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凌N我的爸爸对我不管不顾(2/10)
但我又不能睡。
但不知为何,只一眼,我就觉得那张看起来笑容满面的表皮下,自有一番让人说不出口的气场与威严。
沈俞舟大概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并不急着用更猛的姿态撞击我,反而放缓攻势,像是在研究实验什么,不紧不慢地在我的那里面左右磨蹭,还分出一只手来压制住我半硬的性器。
父亲这一回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微妙。
长时间得不到回复,我翻下床,在一步步走向沈俞舟的过程中,脾气上来了,所以还不忘讥讽,“即使是身在酒店房间,哥也不忘为国家民族的发展时时刻刻进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所以沈熠为什么要回来?
即使在追逐成功的路上我屡受打击,可就在几天前,我又再度迎来希望的,是那身为天之骄子的韩席竟对我有好感,甚至愿意出手相助。
所以你处处偏心他,将所有的爱都倾尽全力地给他,甚至把他当做另一个你,不想让他吃你曾经一样的苦。
想到这一点,不知为何,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或者是根本就没痊愈,会仍旧平等地对任何人发疯,可最后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再次出现在我视野的那人,平静到不可思议。
我冒着极大的风险触碰到了父亲心中曾经最隐秘的疤痕。
在我的想象之中,或许沈熠经过治疗痊愈后,再度回来仍然会是从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父亲的语气不免带上嘲讽,“在床上陪的吗?”
可这些年哪怕是得了那么一丁点好处,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去幻想,幻想或许自己这么多年的床上陪伴,我和父亲之间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感情呢?
他分明没在笑,但我就是平白感受到一种看我笑话的意味;
而那疤痕之下,是很多很多年前,某个同样得不到父亲爱的小孩,眼泪汪汪地朝家里的管家诉苦时,被管家记在心里又在许多年后被当做故事说给我的一句话。
怀抱住父亲的臂弯,红肿的后穴承受着今夜格外肆虐的狂风暴雨,我情不自禁用双腿夹住父亲的身体,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仰起头绝望地喘息。
只要沈熠永远把我踩在脚下,只要我永远得不到父亲的爱,父亲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好像他失败的童年打上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只不过痛苦全都建立在我的身上而已。
但今夜为了投其所好,我只好给自己酒杯里再一次倒上这种酒。
“怎么会啊”
是一种极烈且浓度高的酒。
当然,也给了自己失败之后足够高的心理预测。
我追求功利的精力和时间,不会允许我在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上浪费。
而面对我的一句句提问,沈俞舟坐在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做着他自己的事情,好似一副淡然绝尘的样子。
就因为我同样是情妇所生?
我没有理由成为他弥补童年的工具和发泄品。
那是一种不同于沈熠富有攻击性的凌厉立体,可能沈俞舟随了他那曾经名动一时的母亲,说不出的气质韵味。
我全身都抑制不住地发抖,尤其是沈俞舟拿捏着我鸡巴还在笨拙又勉力地揉搓时。
最后,我被父亲重重地甩开。
而且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这时,有着会来事的姨太太上前,企图缓和这种氛围,“小熠你可别怪你爸爸,你爸爸那时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去治疗以后,你爸爸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好一段时间都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你或许对沈熠的所有好,都是为了让他避免活得像你童年时一样悲惨。
自此,我发现在没有沈熠后,我生活越来越好的,不仅有正当身份可以出门结交,还在现在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
我笑着用双手攀上沈俞舟的肩膀,对着他耳边笑道,“哥体面——”
而曾经带头霸凌过我、原本就与我有极大私人恩怨的沈熠,无疑成了我最佳的人选。
天知道当年沈熠知道真相后发疯那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去的。
次日,来到机场给沈熠接机的,可远远不止我一个人。
但父亲抓着我的身体,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双手抓着我的大腿,一次一次把那性器残忍地往我那里抽送。
由此可见,这种酒绝非正常人能够品味。
看来是个极难搞定的角色。
在沈俞舟的口中,我知道那人没有任何的癖好,唯独极其地钟爱一种酒。
不似圈子里其他人独有的傲气与矜贵的气质,我难能可贵地从那人身上读到一种彬彬有礼甚至堪称平易近人、好相处的温和有礼。
用得不好,勾起父亲从前不堪的回忆,他也只会愈发憎恶我,但我事已至此,早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直到消息的署名浮现出我父亲的备注。
