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厌恶我的弟弟带头霸凌N待(2/10)

    我冒着极大的风险触碰到了父亲心中曾经最隐秘的疤痕。

    随即故作委屈地撒娇抱怨,“爸爸果然更爱弟弟一点,一知道弟弟明天回来,就高兴得折腾了我快一个晚上。”

    那是没有止境的深渊。

    “韩先生,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

    我的身体在那个时候是完全处于充血状态的。

    所幸,直到吃完了一家人聚会的饭,直到我离开饭桌,直到我所有人好似都回了他们各自的房间,我的整个心脏才像是重新回暖般,全身上上下下的血管才算回复了暖意。

    可能也就那些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们在一起时为了装装逼,会扬言上一桌的这种酒外,我实在没再见过还有其他的场面会有人喜欢喝了。

    又凭什么要把他对那人的仇恨发泄在我的身上?

    因为我对自己极其了解,既然对方当时还是个籍籍无名的人,那我就一定不会去平白无故得罪。

    我扶着门把手虚弱脱力。

    所以你处处偏心他,将所有的爱都倾尽全力地给他,甚至把他当做另一个你,不想让他吃你曾经一样的苦。

    父亲啊父亲

    那种感觉,不像沈俞舟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更不是我父亲那样浸染在名利圈多年而自带的冷肃高傲;

    但今夜为了投其所好,我只好给自己酒杯里再一次倒上这种酒。

    你或许对沈熠的所有好,都是为了让他避免活得像你童年时一样悲惨。

    大概是受沈熠当年回国遭到袭击的影响,连父亲都亲自来了。

    最后,我被父亲重重地甩开。

    在商业交易中常常流行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今天你能喝一杯“成追忆”,我马上就把这份协议给你当面签了。

    这甚至可以罗列成我人生最不想要的事情之一。

    所以我始终觉得,韩席那晚对我的不同,一定参杂着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的目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柔软无力,整个人轻飘飘的,是一种倒血逆流的紧张与害怕。

    即使在追逐成功的路上我屡受打击,可就在几天前,我又再度迎来希望的,是那身为天之骄子的韩席竟对我有好感,甚至愿意出手相助。

    这时,有着会来事的姨太太上前,企图缓和这种氛围,“小熠你可别怪你爸爸,你爸爸那时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去治疗以后,你爸爸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好一段时间都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也不知道若是沈俞舟知道了我现在要面临的下场和局面的话,会不会大仇得报地指着我的鼻子大笑。

    可沈熠就在这时候反而倒退一步,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定定地和父亲对视着,父亲每上前一步,他都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后退一步。

    父亲的语气不免带上嘲讽,“在床上陪的吗?”

    而每一次,面对那些敬酒问候的人,在我的观察里,他都会同样礼貌地碰杯,得体地回复与点头,算是打过照面,但来来往往那么多次,杯子里的酒却是一点也没喝。

    而眼看如今希望越来越大,在我正一步一步奔向成功的重要节点上,沈熠的突然回来,如何能不让我既担心又害怕?

    我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还是因为我同样觊觎父爱并且渴望成功?

    就这样,气氛的尴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直到如今,又成闭环。

    可如今,我根本就看不到那双眼里的任何亮色,甚至连房间的灯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光都没有。

    他为什么没有死?

    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国外这辈子都回不来?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不久前的种种疑点,沈俞舟就坐在离我不远房间客厅的沙发上,研究着他的那些无聊的学术报告。

    想到这一点,不知为何,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所以唯一可能的答案,便是——那韩家的儿子在和我见面时,他还没有真正融入到圈子里,赢得他现如今的荣誉和地位。

    见此,我在心里黯然一叹。

    而那疤痕之下,是很多很多年前,某个同样得不到父亲爱的小孩,眼泪汪汪地朝家里的管家诉苦时,被管家记在心里又在许多年后被当做故事说给我的一句话。

    凭什么要把我塑造成当年夺去他父爱的那个私生子?

