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偏执(2/10)

    他好久没见裴应,这次裴应破天荒地跟他一起来酒吧,他可不想惹小应生气。

    他已经喝了两杯,平常不喝酒的他莫名觉得上瘾,扬起手又叫了一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恶心的不行,但是体内的热潮一波又一波,他很快就支撑不住,热气喷洒在他颈侧,他浑身发麻发软。

    哀切的眸子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懵懂无助的眼。

    秦洲扯着他的手臂在酒店长廊里快步走着,裴应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跟着,好几次他都要软倒在路边,但被秦洲拉扯着只能狼狈地跟上。

    秦洲死死盯着他,突然凑上去,叼住那不停说疼的嘴唇,含在嘴里像是发泄般的撕咬。

    “你宁愿被人上,也不愿开口求我。”他说。

    那道鞭痕好几天都没有消散,裴应没有刻意去处理它,用衣领将它遮住,阻挡了那么想要窥探的目光。

    抵抗变得愈发微弱,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撑着吧台缓了缓,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要走了。”

    将所有的闷哼都揉碎在唇齿间,裹挟着那条软舌肆意纠缠,不肯放过,掠夺着他的呼吸,他的津液,他的一切。

    “那你还不如被我上。”秦洲终于撕下了那层表象,低头在裴应耳边缓缓开口,“你不是说让我报复你么,那就敞开腿乖乖让我肏,我肏够了自然就走了。”

    他死死扒着水池,浑身烫的吓人。

    他抓住想要逃跑的裴应,在他惊慌失措的脸上印下一个颤抖的吻。

    身体里的火像是要将裴应的血液都要烧干,烧的他焦躁不安,浑身绵软。

    他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额头青筋暴起。

    秦洲沉默地看着他,眼睛里压抑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情绪。

    “不要碰我。”

    裴应伸手推他,“滚开!”

    他像是在哀求,眼睛里是一种秦洲看不懂的情绪,“你出气了你就走吧,我不招惹你,你也放过我好么?”

    “到底是谁放过谁?”秦洲轻声说。

    裴应眼皮抬都没抬,梁易却先不干了。

    他全都拒绝了,冷着一张脸强撑着走到卫生间。

    他不敢去看裴应的眼睛,声音愈发艰涩,“小应,我喜欢你,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我知道这是趁人之危,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偶尔的放纵一回也、也……”

    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身陷囹吾。

    10我不要……

    裴应胡乱扯了两下也只是将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半截雪白莹润的脖颈,以及一道已经褪了色但仍旧狰狞的鞭痕。

    他皱起眉,看着梁易缓缓坐直了身体。

    裴应脸色铁青,却又隐隐泛白,他实在是没想到连着两世居然都没发现梁易对他抱有这样的念头。

    恍惚间裴应听到梁易接了个电话,他先是顿了一下,随后大骂出声。挂了电话后继续扶着裴应往出走。

    可他还来不及安置裴应,自己也出了问题。

    有人看到这一幕上前询问,被秦洲那暗沉沉的视线看过来,又缩着头退了回去。

    “疼?”

    一股火猛然从小腹烧起来,剧烈的让他来不及反应,双脚一软,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

    一甩手就把酒杯掼到一边,勾唇冷笑,“给老子滚蛋,什么东西都敢来小应面前晃,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眼。”

    “小应、你、你这是怎么了?”

    秦洲抬手轻抚他耳边的碎发。

    裴应跌坐在地,恍惚地看向被撂翻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的人,怔怔地说不出话。

    秦洲垂眼看着那道刺眼的伤痕,那道鞭子像是打在他心口,让他胸膛里也漫上了细细密密的疼。

    秦洲缓声道,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低沉,像是某种不怀好意的引诱。

    远处的人挣扎了两下爬起来,血红的眼死死瞪着秦洲,吐出一口血沫,踉踉跄跄地向他走来。

    秦洲不说话,视线落在那道浮肿的鞭痕,青紫的印记宛如潮湿阴暗的蛇,将所有内心的欲望和癫狂都浮出表面。

    他摩挲着那道伤,指尖突然用力按住,怀里的人蓦得一颤,整个人都惊慌失措地要逃离。

    远处走来一个人,鞋尖停在自己面前。

    “求我啊,你只要开口求我,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裴应像是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危险,突然伸手抓住门把,他死死抓着仿佛用尽了全力,纤薄的指骨都露出来。

    “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只要你能出气。”裴应轻声说,“但我们商量好,你要是真的解气了,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调酒师暧昧地低语,“先生,这杯酒是那边的那位先生请您喝的。”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张熟悉的冷漠的脸。

    燥热的火苗在小腹徘徊不散,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在脑海里蓬勃跳动,迷蒙的视线望着秦洲挺括的后背,干渴的嘴唇抿了抿,呼吸灼热。

    梁易头都不敢抬,手却攥的死紧。

    他尚且有意识,只是浑身软绵绵地好似提不起力气,脸颊滚烫,连带着颈侧的鞭痕都火辣辣地。

    “小应,小应,你不要拒绝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我……”

    “你知道什么是疼么?”