在商业交易中常常流行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今天你能喝一杯“成追忆”,我马上就把这份协议给你当面签了。
而被我一顿骚浪调情的沈俞舟终于再也做不下去了。
我心里一紧,脸上刚要撤下去的笑容,再次僵在了原地,表情实属尴尬又不自然。
可我无论怎么回想,都没有一丝一毫线索的,我根本就不记得在哪曾见过这号人物。
挺身几次狠狠的冲撞后,我和他一起攀上了顶峰。
再加上从某种程度上,我和沈俞舟确实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我有任何见不得光的情绪,我都会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而每一次,面对那些敬酒问候的人,在我的观察里,他都会同样礼貌地碰杯,得体地回复与点头,算是打过照面,但来来往往那么多次,杯子里的酒却是一点也没喝。
我有些受不住这种细致的折磨,忍着羞耻说出强硬的话,“够了!我说停下。”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莫名的,沈俞舟一时间答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在我等了很久后,始终没有看向我,仅仅简单地回复了我一句,“你见过。”
黑暗里,我看不清父亲的样子,但不知为何,我的心总是慌得厉害,不单单是因为沈熠快要回来的噩耗,更是父亲今夜捉摸不定的态度。
可能也就那些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们在一起时为了装装逼,会扬言上一桌的这种酒外,我实在没再见过还有其他的场面会有人喜欢喝了。
虽然我也不明白就这一破大学生能研究出个什么来,但也丝毫不影响我以打扰到沈俞舟为乐,尽情地放纵自己。
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分明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几乎立刻就要把理智全盘冲毁。
还是因为我同样觊觎父爱并且渴望成功?
射出来时满脑子都空了,只剩下沈俞舟那张同样沾满汗水、气息微喘的脸。
只是一碰,我便浑身一震。
眼看明天沈熠就要回来,我也顾不上什么冒险,将我准备了很久很久的一句话,试图用一种悲凉的语气说出来,“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可沈熠就在这时候反而倒退一步,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定定地和父亲对视着,父亲每上前一步,他都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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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射完了他也没闲着,绕到我身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揉我的乳粒,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射过不知道多少次,却还搁在我身体里,我但凡稍微放松一下,那不久前才软了一点的凶器又再一次膨胀,撑开我饱受摧残的后穴,明显是还要再来一次的前兆。
名利场里真正顶层的圈子,根本就不是像我这种外面情妇生下的私生子能够踏足的。
而沈熠的回归,势必要将局势又重新动荡的,这我怎么能够甘心?
我有些不愉地就甩了沈俞舟一巴掌,“怎么伺候人的?轻点不会?”
可沈俞舟从不算是条好狗。
而我对父亲眼中的杀意置若罔闻,我们挨得极近,连性器都还埋在对方的身体里,我什么解释都没有说,只是强撑倔犟地看着他。
说完,见沈俞舟还能装模作样地在电脑上打字,我慢慢俯身,一路用唇齿舔舐,直到咬开裤子拉链,将那半硬的器物含在嘴里。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里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神经与下身连着一样,穴口带来的每一分微痒都让肿胀到极限的部位像被无数细小的绒毛同时搔了一下,苦不堪言。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我好,我始终牢记这条准则。
宾客来得不算多,都是些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后生,也大多是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世家大族里的小辈,是我从前沉淀的人脉圈完全比不上的豪华阵容,极其陌生又极其激动。
就当我端着酒,想知趣地离开时,我却陡然撞上他那不知何时又抬头,看了我不知道多久的眸子。
大概是受沈熠当年回国遭到袭击的影响,连父亲都亲自来了。
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不知道在外卖了多少次笑脸、舔了多少个逼脸,才有了现在即将苦尽甘来的一幕
可即使这样,我也依旧咬紧牙关,虽然很爽,但也不能在一个雏儿面前失了风度,白白让沈俞舟看笑话。
但你又有没有想过,你所做的一切,也会让别的孩子重复你当年的日子。
父亲今夜不知道什么原因,简直是发了疯的在干我,我浑身到处是他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掐痕,尤其是两侧的腰腹处,还有臀部被他又拍又撞又抓的,弄得红肿不堪。
等那些人走后,他也目光镇静,未多停留哪怕一秒。
我仍旧扮演着期待父亲爱的角色,试图用最细腻的表演,在他最痛的伤口上,扎进去一根后知后觉的刺。
我为什么要想?
