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王婆竟是人(1/10)

    王婆见狡辩不得,只能向西门庆承认,他本就是双性人,不过家中兄弟多,所以父母将他充作女儿教养。

    没想到这次本欲给西门庆做媒,反而被西门庆扒了衣裳。

    西门庆见他土里土气,没想到扒了衣服之后,里面的身体居然称得上肤白肉嫩,尤其是双腿之间的器物,居然比武大郎的还大,也不知这些年是怎么隐藏住的。

    他看着王婆胸前两只玉乳,淫笑两声,上前抚摸道:“我看干娘便很好,也不用做媒,不如将干娘许给我吧?”

    西门庆只曾听说世间男身女身兼具的人,没想到,他还真有缘得见,若是遮住脸看,王婆这幅身子也算体态风骚,尤其胸前坠着两颗木瓜似的白乳,下半身的器物又硬又热,教他一时间将武大郎也抛在了脑后。

    巷子幽冷偏僻。

    王婆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除了被西门庆撩拨炙热的下半身的孽物,身上其他地方都觉寒冷,不得已抱紧自己,由着西门庆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伸手摸他的奶子,又埋头在他怀里,又吮又吸,直到把他的两个奶头都含得挺立起来,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西门庆久经风月之事,撩拨手段惊人,仅仅是前戏,就折腾得王婆浑身酥软,浴火烧心。

    他下半身的器物,本是决心永不示人,平日里也只当这东西不存在,现在却对着西门庆昂然挺立,似火中之蛇,要寻找水源一样,西门庆也脱了衣服,赤裸相对。

    王婆压向西门庆,一手扶着炙热坚硬的器物,一手托起西门庆的腿,向上挺动,壮硕粗长的硬物抵在西门庆的后庭口,随着王婆摆动腰部的动作,缓缓插进甬道之内,随之便感受到了阻力。

    西门庆则是感觉后庭被撑大,异常地充实,舒爽得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两个人就在这小巷子里互相慰藉,王婆平日偷奸耍滑,没什么力气,虽然贪恋西门庆的身体,但是干了一阵儿,便体力不支,此地不甚干净。

    西门庆由着王婆在他体内射出之后,潦草给王婆穿好衣服,便扯着王婆往家里走去,借口要王婆帮他相看亲事,也无人怀疑。

    等回府后。

    才刚刚关上大门,西门庆便迫不及待地扯开了王婆的衣服,将王婆压在门上,又亲又啃,王婆从前并未使用过前面的器物,现在久旱逢甘露,烈火烧干柴,也当即跟西门庆抱着一起亲起嘴来。

    直到躺在了地下,两个肉虫又重新交缠,西门庆跪着,王婆从后面揉捏西门庆的屁股,掰开臀瓣之后,挺身而入,粗长炙热的阴茎在西门庆的后庭里全根没入,他迫不及待地撞击抽送起来。

    西门庆竟是有些受不住,喊道:“干娘,慢一点。”

    王婆平时虽被人喊作王干娘,但还是头回干人,干的又是西门大官人,身下舒爽,又听到西门庆喊干娘,他更恨不得把西门庆当做儿子来疼,身体却不受控制,更加用力地操干。

    王婆俯在西门庆身上,双手伸到西门庆胸前,揉捏着两颗乳头,下半身更加用力地来回抽插顶撞,炙热的硬物在西门庆的后庭里进进出出,反复的摩擦中,两人的身体都越来越契合,粗重的喘息声彼此交织。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西门庆被操得欲仙欲死,不停地喊着“干娘”。

    王婆更是兴奋,推着西门庆侧躺在地上,自己也躺了下去,与西门庆面对面,将肉棒再次挺进西门庆的后庭里,又凑过去嘴对嘴的吻了起来,彼此都伸出舌头,不断地挑逗对方,交换津液。

    正干得火热之时。

    郓哥路过,瞧见西门庆与王婆颠鸾倒凤的一幕,震惊地呆立当场,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揉了揉眼睛,反复打量那个正与西门庆纠缠的人,看模样,正是王婆,可王婆不是干娘吗?什么时候变成干爹了?

    西门庆也注意到郓哥,他本就无所顾忌,况且这是在自家,于是招手道:“快过来,同乐。”

    王婆也识得郓哥,往日还在郓哥面前摆过长辈架子,现在则是老脸一红,郓哥却不在意,大步迈过来,走近后,仔细瞧了瞧王婆双腿之间的器物,略一惊讶,也不以为意。

    地上寒硬。

    西门庆起身,抱着衣裳,跟王婆和郓哥一路亲嘴摸腰地往厢房里走去,及至到了门口,已经忍不住和郓哥抱成一团,兼之王婆,三人一齐倒在塌上。

    郓哥抢了先,趁西门庆跪在塌上之时,从后头攥住西门庆的腰,同时往前一顶,肉棒怼进西门庆的后庭中,他便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王婆落后,但也不与郓哥争抢,凑到西门庆嘴边,又与其唇瓣厮磨起来,西门庆干脆一边挨着郓哥的操干,一边趴在了王婆身上,喊着“干娘”,还真要吮乳,叼住王婆的乳头,又吮又吸,滋滋作响起来。

