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玉先生您来了(渣)(10/10)

    方才霍瑄有意避开苏珃,你进我出,你出我进,说是共享一女,实际上与独身一身也无甚区别。

    但现在,他俩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想落了下风,误打误撞下,竟探索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芸娘的嫩穴本就是件名器,如今被开发到极致,所发挥出的效用堪称恐怖。

    紧致的穴肉牢牢缠住入侵者,誓要绞死敌人,守卫领土。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这对于闯进其中的肉棒来说,无异于热情款待,盛情挽留。

    含咬,吮吸,不约而同的,两个男人都将其视为极尽的讨好。

    基于此错觉,他们艹干得越发卖力,芸娘的穴口也开始不断溢出浊精。

    不知不觉间,两根肉棒已磨合成功,它们共同服务于娇弱但耐操的小骚穴,进退得当,默契十足。

    芸娘在他们的联合攻势下,喷出了一波又一波淫水。

    于她而言,这场性事纯粹,疯狂,彻底,是极品中的极品。

    终于,将精液挥霍一空的双穴,再次迎来了独属于它的礼物,满满登登,分量十足。

    “嗬~嗬~嗬~又射满了呀……”芸娘满足地闭上双眼,细细感受腹中暖流。

    她静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哑意,“霍将军,苏香师,奴有些口渴了,可否先放奴家下来?”

    听闻此言,两人立刻转眼看向了她,苏珃眉头微蹙,“清醒了?”

    靠在霍瑄怀中的芸娘轻点几下头,“托香师的福,醒了有一会儿了。”

    苏珃没在意芸娘的阴阳怪气,他只是有些惊讶,居然这么快!

    但仔细一想,刚刚那场,芸娘喷水喷得地面都湿了一大片,能这么早醒来似乎也不奇怪了。

    春药入体,总得要排解出去,药效才能解除。

    苏珃设计的那款香,便需要通过私处淫液排解。

    芸娘身子敏感,这两个男人又都是龙精虎猛之辈,碰在一处,干柴烈火,沸油烹水,结果可想而知。

    苏珃垂眸思索之际,霍瑄直接托起芸娘的小屁股向上一抬。

    “啵~”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异响,她摆脱了苏珃的掌控。

    霍瑄动作利落,芸娘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回应。

    “嗯……”后穴突然的空虚牵动了前穴,她情不自禁缩夹几下,喉间也溢出一缕呻吟。

    霍瑄见此,腾出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示意她不必惊慌。

    芸娘完全摊挂在男人怀中,她明白他的意思,心中熨帖,遂抬头给了他一记脸颊吻。

    与此同时,她还在心中感叹,选霍瑄作一号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她原本还在发愁怎么摆脱苏珃这号危险人物,这下好了,不用愁了。

    霍瑄都能压着他硬生生来场三人行了,那助她脱离苦海岂不是轻而易举?

    还有另一点,他居然丝毫不介意其他男子与她亲密,甚至乐得加入!

    这是多么难得的品质啊!正宫之位绝对非他莫属!

    芸娘越想越激动,霍瑄得了一吻,心中同样欢喜,可面上却不显露半分,只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苏珃回过神后,看到的就是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举动。

    霍瑄将芸娘放在桌上,亲手为她斟了杯水,随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口一口喝干净。

    芸娘亦抬头与他对视,眉眼弯弯,显然心情很不错。

    “还要吗?”霍瑄语气温柔,满眼的宠溺与纵容。

    “嗯~”芸娘将杯子递过去,继续讨要第二杯水。

    霍瑄再倒一杯,芸娘刚要喝进嘴里,就被苏珃横空夺走,“芸奴不介意我喝了这杯吧。”

    他直直看向芸娘的双眼,这一瞬间,芸娘莫名想到了他那手出神入化的制香控人技术。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香师,香师请便。”

    这么变态的人,霍瑄真的能对付得了吗?芸娘有些犹豫了。

    忽然,她被人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苏香师想喝,另拿一杯就是了,何必吓唬小姑娘呢!”

    看着芸娘瑟缩害怕的样子,霍瑄越发肯定她被人所胁迫,于是立刻展开了保护之姿。

    芸娘的恐惧与惊慌都是真情实感的,因此被霍瑄搂进怀里时,她的眼泪唰得一下就掉了出来。

    不论她想要做出怎样的惊天大事,此时此刻,她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妓。

    面对极致的危险,她本能的感到恐慌,在抓住救命稻草时,她也会忍不住流下饱含期望的泪水。

    芸娘的眼泪霍瑄没有看到,但苏珃却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芸奴怕我?”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拭去芸娘脸上的泪珠,“怕什么呢,公子我对你不好吗?”

    顺着泪痕,他的手滑移到女子小巧的下巴处,使力一挑,芸娘便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上了。

    “芸奴,你生来聪敏机智,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怎会不知我的想法?”

    他翘起大拇指在芸娘嘴唇上摩挲两下,将手中刚刚夺走的茶杯复又举到她的嘴边。

    一手勾下巴,一手灌茶水,“既已知晓,那不抗拒,不逃避,便是默认。”

    苏珃举止突然,芸娘拒绝不得,又张嘴不及,大半杯水都从嘴角流落,经过脖颈,胸脯……耐心描摹出她的胴体。

    茶水早已放凉,此刻蜿蜒向下,所过之处皆泛起细密的涟漪。

    “成了我的女人,还要去招惹那许多男人,怎么,想逃离我?”

