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嘴都那么紧(7/10)

    顾真已经不行了,他越来越虚弱了。

    不得不说,幸福真是一种煎熬。

    快乐的事情,就像潮水席卷而来。

    把他们都淹没。

    幸福得浮浮沉沉,呼吸困难。

    好不容易得到了呼吸,又更加快乐了。

    顾真就这样摇摆,他的花儿和调味瓶都在流淌蜜糖。

    “啊……啊……”

    裕夜天把他的腰握紧,狠狠定着。

    “乖宝贝,别睡啊?”

    顾真已经昏迷好几次了,哪里受得了他们的折磨?

    他好像解锁了一个特异功能。

    那就是被曹死了后,还能修复体质。

    否则,他这样娇弱的花儿,早就被一个男人曹死了。

    何况一下子两个猛男一起来?

    这样极品的珍宝,他们怎能不爱呢?

    裕夜天对顾真更有兴趣了:“老二,把他借给大哥几天,怎么样?”

    “没问题。”

    南宫纵情还是给结拜大哥面子的。

    他们两大家族强强联合。

    而且南宫纵情的小姑姑,也嫁给了裕夜天的大伯。

    这也算是亲戚了。

    豪门之间都是互相联姻的,只有傻子才会随便结婚。

    顾真知道自己在富豪眼里就是不值钱的狗。

    他们喜欢交换战利品。

    裕夜天把顾真抱在腰上,顾真情不自禁勾住他的狼狗腰。

    裕夜天也开心颠簸起来,他的速度很快,又定得深。

    顾真又哭了起来,不停地抽搐。

    “呜呜,饶命啊?主人。”

    “哈哈,只有这样才幸福嘛。”

    “老子就得曹爽你。”

    “啊啊,啊啊。”

    顾真哭喊着,声音更加柔弱。

    这样漂亮的宝贝,越来越惹人爱了。

    果然,彼此都越来越爽。

    谁会不上瘾呢?

    裕夜天平时事业忙,还得和家族的兄弟们竞争。

    他们压力大,放松不是赌博就是玩男人,找美女。

    他们可不会觉得有什么,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啊啊!”

    顾真舒服得竟然控制不住尿尿了。

    这说明舒服到了极点。

    “啊!啊……”

    裕夜天也被冲刷得很烫,很舒服。

    “太好了,看来我能让宝贝你朝吹了。哈哈。”

    南宫纵情也更加燥热,抓了抓脖子。

    他挫着自己的保温杯。

    他也很少遇到朝吹的极品。

    都是因为多喝水才尿尿的。

    男人在床上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对方情不自禁尿尿。

    “大哥,我也来玩。我也要滚烫。”

    裕夜天还没尽兴呢?

    他和顾真的腿已经泥泞不堪了。

    “好的。等我释放先。”

    一下子,裕夜天就舍了。

    顾真又酥酥麻麻,又觉得滚烫得很。

    “呜呜,快烫死宝宝了。”

    南宫纵情可谓是太饿了。

    他抱住了顾真,小乖乖就像树袋熊挂在腰上。

    他开心揉搓着他的花儿,时不时蹭着他的珍珠。

    “嗯~嗯~”

    “不行了!我又软绵绵了。”

    顾真又酸酸麻麻的了。

    他刚释放,怎么又想稿朝了?

    “啊!啊!”

    这样快乐的事情,他怕是再也戒不掉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糜烂。

    “嗯~嗯~”

    他们尽情享受,尽情幸福。

    南宫纵情马上加速,狠狠定着他。

    还会技巧摩擦他的g典。

    于是,顾真根本憋不住又尿尿了。

    “呜呜!啊?呜呜。”

    顾真白皙的皮肤更加红,更加香了。

    他散发的信息素,对男人就是致命的诱惑。

    裕夜天也看得心痒痒,马上到顾真背后,掰开他的皮皮。

    也把大热狗戳他的后学了。

    “啊?啊啊……”

    “不要了我不行了,饶命啊?”

    顾真哭着,一直在尿尿。

    南宫纵情舒服得很,被淋得滚烫。

    “太舒服,再来。”

    他马上拿起红酒瓶,灌到了顾真的嘴里。

    “啊?啊!”

    “真美啊?我的宝贝。”

    “我也让你的小学也喝酒吧?”

    南宫纵情把红酒瓶给了裕夜天。

    裕夜天拔出来后,南宫纵情把顾真的腿弯往上抱紧。

    于是,裕夜天就直接用粗粝的玻璃瓶口,向顾真的花儿灌了红酒。

    “啊好痛。”

    顾真那么娇?,怎么忍得了呢!

    就像石头被塞到肚子里,真的太痛了。

    这些富豪都不是人,折磨人的花样也太多了吧,

    “呜呜,饶命。饶命啊?”

    顾真已经快死了。

    他的脑袋更加兴奋了,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们都湿哒哒的了。

    顾真特别可怜,半瓶酒都被吸收了一些。

    裕夜天笑着上下左右摇晃了红酒瓶。

    瓶子里的红酒和蜜糖在咕噜噜撞击瓶子,发出悦耳的声音。

    他们都格外兴奋,喜欢折磨奴隶带来快乐。

    “这可是几十万的酒,你的小学真有福气。”

    裕夜天笑得癫狂。

    “不!不要了……我真的要死了。”

    顾真咳嗽着,腹部都是痛。

    一下子,他都被磨出血了。

    裕夜天根本不在乎,还在玩。

    “饶命啊?”

    顾真低着头不能动了。

    南宫纵情就握住了裕夜天的手:“大哥,别闹出人命,”

    “咱们杀的人还少吗?不过他的确特别好吃,多玩久一点。”

    裕夜天才把红酒瓶拔出来,红酒马上鱼贯而出。

    裕夜天低着头品尝了红酒。

    “美味死了。哈哈。”

    顾真被定得一直流血。

    “我不行了。”他越来越苍白,简直太惨了。

    他们根本不把他当人。

    而是发泄的姓奴罢了。

    顾真都被送到急救了,财团也有最好的医疗团队,手术室。

    他不知道该活着还是就此死去。

    做人真的太苦了。

    为什么他不能得到幸福呢?

    那些穷人逆袭了,也是少部分。

    不知道多少人受罪受苦,承受了无穷无尽的痛苦。

    漂亮的穷人也是悲剧的人生。

    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漂亮的花朵没有刺,谁都想采摘,揉碎。不是吗?

    顾真醒了,已经三天后了。

    医生也提醒他们悠着点。

    南宫纵情喂了顾真喝药:“老子可不想伺候人。可别想死那么早。”

    顾真知道,他还不想让他结束。

    “主人。”

    这么漂亮的男孩子,谁会不爱呢?

    南宫纵情给他灌了药水,他咳嗽着。

    “你这张嘴太美了,老子就像填满。”

    顾真看到他裤头鼓鼓的了。

    真是的,他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清。

    “你下面的嘴用不了。还有这张嘴。”

    于是,南宫纵情解开了皮带。

    他已经蓄势待发了。

    “饶了我吧?我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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