    一床秽乱。

    三人或是下半身相连,或是唇与唇相连,皮肉作响,淫声不断。

    王婆明面上被西门庆认作干妈,迎进府中孝顺,暗地里则是与郓哥一起,在床上接受西门庆的“孝敬”。

    虽说有了王婆、郓哥二人,但西门庆仍然对武大郎念念不忘,只是碍于那一日武大郎对他的冷漠,所以强自忍耐,并不去看,但到底人非草木,总是受情绪影响。

    有时他在床笫之间也心不在焉,郓哥知晓其中原委,但故作不知,只盼西门庆能早日放下对武大郎的念想。

    王婆发现西门庆的失魂落魄后,主动去问,西门庆本不欲细说,耐不住王婆的再三打探,略描几笔,却被精通世故的王婆猜出原委,竟主动牵线拉媒,借着与潘金莲闲聊为由,频频去看武大郎。

    武大郎不知王婆的真身,还寻思娘子在家中确实寂寞,有个干娘陪伴也好,况且王婆每次上门,都必不空手,他对待王婆的态度,也越发恭敬。

    这一日。

    武大郎刚一回家,却瞧见西门庆端坐在屋内,锦衣玉带,简直似神仙下凡一般,衬得破旧屋子也蓬荜生辉起来。

    自上次被西门庆强迫着欢好一回,武大郎就彻底萎了,连带着精气神也并不太好,现下又见到西门庆,先是吓了一跳,精神尚且惶恐,身体却不知怎么变得火热起来,居然有些恍惚,想起当日与西门庆肉体交缠的画面来。

    西门庆也不言语,一颔首,看向了王婆。

    他若是说些什么,武大郎也好回些什么,偏偏他什么都不说,动作也矜持,显出几分贵气,却让武大郎在自己家有些坐立难安。

    王婆满脸堆笑,上来介绍。

    然而几个人全都是茶壶里盛饺子,肚子里有数,都不怎么说话,幸好王婆一人叽叽喳喳的,竟也显得热闹。

    等到王婆寻了借口,将潘金莲带出去,又特意关了门后。

    屋子里只剩他们二人。

    西门庆施施然起身,看到武大郎吓了一跳的样子,矜贵冷淡的面具便有些维持不住,沉下脸,讥讽道:“当我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尝过,还能吃了你,贪你这口树皮不成?”

    武大郎本以为自己形体龌龊,这辈子能娶妻已是天大的幸事,万万没有想到,西门大官人居然瞧上了他的身子,简直、简直是啼笑皆非。

    他擦擦额头冷汗,后背贴着门,个头本就矮小,现在又佝偻着身子,更是恨不得钻进地底下一样,声音也如蚊虫哼哼一般,道:“大官人原谅则个,小的只知卖炊饼,不通人情,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大官人海涵。”

    西门庆缓步上前,冷笑道:“你这还能有招待我的东西?那茶水,连我家中的小厮都嫌粗糙!”

    “是、是。”

    武大郎退无可退,只得将身子塌得更小。

    “躲什么?”

    西门庆捏住武大郎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来,随后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武大郎马上应道。

    “让我检查检查。”

    西门庆说完,不待武大郎回答,便伸手拉扯武大郎的衣服,直到武大郎香肩半露,衣不蔽体之时,他用手指摩擦着武大郎的皮肤,开始进行细致的检查,耳鬓厮磨,吐息温热,正欲结交之时。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大喝:“哥哥,武二归来!”

    竟是武松!

    西门庆虽样貌俊俏,身量高挑,打几个武大郎也不在话下,但到底因为常年耽溺酒色,论起真拳实脚,远不如武松。

    现下又正调戏人家哥哥,便更是心虚,下意识便要躲,却瞥见武大郎一脸喜色,仿佛要迎接什么佛陀下凡一般。

    不过是个弟弟。

    西门庆心中想到,面上露出忿忿之色,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后,塞进了武大郎嘴里,逼他吃了,眼见着武大郎喉咙一滚,真的咽下去后,才折身翻窗离开。

    跑到半路,碰见王婆和潘金莲,便邀两人去外面吃酒。

    这边。

    武大郎慌忙回应一声,便急手急脚地拾起衣服穿,可还没等穿好,武松便推门而入,见武大郎两颊飞红,衣衫不整,房内虽并无第三人,窗户却开着。

    武松不动声色,趁着武大穿衣服的功夫,走到窗前,往下一望,不算甚高,若是跳下去避走,也来得及。

    再一联想哥哥这衣衫不整,慌里慌张的样子,他顿时明白。

    “哥哥,嫂嫂可在家?”

    武松问道。

    武大郎想着,二弟回来这么大的阵仗,若是娘子在家中,应当出来迎接,既然不在,兴许是跟王婆出去闲逛了,于是答道:“你嫂嫂并不在家。”

    听罢,武松看着武大郎还在系腰带的样子,心中了然。

    定是哥哥不甘寂寞,红杏出墙。

    武松念及兄弟俩人自幼没有父母,哥哥又当爹又当娘将他拉扯长大,对于武大郎红杏出墙一事,实在不忍再过多苛责,便没在追问,移到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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