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先生C学生天经地义(s话连篇 咬破N头 发现x)(1/10)

    芸娘被玉垚箍在怀里狠艹,爽得涎水都收不住了,咿咿呀呀叫喊着不要了。

    不过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很。

    玉垚每次抽离阳根时,都能感受到穴肉的强力吸吮,这是无声又震耳的挽留。

    “阿芸,乖孩子是不能说谎的哦,你的小骚穴这样热情,怎能骗为师说不行了呢?”

    严厉又浪荡的玉垚先生再次回归,只要不被芸娘玩弄乳肉,他就能保持头脑清醒。

    软玉温香抱满怀,芸娘是他唯一疼宠的学生,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专属于他的淫娃娃。

    在自己的得意门生面前,玉垚掩藏在君子外壳中的淫性暴露无遗,“阿芸是不是我的小骚货,嗯?”

    “是,哈啊,是,阿芸是先生的,嗯,骚货!”

    芸娘爽快地接下浑话,只要玉垚不再像刚刚那样吓唬她,怎么玩都行。

    “那小骚货喜不喜欢为师这样艹你?让我找找……啊这里!是我们阿芸的敏感点吧。”

    玉垚放慢速度,凭印象戳向一处,芸娘的声音忽地拔高,“啊!捅到,呃啊,捅到了!”

    果然,关于芸娘的一切,他都不会记错!

    “先生,嗯,嗯啊,太……太快了!唔哼,好爽!先生!”

    速度陡然加快,芸娘的小穴夹得更紧了,玉垚艹起来真是爽到尾椎骨都要酥麻了。

    “回答我,喜欢这样被干吗?”

    “喜欢,好喜欢呃嗯,先生,先生,骚货好爽!啊,哈,嗯嗯,要当先生,唔,一辈子的骚货呀啊!”

    后半句话传到玉垚耳中,犹如最强烈的催情药,他的动作提速到顶点。

    刚刚还勉强能说出一句完整话的芸娘,现下只能哼出几个音儿了。

    若有人站在床前,便能看到粉穴已经充血涨肿,肥嘟嘟水淋淋的,瞧着就让人口干舌燥。

    里面含着的的肉棒急速进出,穴口嫩肉似凌虐般被翻出又缩回,长此往复。

    那物件太粗太大,小小穴洞已被撑开到极致,很难不让人怀疑下一秒就会被弄坏。

    不过这小家伙倒是坚韧,虽然吞吐费力,但却不见一丝破败迹象。

    芸娘被困在男人怀中,过多的快意让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欲海风浪中的一叶孤舟。

    无法掌控船只,只能被裹挟着起伏飘摇。

    海浪无情地吞噬着一切,唯独对她宽宏大量,只有撞击,没有淹没。

    她在巨浪中无助呼求,无人应答。

    好运到底不会永远庇护着她,浪花袭来,她被无情卷入其中。

    海水没过肩膀,淹住口鼻,她仰头大口呼吸,终究还是抵不过,昏沉着落入那无尽高潮。

    “啊啊啊!先生!太刺激了!好爽啊!先生……先生……哈啊,阿芸好舒服。”

    激烈的高潮迫使芸娘直起上半身疯狂抖动,扣在男人肩膀上的手也抓出几道明显痕迹。

    玉垚在她攀上顶峰后就停止了进攻,不久前的经历犹在眼前,他是半点都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再受委屈了。

    不过挺到眼前的酥胸他可不会放过,直接将两个挤在一处,张口含住,又嫩又软,好满足……

    高潮时的媚肉极尽疯狂,争先恐后地袭向外来物,吮吸着,摩擦着,带着绞杀一切的凶残。

    但反馈给玉垚的感受,却是从头发丝爽到指甲盖,灵魂都仿佛得到了升华。

    他硬生生忍住了胯下的冲动,不敢动弹一点儿,无处发泄的欲念只能借由吃奶舒缓一二。

    待芸娘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时,她的那对娇乳已经被吃得水光粼粼了。

    专攻玉乳的男人彻底沉浸其中,此刻正含住一只卖力舔吃,手里抓着另一只肆意把玩。

    芸娘真不愧是桑妈妈精细着养出来的姑娘,身娇肉贵,才这么一会儿,乳尖就被玩破点皮。

    伤口不大,应该是被玉垚不小心咬破的,但他完全没发觉,还在埋头苦吃。

    酥爽的快感中掺杂着细微疼痛,从胸部逐渐蔓延至全身,芸娘被吃爽了。

    “先生,阿芸的骚奶子被您养了这么久,长得可还合您心意?”她仍旧维持着高潮时的姿势供玉垚含吃玩弄。

    话中满含得意,先生日日都要摆弄赏玩的东西,怎会不满意!

    但她就是要问出来,要听到先生的夸奖!

