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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说什么？

    纪星只是望他一眼，眼睛便湿了。

    “嗯。”他沉默一会儿，说，“你别哭。你一哭我难受。”

    房间里安安静静，两人拥抱着沉睡，从白天到夜晚。

    是他们每年过圣诞都要一起看的《真爱至上》。

    邵一辰一手拎着塑料菜，一手牵着纪星往家走。

    “星星。”他唤她。

    她抹眼泪，呜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又是我错了。”

    邵一辰说：“买菜回来做饭吧。”

    以前周末的时候，她总和邵一辰一起做饭玩。今年太忙，基本都吃外头的。

    “知道啦。”她乖乖答。

    中午的时候，邵一辰回来了。

    “好啊。”

    纪星说：“晚上吃什么？我搜一下餐厅？”

    而纪星已是说不出一个字，只剩眼泪无声。

    两人一道下楼去了附近的菜市场，在即将收摊的市场里头买了花椰菜黄瓜，西红柿鸡蛋，牛肉辣椒，鱼和豆腐。

    他一句话没说，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

    两人将一桌子菜一扫而光。

    第二天纪星推掉了一切工作。虽然现在公司所有人忙得团团转，虽然展览会明天就要开展，虽然展会极为关键决定着星辰的产品是否能正式进入临床阶段……

    短短三天，他瘦了一圈，眼睛也凹了下去。

    两人看着电影，全程一句话没讲，也没发出一丝声音。

    邵一辰道：“你这样下去胃受不了，以后都要好好吃饭，听见没？”

    他轻轻扯了一下她的手，说：“怎么走路还是喜欢望天看？”

    两人睡到晚上八点多才起床，外头已是月色沉沉。

    “星星，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怕你不会来，也怕不够严重不值得你来。”他说，似乎觉得很可笑，“我坐在病房外头，不知道究竟严不严重。如果严重，我没通知你，这可怎么办？如果不严重，你白跑一趟，这又怎么办？”

    可她通知过苏之舟后，关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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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他怀中，轻轻搂着他的腰。不知为何，电影里并没有多感动的情节，她却几度眼眶湿润。不知是在看电影，还是在看什么。

    他太累了，她也太累了。

    走在小区里，纪星仰头，透过茂密的树桠看见夏天的夜空中，牛郎星闪耀。

    “嗯？”她哽咽。

    她帮着他收拾完碗筷，又洗了澡，一切收拾妥当。

    邵一辰说：“在家看场电影？”

    太阳从房间的地毯走到窗台，窗外的天光从灿烂金黄蜕变成红彤彤，又从姹紫嫣红渐渐暗淡，消散。

    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了？

    他很痛苦地呼出一口气，说不下去了。

    “好呀。”纪星爬上床，靠进他怀里，脑袋歪在他肩上。

    纪星吃了两大碗饭，说：“我好久没吃得这么舒服了。”

    到家后，他做饭，她帮忙，很快做出一桌子菜，蒜蓉炒花椰菜，西红柿黄瓜蛋汤，辣椒牛肉末，鲜鱼豆腐汤。

    ipad屏幕里，故事缓缓讲述着。

    “噢。”她收回目光，贴去他身边，脑袋蹭蹭他肩膀，嘀咕道，“反正有你牵着么。”

    邵一辰没接话。

    那天，他搂着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