    苏珃的声音既轻又柔,然而听在芸娘耳中,却似夺命的弯刀,锋利,凛冽,杀气腾腾!

    刀刃降下,即将白进红出之际,突然被人拦下,“苏珃,别吓唬小姑娘!”

    霍瑄一字一顿地说着,同时抬起手一把拍开了苏珃对芸娘的禁锢,“欺凌女子,可不是君子所为。”

    苏珃与芸娘的对峙转瞬又变成了两个男人间的较量。

    “欺凌?呵,闺房之乐霍将军难道不懂吗,我同自己的女人暧昧调侃几句而已,何来欺凌之说。”

    苏珃话虽是对着霍瑄说的,可伸手拉过芸娘手腕的动作却半点不慢。

    他这句话倒是无意间提醒了霍瑄,方才芸儿中了药,意识昏沉,对于苏珃这厮的随口侵占自是无力反驳。

    但现在,她清醒过来了,又有自己作为担保,苏珃休想再随意乱扣名头。

    “芸儿,他说你是他的女人,你可认否?”霍瑄揽在芸娘腰间的手缓缓收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此般情境让芸娘深感不妙,看来霍瑄也并非毫无芥蒂。

    不过还好,她早在立下宏图大志之时,就思索过这一难题,多番计较下,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只见霍瑄问询之语方毕,芸娘的眼眶中就又滚出一颗豆大的泪珠。

    “霍大人,苏大人,奴只是一介卑弱女妓,身家清白早已不知踪迹,两位大人皎皎如明月,奴怎敢妄认名分。”

    她匆匆擦过面上的泪痕,可眼睛却不受控制般涌出更多的凄苦。

    “苏大人慧眼如炬,奴确实不知分寸地幻想过得到大人的喜爱。”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抬头对上苏珃侵略性十足的眼睛。

    “可您那样尊贵的身份,又岂会真的为我所惑?

    您是男子,是皇室近亲,不论玩乐还是真情,于您而言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奴不一样,奴是女子,是只要给钱就能玩弄的妓子,您随口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是生是死。

    如此悬殊的差距,奴不敢赌,也赌不起。

    若您真是玩玩而已,那我必将万劫不复!这叫我如何敢认。”

    芸娘的顾虑苏珃确实从未想到过,他想要芸娘,便擅自将她划为了自己的女人,不论她愿意与否。

    此番听闻她泪意盈盈的哭诉,苏珃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蛮横霸道,像个强抢民女的败类。

    芸娘见苏珃神色稍缓,再接再厉道:“且不说奴愿不愿意,您愿意吗?

    霍大人那句认不认,其实问错了人,不该问奴,该问苏大人。

    您要认奴当您的女人吗?不是两相默认,闭口不提的,而是喧之于众,昭告天下的那种。”

    芸娘的身体随着话语前倾,可才稍稍分离霍瑄的怀抱,就被他敏锐察觉出来,再次搂了回去。

    “哦?这么说的话,芸儿你并不是他苏珃的女人?”

    霍瑄从那一连串的话中提取出了最关键的信息——苏珃没给承诺!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火速抓紧,开口询问:“芸儿可愿作本将军的女人?从此后衣食无忧,子嗣绵延。”

    只要芸娘同意,他可以立刻纳她入府,之前那些怀孕后再行动的打算被他统统抛弃。

    此时此刻,苏珃虎视眈眈,把人笼在身边才是最紧要的事。

    对于霍瑄的问题,芸娘还未答话,苏珃先跳出来反对了,“不行!她是我的!”

    霍瑄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专心盯着芸娘,苏珃见此,也扭头重新盯上芸娘。

    芸娘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腰被箍着,手被攥着,完全处于两方势力的交战点上。

    她泪眼低垂,眼眶中多余的水液被挤掉,她给出了一个困苦又迷茫的答案,“奴,奴不知……”

    这答案不顺霍瑄心意,只是还不待他皱眉反问,芸娘便先转头望向了他:“霍大人也属意奴?”

    她假意不知霍瑄对自己的满意和喜爱,好似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想激动却又碍于另一尊煞神而作罢,只是眼睛悄咪咪亮了几分。

    “自然!”霍瑄却以为芸娘是真的高兴得不敢相信了,回应的声音中都不自觉带上几分欣喜。

    还在心中暗想,这小丫头果然心悦他,瞧瞧,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额……但是,奴只有一人,如何能分属两位大人呐。”芸娘精神一凛,终于,重头戏来了!

    “奴自认平庸,能入了二位的眼,已是天大的恩赐,大人器重,奴本该尽心伺候,可奴毕竟不会分身术,恐无法同时满足二位的要求……”

    “芸奴,你要跟谁?”苏珃及时反思自我,在芸娘犹豫时出声问了这么一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问一问芸娘的想法。

    “大人言重了,从来都是客人挑妓子,奴哪有资格挑选两位大人,若叫妈妈知晓了,定要打断奴的腿!”

    芸娘忙不迭摆手拒绝,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

    “无碍,她不会知道的,芸儿随心选便是。”霍瑄也起了同样的心思,叫芸娘自己选,肯定会选他!

    芸娘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泛滥的迹象了,“奴,奴不敢。”

    她声音哽咽,害怕得身子都开始颤抖了。

    见她如此,两人都不再逼迫,到头来,还是得能靠自己抢。

    按规矩,谁技高一筹,美人儿便归谁所有!

    只是不知到了那时候,输的一方是否真的会安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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