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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直一直看下去，也可以。

    舒琬跟不上郁恆章的脑回路：“先生，我没打算做音乐呀……”

    舒琬不能透过郁恆章的眼神就猜立马到他在想什么， 但他知道郁恆章肯定是在想一些事情，一些关于他的事。

    这是舒琬最近的新发现。

    先生也有秘密瞒着他。

    “你不是说你喜欢弹琴?”郁恆章看他， “喜欢， 就会想要在这方面深造。还是你更想去做大厨， 我看你做点心很有一手，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品牌。”

    郁恆章的问题让舒琬苦恼了片刻，他自己也拿不准主意地说：“大概就是弹琴吧?”

    ……如果，如果身边的这个人不再是他的丈夫。

    先生盯着他看的时间变长了。

    舒琬：“……”

    并且， 先生的视线不再闪躲，而是坦然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像是在观察，也好像只是在看着他发呆。

    只要他回头， 就会有一个他信赖的人在身后， 温和地注视着他，回应他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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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无论是做饭还是弹琴， 这些都只能算作是我的爱好，消遣用的，先生怎么突然想帮我发展事业?我现在的工作不是演员吗?”

    这样的心情，会是“爱情”吗?

    郁恆章没有要捉住他进行一番拷问的意思，舒琬便逐渐觉得一回头就能和先生碰上视线，似乎也不是什么需要心虚的事。

    舒琬：“……”

    舒琬想，爱情大概真的是一个苦涩的东西，可好像也有甜如蜜糖的时刻。

    不如说这样的感觉很好，奇妙地让他感受到某种安心。

    起初舒琬有些担心郁恆章是不是发现了他不是真正的舒琬，可先生沉沉的目光就像一汪温水，慢慢煮着舒琬这隻小青蛙。煮着煮着， 舒小青蛙习惯了暖暖的水温， 就完全遗忘了潜伏的危机。

    “那回去可以给你开一家音乐工作室， 以后你录歌编曲都方便。还是你想要出去表演?也可以。”郁恆章沉吟，“以你的水平， 不会接不到邀约，完全可以尝试大一些的舞台。”

    “演员真的是你原本就想做的事吗?”郁恆章意有所指。

    它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他好像，依然会想像这样，和他一起坐在乡下的夏夜里，抬头静静地看着满天繁星。

    “我以前喜欢什么?”送走方阳和苏云鹤的那个下午， 舒琬和郁恆章坐在采光极好的榻榻米区域，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