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恋人罐头(纯爱c/拘束/轻微窒息状态/R交)(2/10)
起初,拉瓦尔只是隐约感觉到子宫里微微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注进去了;他的身体一晃,兜在肉壶里的圆卵竟然也跟着乱滚,鲁莽地撞上子宫壁、或是向前向后挤压着膀胱和前列腺,带来强烈的酸胀和快感。
“我…呜——!又要、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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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开始拼命释放快乐的信号来让“临终”不那么痛苦,拉瓦尔双眼失焦,分明经历着酷刑一般的体验,激烈的快感却猛地窜上脊柱,雌穴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高潮了。
可是此时的凝胶已经尽数往最深处涌去了,刚才的一番爱抚让雌穴完全放松了下来,宫口也溢出了淫水,那里经常被侵入,以至于现在一旦感知到要性交,就自觉地微微张开。
……
“什么……呜!”
身上的盔甲一片片脱落,逐渐裸露出完整的身体。做到后面两个人的身体都有点勉强,奥尔克因闷哼一声,又一次射在里面,头盔发出咔咔的响声,拉瓦尔试着往上托了托,顺利把头盔也给摘了下来。他在里面闷了太久,黑发潮湿,颧骨、眼睛和鼻尖都红通通的。
“咦,真的要不行了吗,瑞文大哥?”奥尔克因笑着喘息,“可是你下面把我紧紧咬着不放呢。”
这波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被刺激得过了头,哪怕从高潮中逐渐平复下来,肌肉仍然微微痉挛着。他的头脑发蒙,被窒息折腾去了所有力气,身体从濒死中放松下来,难以抑制地陷入昏睡之中。
原有的认知被不知名的生物挑战践踏,震惊和害怕全部转化为了恼火,拉瓦尔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是,不知何时变得很大的凝胶不仅占满了阴道,还延伸出来,在体外变形成更多条触手,捂住他的口鼻、束缚手和脚,把暴躁的母体给控制住了。
从铃口溢出的清液把奶子涂抹得亮晶晶的,奶头立了起来,在盔甲内磨得发红,看起来煞是可怜。奥尔克因借着拉瓦尔的胸部自慰,呼吸逐渐沉重,身下的人催促道:“插进来呀。”不知是哪个词刺激到了神经,肉棒突然微微抽动着射了出来,白浊挂在头盔的面罩上,缓缓向下流淌。
拉瓦尔简直想给刚才心疼奥尔克因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他们俩之间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年纪大得多,精尽人亡的危险迫在眉睫……!
“我没有害过你,拜托你也不要害我好不好,”拉瓦尔商量着说,指了指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我呢,是一个男人,原本身材也蛮好的,你这个——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图什么呢?我没法正常出门干活,就要饿死了,你的卵不也全完蛋了吗?”
从昏迷中醒来的拉瓦尔抱着一肚子卵,险些精神崩溃。这荒唐的一切竟然不是梦,而且罪魁祸首凝胶就在旁边,尽管它只是一团绿色半透明的东西,却散发出了小狗摇尾似的讨好的气场。
一开始就差点被吃掉、紧接着又一直被母体驱赶和攻击,凝胶吓得完全应激了。好不容易躲进相对安全的地方,可是这里也很陌生,生物的本能让它在焦虑之下只想留下自己的子嗣、通过繁衍把生命延续下去,于是开始拼命产卵,试图尽可能多地把卵都塞进子宫。
拉瓦尔惊得完全呆住了,子宫逐渐被卵填充,这个在腹腔里显得有点多余的器官似乎容量也小,很快,他的下腹就明显地鼓起来了一点,而且还在微妙地、不断变得更大。
触手把最后一枚卵也硬塞进子宫,退出来,从外面堵着宫口,耐心等它艰难地合拢之后,从雌穴里退了出来。它在地上柔软而喜悦地摇摆着,隔着拉瓦尔的肚皮,轻轻摸了摸挤在里面的、它的孩子们。
名为拉瓦尔的中原人很适合作为母体。他的个子不小,身材结实,看起来很健康。
这小子个头真是没白长啊。拉瓦尔想起奥尔克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可能都不及他的胸口高,穿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盔甲叮叮当当地走来走去;几年后再重逢就突然变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就连那玩意也长得像要直插进胃里了。
“那真是糟了啊,小罐头,”拉瓦尔笑着说,“你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了,真的没问题吗?”
