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给玩坏了(深喉/羞辱/耳光/T鞋/踩B)(7/10)

    任渊听着他戛然而止的尾音,捏着他的脸颊让他的嘴唇嘟起,软肉堆在指腹两侧,任渊握着晃了晃,又重复了一遍,“喜欢你。”

    身下的人僵在床上,很久都没反应,又过了一会儿浑身开始泛起细密的颤抖,眼泪从眼角一连串滑落,落在枕头上,沁入棉花里。

    任渊说完整个人都看起来放松很多,又恢复了往日如鱼得水的模样,搂着沈宁的腰滚了半圈,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手掌拭去沈宁脸上的眼泪,“你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宝宝。”

    “别哭了吧。”任渊怎么都擦不干净,把嘴唇贴上去一下一下沾着泪珠。

    沈宁觉得最猛烈的性爱都没有现在更让他没法呼吸,他往下埋了埋头,习惯性地把决定权都交给他的心上人,声音小得快要听不到,“什么关系?”

    任渊搂着他,张开的怀抱宽厚温暖,没有任何色情意味,相连的下身成了亲密无间的爱人之间的桥梁。

    “不知道。”任渊手臂从背后绕过去玩沈宁的头发,“可能是我单相思的关系吧。”

    “我追求你。”他拽了拽手里的头发,“我给你当狗。”

    怀里的人步步紧逼,掉两滴眼泪就逼得他剖开心脏给人取乐,任渊有点好笑地想,最后还是沦落成让人骑在头上撒野。

    任渊舔舔牙尖,甚至有点苦涩,这人连一句喜欢都没说过,就弄得他丢盔卸甲,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给他。

    “主人,这关系可以么?”任渊顶顶胯,颠了颠身上人。

    沈宁被顶得一颤,穴肉缩紧蠕动着缠在鸡吧上,他摇着头想说什么又被男人撞碎,化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可以吗?”任渊嗤笑,操得越来越快,浅浅地抽出再极快地顶入,“那把我当成你点的鸭行不行。”

    “我伺候得舒不舒服啊,老公。”任渊眯着眼睛翻身,把沈宁扔在床上,直起身子捏着他的腰往鸡吧上撞,“老公,你的骚逼吸得好紧啊。”

    沈宁受不住地往上躲,又被握着腰抓回来,他不停摇头,一张嘴就会被男人更狠更快地操弄,他红着脸伸胳膊去捂任渊的嘴。

    任渊顺着他的力道把他伸来的手指含进嘴里,握着他的手腕吮吸,舌头绕着指尖转动,“要玩我的嘴么,主人?”

    沈宁没什么力道地往外抽,把任渊的手抓到自己脸上,往上面贴了贴。

    “什么意思啊,主人?”任渊按着他的脸往下压,把人狠狠按进枕头里,胯下发出极大的皮肉碰撞声,沈宁的臀腿处一片红。

    任渊捏着他的脸回正,一巴掌甩上去,“是让我扇你的意思么?”

    “贱逼喜欢被扇耳光是不是?”任渊火气越来越重,粗喘着顶胯。

    沈宁本来就人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如今过分的激爽实在是让他快要昏死过去,他看着男人带着些戾气的脸,淫水跟着落到脸上的巴掌一起喷出,眼睛向上翻着,几乎被操成了只知道哭叫喘息的婊子。

    任渊看着胯下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昏头样子,嗤笑出声,稍微放缓了一点,按着他乱动的头,垂睨着他,“宝贝儿,扇完耳光就赶紧把头给我摆正,要不然谁还愿意扇你。”

    沈宁终于找回了一点呼吸,忙不迭地点头,逼穴被过量快感堆得发麻,阴蒂一跳一跳地鼓动着,下一秒就要到达绝顶美妙的高潮。

    任渊捏上那颗红肿的阴蒂,在人顶着腰颤抖高潮的瞬间,狠狠扣上去,又发着狠地拉长,在空中旋了半圈。

    沈宁张着的双腿弹起,又狠狠蜷上,脚趾勾动,整个人在空中绷了半晌,又重重地摔回去,胸膛颤抖着急促地呼吸,再慢慢喘匀。

    随着高潮的平息,他射无可射的鸡吧抖了两下,淡黄的尿液流出,溢满了小腹,流到床上。

    任渊扣着他溢尿的马眼,把精液射在了瘫软的逼里。

    他看着床上半死不活失禁的人,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抿了抿唇,拔出鸡吧去浴室拿毛巾想给人擦擦。

    出来时沈宁正翻着身往床边爬,看到他有点着急地抱住他的腰,把头抵在他小腹上喘息,出口的声音嘶哑,又吞了吞口水。

    “我喜欢你,这世上没人比我更喜欢你。”沈宁带着急切抬头看他。

    “不是…不是。”沈宁想否认他之前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我是哥哥的小狗,是哥哥的婊子,怎么玩都行的。”

    他收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又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和它价值相当,他甚至有点无助,觉得自己没能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的心上人,只能企图拿出他的全部,将将填补一些空白。

    任渊给他擦擦眼泪,拿毛巾裹着抱到浴室,匆匆给人搓洗了一番,又把人抱到椅子上坐着等他换床单。

    沈宁披着浴巾蜷在椅子上,他长相冷淡,倚着掉眼泪,像个要碎了的瓷娃娃,任渊换好赶紧把人抱到床上躺着,拍拍他后背。

    “哪是啊。”任渊亲亲他的鼻子,“你是我祖宗。”

    “喜欢我?”任渊摸摸他被扇红的脸颊,看着沈宁坚定点头的样子有点好笑,“挨打还喜欢我?”