    我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现在的一切。

    所以沈熠为什么要回来?

    虚假的赌狗孤注一掷,真正的赌狗自欺欺人。

    而他却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出了他从机场开始,回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却没想到是对着我——

    但饶是如此,饶是我心底恨死了沈熠,我也必须得在我父亲面前伪装得天衣无缝。

    而我今夜要接触的人,就是这个家中唯一的独子,也是自从接了他父亲的班后,就将整个家都发扬光大的传奇人物——韩席。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袋子里手机的一震。

    即使我明白父亲对我的爱可能根本没有多少

    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和沈熠对视过一眼,甚至连保持十米以内的距离都少之又少。

    他或许都开始厌倦的,这一次,他正低头回复着手机里的信息,面对我的敬酒,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酒杯程序化地和我碰了碰。

    我只知道,这整个过程中,我都像是被夺舍了一般,所有的动作都是机械版随着本能而做着人类最基本的反应。

    那时候,我一时爽过之后,可谓夜夜都睡不安稳,生怕沈熠把我做的事曝光,生怕父亲一怒之下把我弄死,生怕自己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怎么?你不想小熠回来?”

    有没有想过,你也终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一样的开场白和一样挂在嘴边的笑容。

    而我对父亲眼中的杀意置若罔闻,我们挨得极近,连性器都还埋在对方的身体里,我什么解释都没有说,只是强撑倔犟地看着他。

    等那些人走后,他也目光镇静,未多停留哪怕一秒。

    “还是我以前哪里得罪了他,他一见到我就想挖个坑好报复我?”

    可能是长时间紧绷的心态得到释放,可能是即将回到我自己房间的轻松冲淡了疲惫,我走路的时候连双脚都是软的,好似一场劫后余生的解放与胜利。

    我瞬间浑身一震,脊背发凉,险些将口中沈俞舟的鸡巴一口咬断。

    这些话我都没有说出来,父亲钳制住我脖子的手,也不容许我说出来。

    就因为我同样是情妇所生?

    看着人就这么轻松愉悦地侧坐在我的床上,后背靠着床头,一副不知道等了我多久的好整以暇,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我,彼此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只那一眼我就明白,还是失败了啊

    我焦灼不安又惊魂未定,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一根无形的绳子蹦得极紧,我只能不断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断地低着头,不断地用眼睛打量着别处,才能稍微地消减我这种后怕的心理。

    不似圈子里其他人独有的傲气与矜贵的气质,我难能可贵地从那人身上读到一种彬彬有礼甚至堪称平易近人、好相处的温和有礼。

    “你说什么?”

    只要沈熠永远把我踩在脚下,只要我永远得不到父亲的爱,父亲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好像他失败的童年打上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只不过痛苦全都建立在我的身上而已。

    黑暗里,我看不清父亲的样子,但不知为何,我的心总是慌得厉害,不单单是因为沈熠快要回来的噩耗,更是父亲今夜捉摸不定的态度。

    所以我注定要被一报还一报。

    我又累又痛,躺在床上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不停地喘。

    “你说为什么那个韩席看到我会表现成那个样子?他是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眼看明天沈熠就要回来,我也顾不上什么冒险,将我准备了很久很久的一句话,试图用一种悲凉的语气说出来,“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看来是个极难搞定的角色。

    我为什么要想?

    风水是个轮回,要么就不转,要么就转到死。

    可如今,这句话同样报复在我自己身上的,比起从前的一无所有,我现在何尝不是光鲜亮丽地穿着鞋子,自此有了目标有了牵挂,从而也有了能够被人轻易拿捏的软肋。

    谁想父亲竟随口一句,“你既是我儿子,我又怎会不爱你?”

