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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看病寻医也该货比三家,多试些不同的治法,或许好得快些。内里更痒将起来,方才安慰过寂寞深处的人还在榻边跪着,他满眼水光歪头看他,

    实在可爱。范无救看得心下爱怜,再没办法忍耐,低头吻上去。

    一个气他敢在守夜时对殿下行为不轨,一个气他歪打误撞也能抢占美人先机。两个大夫同治一个病人,自然是要斗法的,然而一具身躯就那么大,于是前后上下都被剥开打开好好玩过。

    两位大夫似乎各有各的心得,谢必安上来就真刀实枪地为他触探深处的虚实,找到了病灶就长驱直入对症下药。范无救却细致些,许是因为昨夜抵着他发泄过,现下格外有耐力,又许是读书人爱钻研的性子上来了,定要先埋着头把那处仔仔细细翻开再合上,沟壑褶皱都认真摸过探过,确保不放过一处能为他的殿下治病的口子。

    手又朝他伸过去,谢必安膝行过来抓住了,才听见他因过于情动,而听起来像粗喘的话音,

    就是要较劲。偏生又都是头一回,什么都不懂,更没什么贴心花样,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力气。幸好都有不错的本钱,挺着精壮的腰身一味用蛮力往里顶也能让他舒服地六神无主。于是心照不宣地比力气,把个汗湿的美人比得全身酥软抖个不停,一抖就连带着腿心也夹。被两人轮番在怀里递来递去,他时而身子弓起来痉挛到脚趾都蜷曲,时而又软若无骨地瘫在怀里随着撞击一声声吟。

    他眼里浓情蜜意要滴出来,悄声问他会一直爱看吗?必安总有一天会老的。到那时,殿下还会爱看必安吗?

    他依旧不知道他犯的这是什么病,更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怪异多余,却又给他如上云端般的销魂爽快。不过无论是什么,好的是,现在有人为他治了。

    “昨夜那样的事都做了,现在怕什么?”

    就像很多年后有一回,和必安在榻上。必安抱着他,指尖一遍遍描绘他眉眼,说殿下真好看。

    他最喜欢流干净后,被推上顶峰的时刻,他总忘了喘气,脑袋里是什么都没有的空白。什么都不在了。他只用对着自己,那个赤条条的,陌生的,李承泽。

    他却短暂地一滞。

    “啊!”

    这才发现他似乎未曾想过老。

    他说不上是气还是好笑,把范无救叫过来,拽着他领子把人扥下来对视,

    瓣上还挂着浓稠的白浆,上一位同僚留下的药渣。他屈起修长粗硬的指节刮了,却无意蹭到顶端玉珠,弄得他扣起了腰直叫。

    梦过的想过的,那样的手,今日终于用上了。是好用,比自己在锦被下弄酸了手腕都来得刺激。玉珠挺起来要更多的怜爱。赤鼓鼓水盈盈的,一小粒,从肥软闭合的馒头缝里硬生生探出个头。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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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咬谢必安下巴,说你也好看,我爱看的。

    昏睡之际,他想他似乎找到病症了:

    “将功赎罪,只看你有没有胆子。”

    “必安。。。”

    人似乎都是该见一见不着寸缕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的,可他没能见过。他蒙在眼前的、盖在身上的,一层层一件件,太多了。

    “要。。。”

    等一前一后两个都上了榻,他才惊觉刚刚给二人“呆子”的定义下得太早。明明之前还都鹌鹑一样,一转眼就成了掠食的狼狗,手足无措的倒成了他自己。

    都在较劲。

    于是他贪恋着被送上顶端,那时候一切都流光了,闷在他身上的罩在他身上的,全都流光了。他只有李承泽原本的样子,赤条条来,赤条条走。

    他从未见过赤裸的自己。

    范无救腿一软跪下来求他赐死,他拽着领子不放,范无救就被他顺着衣领提在床边,仰头看他,

    有人为他的身体打开一个口子,捅出许多东西,往外流。理智,恐惧,恨,二皇子,全都往外流。

    叫了半天,好容易吃上了。床侧却又出来一个呆子,又把他打断了。从晨起睁眼开始就酸痒到抽搐的花道,竟是折腾了许久,还一次都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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