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兄弟与爱人:他是我血脉相连的弟弟和至死不渝的爱人(1/10)
“海晨”无疑是个中国名字,但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并不是全然的中国人面孔——极其英俊的相貌疑似中法混血,他穿着黑色防弹背心,看上去最多四十岁出头。五官和塞德里克很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眉骨和鼻梁锐利如军刀出鞘,那双黑色眼睛在南非刺眼的阳光里一点反光都没有,仿佛是冷冰冰的仿生机器人。
他只用一只手攀着直升机上垂下来的绳索,单臂的力量就足够架住塞德里克。罗聿身后的十几个保镖几乎是同时掏出枪来对准了那个人,然而罗聿当机立断抬手制止了他们,“来不及了。”
塞德里克被那人挡在身前,悬停的直升机在好望角的狂风中不断摇晃,如果开枪极大概率会误伤。
“那个人……”多米尼克慢慢放下枪,难以置信地说道,“那个人怎么会是董事长的人?!”
“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整个南非的雇佣兵都认识他!”多米尼克的表情就像活见鬼一样,“上世纪末的’兵王’,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出名的时候不过十五岁,之后就人间蒸发了,老天我怎么没早点发现塞德里克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罗聿的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起,他脸上的表情恐怖的能杀人。
“南非好玩吗,儿子?”如同魔鬼在耳边呢喃,“玩够了就别回香港了,去纽约看看你妹妹,别忘了谁才是你的家人。”
血顺着指缝流下,手机屏幕直接被捏碎了,闪动了几下后自动关机,顺便挂掉了电话。
海涛、狂风和人群的惊呼声中,直升机渐渐远去。
被推进机舱的瞬间,塞德里克就地一个练滚爬起来,一把抽出靴子里的刀干脆利落地向那个人的咽喉划去,被那人闪电般握住小臂狠狠一拧,胳膊“咔嚓”一声脱了臼。那人顺势把他掼在了直升机的座位上,塞德里克痛哼一声不得不跪了下去。
完全不是对手,对方是专业的。
“你到底……”塞德里克眼中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为什么……”
你为什么没死?如果你没死,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和妈妈?你现在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
“嗨,小菲兹洛伊。”那人的防弹背心口袋中传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对讲机的电流滋滋声都掩盖不了愉悦,“过了这么多年终于见到爸爸了,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
塞德里克满心满眼都是肆虐的杀意和刻骨的恨。
“我就不自我介绍了,你肯定知道我是谁,不过有些问题我可以先替海晨回答一下,他不太爱说话——”罗雪麟说,“——他现在的名字是’罗海晨’,我血脉相连的弟弟。”
罗海晨“咔哒”一声把手铐铐在塞德里克的手腕上,起身放开了他。
罗雪麟像是早就在现场看着了一样,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海晨,你刚刚是不是把小菲兹洛伊的手掰脱臼了?记得给人家正回来,不然等你们回香港肯定已经肿的没法看了。”
罗海晨依言“咔嚓”一声给塞德里克的小臂复了位,下手之重让他眼角都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塞德里克头发散乱,靠在座椅上急促地呼吸着,驾驶座上原本用来显示飞行路线的荧屏一下子切换了画面,中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比对讲机更清晰的声音随之传来:“喔,真的和海晨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塞德里克死死地盯着罗雪麟。
俨然就是罗聿二十年之后的模样,但和罗聿相对斯文内敛的气质截然不同——这个男人每个细胞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岁月沉淀在他眼角的细微皱纹和浓密发丝间的几根白发丝毫淡化不了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炯炯的目光中充满了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不可一世。
视频里罗雪麟穿着翻毛领的修身羊驼绒短外套和灰黑色牛仔裤,修长的腿和及膝的黑皮长靴懒散地搭在气派宽敞的办公桌上,这身装扮让他显得格外年轻,丝毫不像个坐拥万亿资产的顶级富豪。此刻他正笑意盎然地隔着电子屏幕端详塞德里克,背后是巨大的、印着罗家金色十字准星logo的落地窗和香港深夜五光十色的摩天大厦。
塞德里克冷冷道:“你和菲兹洛伊家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很难一句话两句话说清楚啊。”罗雪麟挑了挑一边眉毛,罗聿这个表情真是颇得其父真传,“不如等你到了香港,我慢慢告诉你?”
塞德里克刚要说些什么,罗雪麟就强硬地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说起来,你和罗聿关系已经进展到在浪漫的海边约会的程度了吗?我还以为那小子只是和你玩玩呢,没想到还挺认真,”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转了转手中的枪,“我该早点发现他到叛逆期了的,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敢肖想我看上的人。”
塞德里克冷嘲热讽道:“罗董事长还真是宝刀未老,准备让我当你的道:“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说完之后罗聿没有再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不顾那些声嘶力竭的尖叫和求知若渴的追问直接坐电梯回了办公室,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冷酷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来:“谁说要和你订婚了?”
罗聿听出了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暴躁,据此判断塞德里克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谁他妈说要和你订婚了”,只是碍于家教没骂出口而已。
“你现在在哪?”罗聿假装没领会到,“需要我去接你吗?”