    又掐着他的下巴摇晃,“这可是你第一回说喜欢我。”

    沈宁有点眷恋的看着任渊的脸,闻言抿了抿唇,看起来还有点得意。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祖宗?”任渊去亲他的嘴唇。

    沈宁贴着他嘴唇张开一点嘴,学他说话,“你追求我。”

    又在男人的挑眉注视下改口,“我追求你。”

    过了两秒又改口,“我爱你。”

    这是沈宁很多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他有些分不清是不是做了一场以前没敢做过的梦,是不是他经年累月的的渴望让他给了自己一场庄周梦蝶的机遇,一场拿舒爽的性爱打底,被渴望的感情填充得满满当当的美梦。

    是梦也很好,他有点幸福地想。

    陷在被子里躺了一会,他觉得应该是真实的,毕竟没人会梦到自己哭叫着失禁,尿液流了满身满床。

    他有点受不了地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没出息至极。

    任渊推门进来时,他还觉出了几分羞涩,有点脸红地低着头坐起来。

    任渊把早饭放桌上,看着床上的人躲着自己的视线,又总是忍不住地把眼神搭过来又赶紧收回。

    像刚睡了第一觉的新婚夫妻。他有点好笑地挑了挑眉,“干什么宝贝儿?”

    “不认账了?”他故意冷着脸,“玩弄我的感情,得到了就扔掉?”

    “不是。”沈宁跪在床边去攀任渊的肩膀,想着自己现在是不是有了索吻的资格,有点羞怯地问,“能不能亲一下?”

    任渊和他鼻尖相顶,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沈宁试探性贴了贴面前的嘴唇,又伸着舌头舔了舔,过了会儿不太满足地抓着任渊胸口的布料拽了两下,哼哼唧唧地开口,“舌头。”

    任渊这才笑着捏着他的脸颊把舌头顶进去。

    舌尖勾缠,唾液交换,沈宁的心在这个很亲密温和的吻里落到实处,满足而安定。

    亲到沈宁觉得嘴唇有点火辣辣的肿痛才停下,他下床时看见自己的鸡吧,失禁的慌张和爽到完全没法把控自己的无助又找上来。

    “小事儿。”任渊把早饭端给他,盯着他的发顶意味不明地开口,“你尿一次我尿一次是不是才公平。”

    沈宁抬头仰视他晦涩的目光,有点喘不上气。

    任渊哼笑,没再接着说,往浴室走,“忘了你吃饭呢,快吃吧。”

    两人性事上看起来确实无比契合,但是温柔点做爱和粗暴地做爱沈宁看起来都一样的要爽飞了,他有点摸不准这人是不是迎合他。

    他也有点想迎合他的男朋友,任渊把男朋友三个字在嘴里又嚼了一遍,有点受不了地想,自己可能不太能忍住。

    沈宁最近有些不太习惯。

    任渊温柔得厉害,每天都和他黏黏糊糊地做爱,他说慢点就慢点,说轻点就轻点,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凭这人对他的吸引力怎样都能让他爽得发疯。但在尝过了剧烈而疯狂的快感之后,温水煮青蛙般的性事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足。

    而且…沈宁有点难以启齿地想,他想念的不仅仅只有粗暴的快感。

    又过了几天,沈宁的欲望越发明晰。

    他站在桌边给任渊递整理好的异种情报,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俯身去捡,低头看见阴暗桌影下男人的靴面时,他的呼吸突然有些粗重,想到自己被踩着头羞辱,伸着舌头舔着鞋面讨好男人的时候。

    他毫无预兆地软了膝盖,跪在地上。

    任渊垂睨着他,声音低沉,“还没捡到么?”

    沈宁吞了吞口水,腰有点软地塌下去,蹭着膝盖往桌下挪了挪,伸手去够,“捡…捡到了。”

    任渊踩着那支笔往他手边挪了挪,他去拿,男人没松脚。

    沈宁指尖触着鞋面,仰头看任渊。

    任渊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掀着眼皮,神色莫名,“不知道跟哥哥说谢谢?”

