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得偿所愿(7/10)
徐泠洋还未扩张两下,就感觉到小穴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在穴里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插出了咕叽咕叽的水渍声,骚得不行,他将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大宝贝就开始往里面插。
“啊……慢,慢点儿……”
内壁被缓缓撑开填满,强烈的异物感让林煜格外排斥,若不是前两天才刚做过,后穴还是松软的,徐泠洋还真的没那么容易进来。
他进得极其缓慢,阴鸷的双眸被欲色浸染到性感魅惑,他紧紧盯着俩人相连的下体,看着那红色的小穴一点点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缓慢又可怜地将它包裹进去,讨好般蠕动起来。
“呃……”林煜难耐地低吟一声,伸长了脖颈,喉结在锁骨上方上下起伏,手抓着身下的座椅,小腹被撑开的感觉异常难受,好像器官都被挤得移位了,车内空间有限,他的腿实在不能完全张开。
“里面好软啊,操过了就是好进,嗯?”徐泠洋咬着嘴唇,喃喃自语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双眸拉满血丝,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色的穴口被自己的鸡巴撑到泛白,都被欺负得那么狠了,还咬着鸡巴吮吸,真是骚得不行。
他摁住林煜的腰,重重地一个挺身,肉棒尽根没入。
“啊!”
直接顶到最深处,林煜的小腹都被顶到凸起一块儿不小的幅度,穴内的敏感点被挤压着,又摩擦过一下,将前端的玉茎都刺激地喷出了一点儿水。
是的,自从两天前被操到高潮了,那种致命的快感就好像刻进了骨子里,一旦导火索被点燃,快感就会被瞬间激发。
“干嘛啊,射都没射,就要高潮了?”徐泠洋对这个表现很满意,看着林煜慌乱的眼神,和露着锁骨的领口,他眸色越来越暗。
抓着林煜的大腿根,将肉棒往外抽出一点儿,柱身紧贴着肠肉摩擦,细密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鸡巴退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趁着林煜不妨,徐泠洋又是一计沉腰很肏,再次用肉棒将肠壁内的褶皱全部顶开。
“呃……慢点儿……”
话音未落,徐泠洋就好似专门跟林煜作对似的,扣住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呻吟被撞到支离破碎,座椅跟着摇晃起来,连整个车都小幅度的晃动,让人浮想联翩。
硕大的囊袋将雪白的臀肉拍到泛红,黏腻的水渍声充斥着这个狭窄的空间,林煜被顶的不断前倾,歪着脑袋倚靠在车门上,徐泠洋额前的碎发不停晃动,遮住已经赤红的双目。
才刚插进去就这么猛烈地操了起来,林煜怎么可能受得住,他大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粗大的肉根碾压过穴中硬硬的凸起地带,刺激地前端的玉茎不断吐出晶亮的前列腺液。
“你是不是太瘦了?都能看清我操你的样子。”徐泠洋低头看着林煜的小腹。
林煜身材好,黄金比例的肌肉紧贴着骨骼生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皮肤更是白里透红,眼下被狠操了一通,粉色的肌肤上浮着薄汗,被夕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沉浸在欲望中,出尘俊逸的气质荡然无存,媚眼如丝,眼角微红,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呃……你慢点……”
鹅蛋大的龟头老是往敏感点儿上捅,林煜真的把持不住了,前端的玉茎一晃一晃,好似要射精了,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视野变得模糊,唯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射在衣服上。
“别乱动。”徐泠洋粗声道,穴里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一个劲儿地咬着鸡巴,像跟他作对一样,一退出,那媚肉就像舍不得他离开,拼命的绞着,插进去的时候,又紧紧地缩着,让他寸步难行。
太紧了。
“妈的,别咬那么紧。”徐泠洋泄愤似的,在林煜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抬起他的腰,让两人相连的部位紧紧贴合在一起,粗硬的耻毛被肠液浸湿,混在一块儿,一齐往穴内送去。
林煜快到临界点了,徐泠洋碰的这一下,他直接身子颤抖起来,快绷不住了,他连忙抓着徐泠洋的手臂,艰涩地说:“慢,点儿……我……呃……我要射了……”
徐泠洋一听,速度放缓了一些,他握着粉白的玉茎哼笑一声:“要这样射出来吗?”
“不行,衣服不能弄脏……”
埋在体内的大肉棒还在不停地跳动,细密的快感让林煜几乎崩溃。
想想也是哦,徐泠洋用指腹摁住铃口,他环顾一下四周,见实在没有套子之内的,只能从旁边抽出几张面巾纸,叠在一块儿,然后用纸将玉茎前端包裹住……
“射吧。”
林煜惊呆了。
徐泠洋干脆拉过林煜的手,让他自己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射精的权利交还给他,随后自己开始律动起来,循着记忆中的哪一点,拼命往哪里顶弄。
“啊……”林煜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激烈粗暴的肏干弄得身子发软,性器顶端的马眼不断蹭着面巾纸,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涌出,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白色干燥的面巾纸直接被浸湿。
“操!”
