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炊饼之恩汗巾定情(2/10)
西门庆往床上一躺,合上被子,便呼呼大睡起来。
该不会?
西门庆苦不能回答,后庭已被武大郎开发得当,他正焦躁难忍,欲望深深,偏偏武大郎刻意放缓了节奏,简直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每回进进出出都勾起里面的情欲,又得不到满足。
“娘子。”
“他将我当成了你。”西门庆解释道。
武大郎听她声音哑,还以为是刚才那场激战的缘故,笑道:“娘子,你一个人在厨房干什么?这地糟污,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武大郎干得越来越用力,阴茎直入西门庆的后庭,他不知男子后庭亦有妙处,还以为是在与娘子交好,感受到西门庆的颤抖后,干脆俯在西门庆身上,奋力冲刺起来。
父子两人一起跪下,简直要把西门庆视为再生恩人。
他既然发声,乔老爹便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只是还在打量西门庆的脸色。
况且真若打起来,官人又怎么会受伤?
西门庆便顺利地骑乘?在武大郎身上,往下一坐,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结合,他控制着节奏,上上下下,左右碾磨。
待那东西抽出去。
另一边。
潘金莲脱口而出,只吐出一个字,却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该对谁说,更不知道,为何西门官人半点不反抗?
西门庆听了心中心酸。
虽说儿子时不时也能挣个十文,养活他这个老爹,但父子俩相依为命,小门小户,到底家寒底薄。
武大郎身材矮小,与他一同坐起来,头顶也只到他怀里,却自顾自地吮起西门庆的乳头来,同时腰部摆动,用力向上抽插,阴茎在西门庆的后庭里横冲直撞,他的乳头还被武大郎叼在嘴里含着。
两人一起高潮,西门庆的后庭裹吸着武大郎的肉棒,快感涌上来,他差点失声喊出,只得咬紧身下枕头,一动不动地等着武大郎在他体内发泄干净。
西门庆这才慢慢清醒过来,然而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忍着股间炙热,一言未发。
西门庆刚才躺在床上,与他本来已经是渐入佳境,结果却因为乔老爹突然过来,导致中途戛然而止,他浑身欲火难消,看着郓哥,眸中简直要喷出火来,又碍于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且现在已经到了清晨,怕是一会弄出什么声响,要惹来街坊四邻都来观看,于是对乔老爹和郓哥说道:“我家中还缺一个负责扫地的老仆,和跟在我身边的跑腿小厮,我看你们父子二人整日闲来无事,不能跟着我,找个活干,总好过吃了上顿没下顿。”
郓哥尖叫出声,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把西门庆给上了。
“娘子,你是不是难受?我轻一些。”武大郎体贴地对西门庆说道。
西门庆走路姿势难堪,在厨房里寻着潘金莲后,未等言语,潘金莲便已经注意到他的异常,还以为他与武大郎打起来,又疑心自己为何没听听到动静?
他伸手去摸西门庆的额头,不热。
父子两个贫苦,他娶不起媳妇,看人家娶妻生子也好奇,便把主意打到了父亲头上,乔老爹可怜儿子,也由着儿子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他身边人手足够,乔老爹尚且能离得远点,拿着笤帚扫一会儿,休息一会儿,一日三餐,餐餐都有油腥,对比以往的日子,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西门庆又困又乏,也觉地上寒凉,心想既然这老翁主动相邀,若是他家真的离得不远,过去歇歇脚,有床被子盖也好。
两个人一个欢喜,一个酸涩,肉体不断地碰撞,武大郎个子矮小,身下那物却尺寸惊人,西门庆的后庭还是头回被入,紧涩收缩,又被强行撑开塞满,惨遭反复顶撞抽插,肉冠刮蹭着里面的褶皱,龟头撞击到深处,不知撞到哪里,西门庆浑身一缩,竟是不可控制地痉挛起来。
西门庆看着这父子两人,不耐烦的挥手道:“懒得与你计较,我又没死呢,磕什么头?快点起来。”
他拿着鱼竿出了门。
走了半夜。
若是能救个富家少爷,人家随便打发点怕是也够他们父子俩一年的嚼用。
武大郎喊着“娘子”,快速抽插几下,又泄进了西门庆的体内。
到了乔老爹家。
晨光微熹,他捂着脸,侧过身去,借着宽袖遮眼睡了过去。
初被开苞的后庭受不住一般,微微的痛感传来,反倒更激起西门庆的兽欲,他看着身下的武大郎,用枕巾在武大郎的眼睛上绑住之后,又拉扯武大郎坐起来。
这一回,也算武大郎帮他开苞。
郓哥不忍心看父亲这个样子,上进一步,挡在了父亲的身前,替父亲对西门庆伏地做小,先自打了三个嘴巴,然后指天发誓的骂自己:“这两颗珠子长在我眼睛里真是白瞎,西门大官人这么个俊秀人物我都认不出来,该打,该打。”
郓哥看到父亲也是大为震惊,如果站在门口的人是父亲,那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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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被子,便瞧见西门庆冷冷的看着他。
激愤之下,西门庆仗着屋里没有点灯,竟然翻身将武大郎压在了身下,两人的下半身还连着,他扯过旁边一块枕巾,盖在武大郎的眼睛上。
他将西门庆翻了过来,瞧这人相貌堂堂,身上衣着虽然脏乱,但仍能看得出料子不凡,心中暗暗揣测到,莫不是哪家的公子少爷遭了难了?
