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罢了(2/2)

    姜燃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工位，放下包拿出电脑开始一天的牛马生活。

    “请说。”

    打开邮箱，不断载入的未读邮件一条条涌了出来，消息软件的人看到他上线，立刻发了些消息。姜燃看标题，点掉了一些一看就很着急的，快速回复，再把没什么内容的快速已读，把包含会议邀请链接的都点了接受。

    回完一封很长的邮件，姜燃拿着水杯去接了杯咖啡，茶水间的咖啡机轰隆作响的声音里，他看向窗外。

    「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真逊。」镜子里的人在这么说。

    于是又是一个要加急的内容。

    黑色的框架眼镜把最后的一点锐气都遮掩于无形。

    然后打开日历看一天内的会议安排，从包里拿出上周五下班时记录的待办事项，扫了一眼确定今天能做的有哪些，输入密码打开内网的几个专用软件。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得他眯起眼，紧实的腰腹线条在初夏早晨的阳光下带着毛茸茸的光泽，而后衬衫扣上，下摆扎进西裤，一切隐没在千篇一律的打工人外表下。

    同事点点头离开了，姜燃脸上公式化的为难也随之消散。

    「所以其实他根本没仔细听时间吧，只是习惯性地再催了一下。」

    「下午开会前和上午完全是一个概念。」

    软件缓慢载入的时候，这天的第一个对接同事已经找了过来，“有空吗姜燃。”

    姜燃看了眼电梯里的镜子部分，把在地铁里挤乱的头发理正，确定脑后的辫子安好，扣上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脖子被轻微束缚住的感觉让他立刻有了些上班的感觉。

    高层的办公楼向下看，各式建筑和路口吞吐的车流和人流，千篇一律的各式建筑延展向远端。世界好像一个巨大的蜂巢，每一个人都遵循着既定的线路忙碌，直到死去进入制式的墓地。

    “早上好。”女同事说着，手速很快地在手机上回了封邮件。

    变的是神色和精气神，是一种洗不尽的疲惫感。

    「喂，你有想过25岁的你是现在这样吗？」

    “早上好。”姜燃走进办公楼的电梯，同一层楼的同事已经按了按键，姜燃和这个不记得叫什么的女同事打了声招呼。

    玻璃上反射出他的身影，那张脸其实相比五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脸颊的肉消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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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燃的脸上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我今天的会很多实在是来不及，尽量明天上午给你来得及吗？”

    “能再快一些吗？”

    出门前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浓密的眉毛和已经日渐平和的眼神，他视线掠过洗手池边的隐形眼镜盒，还是戴上了框架眼睛。

    姜燃在脑子里判断了一下项目的优先级和自己手里的事情，和这个人要这个东西的紧迫程度和目的，“明天下午开会前给你可以吗？”

    抵达楼层，推开玻璃门，咖啡机旁边已经站了几个一看就在犯困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