徐泠洋低骂一声,额角青筋直跳,射精导致后穴极度收紧,鸡巴被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宛若十几张小嘴在吮吸龟头马眼,啄吻着渴望精液滋养。
林煜腿根直颤,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回过神来,徐泠洋就握着他的腰,凶猛地操了起来,射过精的性器被肏得不停吐水,几层面巾纸都浸湿了。
男人的身子更是软成一片,红润口中吐出的呻吟酥媚入骨,他连一段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下的皮质座椅都被指甲抓出了痕迹。
百十来下之后,在一计深入中,龟头抵在肠道的拐弯处,浓精喷涌而出,炙热滚烫的精水浇得肠壁都痉挛了起来,又是裹着坚硬的肉刃吮吸起来。
指腹擦去林煜嘴角溢出的津液,徐泠洋意犹未尽的说:“要不是时间有点儿紧,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林煜迷离的双眸渐渐聚焦。
“不许把精液弄出来。”徐泠洋语气冷漠强硬,扶着肉棒根部抽了出来,拔出的过程中,柱身上勃起的血管剐蹭着穴中的褶皱,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在彼此体内蔓延。
林煜咬着后槽牙不肯吭一声,眼睁睁看着狰狞的凶器从他体内抽离,龟头在穴口拉扯出一道黏腻的水渍,淫靡至极。
徐泠洋又抽了几张面巾纸,把自己收拾干净,随后打开车门下车,对林煜撂下一句话:“亚太区总裁这个位置,是你的了,一周之后,去上任吧。”
林煜瞳孔一震。
“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徐泠洋的背影消失在后视镜里。
窗外的夕阳完全落下,只能看见灰蒙蒙的天空,林煜坐在车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残留下的快慰感散去,只是车厢里还弥漫着散不去的麝香味。
林煜坐在车里,垂着脑袋,手臂搭在膝盖上,心情复杂。
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在兜兜转转几年后,又重新属于他了,本该开心的,可林煜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这怎么看,都像嫖资。
从后腰到尾椎,疼得不行,林煜歇了好一会儿,才开车回家,停在大路上的车早就跟着徐泠洋一起消失了,四周除了无法消散的高温,什么也不剩下,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回家后,林煜一脚刚踏进院子里,就听见韩凌指桑骂槐地骂了一句:“这几个雀儿啊,家里来个人,不能看家护院也就算了,连句你好都不会说。”
他手里拿着一根逗鸟棒,逗着笼子里的几只鹦鹉。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林煜。
“过段时间我给你买两只品种狗,起码能冲不速之客吼两声,”林煜推开门帘进屋,“我先洗个澡,等会儿我做饭吧。”
韩凌看着放下的门帘,无奈地摇着头。
一路忍着身体的不适赶回来洗澡,林煜自然要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干净,毛巾擦拭过肩头,锁骨上的牙印泛起阵阵刺痛。
这次徐泠洋倒是没留下什么吻痕,就留了一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掉的齿印,关键是这一下偏偏咬在骨头上,痛感格外强烈。
林煜换了身衣服,去厨房刚系上围裙,后腰又是一阵刺痛,他不由得在心底叹息自己是不是老了。
想想也是,他三十了,徐泠洋才二十五岁呢,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舅舅,可以吃饭了。”林煜手脚麻利地做了个三菜一汤,端上餐桌。
韩凌放下手中的毛笔,转身把书房的灯关上,闻着满屋飘香的饭菜,他努了努嘴,“你这是打算在家里多待几天?做这么多菜。”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老是凑合吗?现在我回来了,就没必要凑合了。”林煜解下围裙挂在厨房墙壁的挂钩上,盛了两碗米饭走进餐厅。
韩凌在餐桌前坐下,拿起汤匙尝了一口排骨汤,鲜香的味道在蓓蕾绽放,他由衷地点评了一句:“不错,手艺又精进了。”
林煜对他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阿洵这不是刚回来吗,才几天啊,你就让他走了,也不说让他回来看看我,一两年没见那孩子,我还怪想他。”韩凌止不住叹息,任池洵跟林煜,可都是他手把手带大的,都当亲儿子养。
“因为徐泠洋订婚这件事,他才赶回来的,我不希望他卷进jc的事里,就赶紧让他走了,等这个风头过去,我就把他叫回来。”林煜一边说,一边拿着碗,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韩凌夹了一筷子炒土豆丝,“知道我为什么会打你吗?”