他尚且年轻,虽然吃喝不好,但若是细看的话,长得也算有模有样,现在几个巴掌真材实料的往脸上扇去,瞬间脸颊通红,看起来竟然如同抹了胭脂一样,平白增添几分艳丽颜色。
“西门大官人!”
武大郎不知他的娘子还站在一旁,只是摸到怀里温香软玉,便笑道:“娘子出了一身汗,我给娘子擦擦。”
“爹,你怎么还睡?”
武大郎在西门庆的身上肆意挺动,肉棒不断地进出捣干,贯穿西门庆的后庭,在里面全根没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娘子”,说着甜言蜜语。
西门庆的身体承受着武大郎的撞击,直至武大郎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他察觉后庭紧缩,直到武大郎又撞到深处,他双腿痉挛颤抖,后庭夹得更紧。
武大郎嘴里喊着“娘子”,却不知他的娘子正在一边看着。
他之前也认识郓哥,是一个在酒楼门口卖水果的,偶尔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打赏郓哥,可万万没想到,两人居然睡到了一张床上,而且郓哥还把他当成乔老爹,他脑子里胡思乱想,身体却越来越软,后庭里面变得润滑起来,承受着郓哥反复的撞击碾磨,两个人身体不断地交合。
西门庆也不含糊,穿好衣服之后,带着这父子两人回了府,他一个人住的府宅,比乔老爹和郓哥两个人住的房屋都要大十倍,里面山石小溪,应有尽有,仅仅是走了一段路,就将这二人看的眼睛都要花了。
乔老爹和郓哥对视一眼,父子二人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喜。
不说别的,西门庆一日三餐里剩下的东西,都够他们爷俩日日打牙祭了,不比在此处苦熬着强?
潘金莲差点惊叫出声,硬生生止住,因为武大郎竟是蒙着眼睛进来的,那枕巾裹得严严实实,白天也透不进半点光,况且现在天黑夜浓,武大郎跟瞎子无异。
他一心一意替儿子道歉。
西门庆觉得腰酸腿疼,又不知该怎么面对潘金莲,趁着武大郎还在旁边休息,潘金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收拾好衣服,匆匆离去。
过了会儿。
潘金莲瞪大眼,又觉得武大郎愚钝可笑,又暗暗有些心惊,她并非不知人事的黄毛丫头,也见过路边站着的男倡,若是武大郎真把西门官人当成了她,西门官人现在又这幅姿态。
“多谢西门大官人抬举。”
乔老爹心想家里只剩稀粥,等他醒来以后,没什么可招待的,这不是待客之道,他不如去附近钓尾肥鱼,等这位公子醒来之后,哄得他高兴了才好。
“你!”
武大郎也不客气,竟然将西门庆推到了灶台边,从后面扒掉了西门庆的裤子后,扶着肉棒,戳开西门庆的臀瓣,直直挺了进去,随后奋力在里面操干。
远远地瞧见一个醉汉躺在地上,等走近了一闻,却并没有酒味。
他心中一颤,不知为何却生出些欢喜来,若是武大郎还是个处子,那现在两人岂不是头一回?
郓哥之前和父亲稀里糊涂的淫乱,对于男子的身体也极为熟悉,虽然摸出“乔老爹”身上的衣服不对,但也并没多想,毕竟家里就他和一个老爹,躺在床上的,不是他爹,还能是谁?
直到郓哥把他推过去,让他侧身躺着,扶着一根粗长炙热的肉棒插进了他的臀缝里,往深处一挑,居然就挺了进去。
他真不敢去想,若是他与武大郎的事东窗事发,他还是在下面被压的那个,旁人会怎么看他?
他说是擦汗,手却伸到了西门庆衣襟里面,西门庆也不反抗,任由武大郎扯开他的衣襟,露出里面光洁雪白的皮肤,还有上面缀着的两颗被吮吸过的红豆。
“大官人。”
“娘子!”
乔老爹虽然不认识西门庆,但是也听说过西门大官人的名声,更是明白这是他们父子的两人万万得罪不起的人物,儿子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向着西门庆叩头求饶道:“西门大官人恕罪,我这儿子年岁尚小,脑子也笨,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物,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计较,就放过他一马吧。小的在这给您赔罪了。”
西门庆也是头回知道走自己后门的妙处,隐忍着没有吐出声音,感受到武大郎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身上到处乱摸,甚至揉捏他的乳头后,身体带来本能的快感,可是注意到潘金莲还在旁边看着,看着他被这个三寸丁谷树皮后入操干,好似他又回到了当初任人践踏的时候,旁人向他投来的都是鄙夷的目光。
莫非武大郎从前与潘金莲并未好过?
