地照做。

    任渊掐着沈宁的腰让他坐下来,张嘴含住他的逼肉,伸出舌头在嘴里绕着软肉搅弄,色情的口水声在沈宁抑制不住的呻吟下也清晰无比。

    沈宁原本还微微支着腿不敢全坐下去,和任渊的口舌一接触直接腿软地完全使不上力,跌坐下去,把逼都塞到了男人嘴里,溢过齿间和湿软的舌头接触。

    任渊搅了一会儿,把他推开一点,两手按着他的穴口分开,舌头对着露在外面的骚肉舔上去。

    舌尖扫在下身的快感温和又带着止不住的麻痒,舌尖钻进逼洞时微微缓解,再把快感层层叠叠地堆上去,沈宁爽得直哆嗦。

    他低下头,自己的鸡吧挺着挡在任渊的眉眼之间,自己的性器一个被人舔吃着,另一个挡在人脸上,两个物件把人盖了个全。

    他被刺激地娇喘一声,膝盖挪着夹腿,腿侧的嫩肉挨到男人头发,短硬的寸头扎得他一麻,像是被提醒了一般,他赶紧又分开。

    任渊又张嘴含住他整口逼穴,舌头绕着阴蒂打转,又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磨,在身上人缩着逼要喷出来的前一秒,推着他的腿根,停下了刺激。

    沈宁高仰着下巴,纤细的脖颈被拉长,欲求不满的呻吟从喉间挤出,他几乎要哭出来,抖着腿求,“哥哥,再来一下,就一下。”

    任渊甚至连推着他腿根的手都放了下去,饱满的逼穴被彻底放置。

    沈宁在到达高潮的前一秒被撤开了所有快感来源,男人的脸就在身下,沈宁甚至在开始幻想跌坐在高挺的鼻梁上,只要轻轻一磨,就能立刻高潮。

    他当然不敢。

    任渊拍拍他的屁股命令,“转过去。”

    沈宁换了个方向跪,又被男人按着腰趴下去,脸正对着男人胯下已经硬起的阴茎。

    他迫不及待地伸舌头舔上去,被人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制止,“没让你舔。”

    “不许夹逼。”任渊把手按在他的屁股上很色情地揉捏,像在玩什么精致的手把件,分开他的屁股看着他尽力放松的穴口命令,“鼻子贴上去闻闻味。”

    沈宁口鼻间萦绕着男人的味道,淡淡地麝香味混着精液的腥咸气息,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脑海,最后的夹逼快感都被禁止后,他只能靠疯狂吮吸面前的鸡吧来得到一些缓解。

    任渊看着他被制止获取快感后,淫水反倒越流越多,嗤笑出声,“闻鸡吧味就发情的贱货。”

    沈宁嘤咛出声,偷偷伸着舌头在面前的鸡吧上舔了一下。

    “找打?”任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在饱满的臀肉上,微微的红意盖满了整个臀面,他又往上盖第二层。

    痛感逐渐变得明显而尖锐,沈宁扭了扭屁股讨饶,“疼…哥哥。”

    任渊戳了戳他变本加厉流水的逼冷笑,巴掌更加狠厉,每一下都裹着凉风落在屁股上面。

    痛感逐渐盖过快感,沈宁忍不住往前趴着躲,缓过劲来又赶紧把屁股送到人手心里。

    往前缩着躲的时间越来越长,男人始终没放过他,巴掌每次落下都留下刀割般的尖锐疼痛,混着莫名的微小快感和被打屁股的耻意,沈宁本就不太清醒的脑海越发混沌。

    沈宁还是哭了出来,抽噎着贴着鸡吧把脸埋在任渊的小腹上,他一边哭一边感觉抵在他脸上的鸡吧越来越硬,棍子似的硌着他。

    任渊在他肿得不像个样子的红紫屁股上按揉,侧头含住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腿侧嫩肉,牙齿咬住往外扯,吸得红紫再吐出来,换个干净的地方反复。

    他盯着沈宁快又找不出一块好肉的腿侧,吐了口气,歪着头靠在上面,哑着嗓子开口,“宝宝,哭大声点。”

    他伸手弹了一下蒂尖,又并了两根手指夹住揉搓,听着沈宁变了调的哭泣,命令,“吃鸡吧。”

    说完就按着他的屁股往下压,在烂红的屁股上亲吻,时不时舔舔他吐着水招人疼的逼,又拽过他的鸡吧在嘴里吮吸。

    像小动物一样互相舔舐性器,让两人憋了许久的性欲舒爽地释放。

    沈宁又尖叫着喷了任渊一脸水,被男人鸡吧捅在嗓子眼里压着射了满嘴精。

    高潮一次像被抽了筋一样的沈宁软着骨头从任渊身上滚下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缓缓。

    任渊抹了把脸坐起来,扯过沈宁的腿在小腿上一下一下吮吸,手掌在他腿根处摩挲,喘着粗气说,“腿真长。”

    虽说床被任渊铺得很软,但沈宁躺着时压到屁股还是有点疼,他想翻身,但腿被男人握在掌心没法抽走。

    他把手探下去牵住任渊的手,摇了摇,“晚上再给哥哥玩,歇一歇。”

    任渊放开他给他翻了个身,又扑上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嘟嘟囔囔地开口,“你总招我。”

    沈宁和他额头相抵,很温柔地笑,“忍不住。”

    任渊抓过枕头塞到沈宁脑袋下面,又贴着他亲了一会儿,“再睡一会,宝宝。”

    今天是星舰落地补给的日子。

    作为难得的休息日,军官士兵从上到下都蠢蠢欲动,就等着顶头领导赶紧走人。

    上将也没让他们等多久,和沈顾问一起下星舰的身影匆匆,一闪而过看上去比他们还急。

    拥有高级智慧的异种越来越多,开采矿石带来的辐射影响逐渐脱离人类控制,联盟官员里扩张派和收缩派打得不可开交。

    巨额矿产成了亚当的苹果,是否继续探索宇宙成了最难抉择的话题。

    第三军区的星盗投诚成了收缩派打出的最有力的一张牌,随后三区打响了全人类停采矿石第一枪。

    之前被抓过来的沈指挥,也摇身一变安上个编制成了沈顾问。

    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依旧是那个有点冷淡的样子,除了在上将身边时看起来能稍微软化一些,像颗被含化的薄荷味硬糖。

    其实大家对他们的关系也都有一些猜测,八卦都隔着好几个星区传到了任渊之前任职的第一军。

    最广为流传的版本是上将对沈指挥严刑逼供,把人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又悔不当初追妻火葬场,怕人逃跑,关在休息室里不让出来也不给裤子穿。

    目前大家分为两派。

    一派坚定的认为是谣传,觉得这个故事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上将把自己的机甲命名为沈宁。

    毕竟血气方刚的年轻战斗机器从没表现出人类性欲的话,很难不让人认为是机甲性恋,或者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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