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注S(预警)(2/10)
“夹好。”他给我塞上漂亮的肛塞,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直到滚烫灼热。
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到处喷水的样子,老板还会不会让我教他的孙子。
这是他特地为我准备的乳钉,扣紧之后就不会再掉,因为伤口上的肉会跟钉子长在一起,事后想拔得付出很大代价。据说上面刻了他的名字,算是个记号。
已经逃出来了……不会再有人打断你的腿了……
送去哪里……要怎么说……
我猜他是硬了,也许他很喜欢我这副不受控的淫荡模样,因为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他拔出肛塞操了进来。
每天早上我从狗笼里爬出来,伺候完他的晨尿,或者有时候再吃上一两回精液,他就会出去一阵。
“嗯、嗯……?”我恍惚地回神,“什么?”
“为什么摘?”
我不停地喘气,脑袋空白。
有精液,也有我自己的东西,甚至除了肉洞和没什么作用的阴茎外,现在我又多了两处能流水的地方。
寒风阵阵,但我好像刚意识到入了冬。
未经处理的、带着腥味的乳汁灌进了我的口鼻,我呛咳出声,反而吸进了更多的饭粒,“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好像是我和炎夏幼时常去的小吃店老板。
别害怕。
他拿着那个小部件靠近了我的胸口,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对着我已经起立变硬的乳头,轻轻一扎。
门上的锁是小时候就在用的老锁,被他反过来装了,在学校的时候,我曾经跟一个同学学过如何撬这种锁。那个同学后来有没有逃出来我不知道,学校散掉的时候一切都太乱了。
我现在这样算什么?挺翘的双乳,随便碰触就会分泌的奶汁,总是在硬的狗屌,还有轻易撩拨就能淌水的狗穴。
我往后靠,一直退,直到我的背靠上了那张床。坚硬的木质床板仿佛什么坚实的倚靠,终于让我恐慌的心放下了一半。
炎夏不管,动作越发粗暴,插得我整个人撕裂般的疼。抽出去的时候,浓厚的白浊混着血丝一同往外淌,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的大腿,还有地面,看起来淫靡异常。
犯贱和大叫自己“我很贱”是两种级别的羞耻,我真的不想再被他羞辱了。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动作顿了顿,才又说:“记住了吗?”
“谁信你?”炎夏嗤笑一声,剥干净我的衣服之后,重新给我戴上了项圈。
我这种逃跑的想法,在他给我的早餐里加上我自己的奶汁以后,达到了顶峰。
无论是他,还是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只会走向无穷的毁灭。我可以不过“正常”的生活,但不代表我要耽误他,或者让我自己滑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瘫软在地。
我狼狈地垂下眉眼:“以后不敢了。”
大量乳白色的液体从刚刚被扎穿的两颗乳头分泌出来,先是一滴一滴,很快成注,随后以喷洒的力道向四周喷去。炎夏就站在我面前,恰好被淋了满头满脸。
我是个恋痛的人,从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
炎夏满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戾气:“那又怎么样?”
炎夏瞳孔一缩,喘着气,好久才说:“我自己的时间,浪不浪费我自己说了算。”
我下体还在痛,乳头也痛,扭着身体半靠在怀里,只祈祷他能别发疯了好让我歇一会儿。
我没想到他有这么好心,竟然能允许我不带着他的精液过夜,但他的回答是,在我重新排泄干净的肉穴里,射了一泡尿进去。
这回,他在屋里点了一根蜡烛,随后从盒子里拿起一个金属的小部件,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等终于擦拭干净,他又用镊子夹着,把那东西放到火上烧。
等到结束时,他会在我腿上画上一道,如今已经有五个半正字了,马上就要到一个月了……
这次出门是固定的,而且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把我关进狗笼,我觉得这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
他没有收走我的饭盆,而是一脚把我的脸踩进了饭盆里。
我并不清楚,因为我无暇去看,我疼得浑身蜷缩,却蜷缩不能,下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腹下升起,我仰着脖子,颈线拉长到几乎要折断的程度,瞪着眼,绝望地迎接高潮。
炎夏走到我面前,攥住我的衣领:“出息了啊,还知道偷我的衣服?”
我得逃跑,我想。
但炎夏比我想象得更恶劣。
炎夏愣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想到,过了会儿冷笑说:“你还真是‘学识渊博’。”
菜叶糊了我一脸,我不停地咳嗽,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
我疼得整个上半身弹出去,又被铁环拉回来,疼得来回挣扎,他动作迅速地处理完第二颗,依葫芦画瓢扎进了我另一颗乳头里。
这是在大街上!
