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这人他要定了(后入乘骑 玩奈c吹)(1/10)

    跪着的姿势维持了没多久,芸娘上身就支撑不住趴在床上了。

    胸前的两团也因此在浸满淫水精液的床单上狠狠摩擦起来。

    顶端两点小娇娇随着身体的律动东倒西歪,被迫来了场全方位按摩。

    它自己舒服的同时,还不忘给主人带去另一重无法忽视的快感。

    芸娘觉得,要不是被霍瑄抓住了屁股,自己只怕早就在床上趴展了。

    如今她还勉强跪在床上,膝盖处传来微弱的痛感,不用看她也知道,肯定已经磨红了。

    但是,这姿势真的好爽!感觉都要捅到嗓子眼了!

    满足啊?ˉ??ˉ??

    芸娘浸没在澎湃的快感里,整个人都被爱欲填满了。

    膝盖上的那点痛微不足道,甚至隐隐转化为一种奇妙的痛爽,更加丰富了她的感知。

    霍瑄抓着人快速冲击,小姑娘趴在自己身下,看不到她诱人的表情,有点可惜。

    不过这种完全臣服的姿势,以及那爽到支离破碎的呻吟,同样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伴着女子淫腻的哼叫,霍瑄越干越起劲,终是将人彻底干趴在床上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变换姿势,这体位他相当满意。

    芸娘的屁股肉乎乎圆滚滚的,摸起来很是舒服,连带着他也爱上了后入的姿势。

    艹干许久,等他终于低叫一声射精后,手下的小屁股似乎都有些揉肿了。

    两次射精就让芸娘的小肚子鼓起明显一团,霍瑄惊人的射量由此彰显。

    芸娘累得动不了一点,霍瑄把她转过来又插进去都没什么反应。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怎么动,却累成这个狗样子,反倒是一刻不停的男人依旧生龙活虎。

    没等她想明白,霍瑄又亲了上来,之前未尽的亲吻再次续上。

    被人抱着亲了好一会儿,芸娘才有力气伸手去搂住他的脖子。

    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霍瑄怕她躺得不舒服,就这么抱着人起身下床。

    他随便捡了件自己的外衣盖在两人身上,确保将怀里人遮严实后,才叫人进来收拾。

    在此期间,芸娘就乖乖靠在他的肩头。

    有时动作大了牵扯到穴里的媚肉,她也只是小声哼哼几下,乖的不得了。

    看小姑娘这样,霍瑄心痒难耐,直接抱着她坐在旁边的软榻上,凑近又吻了上去。

    芸娘自是热情回应,紧连的下体遮挡在衣物下,亲密依偎着,如同两人在下人眼中的样子。

    房间里“啧啧”吻声不断响起,还混杂着“咕叽咕叽”的羞人声音。

    两人完全沉浸在情欲中,下人们也对此习以为常,快速收拾妥当后便悄然退下。

    芸娘迷迷糊糊被男人放开时,俨然有了经验——这是要开始地窝在房里修养,这种事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她还要感谢刚刚那个人来打断他们,若不然,恐怕又要经历一场恶战。

    在私处涂上专门的药膏后,她便安心睡死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起床吃完饭,芸娘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下体虽然上了药,但依旧肿痛,看来以后还是要适度行事,不然迟早死在床上!

    芸娘躺在软榻上,边消化边总结经验,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芸儿好些了吗?妈妈进来看看你。”

    声落,房间的门也被推开了,显然那句询问只是做做样子,实际上就是通知。

    芸娘早已习惯桑妈妈对她们的掌控,半截身子已经支起来,准备起身相迎。

    却被桑妈妈制止,“哎哟不用起来,躺好休息吧。”

    芸娘顺势继续躺好,行动上怠慢了,言语上自然殷切许多。

    毕竟还要在荟玉楼混下去,桑妈妈可不能得罪。

    “妈妈怎得来了,芸儿无甚大碍,只是昨晚……霍将军实在勇猛,芸儿有些伤着了。

    他说还要再来,芸儿恐到时照顾不周,接下来几天,只怕无法接客了……”

    桑妈妈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日前来必不只是看望她这么简单!