    那副又骚又纯的小模样完全戳中了玉垚的心,他猛地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自然合意,这可是为师亲自养出来的宝贝呀。”

    相较于运动上头时情难自抑的骚话,玉垚发现如今这种清醒状态下的淫浪对话似乎更加令他着迷。

    芸娘说得那么自然,就好像这只是他们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生活,她真的是自己用精液日日浇灌着长大的娇花。

    对他们来说,先生艹学生,天经地义!

    身上的男人目光灼灼,芸娘感觉他突然就兴奋起来了。

    是因为刚刚的话?那不是正常的调情吗?

    咦~这人,不会真有个爱而不得的学生吧!那她现在就是那人的替代品?

    芸娘脑子里想东想西,却不知玉垚是真心热爱教书育人,也是真的深爱着她。

    当两者结合在一起时,他压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仅存的理智也是为了时刻关注芸娘,以防误伤了她。

    沉浸在幻想中的玉先生再次吻上他的乖学生,同时胯下发力,将人整个霸占住。

    他挺动的腰臀用尽了力气,本就被艹开过的宫口彻底失守,每一下都是完全接纳。

    芸娘的穴肉缩动着,玉垚的肉棒跳动着,滑动,摩擦,顶弄。

    负距离的接触使双方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感受到对方的一切。

    玉垚微抬头,两人同时急喘起来,“阿芸,你说,你是谁的?”

    “呃啊,是……是先生的,哼嗯,嗯,阿芸,是先生的啊!”

    芸娘的眼睛隔着泪花看向玉垚,二人对视数秒,她看到里面满满的都是占有。

    “对!你是我的!记住了,你,是我的!”

    阳根钉入甬道最深处,玉垚畅快射出自己的精华,仔细温养他的宝贝学生。

    “啊啊!好多!好满!哈啊,又吃到热热的精液了!先生,阿芸好幸福。”

    一番温存后,玉垚叫了下人来打扫房间,他则抱起芸娘去浴房清洗。

    芸娘原以为在此还有一番大战,却不想直到洗完睡下,都无事发生。

    她躺在男人怀里,确定他确实没有再来的意思后,便放心睡去。

    玉垚看她睡得那么快,笑着凑近亲了下额头,好好睡吧,今晚累坏了。

    次日,芸娘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她脸上晃悠,轻柔柔的有点痒。

    她抬手挥挥,走了,没一会儿,又来了。

    几次过后,她烦躁地皱起眉,眼睛睁开一条缝查看情况。

    却原来是玉垚,正侧躺着一手支头,一手抓着她的几丝头发在作乱,难怪赶不走。

    把人扰醒了,他才笑盈盈开口:“睡醒了?”

    芸娘嘟嘟嘴,抬手轻揉眼睛,“明明是先生扰人清梦。”

    语调幽怨中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颇有种撒娇意味。

    “小懒猪,这都快用午饭了。”玉垚用手里还没放下的头发点点她的额头。

    “昨夜先生胡闹了大半宿,怎能怪阿芸贪睡。”芸娘嗔他一眼。

    玉垚倒是很爽快地认错了,“好好好,都是为师的错,阿芸原谅为师可好?”

    嘶……一起来就演戏啊,那以后可有得忙了。

    芸娘心中腹诽,配合得倒是默契,“哼~既然先生诚心道歉,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吧~”

    “呵呵呵小鬼灵精。”玉垚笑骂,“睡了这许久饿不饿?你先梳洗,我去叫午饭?”

    别说,芸娘还真有些饿了,“嗯嗯,先生最好了!”

    说着她便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以示感谢。

    岂料刚退开,玉垚就又把她扣回去,不由分说吻上来。

    在此之前,她半点没察觉到玉垚有与她亲热的打算,直接被吻了个措手不及。

    身体本能地给出反应,脑子却半天才反应过来。

    哦,忘了刚醒的男人撩拨不得,一点就着。

    亲了许久,芸娘舌头都让他吸麻了,可他却越压越低,越搂越紧,手还不老实!

    “唔唔~”芸娘有些喘不过气了,不满地出声抗议。

    好在玉垚知道她的意思,贪恋地轻啄两下,便放她自由呼吸了。

    “呼~呼~先生又欺负我!”芸娘喘过气儿后,挥出小拳头直接锤向玉垚胸口。

    力道不重,完全是在调情。

    “是阿芸太软了,为师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玉垚这么说着,却像小鸡啄食一样在她脸上轻啄。

    额头,眉毛,眼睛,鼻尖,脸颊,嘴巴,不放过一处。

    芸娘被他弄得有些痒,别开脸躲他,“嗯~先生~别闹了,我们去吃饭吧。”

    玉垚终于舍得放人去洗漱了,“好~先喂饱你的小肚子,再喂饱你的小骚穴。”

