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3)

    果然。谢云流有些恼,可更多的是怜惜——李忘生分明不精此道,却硬要给自己绣这荷包,受了伤还想瞒着,难道不知他会心疼麽?

    「怎麽了?」谢云流环着他,唇抵着眉间嫣红:「睡不着?要师兄给你讲故事麽?」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李忘生明白谢云流是担心做得过了,他明日又得瞌睡着主持早课;可师兄怎麽没想过,或许自己宁愿青着眼下,也想和甫结好事的道侣修场合欢道呢?

    「许久没做,刚起头时不熟练,这才扎着了,」他师弟轻声解释:「伤口浅,没流多少血,师兄莫急……」

    李忘生这才展颜,弯起眉目向他一笑:「好。」

    数年过去,李忘生的针线活造诣仍是那样——他平时一心扑在练剑读书上,顶多补个鞋面衣角,不需什麽精针细线,是以这荷包还和从前那个一般,针脚虽密,走线却是南辕北辙,只能说是堪用;谢云流翻过另一面看,正要开口,瞧见上头勉强能想见是缕云彩的绣样後却怔了怔,搁下荷包将李忘生刻意遮在袖间的手扯过:「忘生,你——」

    他原当李忘生要同回回那般娇啼讨饶,不成想他雪肤玉貌的道侣今日却像抛却了所有羞怯。只见他捧在心尖的师弟轻轻摇首,股间发着甜丝丝的大水,挺着嫩红乳首和透粉玉茎,樱桃乍破丁香微露,黏人地柔柔喊他:「师兄,云流哥哥……再深些……」

    这是你说不急就能不急的麽?谢云流见他一本正经安慰自己,只恨没有一门功法让李忘生的手灵巧些,好少遭点这罪:「以後不许做了。」

    没料到他这般举措,李忘生来不及躲,指腹零星两三个殷红针眼全尽数落到了谢云流眼底。

    又不是才刚入门,夜里认床睡不着的时候,听什麽故事?忆起小时要谢云流陪着说话才得安睡的事,李忘生颊畔微红:「不讲。」

    皓月高悬,星色希微,青灯豆焰於纱罩中摇曳,拖出一笔长影如墨。想见明日一早便要暂离纯阳,又得和李忘生分隔二处,谢云流生出几分难舍,可惦记着师弟此段期间操持观务倦累,亦不忍缠他太晚,收拾行囊後便要拥人入眠。

    他不欲做些什麽,李忘生却想。自打回到年少时後二人就再无久旷,谢云流此番外出不知何时回转,李忘生虽放心他,可正值情浓眷深就逢小别,难免要较平日更黏人些。他想了想,忍着赧意,将掌心贴上谢云流胸口,低声道:「师兄……」

    「受不住了?」谢云流啄着他唇珠低问,腰却耸动如旧,狠狠撞在那柔弱缠人处:「要师兄停下来麽?」

    李忘生抬起眼,眼波粼粼,似清泉流转:「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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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也不等谢云流接着拿话逗弄,手迳自朝下移了移,指尖便勾搭住了襟前的衣结:「想师兄疼我……」

    「两个荷包,够用许久了。」谢云流受不住他无意撒娇却眸光楚楚的神态,却又不愿他再做这等损己之事,只好努力板起脸,摩挲李忘生指上那几个血色小孔:「我向来惜物,万一哪天真勾破了,自己补补就是。」

    道侣手拙便手拙,他手巧就行了。

    既是佳人相邀,君子自当不辞。小衣被熟练地挑至榻侧,冰肌薰然玉骨醉,谢云流托着这段时日里被他养得丰腴的玉白雪团,在师弟引颈索吻的呢喃中长驱而入,直将敏感雌穴捣得淅淅沥沥漏着水液,引得李忘生喘息如骤雨急弦,再难自持:「嗯……师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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