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猎山猪(2/2)

    “对，又苦又咸。”

    虽然殷远说要去采甘草，但实际上这个甘草跟他原来世界的甘草完全不一样，只是一种磨成粉後撒在生肉上可防腐也可当作调味的药草，吃起来甜甜的。兽人世界里没有冰箱，如何储存食物也是一个难题，甘草显然对他们很重要。而殷远的目的也不是要采甘草，他刚才在一旁观察了这只小羊很久，发现他好像懂得很多植物。既然都来到这里了，殷远便想要多学一点东西，他想自己说不定可以运用原世界学来的知识，将身边的东西最大利益化。

    殷远低头一看，看见那颗石头上有长得像是青苔一样的植物，只不过是深蓝色的。他随口一问：“这是什麽？”

    “是吗？”提到咸味，殷远第一个就想到盐巴。他好奇地想尝尝看，便用指甲刮下一小块，放入口中，眉头皱了皱，的确是又苦又咸。但这样的味道，确实让他怀念起盐巴了，他正在思考这种植物能不能当作盐巴使用的时候，不远处的临时驻地突然传来兽人的吆喝声：“少昊大人回来了──”

    两只亚兽没有走太远，兽人侍卫也不会允许他们离开视线范围太远。小羊告诉殷远甘草长什麽模样，殷远又随便指了几种植物，小羊都回答得出来，甚至还能说出植物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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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远一边跟小羊套交情，一边采甘草，还不忘多认点植物。他一时没注意脚下，踩到一颗滑溜溜的石头跌倒。

    一提到族人，小羊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表情有点哀伤。亚兽们的经历都大同小异，无非就是部落被外敌攻打，或者被族人放弃，为了生存才会沦为奴隶。

    “小心！”小羊把殷远搀扶起来，“没摔伤吧。”

    殷远表面上安慰小羊，心里却是在想别的事。他在想，亚兽果然不笨，只不过是因为身体不强壮的缘故，所以才会一直被人看低。

    殷远用佩服的目光看他：“你真厉害。你是怎麽认识这麽多植物的？”

    亚兽被奴役习惯了，很少受到夸奖。小羊的脸蛋红红的，回答道：“是父母跟族人教我的，我们羊咩族从以前就很擅长辨识草药……”

    “可以啊。”亚兽的性格和善，或许也可以说是懦弱。虽然不是同族，但可能遭遇都差不多的关系，他们反倒不会像兽人那样排斥异己，也愿意照顾新人。

    很明显，眼前这只小羊也不认得殷远。殷远觉得这样很好，做事比较没什麽顾虑。他回答：“对，我第一次来，也不太会分辨甘草，可以跟你一起吗？”

    来到这里之後，殷远才发现大多数的亚兽都不认识自己。这是因为少昊虽然很高调，但他身为王裔，通常会出现的场合只允许兽人在场，鲜少在亚兽面前露面，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制度分明的等级划分。而除了几个固定服侍王裔的亚兽见过殷远之外，大多数的亚兽都只听过殷远这个名字，没见过本人。

    “这是长在石头上的植物，叫做岩草。”因为第一次有人夸奖他会认植物很厉害，所以小羊忍不住又说了更多，“这个野外很多，如果真的饿得没东西吃的时候，也可以吃这个，虽然不太好吃。”

    “不太好吃？”殷远知道某些青苔是可以吃的，只是好奇这种苔藓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