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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韩廷勾下唇角算是回应，没搭话。

    韩廷说：“当初你各种难处都没料到，也没准备好。怎么会想到要创业？”

    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那杯口怕有她脸那么大，一低头，整张脸快埋了进去。

    “嚓”一声清脆。

    “嗯。”

    酒吧里很多衣着随意的人，但也有不少刚下班的西装白领，所以韩廷一身西装坐在里头，并不奇怪。倒真没有亚洲人，全是白皮肤蓝眼睛，金发的红发的棕发的都有。

    “诶。”她尾随而上。

    “韩总，你又不抽烟又不喝酒的，平时怎么缓解压力啊？”

    韩廷道：“两千万还不至于杀你。顶多让你做苦工，给我擦地去。”

    纪星翻开菜单，发现大都是简餐，汉堡薯条之类。她发现不妙，道：“韩总，这里没有正餐诶。要换地儿么？”

    她一脸丧地又闷了一口酒。

    她缩脖子，笑：“我就随口一问，玩笑啦。”

    韩廷说：“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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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星：“……”

    韩廷插兜：“就去那家。”

    韩廷暗道她幼稚，轻摇了下头，但还是单手举了杯子过去，和她碰一下。

    “那我也点这个。”她愉快地阖上菜单，点了餐。

    不到八点，正是晚餐时间，pub里头生意极好，坐满了人。

    她讪笑：“那……你有别的选择？我其实都无所谓。”

    韩廷：“……”

    “酒精过敏。”

    纪星在吧台边找了两个座位，和韩廷一起坐下。她屁股才落座，就衝店员要了两杯啤酒。

    韩廷：“……”

    韩廷一字一句：“因为不喜欢。”

    “那您喝水呗。”纪星立马给他倒了一大杯水，小声，“水总不过敏吧~”

    韩廷：“我没压力。”

    “对啊。”她吐槽，“回去又是一堆工作。公司下一步的计划现在还没理清。……我要是把星辰搞破产了，你会杀了我么？”

    这天是没法聊了。

    两大杯啤酒端上桌，纪星问：“韩总，你从不喝酒啊？”

    “啤酒又喝不醉的。”她开口便是歪理，低头要闷一口，刚张嘴，又抬起头，两手捧着大杯子朝韩廷举杯：“碰个杯吧。谢谢韩总照顾，回国再见。”

    “德国的啤酒是真不错，我在酒店里头每晚都要喝一杯。但我感觉这家店味道应该更棒。”纪星坐在高脚凳上，翘着腿。进了酒吧，她明显放松不少。

    纪星：“……”

    韩廷任她玩笑，他看她面前两大杯啤酒，疑道：“你酒量这么好？”

    “……”纪星暗自挑眉，不想喝酒的人都这借口。她一时没忍住俏皮，问：“你也不抽烟，因为烟草过敏么？”

    “啊？你不喝啊？”纪星遗憾地说，又道，“没事儿，我喝两杯。”

    他微眯眼看着她，眼神有些危险。

    “不用。”他点了道肘子，见她还在偷瞄汉堡，推荐说，“德国的肘子是特色。”

    韩廷下巴指了指那两大杯：“喝这么多，是压力大了？”

    纪星反咬一口：“作为投资人，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