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SP/纱布责/按摩棒/惩罚】(2/6)

    暑假出行的人多，警局的事儿也多，她忙碌着也没来得及问。直到那天，她看见姜乾在电脑前敲着什么东西，她想去关心一下亲亲他；可少年却不发一言也不作声，在她俯身的时候轻轻推开了她。

    她离他很近，近得她呼吸声都很清晰，

    “自由”？

    “咱们可是刑警。你也才刚升职过一次。”

    “你本来也就刚成年，我也还没有到需要你帮我独当一面的年纪，你不用那么成熟、独立，再说了，什么男人不男人，我觉得只要互相喜欢，怎么样都是对的。”

    这句话说得很笃定，不容置疑。

    “你看……我在遇到你之前，并不是什么长情的人。收留你是我一时善心，等你成年之后，我再也没有义务收留你或者帮助你。”

    “行吧。何曼，我只是……你到时候别说我没劝过你就行。记着，人言可畏。”

    姜乾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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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同样不会介意你需要几年时间成长啊。”

    姜乾的反应又快又急，随后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低下头，

    “能力可以培养。”

    “我也不会拦你的。”

    “行了勇哥，咱这不是还稳步上升着呢吗？别为了我的破事烦心，你家夫人不是刚生了个女儿？说说她怎么样吧。”

    何曼这几天明显感觉到姜乾的情绪不是很高。

    楼内，走廊拐角露出少年带上几分落寞的脸。

    他也不想在意的。但是好像，他和何曼在一起的过程太顺利，太顺理成章，女警把他呵护得太好，他都快忘了世人本就该有的偏见。

    他关掉界面，

    少年被她养得皮肤越来越好了，如今脸上也少了几分初遇时的不羁，多了些乖巧。虽然好像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最乖。

    何曼笑着，

    她呼出一口烟，

    何曼爽朗笑一声，送给他一根烟后帮他点上，拍拍他的肩膀，

    她起身，把他也扶起来，挑起他的下巴。

    她没看错的话，屏幕上好像是填报志愿的什么内容？

    “我不会的。”

    “你是不是最近都不开心？”

    “你、你起开。”

    “小孩”……

    平时不注意的时候，那天花板，总是白色的，纯白色的，平整的。细细看着，才能发现它的灰尘，和不完美的地方。

    姜乾没有出声。

    何曼叹口气，“你是听到了我同事说的话吧？”

    何曼是在给他以后有可能的离开做准备吗？

    他真的需要那种东西吗？

    何曼没有动。

    何曼愣住。

    “不会！”

    姜乾抬头，没由来地观察起天花板上的纹路，和几道细微的裂痕起来。

    “你会介意我比你先一步老去吗？”

    还有。

    “为什么？”

    “不可能”

    他把脸扭到一边。

    “我是不是……年龄不够大，能力不够强，也不够像个男人啊？”

    “没有关系的。”

    “不过，你该有的自由我都会给你。如果以后你想走……”

    张勇一提起那小女儿和爱妻就滔滔不绝起来，何曼顺利转移了话题，两人一起走到了公司楼外，何曼才把他送走。

    “怎么了？”

    “但是你声音小点，别让别人听见了。”

    何曼观察着姜乾的脸，姜乾果然不好意思地垂眼。是了，他已经习惯被女人夸可爱夸乖，都忘了自己这张脸所带的气质本身就和他的年纪有关。

    “像不像男人……这个嘛，要看你是怎么定义‘男人’的。”

    何曼抱住他，少年的身子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轻巧，她现在把他整个人抱起来的动作已经不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

    “看不惯”

    “即使……我比你大那么多。”

    “年龄嘛……虽然是比我预想的小了些，但我还挺喜欢的。”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呼吸都紧促了些，

    张勇后退一步，

    姜乾局促起来，

    姜乾皱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