    原谅我至今都无法将任何人来路不明的善意当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尽量让自己的眼中噙满泪水。

    简称和他打招呼认识容易,但要是想深交的话,可能比登天还难。

    而就是在这种时候,就是在我打开自己那张房门的刹那,我最不想见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了里面不知道等了我多久。

    “小熠。”

    我心里一紧,脸上刚要撤下去的笑容,再次僵在了原地,表情实属尴尬又不自然。

    用得好,愧疚的种子只要埋下,我终有收获的那天。

    因为我一直觉得,对沈俞舟而言,读书和学术研究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其余世俗的身外之物,这人都毫不在意,正好适合给我充当倾诉的垃圾桶。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下。

    这无疑是一记险招。

    不过像他那样的伪君子,怕是装也得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真是一想到那个明明开心得要死却要一脸平静的样子就掉尽了胃口。

    但比起这些,最让我感到陌生的,还是沈熠那双看向我的、如蝮蛇盯住猎物般阴暗粘腻的不可动弹感。

    据说正常人只要喝上那么一点,再吹吹晚风,瞬间就能不省人事,倒地就开始回忆起自己曾经的风样年华,甚至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所以故又称作“成追忆”。

    由此可见,这种酒绝非正常人能够品味。

    就当我端着酒,想知趣地离开时,我却陡然撞上他那不知何时又抬头,看了我不知道多久的眸子。

    我仍旧扮演着期待父亲爱的角色,试图用最细腻的表演,在他最痛的伤口上,扎进去一根后知后觉的刺。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我好,我始终牢记这条准则。

    慢慢靠近的过程,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没有以前那么谄媚。

    我的眼泪适时地在这一瞬间落下,“爸爸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喜欢我。”

    最后,我不再关心这件事情是怎么收尾的,也不记得我是怎么从机场回到家,又是怎么坐到饭桌上神情麻木地吃饭的。

    我才终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我自己是又活了过来的。

    “陪我时间最久?”

    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父亲狠狠拽住,死死压制在了床面上,我被卡着嗓子,差点就要失声尖叫出来。

    虽然我也不明白就这一破大学生能研究出个什么来,但也丝毫不影响我以打扰到沈俞舟为乐,尽情地放纵自己。

    而面对我的一句句提问,沈俞舟坐在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做着他自己的事情,好似一副淡然绝尘的样子。

    只是在我不明所以时,他却笑得比哪一次都要真心实意地与我再度碰杯,手罕见地一抖,“叫我韩席就行。”

    我缄默不答。

    当然,一些姨太与兄弟姐妹也是必不可少。

    我自然巴不得人再多一点,最好多到根本就注意不到我,也省得我和沈熠对上,再镇定的表情都掩饰不了我的心虚。

    而我曾经为了讨好甲方被迫喝过一杯这种酒,晚上去医院洗胃后,那种滋味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我实在对这种酒不敢恭维。

    而这么些年,算算时间,有意思的是沈熠回来的年纪,正好就是当年他离开时,所对应的我的年纪。

    但不知为何,只一眼,我就觉得那张看起来笑容满面的表皮下,自有一番让人说不出口的气场与威严。

    我适时地引出这个话题,又趁着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趁着父亲的心情可能不错,有意无意地套着话,“不过弟弟怎么突然要回来了?他现在病好了吗?”

    父亲这一回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微妙。

    酒店房间内。

    在沈俞舟的口中,我知道那人没有任何的癖好,唯独极其地钟爱一种酒。

    次日,来到机场给沈熠接机的,可远远不止我一个人。

    父亲今夜不知道什么原因,简直是发了疯的在干我,我浑身到处是他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掐痕,尤其是两侧的腰腹处,还有臀部被他又拍又撞又抓的,弄得红肿不堪。

    我将这些现象尽收眼底。

    久而久之,我在那种压抑的日子里精神扭曲,戾气积攒,甚至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以至于我心下一横,内心的恨意一起,就抱着个要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想法,势必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怀抱住父亲的臂弯,红肿的后穴承受着今夜格外肆虐的狂风暴雨,我情不自禁用双腿夹住父亲的身体,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仰起头绝望地喘息。

    “我说——”

    如果不是我身上还刻着他当年亲手印的烟疤的话,我说不定就真信了的。

    说完,他把他手里的那杯酒,当着我的面,一饮而尽。

    我当然不想!

