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6)
爸爸是贱骨头,却在我的所有权问题上十分固执。
“你是我儿子!你就是我儿子!”
他哭得很惨,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恶心得要命。
“我不是你儿子!我没有你这个爸爸!”我失心疯了,快用皮带把爸爸活活抽死。
是保姆听到二楼的动静,闯了进来把爸爸救下来的。爸爸被我抽得满身是伤,气息奄奄,随时都快断气,却还固执地喃喃自语。
“小秋是我的……小秋,是我的……”
保姆吓得花容失色,不敢教训我,也不敢碰爸爸。
她叫来了管家,管家一脸阴沉,叫保姆给爸爸裹上毯子,他去开车,要把爸爸送到医院去。
我还是被他们无视了。
即使我把爸爸打得半死,他们眼里还是没有我,在他们眼中,爸爸是陆齐叔叔豢养的小宠物,我是小宠物的小宠物,跟小狗的磨牙棒还有小猫的逗猫棒没什么区别。
家里冷冷清清,爸爸被他们带走了,房间里弥漫着鲜血和精液的味道。
那张床上,陆齐叔叔无数次和爸爸做爱,把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捅进爸爸屁股里,好几次把爸爸捅到肛裂。
我恨他们,我恨他们!一群贱人,贱人!我把那床被子的棉花都抽了出来,羽绒从破掉的被子里飘出来,房间里像是在下雪。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我比爸爸聪明,比他独立,比他能干比他体贴,为什么陆齐叔叔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我爸爸?
当年他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去书房找东西的机会。
整个别墅里,唯一我没去过的房间就是书房,只有陆齐叔叔、爸爸和管家能进去,我和保姆园丁被一同排挤在外。
但现在爸爸被他们送去医院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溜进书房。
我知道爸爸心里装着一个人,我猜那是我妈妈。因为每次爸爸看我的眼神都像是透着我看着另外一个人。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妈妈的照片,也没见过爸爸身边有什么女人的痕迹——不过陆齐叔叔也不可能允许他私藏别的女人的相片吧?
我每次看着镜子里的脸,都会试图透过自己的脸想象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给我爸爸生孩子的女人一定很笨,很蠢,但应该长得挺漂亮。因为我没有遗传到什么太歪瓜裂枣的基因。
我觉得我长得像爸爸,因为这个我更愤怒,我长得像爸爸,陆齐叔叔却还是不会多看我一眼;我长得像爸爸,我一辈子都甩不掉林本川这三个字的包袱。
但是爸爸说我长得像妈妈,他说我跟妈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说这话时神情无比温柔眷恋,显然是爱极了那个把我生下来的女人。
我更加不理解了,他那么爱那个女人,为什么又要跟陆齐叔叔在一起,陆齐叔叔又是如何忍受这样的绿帽子跟我爸爸在一起整整十一年的?
我更恨我爸的不识好歹,陆齐叔叔有哪里不好?他有钱,有地位,有数不尽的权力和财产,他的钱就是他的爱,我爸爸已经有了陆齐叔叔这么多的爱,为什么还要惦记一个骨灰都不知道扬到哪里去的女人?
我走进了书房里。
书房里被管家收拾得很齐整,书架上摆着爸爸和陆齐叔叔的书。
其实他们都不是爱看书的人。爸爸喜欢看不明所以的伤痛文学,陆齐叔叔只是把书当工具用。这些大块头的书比起更多只是装饰而已。
我知道我解不开电脑密码,陆齐叔叔用过的东西都是双重加密的,我没那么多时间去解锁。但我知道爸爸的东西藏在哪里——他笨得无可救药,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书架底下的抽屉里,以为挂个小锁就万事大吉。
那把锁的钥匙被陆齐叔叔串成了项链,挂在爸爸的脖子上,爸爸吃饭睡觉洗澡都不肯拿下。
我偷偷拓了钥匙的引子,自己复制了一把钥匙,就等着这个机会潜入书房偷看爸爸的秘密。
爸爸的抽屉里藏着很多东西,德文书写的日记,一个u盘,一包信封。我拆开信封,里面的拍立得全部掉了出来,我捡起一张照片,发现那是爸爸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我的呼吸立刻屏住了。
比起爸爸,我长得更像那个男人,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几乎完全是复刻那个男人的长相。
他是谁?为什么我会和他长得那么像?
每张拍立得上都是爸爸和这个男人的合影,这个男人看起来比爸爸年轻一点,他和爸爸好像只有十几岁的样子,一脸阴沉,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笑意,即使笑着也是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