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到底是谁的错?(4/10)

    “我怎么睡着了?”他大吃一惊,连忙看向蒲一永,这下可好,这家伙睡得昏天黑地,口水都流到试卷上,他们足足浪费了两个多小时时间,桌子上一堆题目都没动过。

    曹光砚第一反应是想打人,但看到蒲一永睡着的样子又停了手。

    这家伙……应该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高强度学习过吧,反正明天是周末,大不了晚上八点延迟到十点再结束?

    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课本,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边,小声说:“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爱学习的人啊……”

    曹光砚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观察蒲一永,尤其是在这么安静的情况下,蒲一永的眼睛紧紧闭着,不会动不动就瞪人,他的嘴巴也不会突然讲乱七八糟很伤人的话,这样的蒲一永可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要是那个坐垫是蒲一永一比一复刻的等身抱枕就好了,不过现在的技术应该还没进化到能一比一复刻五官,就算真有那种技术,也应该超级贵。

    曹光砚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心不在焉地替蒲一永盖上外套,手指隔着袖子摸到蒲一永手臂上的肌肉。

    任谁来看这家伙都应该是体育生而不是美术生,高中生怎么能有这么发达的肱二头肌?

    曹光砚鬼鬼祟祟地轻轻碰着蒲一永的胳膊,蒲一永的袖口卷了一半,露出半截小臂。他的手腕也很好看,隐隐透着青筋的形状。

    曹光砚下意识夹紧了腿。

    他小心翼翼地触了一下蒲一永的小臂,然后又没忍住碰了一下,从手腕凸出的骨头位置摸到手背的青筋走向,还有骨节分明的手指。

    曹光砚的指尖碰到蒲一永的嘴唇,很软。

    他咬了咬下唇,想起来先前几次跟一永接吻的感觉。

    蒲一永是被嘴唇上的触感惊醒的。

    其实之前曹光砚摸他的时候他就有点要醒不醒的意思了,因为曹光砚摸的太轻了,很痒,但他还以为是蚊子咬人,直到鼻尖突然传来熟悉的香香的味道,紧接着嘴唇就有软软的东西贴上来了。

    曹光砚趁他睡着时偷亲他。

    蒲一永脑子乱乱的,人还没完全清醒,却在曹光砚打算撤退时飞快按住他:“干嘛偷亲我?”

    曹光砚都快被吓死了,他就是想稍微偷亲一下,没想到运气这么不好,才刚贴上去就被蒲一永抓了个现行。

    蒲一永显然迷迷瞪瞪还没怎么睡醒,一手按着他的脖子后面不让他走,一手揉着惺忪睡眼,声音因为还有点迷糊有些懒懒的。

    曹光砚害羞起来,挣脱蒲一永的手,别过头去不吭声,主打一个装死到底。

    蒲一永这下终于醒透了,又抓住曹光砚的手腕:“哼,被我带到了吧,居然趁我睡着偷亲我。”他强行把曹光砚逼入角落里,得意洋洋:“被我抓到把柄咯。”尾音骄傲地都带着上扬的钩子。

    曹光砚脸颊红扑扑的,嘴硬道:“什么把柄?你有证据吗?这里又没有监控,谁都没看到,就算你出去乱说,别人也不会信。”

    蒲一永哼了一声:“偷亲我是没有证据啦,可是其他证据就太多了吧。”

    他扣着曹光砚的腰亲了上去,把曹光砚亲得退无可退,迷迷瞪瞪,在小小的角落里被蒲一永逼到快要窒息。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那个那个了?”蒲一永声音也黏糊糊的,把曹光砚死死困在墙角,根本没有逃出来的余地。他一边亲他,一边把曹光砚的衣角拽出来,手就摸了进去。

    曹光砚喉咙里溢出小声的呻吟:“不要这样,伯母会听到……”

    “那你就不要叫出来嘛……”蒲一永也有点心虚,声音压得很低,两个人鬼鬼祟祟好像小偷在偷东西。他的手已经不容拒绝地探进曹光砚的腿间,然后有点不满地皱眉头:“这裤子好紧。”

    因为曹光砚穿了条牛仔裤,有点难脱。

    曹光砚紧紧抓着蒲一永的衣领,又害羞又配合地抬起屁股,让蒲一永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腿弯,好让蒲一永去摸好久没有造访的女穴。

    自从他们吵架过后,别说是让蒲一永摸,他自己都没有心情自慰过,今天蒲一永心血来潮要摸这里,他被一永的气息浓浓包裹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蒲一永隔着内裤摸曹光砚的阴户,湿湿的,软软的。他拨开内裤的裆部布料,手指直接碰到湿漉漉的女穴,刺了进去。曹光砚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掌,虽然不能动,但大腿的肉感也夹着他很愉快。

    蒲一永心里也泛起痒来,他的三根手指把曹光砚的穴插得流水,咬着曹光砚的耳朵说:“我可不可以进去啊?”

    曹光砚抖了一下,穴里一下子喷出水来,两条腿紧紧夹着蒲一永的手,淫水就喷满一永的掌心。他的眼角都噙着泪,泪眼汪汪的,声音也很小:“现在不可以。”

    蒲一永有点心痒:“你上次说模拟考考完要给我补偿的。”

    “是你自己说的。”曹光砚小声反驳,“而且考那么烂,还想要补偿?”