这让我没来由产生一种错觉,好似不久前我能在宿舍钳制住沈俞舟不过是对方让着我,不然就凭这做爱力道,我那时候就算能打赢,那也得掉层皮。
这甚至可以罗列成我人生最不想要的事情之一。
当然,一些姨太与兄弟姐妹也是必不可少。
我从裤子里摸出一根劣质烟来,完全不管那刺鼻的气味,像沈俞舟这种关在象牙塔里的书呆子能不能受得了。
他为什么没有死?
又是一阵不急不缓的进进出出。
就这样,气氛的尴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自从我把沈俞舟当作自己的抚慰犬后,我一有什么不痛快或想不通,就会把人给喊到这里,和我做爱发泄也好,听我说话抱怨也罢,总之我实在需要一个出口,不然永远压抑在心里的那些阴暗面,恐怕早晚都得将我逼到抑郁死。
就连沈俞舟,也是看在身为我爸长子的面子和家里的整体实力,才能堪堪带着我来到这里,不然,我甚至连打听到入场券在哪的资格都没有。
我将这些现象尽收眼底。
一个仅仅只比我大了一两岁就已经在圈子里名利双收的天之骄子。
虚假的赌狗孤注一掷,真正的赌狗自欺欺人。
体内的焦灼的渴望稍解,沈俞舟偏过头来,放慢速度,学着轻轻抽动了没两下,这人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竟抓着我的脚踝把我两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压到我的胸口上。
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国外这辈子都回不来?
等终于发泄完一轮后,我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如果不是我身上还刻着他当年亲手印的烟疤的话,我说不定就真信了的。
原谅我至今都无法将任何人来路不明的善意当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适时地引出这个话题,又趁着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趁着父亲的心情可能不错,有意无意地套着话,“不过弟弟怎么突然要回来了?他现在病好了吗?”
再加上如今雏儿尝到了鲜,就更是无法无天。
沈俞舟依旧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他学术方面的成功试验品,而且变本加厉。
我极舒服地享受着这次服务,慢慢的,品尝到性爱滋味的某人可能掌握了节奏,放开了我脚上的钳制,两手都握在我的腰臀上,把那里抬高,下一秒,在我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发狠地整根捅进去又一下子抽出来,每一次的刺穿都充满力量,我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激烈到震颤不止。
终于,因为我这一句话,获得了他抬头看我一眼的机会,又匆匆垂眸。
“可我身上又有什么东西?”
这么多年来,随着时代的不停变迁,上流社会的位置更替,总有人能吃到风口浪尖的红利,一度从普通家庭摇身一变,成功占得进入名流社会的一席之地,一时风光无限。
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父亲狠狠拽住,死死压制在了床面上,我被卡着嗓子,差点就要失声尖叫出来。
在通过沈俞舟的牵线搭桥来到这场聚会之前,我对今晚上我要接触的人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
打消掉心中想到处结交的身体惯性,我这一次目标十分明确的,很快就在那边主位的沙发上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父亲啊父亲
而我曾经为了讨好甲方被迫喝过一杯这种酒,晚上去医院洗胃后,那种滋味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我实在对这种酒不敢恭维。
况且我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按理说,我不应该对这种传奇人物没有一点印象,毕竟我自己是个什么攀龙附凤的货色我自己清楚;
那时候,我一时爽过之后,可谓夜夜都睡不安稳,生怕沈熠把我做的事曝光,生怕父亲一怒之下把我弄死,生怕自己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毕竟有谁会把一个说不定没过几天就登高跌重、再也籍籍无名的喽喽放在眼里?
酒店房间内。
我沉醉在这种事后烟的麻醉里,努力清醒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而眼看如今希望越来越大,在我正一步一步奔向成功的重要节点上,沈熠的突然回来,如何能不让我既担心又害怕?