    她得先给自己谋些福利,再专心应付桑妈妈。

    霍瑄作为她选定的一号,身份够高,财力够足,用他来当挡箭牌再合适不过。

    况且她说的也是事实,不怕桑妈妈不答应!

    果然,桑妈妈立马夸张地轻哄:“哎呦,真是苦了我的乖女儿!

    这几日你就好生休养,妈妈不会让人来打搅你的!”

    这话听着虽然有做戏的成分,但好歹目的达到了。

    她就是想安心休息,让下体恢复好,以免落下病根。

    青楼里的妓子染了病,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不留神可就要命丧黄泉了。

    桑妈妈老油条一个,芸娘的话头一起她就知道什么意思,类似的话她听过不知多少遍。

    抛开霍瑄不谈,芸娘也是她手里的一把利器,自当好好供养。

    为了几天的蝇头小利伤到她的身体,折了摇钱树,又让这小妮子和自己离心。

    桑妈妈自认还没有那么蠢!

    好处给了,自然要开始谈条件了,“芸儿啊,昨晚霍公子可曾说过要给你赎身之类的话?”

    单刀直入,一点铺垫都没有。

    这楼里从来都是桑妈妈的一言堂,听话的不听话的都有法子对付,她根本不需要考虑妓子的想法。

    原来是这事,芸娘淡定应答“没有的妈妈。”

    她最喜欢的就是桑妈妈的直言不讳,不用猜来猜去,省了很多麻烦。

    早听闻初夜过后,桑妈妈会亲自上门敲打,所以这就算是开始了吗?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芸娘立马打起精神,她可得好好听听,还要记在纸上,时时复习。

    今后她都要在此生活,该怎样规划才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安安稳稳度过此生,全得靠接下来的教导。

    桑妈妈观芸娘答话时神色淡然,不似作假,她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一点。

    “好孩子,你记住了,男人的话绝不可信!尤其是要为你赎身这种话,更是天大的陷阱!

    妈妈跟你说实话,咱们这等身份,能得的无非就是个妾室之位。

    得宠了,你是掌中宝心头肉,不得宠,你就是主家随意打杀的奴才!

    进了男人的后院,往后余生便要仰他鼻息过活,日日等候他的临幸。

    这男人是个什么德性,想必你也清楚,一旦得到,就再不会珍惜了。

    到时被困在一方小院苦熬,那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啊!你说对不对?”

    桑妈妈到底没有完全信了芸娘的话,开口就对着她好一番推心置腹。

    芸娘默默听着,时不时还要点点头表示认同,桑妈妈看她听讲认真,说得更起劲了。

    “凭我儿的才情姿色,哪个男人不为之倾倒,你这裙下之臣比比皆是,何须吊死在一棵树上!

    听妈妈的话,安心待在咱们楼里,必不会叫你寂寞难耐,玉减香消。”

    能在荟玉楼老鸨的位置上稳坐十多年,桑妈妈可不是吃素的,芸娘入俗为的什么,她一清二楚。

    每个妓子听到的都是她精心设计的专属话术,芸娘想要男人滋润,那她就从男人下手,因材施教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荟玉楼名声极好,她们楼里的姑娘,一直以来都是权贵们纳妾送礼的热门目标。

    对此桑妈妈既高兴又苦恼,名声好,生意自然好,但开妓院的,谁愿意自己的妓子被男人拐跑。

    因此她不得不挨个诱导劝诫,时间一长,楼里便有了她不喜妓子赎身出楼的传言。

    但其实,桑妈妈也是看人下菜碟,冷门的她巴不得有人要,正好卖个好价钱。

    但是热门的,她绝对会费尽口舌把人留在楼里,长长久久地帮她赚钱!

    芸娘这样的绝色,她本来打算初夜拍卖会前就和这丫头好好聊聊,奈何要来的客人实在太多。

    为了拍卖会能顺利进行,她每日忙前忙后,闲不得一点,根本顾不上找人谈话。

    结束后,那俩人在房里颠鸾倒凤,潇洒快活了多久,她就在外面提心吊胆了多久,生怕自己的摇钱树被人拐跑!

