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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星见过他几次，是以并不紧张，很快开始推销自己的观点：“广厦主要是做医疗机器人和大数据，着手于大层面的东西。这非常依赖企业自身的文化、资金、科研、决策和历史基础。”

    “韩总在开会。会议延迟了一会儿。请先进去等一会儿。”

    她折返进已经空掉的电梯，这才注意到电梯壁上写着32-45层：东扬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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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星立刻回头，韩廷一身西装走进来，手摁在领带上轻轻拉了一下。他下颌稍稍绷着，脸色不大好看，像是刚开了场不太舒心的会议。但看向她时，脸色已恢復正常，衝她微点头示了下意，

    纪星愣了一下，忙说：“可以。”

    纪星微笑道：“再过十几天，树都绿了，风景应该更好。”

    ht的名片下，附加了一句：“就那天坐你右手边儿那位。”

    秘书：“是纪小姐吗？”

    若说这办公室哪里最妙，大概是东面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无尽的蓝天和阳光。

    纪星起先下错了电梯，在42层就跑了出去。她无意间闯进办公区，目光所及之处是偌大的玻璃窗，整齐划一的办公桌转椅，埋头工作的年轻人，茂盛的绿色植物，她恍然间回到了当初上班的时候。

    办公室很大，室内陈设分办公区与中心区两块；办公区摆着办公桌，办公椅，沙发，书架，风格并不奢华，更不奢靡。设计简洁大气，却又看着价值不菲，静静彰显着这间办公室主人的品味和个性。低调，暗藏锋芒。

    到了45层，风景与楼下完全不同。没了员工办公区，只有一块开阔的公共区域，一边摆放着桌椅和绿植，另一边是一面巨大的书架，放满了东扬医疗的各种获奖证书和奖杯。

    “……”她下一句话原是想奉承东扬的doctor cloud。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廷：“哦？”

    她点头：“记得住。呃，请问您怎么称呼？”

    “风景不错？”身后忽传来男人的声音，办公室门随即合上。

    韩廷见缝插针道：“你是说广厦没有这些基础。”

    韩廷在电话里念的地址是东四十条附近某写字楼4501室。

    “我姓韩。”他说，“明天见。”

    纪星眼珠一转，说了个很高大上的理由：“跟公司理念不合。”

    中心区则随性洒脱些，一张宽大的长方形桌子，四周没有椅子。可以想见房间主人站在桌旁，带着一群人围着满桌的图纸写写画画讨论要事的样子。桌旁的墙上贴着一些纸张，或是思维图，或是草稿图。看着异常狂放潇洒。

    纪星进去，秘书关上了门。

    韩廷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解开西装扣子，看向她，礼貌一笑，开门见山道：“怎么会想出来单干？”

    “好。”他报了一串地址，顿了一秒，问，“记得住吗？”

    广厦的办公区也才两层而已。

    纪星不禁走过去窗边往外看。三月中旬正值初春，恰是北京焕发新生的季节。城市洗去了冬季灰蒙蒙的气氛，四方纵横的巷子里柳条抽芽，隐约透出一抹抹嫩嫩的新绿；白的粉的梨花桃花点缀其中，高楼矮墙之间一派清新。

    公共区域一头是秘书间和总裁办公室，另一头隔着磨砂的玻璃门，看不清里头，可能是会议室。

    纪星放下电话，才发现跟肖亦骁的对话框里有条信息没查阅，点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