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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在被窝里已经抖成了筛子，估计没心思回答我了。

    我坐在床沿，逐渐感到晕晕乎乎的。

    我浑身发麻，手肘往后一撞，他吃痛，我趁机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甩在我身后的床上。

    这个危险的男人，此时在被窝里却给足了我安全感。

    我妈可能喝了点酒，有点微醺了，她对我撒娇：“陪我喝点酒吗？”

    和衣躺下，就躺在他身边。

    他麻木地盯着我，好像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他没有放开，反而贴得更紧了，双手改成环住我的腰，手臂还在收紧。

    我妈是真的有点醉了，她靠过来问我：“小天，你怎么长那么大了……”

    我霎时间清醒过来。

    我说他睡着了，先不打扰他。

    我摇手拒绝：“我还不到喝酒的年龄呢。”

    我妈见我下来，问我爸呢。

    我掰他的手指：“爸？爸？我不学了，你没听到吗？”

    我侧回身，平躺下来，又去研究天花板上的纹路。

    他说可以。

    含了一会儿后，我问他：“我小时候是不是没有母乳喂养过？爸的耳垂很好吸，我可以经常吸吗？”

    我挣了下：“爸，放开，这些我明天学。”

    他呼一口气，身子一扬，平躺在床上。

    我逃也似的回到房间，甚至还锁上了门。

    她细弱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将酒杯杯沿印在我的唇上。

    但他却没有退步，依然紧贴在我背后，双手牢牢抓住我的前臂。

    我接着说道：“明天又不是没时间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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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还裹在被窝里。

    她嗔怪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

    我摸着颈后那块发热的皮肤，对床上的人抱怨：“有那么着急吗？”

    我侧过身子，抱住被窝里的我爸，探头含住他的耳垂，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咀嚼他耳垂的嫩肉。

    我呛了一下，费劲儿地咳嗽了几声，我妈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了起来。

    我让他在我床上睡会儿，体贴地给他盖好被子后就下楼去找我妈。

    他不为所动，我甚至感觉到他的鼻息扑在我的耳后。

    我原本打算浅尝一口，但她的手却一倾，一大半的液体都灌进我口中，辛辣的苦味顿时溢满口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也跟着她笑，即使呛到眼泪都快流出来。

    “我上楼去看一下爸。”

    真难捱，我站直身体，想把背上的人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