    蒲一永语塞。

    曹光砚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蒲一永一副吃不到就憋着火的劲,又有点想笑。

    他环住蒲一永的脖子,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等考完了……我是说,等指考结束,我们就做,好不好?”

    蒲一永被曹光砚环着脖子,正感受怀里香香软软的身体呢,就听见曹光砚半羞半甜的邀约,心跳都漏了一拍,一时口干舌燥起来:“做?”

    “对。”曹光砚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十分大胆地握住蒲一永的手,先是按在一永的下半身:“把你的这个。”然后按在自己下面:“插到我的这里。”

    大家都发现蒲一永前所未有地开窍了。

    第一个察觉到蒲一永变化的自然是最了解他的永妈和曹爸,从前赖在床上叫三四遍都不肯起来的人现在叫一遍就能起床,虽然还是困得哈欠连天,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拖拖拉拉,迟到的频率都大大减少。

    紧接着便是陈东均和李灿两个死党,一开始蒲一永不怎么跟他们在一起插科打诨的时候他们还没察觉异样,因为他们自己也绷紧了皮在准备考试,一永白天的课程居然没有睡觉而是在低头写题目时,他们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震惊,毕竟为高考努力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当看见蒲一永不靠掷骰子自己写了满页的选择题时,他们还是大大地震惊了。

    蒲一永现在的生活无比充实且忙碌,房间里的漫画书和电脑再也没有打开过,在家里除了晚上睡觉他都会泡在曹光砚的房间学习,以至于最后都习惯了光砚房间的味道。他白天七点准时被永妈叫醒,八点踩点到学校,上课的时候根本不听课——因为曹光砚说听了也是白听,以他的基础根本就不可能跟得上老师的讲课速度,所以他每节课都当做是自习课,只做曹光砚给他布置的任务和作业。

    一开始姚老师看他油盐不进到现在还不听讲的态度还要对他生气,结果走到蒲一永课桌边发现蒲一永居然在写题目,而且试卷上还正儿八经写了思考过程——这是曹光砚要求的,把关键词画出来,把脑袋里的知识点写出来,对照做题。

    姚老师默默地闭上了嘴巴,跟所有的任课老师协商了一下,让蒲一永在最后两个月的时间安心学习。

    当年火遍亚洲的台湾偶像剧女主都能用一个月时间从f班考到男主角所在的a班了,蒲一永“主角光环”一次也不奇怪吧。

    放学以后,一永也不跟东均李灿去玩了,他还是第一个收拾书包冲出教室,但是会在车站等人。

    等曹光砚也过来,两个人搭同一辆公车回家,公车上曹光砚就会检查他的作业,方便晚上直接切入主题辅导。有空位的时候两个人会坐最后一排,没有空位的时候曹光砚就站在角落,蒲一永把他和人群隔开,他低头看一永的笔记,蒲一永看曹光砚的脖子。

    又白又细,还出了点汗。

    因为天热起来了。

    他们还是会接吻,在一永学习爆炸的时候,光砚会抽走蒲一永手里的笔,说:“那就休息十分钟吧。”

    十分钟的时间里,蒲一永可以亲曹光砚的嘴巴,摸曹光砚的身体,如果努努力快一点,也可以互相帮忙撸一发。

    不过曹光砚并不是天天给蒲一永这个十分钟奖励,通常是蒲一永又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以后就能得到十分钟左右的“休息特权”。

    在这样的仓促下,五月的模考匆匆来了,又匆匆结束。

    “曹光砚!”

    几乎是刚考完试,蒲一永就兴奋起来了,一直忍着等到公车车站和曹光砚碰面才说。

    “我感觉我考的特别好!”

    “是吗?”曹光砚有些心不在焉。

    蒲一永用力点头:“今天的试卷,我居然有好几题看得懂欸,虽然不确定对不对,但蒙的次数比以前少了很多,我感觉这次说不定可以考及格?”

    曹光砚笑:“那很好啊。”

    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不是他不为蒲一永的进步感到开心,而是最后一场考完,他整个背都出了冷汗。

    他考砸了。

    因为今天才刚考完,成绩还没有出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次没有考好,虽然所有的题都做了出来,却没有之前那么胸有成竹。

    他头一回没有提前做完试卷,踩着交卷的点才填好最后一题的答案。

    他甚至在考场上出了汗。

    太大意了,因为太沉迷给蒲一永补课,也太自信自己一定可以考得好,却没想到最后一次模考为了查漏补缺,出的题比之前两次都偏了点,难道他要在最后一次模考栽跟头?

    因为深知自己发挥不好,曹光砚连晚饭都没什么胃口吃。他觉得头晕晕的,只要一想到等成绩出来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考砸的事实他就觉得呼吸加快,冷汗涔涔,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曹爸永妈交代,也不知道怎么跟老师交代,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考不好。

    但蒲一永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他神采飞扬,眉飞色舞,一路上都在激动地跟曹光砚复述考场做题的心路——

    “数学第五道题我以前肯定不会做的,但你给我补课的时候讲过差不多的题型,我把数字换了一下,真的有个选项答案跟我算的一模一样。”

    数学第五道题吗?他好像选的跟蒲一永不一样,但蒲一永好像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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