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磋磨人失败(2/3)

    他这句话说得太端正，我怀疑已经被教了很久，躺着装死。

    我咧嘴笑：“那你就把我松开，把孩子抱到床上去。我脖子要断了。”

    “妈妈陪我好不好？”

    他本来半梦半醒，听见我答应，立马睁大了眼睛。

    我伸头表示疑惑，墨墨牢牢抱住我的脸，快把我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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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钱伤感情。”

    我摸摸他的脑袋：“妈妈在这。睡吧。”

    “我看起来是那种会抱着孩子跳楼的类型吗？”

    阿姨回来了，他把墨墨的奶嘴递给她。

    江清瑜的脸肿起来，他慢慢地退下床，坐在旁边。

    “……他是他，我是我。”

    他沉重地点头，然后摸着墨墨的头说：“医生说爸爸妈妈的信息素一起出现，会让小朋友发育得更好。”

    我斜眼看他，他说：“小瑜今天回学校有事。”

    墨墨的小脸不安定地皱了皱，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是真的想跟你过日子的。”

    他把墨墨小心地抱起来，放在一边的床上。我冲他扬了扬头，他抽了张纸蹲下来给我擦。

    他立刻掉下两串眼泪，两只小手放在齐怀邈手指上，默默地掰。

    他把我也抱起来，放在儿童床上，跪在旁边看了我们半天，把我的手解开了。

    墨墨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朝我伸出手，我抱臂看着他们。

    他无声地抗议。

    “……行。”

    墨墨趴在旁边看着我笑，对旁边说：“妈妈醒了。”

    是齐怀邈。这两个人今天不知道哪来的时间，一个接一个凑上来找打。

    “只是跟我待在一起，你也不愿意吗？”

    他的鸡巴居然更硬了，在两腿之间耸出一大块，但摇了摇头。

    “可以，但是太远了，要不要先吃点什么垫垫？”

    “这就是你们说的和墨墨待在一起，不对吗？”我轻轻拍拍墨墨，“至于别的，你们想都不要想。我要一个向阳的房间，窗户不是单面镜，要出门的自由。至于别的，只要你们没做好一辈子把我捆住的准备，就等着挨巴掌。”

    我活动活动手腕，看他的脸凑在旁边，一巴掌上去。

    育儿嫂刚去给墨墨拿换洗的口水巾，不在。他站在门口呆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下面的鸡巴硬了。

    齐怀邈撒开一只手安慰他，他立马找到机会连滚带爬钻到我怀里，又扒住我的头，用鼻子和嘴不停地蹭我的脸。

    “至少我们聊聊。”

    “呜，妈妈。”

    另一方面是，他真的挺像抱脸虫，真的有点闷。

    阿姨出去了。

    他抿起嘴，伸手把墨墨抱到怀里。

    “他又要被我抽，又要给我带饭，多不公平。要不你也给我抽抽？”

    “滚。”

    他吸取了江清瑜的教训，没直接凑上来，站在一旁问：“你想吃什么？”

    清脆的啪的一声，墨墨被晃醒了，小声说：“妈妈。”

    他也出去了，虽然腿还被捆着，但这样也算安全。镇定剂还有些余效，刚刚骂了一路，我也累了，抱着我的“幼崽”睡过去。

    等到墨墨睡熟了，他说：“我知道你肯定有气，下次别让墨墨知道。”

    再睁眼已经是下午了，我把午饭整个睡了过去，有点饿。

    “我要吃荣霆楼下那家肠粉。”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除非你放我回去上班并且在你们云达的新项目上选定荣霆作为合作对象还有，让我百分之十五。”

    “你去买，加两倍酸笋，两块钱的空心菜和一个卤蛋。”

    “那不吃了。我要吃财大西门那家螺蛳粉。”

    我把他往怀里扒拉扒拉：“真的。睡吧。”

    看起来可能还挺体面，但这小子口水和蓝莓汁的混合物已经淌到我脖子上了。

    我忍不住笑：“你看我信不信？反正我脑子有病，随时都会提刀砍人。”

    “江清瑜跟我说这话可能还奏效，我跟你有什么感情？”

    我抱起墨墨一个翻滚转到床那边，墨墨咯咯笑，他跟死了老婆一样拉着个脸。

    “真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