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5)
忽如其来的手将他脑袋摁在笼槛上,他身子被迫后仰,身体里的巨物也随着更加深入,他张开嘴,又是一阵干呕。
“……”
“醒了?”
他的后庭先是被挤压的满胀感,然后是撕裂一般的剧痛,他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后面一点点溢了出来,他无力地弓着背,喉中带着压不住泣音。
“——!”
“呃……”
对方的手越来越用力,作为无言的拒绝。
那戾气自他起初嗅到的更甚,甚至让他感觉戾气似乎化作了刀刃,向他袭来。
“异物”在他的口腔中探索,他的舌根和牙床被它随意探索,直到他呼吸更加急促,那“异物”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别自视甚高,跌入这里的局,你便由不得你。”那人凑近的耳语,似乎是在用尽了力气想将他的耳根嚼碎,他不明白那人为何如此愤怒。
我这样的?
皑朝感受到滚热的液体注满了他的身体,随即巨物安静地退了出去。他的心尚未落下,截然不同的触感又抵上了那满是残液的穴口。
他反弓着背,被反绑着的双手胡乱地挥舞,他想要抽离出来,却因为过于紧张,他的后庭将男子的肉根紧紧攀附住,不肯松口。
皑朝的臀瓣被男人用四指抻开,他感受到自己的后庭被什么物体触碰。他立马意识到了接下来自己将被如何对待,于是努力地抬高臀部,试图远离那肥厚的肉根。
男子这时才满意于他的“顺从”,将他一点点下压下去。
男子觉察到了他的不配合,倒也不再客气,两手卡住他的腰,便将他往下拽。
他被男人紧紧搂着,想要挣扎着退开,可男人与他身形差距过大,他愈挣扎,愈感觉到深陷泥潭。
刚刚被灌注的液体忍不住想要喷涌而出,却被棍状物体阻挠了回去,那物体似是吸了水的软木,慢慢在他甬道中涨大。
他的脚尖绷得笔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像极了一碰即碎的琉璃摆件,男子却愈发得意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抬起又压下,淫糜的水声在只有点点烛光下的暗房轻声回荡。
皑朝的冷汗攀上了背脊,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并没有将这物体全部“吞食”干净,而男人显然不愿就这样放过他。
“卖到更适合你的地方,辻州总是缺你这样的人。”
粗糙的棍状物体先是在他穴口踌躇徘徊,怜惜地将那周围红白交织的汁液蹭干,然后重新抵住了花心,将肿胀的蕊慢慢撬开。
“真是个好胚子。”男人笑了。他将皑朝摆弄成一个跪姿,双手压住了他的双肩。
他撇了撇嘴。
“啊……!唔!”
“一开始装得不错,但这招你不是第一个用的。”
“呃啊……啊……!不……嗯嗯……!”他整个人被按了下去,臀瓣贴紧了遍布灰尘的地面,那棍状物被花心攀着,在嫩肉的簇拥中,沉没进了温柔乡里。
身下的液体已经发臭,双臂被拘束得早已麻木,他靠着笼槛,试图让自己直起身子。
皑朝认得这个声音,是他将自己带进这个暗房之中的。他费力地面向声源处昂起了头。
“我会……怎么样?”待到平复呼吸,他拼尽全力,才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扑翅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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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男人笑了,他将皑朝仅剩的单衣也褪去,把他抱在了怀中。
他自剧痛中悠悠转醒。
男人并不满意他的行为,搂住的力度更甚,似乎是要将他扯下去一般。他招架不住,只能感受那肉根一点点破开自己的后庭。
胀、痛、鲜血的味道,这与他知道的情事完全不同,他的后穴将那饱满的肉根尽数纳入,男子重重按压他的隐隐隆起的腹部,他只得干呕,他的思绪也被挤压成一团乱线,甚至顾不上装病。
“不……”他憋出一个变了音的音节,蒙着双目的布早已被生理性泛出的泪水濡湿。
可含在甬道里的物体无言地昭示着它的存在感,他微微挺直腰板,就如遭了雷击一般缩了回去。
他双唇翕张,却没力气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