我不答,他直接往我胸部摸了一把:“你不说试试?”
我连自己乱喷排泄物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喜欢就好了。
每天等我排泄完,他会帮我擦洗干净,然后就着干净湿润的肉穴轻轻地操进来。其实一开始他的动作是很温柔的,但奈何他尺寸惊人,又很持久,每次都操得我受不住,后面就忘记了。
炎夏只是威胁我,到现在为止,他威胁我的话很少有真正做到的,没事,没事。
我承认我硬得不行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正”字终于画满六个那天,炎夏把浴桶拉出去清洗,然后就再没拿进来过。他一个人进来,手里又拿了个小盒子。
他的意思是,我的穴里存什么,得看他的心情。
“当初,那个女人究竟把你送去了哪?”
“……嗯。”
剪开衣服之后,他看见我胸前的胶布,一把撕了下来。我痛得挣扎,但他看见了我缺了钉子的乳头,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似乎又上了头。我算是怕了他,屁股还在疼,也不想他再问我回答不了的问题,主动从口袋里掏出来:“我没丢。”
“炎夏,我们不该这样。”我开始哭,我想劝他,“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凉秋。”
还有医药盒,喷奶也好,流血也好,我得把我的乳孔堵住。这几天温度降得更厉害了,我浑身都在打哆嗦,但哪怕穿着冬衣,奶水的量也有可能透过衣服映出来。
“你要是再跑,”他声音低低的,摸着我的头发,好像有多疼惜我一样,“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跑不掉。”
小时候我还在家里正常念书的时候,很喜欢看课外读物,被人这样夸过。炎夏就是那种标准的调皮小男孩,是被批评的主,所以这话,算是他酸我。
那东西一拔出来,我的乳头就开始喷奶汁,喷了我一头一脸,过了半分钟才渐渐消停。那时候我连锁都已经撬完了,时隔许久用双腿站到了客厅。
但他抓我头发的力道松开了些,我的头皮终于没那么疼了。他把我拖进房间,撕我的裤子,不管不顾地插进来。
我一点都不想喝我自己的奶,谁会想喝?
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来时的路上有一条水痕,已经不知道淌了多久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呛得不行,我就要死了,但我还得往下咽,不管是饭菜还是奶水,都要吃下去。
炎夏不对我的眼泪发表任何意见,我知道他是不会心疼我的。他后来回来,给我揉淤青的大腿,等我能动了,就拴上狗链带我去清洗,然后灌肠第二次。
我觉得我的乳头又涌出了奶汁,可能还有鲜血,我不知道身上穿的这两件衣服能支撑多久不被浸透,颤抖着说:“以前……同学教我的……”
我蜷在墙角无声地哭了起来。
“撬锁……没工具……”我低下头。
“……”我的身体僵住了。
后来炎夏出去进来了好几回,听着声像是在打扫,我没去看,不是很关心。我的思绪好像一直在几千米高空乱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炎夏深深地拧起眉。
肛塞一出去,里面的液体就争先恐后地往外流,但很快又被他的鸡巴重新操了回来。我喷乳的时候早就硬了,想必屁股里也都是水,就着精液和我的体液,他顺畅地操了进来,一边往里顶,一边喝我喷出来的奶汁。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冷笑:“贱货,又喷水了?”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无力。
那里又热又胀,碰一下还很痛,从几天前开始,炎夏就会在操我的时候抓我的乳,他动作粗暴,并不觉得我是需要被怜香惜玉的那个“玉”,事实也确实如此,我被他抓得又胀又痛,爽得头脑空白,接着淫贱的我就会尖叫着高潮。
我以为自己一切妥当,也足够低调,时机选得也很不错,奈何我没想到炎夏根本没走远,又或者是,他今天提前回来了。
多少老街坊,认识我也认识他,他怎么敢……!
但我其实还好。
他松开了我。
“不想喝?”见我趴着不动,炎夏蹲下来,揉我的头顶,随后又拍我的脸,一下比一下重,“不是,怎么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你在我这里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顾凉秋,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蠢的人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们被老板看到了。”后来我跟他说。
他连“妈”都不喊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他这种六亲不认的状态,却说不出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奶水,饭菜,被我弄得满地都是,炎夏又是一脚踩下来,逼迫我把那些东西往嘴里吸,“给我吃!”
