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求欢(失、深喉、灌精)(2/10)

    “可是明明你都让我伺候你晨起尿……唔。”

    但这样我是无法满足的,好在他一向硬得快,来回抽插几次就勃起了,又粗又热,我被干得从穴酥麻到头,眯着眼睛喘息,干渴了一整夜的甬道终于有了止痒的手段,全身心都是被满足的喜悦。

    所以我说:“那我做你的厕所吧,现在你要用我吗?尿厕,精厕,都行。”

    他决定让我彻底体验一回做狗的感觉。

    进来的时候,那根肉棒甚至还是软的,但我已经被他操开了,平时屁穴根本合不拢,即使是软的也进来了一半。

    我不知道,我们分开这些年,他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他也一无所知。忽然想起来,从重逢到现在,好像都是他在探索我的过去,我完全没想起要问他。

    一边被他操,那满溢的精液就一边顺着我的卵袋往下淌,淌过我的小腹,胸口,我自己也射了好几回,他就让我张嘴,看着我精水飞溅进自己的嘴里,哈哈大笑。

    我很快就晕了起来,身体发热,我想我的胸口到脸部一定已经完全充血红透了。我就是一个固定在床上的器具,口部是唯一的出入口,仅供顾炎夏的阳具进出,想到他的囊袋里存满了将要射给我的精水,我就觉得口齿生津。

    “看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但是我说过了,这个头套里的空气不多,而哭泣是特别耗氧的动作,很快我就不行了。我的两个乳尖,我的屌我的逼,每一处都痒到不行,我却不能哭,不能挣扎,否则就会因为缺氧晕过去。

    他手劲超大,我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看着不胖,但脱下衣服都是精壮的腱子肉,一巴掌打得我眼前金星直冒,耳朵边嗡嗡的。

    “想要?”他摸我的下巴。

    结果把他气笑了,他又把口枷塞了回来。

    我艰难地爬起来,尝试用膝盖走路,浑身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两只手上。只爬了一小段我就受不了了,“呜呜”叫着摸黑去蹭他的腿。

    硕大的龟头刚好能穿过特制口枷上的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怕滑下去,艰难地抱住他双腿。

    他从外面进来,我跪趴着爬过去,亲吻他的脚。铁链发出色情的“铮铮”声。

    说实话,都还挺有吸引力的。

    他好像被我气笑了:“骚货。”

    浓郁腥臊的晨尿从铃口处尿了进来,我顺从地吞咽下去,毫不犹豫,等他尿完,我还艰难地用舌头替他把茎身和龟头都清理了一遍,只为了让他可怜可怜我,毕竟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狗还是厕所?

    总而言之,他不让我说话了,我口水乱流,“呜呜”地看着他又拿了很多东西进来,然后在我的穴旁、大腿根的位置开始认真干活。

    我的嘴,他用嘴吻我,舌头长驱直入。我一开始很诧异,后来也配合起来。很久以前我们也接过吻,他的吻技很好,熟悉而温热的、属于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好像又湿了。

    逼着我爬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他又一次给我上了淫药,然后不管我了。我被他操了好几天,早都被操开了,这淫药的药效还特别猛,猛得我乱哭。

    “凉秋。”

    不过……炎夏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有什么好问的?

    但他没用我。

    胶衣里全是水,有我自己淌的淫汁,但更多的是我的汗。炎夏说现在天亮了。

    炎夏喘着气,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眉眼间有些许疲惫,更多的是餍足。他看着我把那些腥味十足的白液吞了个干净,笑起来:“这么馋?”

    我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声。我不知道我眼睛里其实都是血丝,长长了不少的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憔悴极了。

    其实应该不太久,但好漫长,被他从胶衣里捞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软的。

    其实他还是留了点气口的,但没多少,我感觉他给我穿上了一整套,小腿往后折,跟大腿箍在一起,浑身被绑得很紧,一穿完我就摔了下去。

    羞耻心?我早就没有了。

    很难够到,我是一个鸡巴套子,做不了自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炎夏看见了我的淫乱,动作更加狂野了,我喘不上气,几乎要死过去,然后很快,腥臭的精液填满了我的食道,口腔,我更湿了,甘之如饴地往下咽。

    骂就骂吧,愿意操我就……唔——!!

    这纹身最终还是纹成了狗,他写了七个字,“顾炎夏专属母狗”,然后我就知道了,比起拿我当精厕尿壶什么的,他还是更想看我臣服。

    “听我话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不是你的功劳。”炎夏点了点我的胸口,我的乳因为他的这点碰触热了起来,“你说你贱不贱啊?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居然宁愿做一个厕所?”

    有点刺疼,我下意识地瑟缩,被他打了。但是生理反应真的很难忍,疼了我会缩,就像渴了我会湿一样,这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他把我提起来,我又摔回去,反复多次。他冲着我吼:“起来!”

    好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给我纹身。

    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做狗,那我就配合一点。

    下午的时候他叫醒了我一次,是来喂饭的。我以为吃完以后他要给我灌肠,但是没有,他只替我清理了口腔。我实在是累,看他离开了房间,忍不住又睡了一觉。

    我知道我的穴绷得很紧,穴口每一处的都得撑开,才能吞下他的那根巨物。但我的身体就是为他准备的,穴里足够柔软、湿润,内壁每一次蠕动都是为了更好地包裹住他。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淫梦乡了,他骑得兴起,问我:“凉秋,你这个样子,没了我要怎么办?”