    梁易看呆了,心脏砰砰直跳,跟随着音乐的鼓点,越来越密集。

    “你不用送了,我自己回……”

    “小应、小应,别走啊……”

    梁易看到了,好几次想问,但最后看着裴应冷冷淡淡的神情,也就闭上了嘴。

    梁易整个人都僵在那里,神情里有些被拒绝亦或是被拆穿心思的窘迫。

    等他终于放开那柔软的嘴唇,裴应早已瘫软在他怀里,眼角通红带泪,嘴唇也被咬开了几道细小的伤痕。

    颈侧的伤让裴应连呼吸都牵扯的疼,但他却始终不躲不避,直视着那双午夜梦回仍旧能让他感到窒息的眼睛。

    他恍惚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截露出来的脖颈,却在将要碰到时被裴应闪开。

    他害怕地望着秦洲不说话,神情里有种茫然无措的委屈。

    调酒师不敢惹这位金主,只能悻悻地笑了一下。

    “司机、马上到了,你把我送到门口就可以……”

    他想甩开,但此时此刻竟然挣脱不开。

    裴应却在这时突然推开他,他竭尽全力地保持清醒,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裴应的神情彻底冷下来,他指尖在颤抖,但声音却很冷。

    秦洲和他额头相抵,声音沙哑中还带着几分喘。

    秦洲一把拽住他,裴应哭的梨花带雨,小手抵在他胸前,“不要……好疼,好疼啊。”

    “我知道小应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觉得自己的状况不太适合就这么走出门,于是躲在卫生间给司机打去电话,刚报了地址,裴应就突然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裴应难受地扯着衣领,他为了遮住鞭痕穿了一件高领线衣,修身的材质将他纤细的脖颈勾勒的越发纤长优美。

    话落,他自己先笑了下,“也对,我都忘了,你最清楚怎么捅刀子让人疼了。”

    “不行……”他挣扎着不愿进去,似乎那里面是什么可怕的深渊地狱。

    裴应抬眼望去,看到秦洲那双暗沉深邃的眼。

    裴应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可是过了很久梁易都没在开口,在这样诡异的沉默中,裴应突然察觉到什么。

    “我不需要你负责,你给我滚开!”

    梁易看着裴应那张白里透红,眼角也染上红晕的脸,身体里的邪火越燃越旺。

    裴应眼神迷离,呼吸都带着灼烧人的温度,却仍旧闭紧了嘴。

    秦洲的耐心彻底丧失,他勾唇低沉地笑出声。

    三杯下肚,他彻底软在了吧台上。

    下一秒,压在身上的重量蓦得一轻,那萦绕在身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灼热也跟着一散而去。

    “疼……”

    他扶着裴应站起来,看到他不太正常的脸色自己也慌了,他扶着软绵绵几乎失去力气的裴应,艰难地往出走。

    调酒师又往裴应面前放了一杯酒,指尖推过来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句浮夸的赞美之言,随后是一串暗示意味极强的号码。

    卫生间被人从外面推开,梁易惊呼着将他扶起。

    他在后面叫了两声,可裴应却不听他的,扶着吧台下了地,眼前的世界在晃,脚下的地面也在晃,他走的极为艰难,却还要顾及着周围人伸过来的手。

    裴应向来洁身自好,不抽烟不酗酒,能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刚来的时候看着酒吧里乌烟瘴气的环境,甚至都隐隐感到后悔。

    裴应小声啜泣,攥着秦洲的衣角依偎过来。

    裴应却只是看着他,抿直了嘴。

    梁易却咬紧了嘴唇,脸色难堪,“小应,我……”

    他上前一步将裴应挤到墙边,哀声道,“小应,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不可以交往么?”

    但酒精真是个好东西,一杯下肚,他那点埋在胸口的浊气都淡薄不少。

    他大脑里一阵发麻,狠狠咬了下舌尖,让痛感驱使着自己集中精神。

    “求我救你。”

    “你想上我?”

    他低下头,“小应,有人在我们喝的酒里下了助兴的药,如果、如果不发泄出来,会很难熬的。”

    他向秦洲走去,颈侧的伤痕愈发地清晰狰狞。

    “小应。”梁易突然抓住了他手腕,那掌心里的温热烫的裴应一个激灵。

    秦洲沉默地垂眸看着,等裴应抵抗了一阵儿,才抬手砍向裴应手腕。

    他抬起头来,那双赤红的眼已经被欲望熏红了,眼里只剩下裴应那张宛如出水蜜桃的诱人的脸。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裴应耳边,裴应呕心欲呕,侧过脸去满脸厌恶,就连那点酒气都醒的差不多了,只是身体仍旧酸软,双腿忍不住的打颤。

    酒精麻痹了他的感知,他歪头躺在冰凉的台面上,醉眼迷蒙,眼尾潮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