    沈宁几乎要发起抖来,稳了稳声线,看着男人的眉眼,“谢谢哥哥。”

    任渊抬脚,看着沈宁捡起笔再钻出来坐回去,胸膛起伏着看起来还在细细回味着的样子。

    现在他知道了,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沈宁坐在沙发上夹了夹腿,濡湿的内裤像是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隐秘的欲望,他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忍不住。

    晚上任渊洗完澡,没什么意外地等到了跪在浴室门口的人。

    他想到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等着人来求他满足自己的欲望,感觉有点好笑。

    那时他还信誓旦旦觉得自己早就看穿沈宁的所有小心思,肯定能把持住自己,现在这人已经成了他的男朋友,床上骂一下都怕冒犯了人。

    “跪着干什么?”任渊反手关上门,倚在门板上俯视地上的人。

    跪得很漂亮,手支在地上,脊背瘦削,往下收出个很窄的腰线,腰软软地塌下去,两个小腰窝下面是翘得滚圆的屁股。

    看得人手痒。

    沈宁有点羞于启齿,伸手搭上任渊的膝盖,眼睛向上睁得很圆。

    任渊笑了一声,绕过他往桌边走,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等他爬过来。

    沈宁爬到男人胯间,伏在地上,没等到人说话,他明白是在等他开口,有点羞臊,“想当哥哥的小狗。”

    任渊咬了根烟在嘴里没说话,沉默让沈宁越发呼吸不畅,淫水沁到逼口,他难耐地缩了缩。

    他咬咬唇,俯身去亲任渊的脚,被男人躲开,他有点无助地抬头,又顶不住男人的戏谑的视线低下去,只敢盯着冰冷的地面。

    “求哥哥。”他往男人脚边爬了爬,“求哥哥让我当哥哥的小狗。”

    任渊踢了踢他的脸颊,在他够着舌头往上舔的时候加了力踢上去,“让你舔了?”

    沈宁乖乖跪稳身子,不敢再伸舌头,“没有。”

    “当狗做什么?”任渊低头点烟,声音含糊地问。

    沈宁吞了吞口水,盯着他含烟嘴唇有点痴迷地开口,“挨…挨操。”

    “当狗和挨操有什么关系么宝贝儿?”任渊俯下身看他,“就只想挨操吗?”

    男人身上的尼古丁味道冲进沈宁脑子里,他觉得自己开始昏头,晕乎乎地开口,“还想让哥哥打我。”

    “打你?”任渊捏着他的下巴,“怎么打?”

    憋了很长时间的任渊也有点忍不住,不再等着人踢一下走一步,扯着沈宁的手让他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拍。

    “你得说,”任渊一个字一个字教他,“贱脸想被哥哥扇。”

    沈宁抖着嗓子跟着重复,连一个渴望的巴掌都没等来,男人高高在上地俯视他,“继续。”

    沈宁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骚奶子想被哥哥吸,骚逼也想被哥哥打。”

    “骚逼?”任渊捏开胯下人的嘴,把烟灰抖进去,“只是骚么?”

    沈宁吞咽下去,乖巧地改口,“贱…贱逼。”

    “当婊子还拿乔?”任渊嗤笑,“还有呢?”

    “想被哥哥踩,想给哥哥舔脚。”沈宁呼吸越来越急促,鸡吧硬着在空中颤了颤。

    任渊勾唇,靠回椅子上,“你想我就得如你意吗?”

    靠坐的男人拿最冷漠的眼神看他,像在看不入眼的垃圾,摆着痴态也不能求得怜悯的一顾。

    沈宁手放在腿上,姿势很乖巧地跪坐着,腰压出一条很性感的弧度,他仰起头哀求男人,“是我求哥哥玩我。”

    “晃晃屁股。”任渊眼神在他身上流连,如有实质地划过每一寸皮肤。

    沈宁把屁股从腿上抬起,怕男人看不见,手臂蜷着,肩膀压得很低,他扭了扭腰身让屁股上的软肉摇动起来,灯光映在上面白得直晃眼。

    任渊踩上他的肩膀,把他彻底踩在地面上,像踩着个无所谓的脚垫,不再理会他,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沈宁不敢停下,鸡吧跟着扭动的腰打在腿侧,硬得滴水,他有点难耐地并紧了腿,但是大敞的逼穴没能被抚慰一星半点,愈发粗重的呼吸把肩膀上的脚带着起伏。

    “脚垫都做不好?”任渊隔着烟雾望下来,脚下人身上透出明显的红色,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伸脚勾着沈宁的下巴让他坐起来,惩戒性地在他脸上踹了踹,“能做好什么?”

    沈宁手臂支在地上,脸贴在任渊脚底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挪挪屁股把阴蒂在脚跟上压了压,爽得逼肉收缩连带着屁股都一起颤抖。

    “就知道发情。”任渊放下脚,附身看他的脸,“问你话呢。”

    没等沈宁回话,抽了大半的烟举在他面前,沈宁颤颤地吐出舌头接在下面,男人半天没动,他大张着嘴,等一口不知什么时候落下去的烟灰等到口水溢出。

    任渊舔了舔牙尖,挪开一点胳膊,抖抖手腕,熄了火光的烟灰在沈宁的视线里划下,再落到地上。

    夹着烟的手指下一秒落在沈宁脸上,连烟灰缸都做不成的可怜家伙被打得歪了身子,嘤咛声和逼里含不住的淫水一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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