因为我对自己极其了解,既然对方当时还是个籍籍无名的人,那我就一定不会去平白无故得罪。
又凭什么要把他对那人的仇恨发泄在我的身上?
那种酒出名到一种什么程度呢?
当年,我在这个家里活得像狗一样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压根看不到未来的一点希望;
“说,这是谁教你的?!”
“陪我时间最久?”
说完,他把他手里的那杯酒,当着我的面,一饮而尽。
谁想父亲竟随口一句,“你既是我儿子,我又怎会不爱你?”
男男女女们,相互敬酒寒暄,自然也有不少的引荐或自荐,都千篇一律地靠着他们显赫的家世和殷切恭敬的笑容,将手里的酒杯热情相递。
但饶是如此,饶是我心底恨死了沈熠,我也必须得在我父亲面前伪装得天衣无缝。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袋子里手机的一震。
【记得明天给小熠接机。】
我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我装作孩子气般地吃醋,“我只是有点怕弟弟回来以后,爸爸就没有现在爱我了。”
沈俞舟在我不断紧缩的通道中小幅度蹭动着,不肯轻易让我得了痛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试探着地问,“韩先生?”
何其讽刺,又何其戳心。
见此,我在心里黯然一叹。
我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还边舔,边掏出手机看是谁给我发的消息。
随即故作委屈地撒娇抱怨,“爸爸果然更爱弟弟一点,一知道弟弟明天回来,就高兴得折腾了我快一个晚上。”
一样的开场白和一样挂在嘴边的笑容。
我又累又痛,躺在床上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不停地喘。
“小熠。”
“你说什么?”
那新旧交替、更新迭代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就记不住名字。
我笑容不变地结束我的问候,又故作找到知音般眼前一亮的样子,“没想到韩先生也喜欢喝“成追忆”,这实在是太巧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人贴上标签——根本就让人捉摸不透的笑面虎。
很快,我的后面被他撞得七零八碎,快乐如同潮水般涌来,在我身上留下无数印记。
那种感觉,不像沈俞舟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更不是我父亲那样浸染在名利圈多年而自带的冷肃高傲;
久而久之,我在那种压抑的日子里精神扭曲,戾气积攒,甚至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以至于我心下一横,内心的恨意一起,就抱着个要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想法,势必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须臾,我听见耳边父亲冰冷的质问,“谁教你的?”
来到聚会。
不知为何,我丝毫不怕沈俞舟会知道我背地里有多恶心,也不担心这人敢背刺我。
我缄默不答。
凭什么要把我塑造成当年夺去他父爱的那个私生子?
我的眼泪适时地在这一瞬间落下,“爸爸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喜欢我。”
简称和他打招呼认识容易,但要是想深交的话,可能比登天还难。
即使我明白父亲对我的爱可能根本没有多少
只是学霸不愧是学霸
只是在我不明所以时,他却笑得比哪一次都要真心实意地与我再度碰杯,手罕见地一抖,“叫我韩席就行。”
我自然巴不得人再多一点,最好多到根本就注意不到我,也省得我和沈熠对上,再镇定的表情都掩饰不了我的心虚。
我从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定位,我不过是父亲意淫的对象;
我瞬间浑身一震,脊背发凉,险些将口中沈俞舟的鸡巴一口咬断。
我想,我在当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或许是带了某些个人情绪在里面的。
所以唯一可能的答案,便是——那韩家的儿子在和我见面时,他还没有真正融入到圈子里,赢得他现如今的荣誉和地位。
他或许都开始厌倦的,这一次,他正低头回复着手机里的信息,面对我的敬酒,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酒杯程序化地和我碰了碰。
我就这样惴惴不安地度过那段日子,直到沈熠受刺激过大疯了后被送出国,我胆战心惊的情绪才就此平息。
也是这一次,我第一次打心底觉得,这张狗脸是真的好看。
到了更后面,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直到撞到我力气全失、嘴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句子,连扬起的手都没能抬起来,沈俞舟才意犹未尽地勉强作罢。
我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尽量让自己的眼中噙满泪水。
慢慢靠近的过程,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没有以前那么谄媚。
所以我始终觉得,韩席那晚对我的不同,一定参杂着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的目的。
“还是我以前哪里得罪了他,他一见到我就想挖个坑好报复我?”
