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检验指JR处女膜没忍住T了(7/10)
简令棠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身子下意识地微微蜷起发抖:“姐夫,你不解气的话,打我两下出气吧。”
可宋时韫盯着的,却是她腿心的馒头状的肉丘。
她腿一动,就有排不尽的白液从阴唇流出。
简令棠杜绝不了自己的欲念,至少希望能斩断不该有的想法。
姐夫讨厌她,也没什么不好。
迟迟没等到姐夫的巴掌,简令棠睁开眼发现他的目光落处,顿时惊慌地捂住张开的花穴口。
“姐夫,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时韫闭了闭眼:“……真的洗不干净?”
“嗯……”那处敏感脆弱得经受不起手指的抠挖,简令棠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只能干巴巴地等着东西自己流出来,但花穴又含得深又闭合得好,哪怕穴口翻出来,也没能流出来太多。
“流不干净,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排完,我没有想到姐夫会射进来的。”
简令棠说得低落,却是欲盖弥彰地合拢膝盖,被宋时韫制止。
他伸出手碰到肿嫩的花唇,简令棠一缩,反被他两指抵开逼缝,重重插入。
“我帮你弄干净。”
和他那根搅弄骚穴的手指一样冰冷的,是宋时韫冷着脸说出的话,仿佛是提醒她也提醒自己,这个举动只是为了排尽他误射入她体内的浓精,绝没有别的意思。
简令棠抓在他肩头上,下体已经违背心意地含住了姐夫的手指,而且内壁咬紧一下收缩,挤出一缕淫水。
她薄弱的意志顷刻丧失了思考能力。
不会肏穴,也没有高潮,除了姐夫的手指和她的骚穴,他们不会有别的地方接触的,那就不算她勾引姐夫出轨……
简令棠微微偏过头,轻声答应:“那就拜托姐夫了……”
然而宋时韫就是要以高潮的方式帮简令棠喷出残余的精液,所以他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深入她的小穴,戳弄抠挖起里面细密的褶皱。
清楚地感受到内壁遭到指奸,指甲灵活扣弄、指头按摩内壁的感觉,简令棠顿时就呼吸加重了,攥着自己的睡袍,勉力维持神态的镇定,把呻吟也收在喉口。
“嗯……”
光是在穴内抽送手指,已经让简令棠浑身发热,穴内忍不住微微拢夹,宋时韫还将肥嫩的阴唇剥开,拇指按压上她的阴蒂,重重地用粗粝的指腹磨。
简令棠娇哼着,喘声自然流露:“啊……姐夫……姐夫……”
夜色黑暗,就在主卧门前不远处,宋时韫把手放在自己小姨子的嫩逼上,揉她的阴蒂、插她的穴,插出一阵隐秘的咕叽声,揉得她性欲难耐,流着蜜水妩媚地叫着姐夫。
这样近距离,借助微弱的灯光,宋时韫看到简令棠起伏的丰乳,饱满浑圆,红梅傲立,他深深喘息起来,口干舌燥不已,用另一只手封住少女的嘴巴避免她乱喊,俯身吻上一只大奶子。
“唔唔……”简令棠睁大眼睛,只看见宋时韫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
宋时韫不带停顿地吮住乳头,乳晕一起包起来舔。
好香好软,舔起来带着女人独有的骚香味,这骚货长得就不安分,妄想勾引姐夫,他今天就该好好教训她。
黑暗的光线和少女的示弱也迷惑了宋时韫的理智,他喉结发紧,身下的阴茎越发高高支起,已经是又完全起了性欲的样子了。
然而那处现在是断没有理由去纾解的,抠女人的穴是为了善后,纾解自己就是纯粹沉溺欲望的行为了,他怎能一错再错?
宋时韫便只能加倍用力地抠挖骚穴、舔吃奶子,安慰自己这只是在善后的同时,隐秘地发泄自己难忍的欲望,这一番揉吃却更把简令棠送上云端。
简令棠早已忘了自己刚刚的决定,在宋时韫的手掌捂嘴下含糊地呻吟:“啊……姐夫插得小逼好爽,唔,那里好麻,要高潮了……”
宋时韫烧心欲火不得发泄,还要听这女人不知廉耻的浪叫,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扇在她穴口:“放松,贱逼,你就这么贱,我是你姐夫!”