    就连沈俞舟,也是看在身为我爸长子的面子和家里的整体实力,才能堪堪带着我来到这里,不然,我甚至连打听到入场券在哪的资格都没有。

    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不知道在外卖了多少次笑脸、舔了多少个逼脸,才有了现在即将苦尽甘来的一幕

    我亲眼看着父亲走向前,想拥抱他最爱的小儿子。

    他仍然看着我,目光难以置信又小心翼翼。

    说着,那名姨太太还声情并茂地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大概是曾经住在医院治疗的时候长久地见不到太阳,所以连皮肤都呈现着不正常的苍白色。

    我笑容不变地结束我的问候,又故作找到知音般眼前一亮的样子,“没想到韩先生也喜欢喝“成追忆”,这实在是太巧了。”

    【记得明天给小熠接机。】

    所以我注定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或许那已经不能再称作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了。

    直到消息的署名浮现出我父亲的备注。

    我从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定位,我不过是父亲意淫的对象;

    就如同一场的闹剧的看客,笑而不语地充当着游戏背后诡谲的旁观者与操纵者,事事都不以为意,又事事都在掌控之中。

    很快,在场的比我心急的可不少。

    再加上从某种程度上,我和沈俞舟确实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我有任何见不得光的情绪,我都会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人一照进去,就连对视都无法安然自定。

    说完,见沈俞舟还能装模作样地在电脑上打字,我慢慢俯身,一路用唇齿舔舐,直到咬开裤子拉链,将那半硬的器物含在嘴里。

    自此,我发现在没有沈熠后,我生活越来越好的,不仅有正当身份可以出门结交,还在现在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

    我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还边舔,边掏出手机看是谁给我发的消息。

    终于,因为我这一句话,获得了他抬头看我一眼的机会,又匆匆垂眸。

    “但爸爸这几年一点实质性的帮助都不肯给我,您明明知道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如果换成弟弟的话,你一定不会这个样子。”我半真半假地诉说着我的心酸,说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感动,“明明在所有兄弟姐妹中,我才是陪您时间最久的那个”

    我追求功利的精力和时间,不会允许我在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上浪费。

    自从我把沈俞舟当作自己的抚慰犬后,我一有什么不痛快或想不通,就会把人给喊到这里,和我做爱发泄也好,听我说话抱怨也罢,总之我实在需要一个出口,不然永远压抑在心里的那些阴暗面,恐怕早晚都得将我逼到抑郁死。

    按理说,我不应该对这种传奇人物没有一点印象,毕竟我自己是个什么攀龙附凤的货色我自己清楚;

    而被我一顿骚浪调情的沈俞舟终于再也做不下去了。

    须臾,我听见耳边父亲冰冷的质问,“谁教你的?”

    那种酒出名到一种什么程度呢?

    以至于沈俞舟之前跟我说,我竟然跟这种商业天才见过面,我第一时间都是赶紧回复自己的脑海中的记忆,生怕在以前不经意的时候得罪过对方。

    从前沈熠哪怕再如何恶心顽劣,再怎么恶毒心黑,但年龄摆在那里,小孩终究是小孩,在某些特定的时机场合,眼睛里总能闪过童趣的色彩。

    或许换句话说,任何人的接触都会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是一种极烈且浓度高的酒。

    我装作孩子气般地吃醋,“我只是有点怕弟弟回来以后,爸爸就没有现在爱我了。”

    我没有理由成为他弥补童年的工具和发泄品。

    不知为何,我丝毫不怕沈俞舟会知道我背地里有多恶心,也不担心这人敢背刺我。

    来到聚会。

    “可我身上又有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

    男男女女们,相互敬酒寒暄,自然也有不少的引荐或自荐,都千篇一律地靠着他们显赫的家世和殷切恭敬的笑容,将手里的酒杯热情相递。

    可我无论怎么回想,都没有一丝一毫线索的,我根本就不记得在哪曾见过这号人物。

    天知道当年沈熠知道真相后发疯那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去的。

    名利场里真正顶层的圈子,根本就不是像我这种外面情妇生下的私生子能够踏足的。

    长时间得不到回复,我翻下床,在一步步走向沈俞舟的过程中,脾气上来了,所以还不忘讥讽,“即使是身在酒店房间,哥也不忘为国家民族的发展时时刻刻进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不想!