拉瓦尔的身体很敏感,乳头被揉捏会发出做梦一样的哼哼,龟头被包裹住的时候也会叫;不过,还是雌穴上的肉豆最经不起撩拨,弄一下就带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副爽到不行了的样子,雌穴里不要钱似的涌出水来,都被凝胶给喝掉了。
“呜、咕……”
拉瓦尔抄着铁锅,像追打老鼠似的想把凝胶抓住,凝胶被他撵得咕叽咕叽满地乱跑,直到拉瓦尔累得跑不动,在原地暴跳如雷,又因为动作太大,皱着眉发出闷哼。
“哈……!嗯、嗯……”
尽管理智上觉得荒谬,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都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现在他的腿甲也卸下了,露出光裸的大腿。拉瓦尔摸索着把精灵推倒在床上,然后骑了上去,用还湿润着的雌穴暧昧地摩擦那团肉物。“让我来帮帮你吧。”他说着,稍微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让奥尔克因能扶起阴茎对准穴口,湿软的小嘴含住了龟头,中原人晃着屁股一点一点往下坐,全插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僵硬了一瞬间。
这个方法很奏效,母体没一会儿就变得乖顺了。惊怒之下,氧气本就消耗得过快,凝胶像湿水的毛巾一样覆住口鼻,无法顺利吸入空气。
……
鱼触手,整体是锥状的,从顶端到根部越来越粗,柔韧而灵巧。
拉瓦尔长舒了一口气,话还没说完,瞳孔忽然一收,吃惊地瞪着奥尔克因,而精灵心虚地移开视线。性器没来得及拔出来,大概是因为一下子放松得过头,持续地往里注入温热的液体,灌得拉瓦尔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此时,凝胶突然从口鼻撤开,拉瓦尔不受控制地吐着舌头、发出放荡的呻吟,阴蒂下方的尿眼儿吹出大量透明的淫水,硬邦邦的阴茎也吐出白浊来。
“太好了,我还以为——”
拉瓦尔很快就被玩得气喘吁吁,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连忙用力抽出手指。指尖脱出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不对,都忘了要干什么了,还是得把它弄出来才行。
“呜哇……!”
拉瓦尔睡得并不安稳,在他半昏迷地睡去之后,凝胶开始尝试研究这个人类。它真的变得很大,像毯子一样可以覆在拉瓦尔的身上,到处乱碰,看有什么反应。
“唔……”
他不可置信地用手触摸着腹部,最深处被侵占填满的体验似乎彻底扯断了理智的弦。
触手的顶端抵着肥嘟嘟的宫口打转研磨,那处很少受到这样温柔煽情的对待,被弄得越发湿软,受到鼓励的触手对准宫口,坚定地挤了进去。
可恶……好舒服……
乓!锅子重重扣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声。
“你、你……”
肉壶含着触手,每次刚刚被进入的时候都格外紧张。触手简单抽插两下安抚母体的情绪,还分泌了一些液体来涂抹在宫口的肉环上,原本紧绷绷的套子很快就软了,同时,似乎有什么圆圆的东西通过触手内的通道慢慢挤进子宫。
肥屄套着粗长的性器,之前射进去的白浊挂在肉柱上,交合处甚至打出了白沫,感觉小腹都要隐隐浮起龟头的形状。奥尔克因握住他的阴茎挤压套弄,拇指在湿润的马眼打着圈,时不时把那根肉物提起来,去揉底下鼓鼓的阴蒂。里外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拉瓦尔没一会儿就被玩得呆呆地停下来,求饶说休息一下,然而年轻的恋爱被他骑得兴起,托起那两瓣肉臀就往下按。
好乖好乖,拉瓦尔君——
已经预热完毕的小穴不满足于温吞的顶撞,手指忍不住加快了捣弄的速度。凝胶非常配合,几乎和他自己的手保持着一样的频率,就像一个套子一样,弥补了手指不够粗大的缺陷,把小穴伺候得很舒服。
“不行了,奥、奥尔克因……”
拉瓦尔指着凝胶,过了很久,痛苦地捂住脸,把锅搁在一边,招招手唤它过来。
拉瓦尔打心眼儿里认定自己是男性,就算多长了一口雌穴、就算被内射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肚子像孕妇一样鼓起来——
凝胶触手的根部把拉瓦尔的指尖裹住了,同时顶端故意戳弄抠挖它刚才发现的、顶一下就能产出水来给它喝的“开关”。体内不断传来钝而绵长的快感,手指被裹着,被迫深入阴道,直到指根也被穴口锢住,好像自己在用手指玩自己一样。
身体在敏感的不应期被接连刺激,惹得拉瓦尔鼻腔酸涩、真的被干得哭了起来,头盔里传来委屈又生气的抽噎,奥尔克因动作一顿,正感觉有些愧疚,补偿地安抚拉瓦尔,温柔地玩弄他的乳头,然而就在乳尖被捏住的那一瞬间,身下的女穴却忽然绞紧潮喷,过多的淫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
他看着湿润的手指发了会儿愣。
两个人都愣住了,奥尔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不过几乎下一刻就又有盔甲碎片从拉瓦尔身上卸了下来。这似乎真的和他射精有关,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机制,不过这也证明盔甲的确是能够解除的,他终于松了口气,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拉瓦尔翻起白眼,眼角溢出大量生理泪水,腿根一弹一弹地抽搐着,直到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失去了。
很可惜他没看到奥尔克因的黑皮肤上透出红色,就像早几年那时候被调戏得满面通红一样。精灵小心地跨在拉瓦尔身上,伸手将柔软的胸肌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乳沟一般的沟壑,勉强夹住阴茎,男人的胸部到底不比女人,快感实在有限,但视觉上的刺激和新鲜感却很强烈。
拉瓦尔手忙脚乱地稳住身体,回过神来节奏已经不由自己掌控了,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动地挨操,任由奥尔克因把他的屁股不断往阴茎上按,肉体相互击打发出令人脸热的啪啪响。就算龟头借着淫水猛顶进子宫,他也只能在盔甲内翻着白眼吐出舌尖,屄早就被操得又酸又涨,逃也逃不了,要坏了、真的——
那些圆溜溜的东西,全都是凝胶的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