    我不是体毛很重的那种人,除了孽根附近都没多少毛,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将我刮干净了,仔细得好像在对待什么艺术品,看得我都有点想笑了。

    一日。

    炎夏一下子插了进来,一气到底。

    是夜。

    我腿很疼,放过我,求求你。

    怎么起来啊?

    口涎淌下来,落进鼻孔,我呛了起来,又被重新送进来的肉棒堵住,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喉后不自觉地蠕动。他大概是很舒服,掐我脖子的手收紧了,挺动胯部的动作变得狂乱。

    他顶了进来。

    我等他给我喂饭,或是赏我一些精水,但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像上次一样挂到了墙上。

    纹身其实就是在身上刺出一堆小伤口,是需要等结痂掉皮才能养出颜色的,但我一个“汪”字说完,他把我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找了套胶衣回来。

    恍惚间,我感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睁开眼睛,看到炎夏单手撑床,居高临下地在我上方。平心而论,他那张脸是很英俊的,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他的轮廓比我更硬朗一些,小时候还容易认错,长到这个岁数,应该不会有人弄错我们两个。

    他竟也愿意给我面子,将肉根送进来。你们懂我那时候的感受吗?他终于不再对我说“可惜我不想操你”了。

    他射满了我的穴,给我加了肛塞,也不给我清理,也不赶我下床。我累了一整晚,精神不济,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没有他的精液在体内,我连睡觉都做噩梦。

    他站在床前,让我向后仰,掐着我的脖子把肉茎送进我的喉咙,肥大的囊袋撞在我的鼻子上,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怎么会知道?

    他……他郎心似铁。

    铁环两旁是黑色的皮带,他说我皮肤白,很适合用黑色皮带捆。

    出来的字还挺漂亮的,我简直想夸他的手艺。他上哪儿学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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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歪了歪头,发不出声。他以为我想说话,替我拿下口枷。

    后来终于他累了,我也累了。他坐在床边喘着气,把我扔在地上,我一身的精液,失神地躺在脏污里,片刻恢复了些力气,从胸口抹了些精液放到嘴里,慢慢地舔着。

    他训练我说骚话,我也确实很想要,羞耻心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几天下来,我已经能熟练地捧着自己的屁股哀求:“骚逼想要……求大鸡巴哥哥操我……骚逼想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液……骚逼好饿……”

    “那你就……嗯啊……别丢下我,操我……啊……一直操我就好了……”

    炎夏把我捞起来,放到了床上。背一沾到床,我的双腿自动自觉地就打开了。我生怕他不肯用我,还主动去掰穴。

    我好些日子没被打了,差点忘记这种痛苦,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生气?我还不够听话吗?”

    他拿来了一把小刀,开始给我刮毛。

    不是那种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而是犬用,k9胶衣。

    他好像有话想说,接完这个吻,从上方目光灼灼地看我。我亦注视着他,等他的下文。

    跟上次比起来,这回我不怎么害怕了,我连自己长了乳房这件事都接受了,反而觉得把我双腿打开能更方便他的使用。

    他的呼吸也乱了,粗重的喘息落进我的耳朵,我忍不住挺起了胯,但苍白的空气无法抚慰我,我控制不住地撅起屁股,手往后探。

    我说:“汪?”

    我的穴是为他而生的,他终于愿意使用了,我是有用的,你们明白吗?

    这几个字一直从天明写到天暗,收尾工作完成的时候,房间内也暗得看不清了。他把工具收起来,看着我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一点心都没有。”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还想要……”我爬起来,下身痒得要发疯,朝地上跪下去,俯下头,沉下腰,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臀肉,将早已饥渴万分的淫洞展露给他,“操我……啊!”

    他裤子穿得松垮,又捞着我不让我摔到地上,我懂了他的意思,艰难地扶住他的腿,去解他的裤带。

    但他没再往下说,最后挺起胯部,往前挪了挪,把软下去的阴茎往我嘴里塞。那东西操了我太多回,不仅有我的淫水,还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满是白浊,腥臭得很。但对我来说,玉液琼浆莫过于此了,我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为他舔干净,下体不住地发痒。

    他没把口枷接下来,直接给我套上了头套,那里面很黑,一股乳胶的气味,空气难以进入。

    我差点弹起来,敏感处被龟头压着,差点就直接高潮了。他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那根半软的淫具重新勃大,几下之后就几乎将我顶穿了去,然后他就按着我的腰,像骑马一样骑着我,把我当作他的雌兽抽插。

    一早上我被他操了四五次,那根肉刃就是他的凶器,一寸一寸地将我捅开。我的屁眼里射满了他的东西,他让我躺着,将我的屁股抱得高高的,从上方骑我。

    炎夏看得一时兴起,朝我扑过来。他跨在我身上,没往下坐,单手按着我的额头把我的额发往上推,然后亲了我。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他,“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用哪个穴都行。”

    炎夏忽然暴起,扇了我一个耳光。

    炎夏撑开我的嘴,塞了个扩口器进来。这可能是他新买的,反正最近才拿给我用,特制的大小,很大的一个环,能撑到我的嘴完全合不拢,但能让他的肉茎通过。

    不知道炎夏给我用的是什么淫药,但我想,我好像回不去了。

    “你想做我的狗,”刮完毛,炎夏突然问我,“还是我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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