    而那底下的青筋就更是明显,微凸的血管显得格外的可怖,似乎随时都能迸发骇人的力量。

    可这些年哪怕是得了那么一丁点好处,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去幻想,幻想或许自己这么多年的床上陪伴,我和父亲之间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感情呢?

    故作镇定地进门又反手悄然将房门锁上。

    或许是头顶的灯光打得够亮,我在眼睛看向他的一瞬间,就将那人的侧脸印在了脑海里。

    那种酒在圈子里既冷门又热门。

    等到全身血液再度冷凝倒流之际,我该来的,还是要来。

    等终于发泄完一轮后,我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

    何其讽刺,又何其戳心。

    我不禁后怕,要是这一回沈熠的归来,是为了当面拆穿我曾经做过的一切的话,那么以父亲的手段,我都不敢去想自己的结局和下场。

    在很早之前,在抓住沈俞舟把柄的时候,我还能信誓旦旦地说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打破平静的,仍是我透着虚的强装淡定,“你”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找我有事?”

    但父亲抓着我的身体,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双手抓着我的大腿,一次一次把那性器残忍地往我那里抽送。

    一个仅仅只比我大了一两岁就已经在圈子里名利双收的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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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我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人贴上标签——根本就让人捉摸不透的笑面虎。

    我也没有义务充当他少时与父亲爱恨情仇、三人行时的那个反派npc。

    用得不好,勾起父亲从前不堪的回忆,他也只会愈发憎恶我,但我事已至此,早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黑暗中一片寂静。

    而曾经带头霸凌过我、原本就与我有极大私人恩怨的沈熠,无疑成了我最佳的人选。

    我想,我在当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或许是带了某些个人情绪在里面的。

    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把刀。

    我笑着用双手攀上沈俞舟的肩膀,对着他耳边笑道,“哥体面——”

    打消掉心中想到处结交的身体惯性,我这一次目标十分明确的,很快就在那边主位的沙发上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不禁想这好像还是这么几年没再见面后,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次仔细端详着这个当年被我刺激疯了的弟弟。

    又静了几秒后。

    宾客来得不算多,都是些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后生,也大多是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世家大族里的小辈,是我从前沉淀的人脉圈完全比不上的豪华阵容,极其陌生又极其激动。

    而沈熠的回归,势必要将局势又重新动荡的,这我怎么能够甘心?

    但你又有没有想过,你所做的一切,也会让别的孩子重复你当年的日子。

    在我的想象之中,或许沈熠经过治疗痊愈后,再度回来仍然会是从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当年,我在这个家里活得像狗一样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压根看不到未来的一点希望;

    我就这样惴惴不安地度过那段日子,直到沈熠受刺激过大疯了后被送出国,我胆战心惊的情绪才就此平息。

    或者是根本就没痊愈,会仍旧平等地对任何人发疯,可最后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再次出现在我视野的那人,平静到不可思议。

    “说,这是谁教你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试探着地问,“韩先生?”

    秉持着既然来都来了的理念,我还是选择了走上前去。

    身上的寒气最重、心最慌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有人举着重重的一把大刀,顶在我的头颅上。

    就算射完了他也没闲着,绕到我身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揉我的乳粒,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射过不知道多少次,却还搁在我身体里,我但凡稍微放松一下,那不久前才软了一点的凶器又再一次膨胀,撑开我饱受摧残的后穴,明显是还要再来一次的前兆。

    沈熠似乎变白了。

    况且我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怎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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