    刚刚芸娘睡觉时,她隔一会儿便要问一句,听说她醒了,马不停蹄就上来做思想工作。

    得知霍瑄没有说要给芸娘赎身,她才稍稍松了口气,毕竟以那人的条件,她也没把握芸娘会拒绝。

    荟玉楼来往皆是权贵,一旦妓子答应了恩客的赎身要求,她就不好拒绝了,开门做生意,还是得讲究个诚信。

    如今一切都还没发生,能否把人留在楼里,端看她这张嘴怎么说了。

    房内一时安静,桑妈妈会说这件事,芸娘并不奇怪,她也同样这么认为,两人想法一致,她没什么要说的。

    但她的认同桑妈妈并不知,看她沉默着点头,桑妈妈仍旧不放心,“芸儿当真听懂了?男人的后院可去不得!”

    芸娘无奈,“妈妈,芸儿哪里就说要去男人的后院了,咱们楼里这样好,芸儿可没想过要走呢。”

    “……好,这便好,你今日的话妈妈可记着了,将来就算你寻死觅活的要跟男人走,妈妈也是不应的!”

    “妈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芸儿一辈子都要赖在楼里,给妈妈您养老送终!”

    芸娘倾身搂靠在桑妈妈怀里撒娇,随口说出两句可心的话。

    同住一处这么多年,大家的相处之道无非就是你骗我我骗你,心里清楚,可嘴上却要模糊些,明面上还是一对贴心母女。

    芸娘觉得,桑妈妈的担忧属实没必要,她不说尝遍全京城的公子哥儿的鸡,也绝不会只要一个。

    男人的后院就是女人的坟墓,她才不会傻到自己跳进去!

    “哈哈哈哈哈好孩子,妈妈没白养你这个女儿,既如此你便好生休养吧,妈妈不打扰你了。”说罢她爱怜地摸了摸芸娘的头,起身告辞。

    目送桑妈妈出门后,芸娘愣愣地转回头,这就……走了?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

    她又看一眼门口,桑妈妈没再返回来,看来是真结束了。

    所以,她只要不赎身离开,干什么都可以咯?

    反应过来后,芸娘安心躺回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本就不想出楼,如此一来更合她意。

    ……

    有桑妈妈在外面挡着,芸娘舒舒服服在闺房休养了两天,好全乎儿了才恢复接客。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确实不短,起码对觊觎芸娘的男人们来说,已经是相当之久了。

    今夜荟玉楼开门时,芸娘的玉牌终于挂上了。

    进门右侧挂了一整面墙的玉牌,这些都是荟玉楼当晚会待客的妓子,所有已经开始招客的妓子都会有自己独属的身份玉牌。

    卖身妓的是红底黑字,卖艺妓的是绿底红字,上附精通的才艺。

    客人们当堂点了陪侍妓子,就会有下人取下她的专属玉牌交予客人。

    表示此人今晚有约,请另寻她人。

    荟玉楼的规矩是玉牌在谁手中,妓子当晚就归谁。

    至于拿到玉牌的过程是否曲折,就不在荟玉楼的考虑范围内了。

    为了和心仪的美人共度春宵,早早前来争抢已是基础,再辅以重金买人,文斗武争,身份压迫等各种流程,荟玉楼的夜晚总是激情火热的。

    今晚是芸娘换了新身份后地开场了。

    暗处是否存有观众?又作何感受?他们不知道。

    但公然在窗边行事,芸娘和季川都有些热血上头。

    “嗬、嗬、芸娘,你好紧,夹得我爽死了!”

    季川抓着芸娘的臀肉猛力顶撞,紧致的甬道死命吸着他的肉棒,让他一刻都不得停歇。

    “哥哥好大,好长,呃嗯……艹到底了,好舒服!哈啊……”

    芸娘被艹得不断前倾,粗硬的肉棒次次都能进到最里面,后入一如既往的爆爽!

    她的叫声似乎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引来他人注意!

    但是怎么办,一想到会被人看到,她就更兴奋了呢~

    “哥哥,哥哥,你说,唔嗯……芸娘再叫大声点,会不会有人,哈啊……有人发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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