我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现在的一切。
只那一眼我就明白,还是失败了啊
这些话我都没有说出来,父亲钳制住我脖子的手,也不容许我说出来。
我想我可能忘记了什么,或者是他记错了什么。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不久前的种种疑点,沈俞舟就坐在离我不远房间客厅的沙发上,研究着他的那些无聊的学术报告。
或许是头顶的灯光打得够亮,我在眼睛看向他的一瞬间,就将那人的侧脸印在了脑海里。
连学这种东西的速度,都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秒懂。
以至于沈俞舟之前跟我说,我竟然跟这种商业天才见过面,我第一时间都是赶紧回复自己的脑海中的记忆,生怕在以前不经意的时候得罪过对方。
我也没有义务充当他少时与父亲爱恨情仇、三人行时的那个反派npc。
我亲眼看着父亲走向前,想拥抱他最爱的小儿子。
黑暗中一片寂静。
而我今夜要接触的人,就是这个家中唯一的独子,也是自从接了他父亲的班后,就将整个家都发扬光大的传奇人物——韩席。
或许换句话说,任何人的接触都会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而这么些年,算算时间,有意思的是沈熠回来的年纪,正好就是当年他离开时,所对应的我的年纪。
“但爸爸这几年一点实质性的帮助都不肯给我,您明明知道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如果换成弟弟的话,你一定不会这个样子。”我半真半假地诉说着我的心酸,说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感动,“明明在所有兄弟姐妹中,我才是陪您时间最久的那个”
“明天你要带我去见的那位,我见过吗?脾性怎么样?”
因为我一直觉得,对沈俞舟而言,读书和学术研究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其余世俗的身外之物,这人都毫不在意,正好适合给我充当倾诉的垃圾桶。
又静了几秒后。
“你说为什么那个韩席看到我会表现成那个样子?他是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种如根深蒂固般鄙视链的背景下,原本在好几年前还上不了什么台面的韩家,却硬生生靠实力打破了这一壁垒,稳打稳扎地一步步从刚开始人人都不看好的暴发户,一跃而上,到了如今炙手可热的后起之秀谁也不敢低看的地步,其潜力和资本均是整个圈子里有目共睹,不敢小觑的存在。
所以,绝大部分那些在普通人眼中羡慕或嫉妒到发疯的所谓跨越阶层、抓住机遇一朝飞上枝头的“暴发户”,在一些真正的权贵世家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算,便更遑论能在其中得到如何的认可与尊重了。
用得好,愧疚的种子只要埋下,我终有收获的那天。
纵欲过后,我疲乏的身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按摩洗礼,纵使人是舒服了,但却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睛想睡觉。
他仍然看着我,目光难以置信又小心翼翼。
直到如今,又成闭环。
我当然不想!
“韩先生,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
秉持着既然来都来了的理念,我还是选择了走上前去。
不想!
只见他抬着我的腿架在肩上,让那个部位重新暴露在视线中。
那种酒在圈子里既冷门又热门。
“怎么?你不想小熠回来?”
这无疑是一记险招。
有没有想过,你也终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因为再等下的晚场,我还要去给别人当狗,来取悦我的父亲,就像沈俞舟伺候我一样。
很快,在场的比我心急的可不少。
就如同一场的闹剧的看客,笑而不语地充当着游戏背后诡谲的旁观者与操纵者,事事都不以为意,又事事都在掌控之中。
前次撞击带来的酥麻还未褪去,后一次又急追而上,一次叠着一次,仿佛永无休止。
据说正常人只要喝上那么一点,再吹吹晚风,瞬间就能不省人事,倒地就开始回忆起自己曾经的风样年华,甚至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所以故又称作“成追忆”。
“我说——”
我不禁后怕,要是这一回沈熠的归来,是为了当面拆穿我曾经做过的一切的话,那么以父亲的手段,我都不敢去想自己的结局和下场。
但最后,这些所谓的“暴发户”,却像是过眼的云烟般,一缕接着一缕,如同烧不完、割不净的野草,老的一波还没下场,新的一波又源源不断地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