    饭菜很快上来,与霍瑄狂野奔放的用餐过程不同,今天这顿饭真的就只是吃饭。

    玉垚到底是按着文人君子的路子长成的,吃饭时那叫一个安静优雅,规规矩矩。

    只除了时不时帮芸娘夹下菜,再无其他异动。

    芸娘不知他以后会不会坚持下去,反正今日她是吃好了。

    饭毕,玉垚一本正经地说了句,饭后不宜剧烈运动,便拉着芸娘去下了一盘棋,险胜。

    芸娘所精才艺颇多,因此她的表演间里规规整整摆放着各种器具用品。

    从前玉垚来寻她时,待得最多的地方便是这表演间。

    二人博弈多次,皆有输有赢,芸娘棋艺精湛,玉垚很喜欢与她切磋棋技。

    这场芸娘输了,她估摸着游戏应该还在继续,“先生下回让让我嘛~”

    “小鬼头,为师哪回没有让你一子半棋的?”果然,玉垚回得顺畅无比。

    “哎呀不算不算,得让我赢了才算!”芸娘手肘撑在放棋盘的小桌上,扭着身子耍赖。

    桌子低矮,芸娘那粉白傲人的两团直接堆在双臂上,挤挤挨挨轻易便造出一条沟壑。

    那处实在太过耀眼,玉垚目光定住,哑着嗓子出声询问:“阿芸休息好了吗?”

    芸娘顺着他的视线向下一扫,瞬间会意,“好了的先生。”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拉起走向书案,途中,她听到一句话,“为师今日教你作画吧。”

    懂了,要玩教学游戏了,“好呀,那先生要教阿芸画什么呢?”

    “就画……阿芸被为师艹着的模样如何?

    用你的穴水研墨,再由为师带着你一笔一笔画出来,装裱好挂在这房间内。

    日日观赏!夜夜练习!可好?”玉垚昨晚想了一夜的事,终于有时间做了!

    可好?芸娘除了说好,还有别的选择吗?完全没有!

    她越发肯定玉垚有一位深深爱着的,求而不得的学生,以至于所有与教学相关的东西都能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行至桌前,玉垚快速剥下芸娘的衣裙,抱起赤条条的人就放到了桌案上。

    小姑娘尚未坐定,他又掰开人家大腿挤进去。

    “呀先生!您慢点!”芸娘惊叫出声。

    如此急切的行径下,她只能慌慌张张抱住面前人,才得以稳住身形。

    坐好后,芸娘没好气地推打了他一下,“先生何须这般着急,阿芸又不会跑了。”

    玉垚双手撑在芸娘两侧,看着她惊怒嗔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倾身啄吻,“可为师等不及要艹你了。”

    “那就来嘛~阿芸就在这里,一切都,嗯……都听先生的。”

    芸娘话才说了一半,便感觉私处摸上来一只手。

    她想夹腿,奈何腿间站了个人,生生阻下她的动作,无奈,她只能夹紧身前人的劲腰。

    玉垚的吻落到芸娘嘴上,另一只手扶在她腰后,切断了她往后缩的念头。

    芸娘扒在男人肩上的手指慢慢捏紧,上面被堵着,下面也被人找上门,她瞬间就落入敌手了。

    偷袭的手指自下而上抚过花户每一处,轮到小骚核时,芸娘的身子轻微抖了下。

    玉垚感受到了,从小核上移走的手指顿了顿,复又回到那处。

    他似在确定什么般,摸得缓慢又认真,每摸一下小核,芸娘的身子就抖一下。

    哦?发现有趣的东西了!

    芸娘大受折磨,她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喉咙哼出呜呜咽咽难言的语调。

    玉垚吻够了,她才得以重获自由,登时便开始求饶。

    “嗯……嗯……先生别!呀啊……不成的,先生,求您,求您放过阿芸吧。”

    细细看了眼自家乖学生的表情,玉垚确定她并不痛苦后,便放心把玩起来。

    “阿芸乖,这怎会不成呢,你瞧,你的小淫穴流了多少水呀,一定爽死了吧!”

    芸娘确实要爽死了,她的阴蒂本就敏感得要命,这人还专攻那里,可不就是要爽飞了吗!

    她还想再次告饶,怎料玉垚突然开始猛攻。

    本就快要高潮的芸娘瞬间脑袋空白,抖着身子喷出一大股淫水。

    玉垚眼疾手快拿过砚台,堪堪接住了些。

    正当他遗憾有点少的时候,芸娘竟又喷出来一股,结结实实洒满砚台!

    玉垚当即双眼一亮,他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惊喜,“好阿芸,你怎么这么棒啊!”

    刚刚他感受到小穴的缩动,就料想芸娘应是要高潮了,因而突袭出击。

    结果真叫他得了想要的东西,还收获了意外之喜,这下完全够用了!

    不同于他的兴奋欣喜,芸娘喷完后直接蔫巴巴靠到他身前,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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