林煜压根不想往深处想,张口就说:“你不希望我和徐泠洋在一起,还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林煜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些,因为当年他舅舅就做了这个“恶人”。
韩凌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站起身,在林煜疑惑的目光中,去壁橱拿出两个酒杯,又拿出一瓶珍藏的茅台,他倒满一杯酒放在林煜面前,啧啧地感叹道:“感情方面你倒是没怎么精进。”
林煜心绪复杂,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浓烈醇厚的酒香在喉口溢开,神经被酒精麻痹了一下,神经所产生的躁郁之气立马消散了很多。
“我是气你瞒着我,落得现在这个地步,脸都丢大发了……”
“等等,舅舅,你同意我和徐泠洋在一起了?”林煜敏锐的捕捉到韩凌话中的另一番意思,语气颇有几分惊讶,当初他舅舅可是不同意的,怎么现在又……
“当年不同意是因为你和徐泠洋太年轻,jc又是风雨飘摇的时候,没有稳定的物质基础和保障,爱也会消失,或者变化,那个时候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了,保不齐就被人一锅端了,你们俩还打算双双赴死?”韩凌拿着筷子的手搭在桌子上,语重心长地说。
韩凌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林煜也明白当年他的想法和打算。
林煜抿了一口酒,默不作声。
“今天徐泠洋突然过来,名义上是来请教我问题,可主要目的还是来见你,跟这小子谈话的时候,我也看出来了,他确实成长了,”说着,韩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感慨道:“想不到,老徐那个酒蒙子,生出来的儿子倒是随了他的脾气,没给他丢脸。”
感情他舅舅这是把他当大姑娘,想给他找个稳妥的人去托付终身啊,林煜心底泛酸,对韩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舅舅,你真的觉得,徐泠洋还喜欢我吗?”
“小伙子嘛,总是年轻气盛,更何况,又互相惦记了这么多年……”韩凌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随后,他就看见林煜的脸僵硬了。
“我并不觉得他惦记了我很多年,”林煜吃了一口饭,强压下心口的酸涩,“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林煜原本不想将心思放在感情上,其一,他对爱情研究不深,其二,他和徐泠洋之间有太多跨越不了的过去,其三,林煜心里压着事,根本没办法去考虑爱情的方面。
但是韩凌偏要把话题往这方面引,让林煜正视自己的感情,可林煜越正视,就越是抗拒。
韩凌愣了两秒,看林煜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你对徐泠洋是什么感情?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如果真的没有一点儿感情,你这么多年……”
林煜眸光暗了暗,他怎么可能对徐泠洋没有感情,若单论爱情这一方面,林煜对自己的感情看得很透,就是他喜欢徐泠洋,想一心为他做点什么。
“你真的是为了任池洵,才答应和徐泠洋在一起的吗?”韩凌正色道。
林煜摇了摇头,垂下眼帘,语气诚恳,“阿洵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一直都没忍心告诉他,其实,我跟徐泠洋在一起,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很抱歉,瞒了您三年。”
“你看,你这不是承认了吗?既然互相惦记,怎么不把话说开,反倒闹了今天这样的笑话,传出去对你的影响最大。”韩凌释怀一般地轻笑出声,能看见他俩对彼此的感情,韩凌也能放心了。
林煜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舅舅,徐泠洋希望我能成为亚太地区负责人,你也同意吗?”
“我让他去问你的意见,做不做的决定权在你。”
可林煜却沉默了,因为徐泠洋没给他选择的权利,现在的jc完全在徐泠洋的掌控之下,没有人胆敢有二心,更没有反抗的声音。
如果换作以前,林煜会想着去保护徐泠洋,为他扫清障碍,可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对徐泠洋的价值又在哪里?
是镇守一方的吉祥物吗?
“可是我不想……”林煜声音有些哽咽,拿着筷子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
韩凌掷地有声地教育他:“这么多年,你怎么走过来的,舅舅都看在眼里,你让任池洵去做的事我也都明白,你放不下过去,但是一直陷在里面,不肯往前走,舅舅希望你往前走一步,如果不知道接下来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亚太区总裁吧,像你说的一样,就当是弥补当年的欠缺,站在这个位置上,再好好思考接下来的人生。”
喉口一阵哽咽,泪水瞬间浸湿眼眶,林煜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他舅舅看清了全部的事,也看清了林煜的心。
十年了,无论是韩凌派出去的人也好,还是任池洵亲自去找人也好,十年前那个和林煜长得相似的人,怎么都找不到,几年前还有蛛丝马迹可寻,这两年完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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