我不敢出声,又听到他问,“你怎么开的锁?”
我不管,我现在是清醒的,说什么我都不想喝自己泌出来的奶汁,哪怕他要收走我今天唯一一顿饭。
但他可能最终还是放弃了,出去了一趟,带了把剪刀回来,开始剪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胸口已经跟刚开始非常不一样,平坦的地方隆起了小小的双峰,跟那些尺寸夸张的女人乳房不能比,但也绝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胸口。
“你上的什么学校,还有这种同学?”炎夏拧眉看着我。
我想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想想这种话说出来只能自取其辱。
不怎么样,只是我想哭而已。我花了点时间才想起来,以前那个老板经常夸我学习好,要我教教他孙子,然后炎夏会很不高兴地把我拉走。
我不知道他对我上的学有什么误解,只能干巴巴地解释:“是、是真的,我不骗你。”
我先给自己擦洗了一下,至少得清理干净头脸,这是大白天,形象很奇怪的话是逃不出去的。
我快连男人都不是了,我好像就是个器具,还不是什么正经器具,搬不上台面那种。
看到他在路旁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时,我连心脏都好像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让我自己脱,可能是一种新的羞辱方式,要我自己看着自己逐渐衣不蔽体。
等清洗干净以后,我转身去了趟主卧。衣柜里果然有炎夏的衣服,我还看到了爸妈的东西,被堆放在角落,暗处,原来这房子里还是有他们的痕迹的,只是见不得光。
我说不出口的,我不能说,这是我该背负的东西。我惊惶地吞咽了几下,双目失神地摇着头:“你别问了,别问了……求求你……”
我的两坨乳房好似被药物改造成了两个性器官,被揉捏啃咬的时候,不断有快感冲击我的大脑。除了叫喊,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被动地成为他的精盆,他的泌乳器,像个器具一样被钉在墙上使用。
我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今天灌完肠,他已经操过我一遍了,平时除了灌肠外,我的淫花都被他拿肛塞堵住,他说最近没喂我上面的嘴吃精液,就要喂饱我下面的嘴,所以我的穴里总是满的。
房间里有精液的味道,有我平日里乱淌的骚水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奶味。
炎夏盯着那摊精血混合物看了好一会儿,好像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把我拉起来,然后,竟然拥抱了我。
炎夏在外面还算安静,家门一关,他照着我的背心就是一脚。我腿不好,我说过,他这一脚让我朝前一扑,直接摔了下去,我只来得及用胳膊撑一把,手肘一阵钻心的疼痛。
老房子附近的风貌没太大变化,除了沿街的店铺换过几家门脸。我不敢看人,怕被人认出来,怕被看穿身上的不妥,将下巴埋在衣领里,匆匆地往小区外面走。
我还需要把饭盆舔干净,再舔干净地板,然后炎夏从后面扯着我的项圈把我拎起来。我的喉结被压住,不停地咳嗽,他一脚把我踹进了厕所,拿着花洒对着我猛冲。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我是哥哥啊,炎夏?
我这才意识到我泌了乳,屁股发着痒,大约是流了不少。
我被他操昏过去了三回,也可能是四回,我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被炎夏从墙上放了下来。一个月没动的双腿僵到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个正字多一横,屁股里没塞东西,但无论我怎么动,我的屁股都在往外淌汁。
他先是怔愣,随后笑了出来,左手粗暴地掐住我的左乳,叫那些奶水喷得越发狂乱,接着低头咬住了右边,不住地吮吸吞咽。
冲完我,他连毛巾都没给,把湿漉漉的我拎回房间,连给了我三个耳光。
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那天我一狠心,自己把右乳上的钉子拔了下来。
我在胸前贴上胶布,换好衣服,总之,做足了一切准备,还在鞋柜里找到了我来时穿的那双鞋,不伦不类地下楼了。
但后来他把我当雌犬骑,我就搞不懂他到底是嫉妒我被人夸,还是嫉妒别人居然敢夸我了。
尽管我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但也很难承受他这么粗暴的插法。我痛得浑身直抽,不停地推他:“你慢点……唔啊、哈……疼——”
“回去了。”他踢了我一脚,示意我跟他走。我逃跑已经是用尽毕生勇气了,再不敢违抗,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眼熟的老头惊讶地看着我们。
他提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拎,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狰狞的表情:“我对你不够好?你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