“别岔开话题。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订婚了?”塞德里克完全没上当。
罗聿能听见那边有车喇叭的声音和风声,推测他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一会到了记得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侧门接你,现在正门走不了了。”
“罗、聿。”
“别生气,你之前体力消耗太大了,需要静养。”罗聿笑着又补了一句,“亲爱的。”
他听见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忙音。罗聿气定神闲地把手机在办公桌上放下,对多米尼克道:“三分钟之内让人把我办公室收拾干净,他有洁癖。”
多米尼克:“……好。”
罗聿点开社交媒体,热搜前三分别是“罗氏二公子高调承认未婚夫”“罗氏董事长携夫人否认最新丑闻”“神秘美少年嫁入全港地用叉子喂他了。
吃完之后塞德里克把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自己唇边,表情有些犹豫。罗聿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塞德里克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皱起眉头,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出舌头去把手指上的蜂蜜舔掉,而是抽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眼神,对他说:“我的牛奶呢?”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热牛奶了,塞德里克不满道:“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舔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道。
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下,“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舔你了吗?”
罗聿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当然喜欢。你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是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顶我。”
“那如果我这么做了呢?”罗聿暗示性地问道。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塞德里克的嘴唇,艳红的唇瓣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现在还覆着一层没来得及擦掉的黄油和蜂蜜,看上去既湿润又滚烫,那口腔里面岂不是更……塞德里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塞德里克猫呢?
“可以……”罗聿看见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仿佛能看到被羞耻感蒸腾起来的热气,“用尾巴。”
一阵天旋地转,塞德里克直接被抱起来坐在了餐桌上,昨天晚上忘记收好的薄荷酒被碰倒了,玻璃酒瓶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清冽的薄荷香气混着甜腻的酒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勾人而不自知。
罗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塞德里克那条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尾巴,尽管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快把家居服薄薄的衣料顶穿了,他依旧没有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下来的意思——他想看看塞德里克的尾巴能灵活到什么程度。
尾巴尖灵巧地顺着松紧带和腹肌之间的缝隙伸进去,微微用力,整条尾巴像是水波那样摇动了一下就把那裤子扯了下来。
罗聿勾起嘴角,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男士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腰胯,中间凸起的形状极其傲然,塞德里克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尾巴从裤缝里伸了进去,在那狰狞的性器上绕了几圈把它掏出来,自暴自弃似的开始上下撸动。
其实不光是尾椎,整条尾巴都属于敏感地带,柔软细腻的毛刮过柱身上每一根偾张的血管和沟壑时,生理快感也随之传达到塞德里克的脊柱上,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沉重起来。
这个角度罗聿能完完全全看到塞德里克的下体,胯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看来这种方式带来的感觉和阴茎相贴彼此摩擦差不多,他凑近塞德里克的耳朵,故意把灼热的呼吸送进敏感的耳道,“我不在的时候,会用尾巴自慰吗?”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塞德里克胯间那个凸起更明显了,他轻轻用手指在那顶端碰了一下,塞德里克急促地“嗯”了一声,紧接着那片衣料瞬间湿透,白色的浊液透过纤薄的棉布渗到表面,很快整个大腿中间一带粘腻一片。
“射这么快?”罗聿捏着塞德里克的耳朵尖,把他往反方向偏去的脸正过来,像吃布丁那样把他的唇瓣整个含住,“被我说中了?”
塞德里克被高潮之后的剧烈快感和密不透风的吻夹在中间,神智都有些恍惚,尾巴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罗聿卡在了一个相当难受的临界点上,嗓音喑哑又沉闷地威胁道:“继续,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可塞德里克现在整个人都软成水一样,尾巴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罗聿就要上手扒他的裤子,塞德里克不得不把尾巴收回来换上自己的手,掌心贴上那烙铁般的性器时被烫了一下,他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瞪着罗聿,直到他在他手心里射了出来。
两人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塞德里克在罗聿怀里难受地动了动,罗聿放开他去浴室准备洗澡水,回来之后却看见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情色的梦幻场面。
塞德里克正在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心。
罗聿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脏疯狂跳动就像是要冲出胸腔一样。
塞德里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毛茸茸的耳朵茫然地动了动,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舔毛是身上有脏东西时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直到他看清楚罗聿眼里重新蔓延开来的欲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舔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罗聿把准备要跑的塞德里克揉进怀里,不顾他拼死挣扎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光裸的小腿,径直把他挟持进水汽弥漫的浴室,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洗手池边,用膝盖抵在他胯间分开并拢的双腿,直把那臀缝都挤压在潮湿的镜子上,尾巴几乎快要无处安放了。
罗聿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烧的塞德里克无地自容,“如果你想喝的是这种,牛奶’,那要多少有多少哦。”
等到他们做到第三次时塞德里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在罗聿怀里,手腕被用毛巾交叉捆在罗聿脖子后面,大开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着,脊背被动地顺着抽插的动作与黏腻的镜面分分合合,偶尔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插进他身体里那东西时,软绵绵垂在洗手台边缘的尾巴能帮他堪堪维持一下平衡。
他小腹上全都是他自己的精液,有些已经凝固了,有些还在顺着腹肌的纹路流淌,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与汗水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合在一起非常滑溜,罗聿几乎快要架不住他的腿了,不得不停下来把快要昏过去的塞德里克在洗手台上放好,抬手解开了那双被绑住的手腕。
手臂无力地顺着罗聿的背滑了下来,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嗯……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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