“呜呜啊啊姐夫,我是姐夫的贱逼……随便姐夫怎么对待我……”
就在属于男女主人的主卧门前,简令棠裸着身仰起头,从头皮紧绷到脚趾,整个人都被宋时韫的巴掌打爽了。
刚刚还扭捏欲盖弥彰的双腿打得更开,面对宋时韫暴露出肥嘟嘟的花户。
两瓣阴唇被插得合不拢了,逼缝裹夹着白色的精液,阴蒂也被捏按得肿大。
没有男人会看到她这副样子还不疯狂,就有家室的姐夫也不例外。
宋时韫眯起眼,狠劲上来,手掌一下接一下地往她逼上扇去,骨节分明的大掌像皮鞭一样又硬又狠,时而扇到花户,时而又打上翘立的阴蒂,啪啪啪的动静响亮。
有时甚至会掰开阴唇,让骚红的阴蒂和黏稠的穴口一起被打中,抽打得十分用力,一副不给她留活路的架势。
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挨这样一顿毒打,简令棠脸色通红,汗水与泪水交织而下,哑声哭叫着,魂都要飞了。
“啊……啊……好痛……呜呜贱逼就应该被打,打了棠棠姐夫就不生气了,棠棠愿意被姐夫打……”
私处被掌掴,简令棠本该感觉羞耻和疼痛,她咬着唇低声抽泣,两道乌墨的眉毛皱起来,娇艳的脸蛋完全失去表情控制,无助地扑闪长睫流着泪,却更有一股激爽在这虐待般的刺激中迸发出来,宛若电流窜过四肢,让人又痛又爽。
宋时韫望着那张翕合流水的骚逼,情不自禁再次回忆起她嫩得惊人的媚穴紧箍、挤压自己肉棒的情形,下腹骤然一热。
想肏进去,再品味一次,释放胀痛的阴茎……
不,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妻子还在房间熟睡,他决不能再越轨了!
“闭嘴。”
宋时韫凝住呼吸努力摒除邪念,见简令棠已经动情异常,两个手指并起来,掐了下她的阴蒂。
简令棠被电击中似的抽搐着腰肢,两腿蹬直,小逼不堪刺激,就这样喷出了一道带着精液的淫水,全喷到了宋时韫的身上。
时值假期,简令棠收到课题组雨琳师姐的邀请,要她和学长学姐们一起前往郊外,参加与隔壁课题组共同组织的野营活动。
带队的一组学长陈其亮按照人数包了两辆商务车,临出发时才得知二组的简令棠不住在学校。
陈其亮刚在群里问了声,立时就有个姑娘跳出来表达不满:
“她是麻烦精一个,还没出发就搞特殊,以前都是我们自己人出去玩,就不知道把她叫来干嘛。”
“别这么说,多大的事。令棠刚来,带她和我们熟悉熟悉嘛。”
陈其亮打着圆场,其实是藏了自己的考虑的。
简令棠文静淡然,更有一张让人见之忘俗的脸,陈其亮见第一面就早早有了想法。
无奈简令棠所在的组虽然就在他同一层楼不远处,但她为人太过客套疏离,平时独来独往,陈其亮无论是试图和她发出约会邀请、午后给她送咖啡甜品,还是想跟她聊聊了解下她的喜好,简令棠一概不领情,连微信都不加一个。
陈其亮难得有机会接触到简令棠,好不容易这回有个机会以公开名义邀请她来参加集体活动,不想因为群里几句吵嘴就放弃,想了个办法:“野营的地方不好打车,要不我绕个路接令棠吧。”
还是那个反对的姑娘消息又跳了出来,态度仍然很呛:“学长你是领队,你不在怎么行?有的人不方便就别来了呗,她是非去不可吗?”
十几号人的群,其他人都不做声。陈其亮纳了闷,不明白为何独独自己组里的姑娘言语这么犯冲,难不成还能是那个冰山美人得罪了她?
其中原委陈其亮想不明白,简令棠是知道的。
她刚换了要出门的衣服,拿起手机看到消息,一下就认了出来,那个恶意满满针对自己的女生是简依桃。
简家的亲戚里这一辈共有两个姑娘跟简令棠年龄相仿,简依桃算是她远房的堂姐,刚好和她同龄,两人还在一个学校读书,有些是非实在是难以避免。
简令棠作为私生女,母亲被简家赶出门的事情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三年前才被勉强同意进了简家的族谱,到现在还和简家人隔阂不浅。简家人把她和母亲看成眼中钉,什么侮辱人的话都说得出来。
只要一想起这家人对自己和母亲做的恶心事,简令棠出游的兴致全无。
不打算去自讨没趣,她正要敲字推了这个邀请。
不料相熟的雨琳师姐反应更先,一把快人快语的语音丢到群里:
“不就是没人接令棠吗?这有什么难,有个现成的人就住令棠家附近,让他顺路就接了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