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四(2/2)

    “行了，行了……”

    我进了主子的寝殿，皇帝竟然还没走。

    “我，我不知道……啊嗯……”

    我站起身帮皇帝穿衣服。

    主子不都喜欢忠心的奴才嘛？

    主子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主子盘腿坐在寝殿的角落，看太监们进进出出。

    皇帝和主子进了热水房，热水房里的太监和宫女们鱼贯而出。

    皇帝来的时候主子正趴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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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来就睡大街，睡桥洞，睡破庙，哪里知道贵人们睡觉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

    “你倒是挺忠心。”

    “砚儿的潮期是不是要到了？这牡丹花香浓郁的发苦……”

    主子瓷白的脸上染着薄红，眼尾更是红的勾人，眼睛里沁着水汽就那么瞥我一眼，我感觉我的魂魄都被主子勾走了。

    皇帝嫌弃的看我一眼，抱着主子去了床上。

    主子站在窗边，手指在窗上细细地抚摸。

    窗帷来回飘动，闪着细光。

    我才发现，这窗帷是绣了金丝的。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院子里的雪都被清理干净了。

    他偷偷地从身后抱住主子，主子吓了一跳。

    皇帝轻轻放下怀里的主子，剜我一眼。

    “唔，没，没有……”

    “我真不知道林霄那狗脑子在想什么？一个哑巴能看住我什么？”

    “墨辰说，我以后可以在出寝殿在院子里玩了，可是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啊……”

    窗帷被放下，主子和皇帝的衣服陆陆续续地扔在地上。

    潮期？我听说潮期的坤泽需要乾元的信香，并且要做那种事情。

    我又有点想哭了。

    热水房里有个管事的，他说我没事的时候可以住在偏殿。可是我住在偏殿就不能好好的伺候主子了。

    主子和以前一样不出去，整日不是躺在床上就是趴在窗户边上发呆。

    皇帝掀开主子的衣摆褪下主子的亵裤。

    我慌忙跪下身体。

    主子趴在窗上，手臂伸到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点头。

    主子睡梦中都还皱着眉头，月白色的里衣挡不住细长脖子上那一圈明显的掐痕。

    主子摇头。

    主子面向窗外没有说话。

    “过来！”

    主子叫我的声音那么温柔，我会听不到的。

    “啊……”

    我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了膝盖踉踉跄跄地进了偏殿。

    “唔……”

    皇帝攥着主子的腰，主子被顶得乱晃。

    皇帝施施然走了出去。

    “林霄快回来了……”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也就是说主子接下来的几天都会和皇帝一起度过了。

    我不由得吞咽口口水。

    “嗯！”

    原来封死的窗户也被打开，重新贴了窗纸。

    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皇帝把主子圈在怀里。

    我搓了搓手心的汗，悄悄走到主子跟前。

    “你在想他嘛？”

    主子的双手紧紧扣着窗棂。

    寝殿里的细纱全部拆掉，放了床、柜子、桌子和椅子。

    皇帝扭头看我。

    “来喜，这才是真正的寝殿对不对？”

    “在想什么？”

    主子闻声转过头。

    主子像个小孩，拉着我兴奋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我紧张，我害怕啊。皇帝可是一不开心就可以砍别人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