西门庆才刚刚跟武大郎欢好过,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现在躺在床上,在郓哥的用力操干下,身体又变得酥软起来,后庭承受着郓哥的撞击,两个人的身体不断的交合,分开,又再次更深的交合。
她定下神来,才发现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声音也有些哑,强自定神道:“怎么不睡觉,找到这来了?”
儿子平时在他身上发泄就算了,父子二人各自知晓,不会叫第三个人看见,可现在儿子居然把他刚刚带回来的人压在身下,这丑事要是传了出去,他以后的名声就别想要了,更重要的是,他带回来的那个人看起来衣着不凡,谁知道是不是哪家有权有势的公子?万一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一个没钱的老翁,都不知该上哪诉苦。
武大郎个头矮小,趴在西门庆身上,正好够到西门庆的乳头,他狂喊着娘子,一边在西门庆身上狂干,一边低头吮吸西门庆的乳头。
他配合着武大郎的动作,又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坐在武大郎怀里,又上上下下进出一会儿之后。
结果直到武大郎将整根肉棒侵入他的后庭,并开始抽插挺送时,武大郎竟然都没发现他是个男的!
直到屋门突然被推开。
乔老爹看到床上的一幕,呆愣当场,随后才反应过来,急忙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的儿子问道:“冤家,你这是做什么?”
他一夜开荤,食髓知味。
武大郎自然不敢反抗。
此时西门庆背对着他。
他将今夜当成洞房花烛,武大郎亦是如此,两人诡异的同频,都将这一次看得异常重要,西门庆主动挺腰配合,武大郎更是受到鼓励一般,更加快速地狂干起来。
他恼怒武大郎喊他娘子,更恼怒武大郎喊他娘子后又不满足他。
完事后。
放心之后,又起了顽劣,伸手在他“爹”身上乱摸起来。
郓哥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异常的难受,毕竟你面前伏低做小的人是他的老爹,眼睁睁看着亲爹向别人叩头,他这个当儿子的却毫无办法,刚才的快感被屈辱感冲散,他只恨自己为何不能出人头地,连累的老爹也跟着他直不起腰来。
县里有个乔老爹,早年丧妻,一个人拉扯儿子,他身体不大好,等儿子郓哥大了些,能养活他这个老爹后,他便彻底歇了下来,时不时清早出门溜达。
郓哥从外面回来,本打算采些野果去卖,结果野果没熟不说,他还在山上跌了一跤,身上寒凉,顾不得脱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西门庆却像遇见鬼打墙一般,怎么都走不出去,直至精疲力尽,他也顾不得干净脏污,往墙边一坐,身子瘫了下来。
潘金莲实在精疲神倦,还未等想好怎么回答,便见武大郎伸着手摸过来,她本能地感到嫌恶,正要喝止。
西门庆在武大郎那头次被走了后门,身体如被开发一般,变得更加淫荡,兼之半梦半醒,意倦神乏,虽知郓哥是把他认成了乔老爹,但也随着郓哥去了。
潘金莲满肚子疑惑,一面要去搀扶西门庆,一面说道:“官人,可是被武大发现了?”
乔老爹把西门庆搀扶起来,道:“我家就在附近,你且去歇歇脚。”
西门庆从前也玩小厮,但总是他在上,小厮在下。
武大郎不解其意,却也不敢拆“娘子”绕在他眼睛上的枕巾,呆呆坐在床上,等着娘子回来,却受不住困,倒头睡去。
郓哥还以为上的是父亲,心中纳罕,老爹的后庭竟比往日紧凑润滑许多,但他也并未多想,顺势抽插操干起来。
武大郎却摸到了西门庆身上!
西门庆注意到旁边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一样的潘金莲,他自己亦觉得面红耳臊,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起武大郎,主动挺起屁股,让武大郎操得更省力。
乔老爹不爱出门,也不识得西门庆,只是担心这人路边野睡,恐怕着凉,便走近了吆喝道:“哎,你是哪家的?”
西门庆干脆跪在床上,武大郎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龟头顶在他的后庭口处,熟练地差了进去,随后便如矮子骑马一样,快速地撞击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两个人的肉体不断合二为一。
两人各有满肚杂思,却听见门口传来武大郎的一声喊,且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从前只在上面,第一回在下面,竟是爽得不能自已,忙捂住嘴,只中指缝里溢出些呻吟,幸好这是在床上,武大郎没听出分别,还想着娘子在床上竟然如此羞涩,怪不得之前一直不愿。
西门庆觉得后庭火辣辣的,却顾不得处理,提了裤子后,忙不迭地下床穿鞋离开。
郓哥好奇,往常这时候,他爹早醒来出门溜达去了,不知道今天怎么还躺床上,盖得这么严实,莫不是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