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5/10)

    格雷姆的父亲温森特哈克是一名牧师,虽然才刚搬来这小镇代替死去的道森牧师不久,却已赢得了人脉,颇受尊敬。因此,虽然哈克一家在镇上算不上富裕,却也具威望,中年丧偶,温文尔雅,相貌英俊的温森特先生也是乡镇中有名的黄金单身汉。

    要是问到温森特牧师那去,就有些不礼貌了。这会损害埃克特在镇上大人眼中良好的形象,因此他没在多问,伸手拿过药瓶,点点头:“多谢你关心了,替我向温森特牧师问好,我会带给她的。”

    格雷姆脸上带着遗憾的离开了。

    埃克特心里冷哼,带着得意回到了屋子里,上下打量手中的药瓶。

    镇痛片……

    他联想到安瑟裙子屁股后面那块血迹,埃克特并非毫无生理常识的笨蛋,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因缘。面无表情的脸不由得透出一丝红晕。觉得有些别扭。

    原来是这样,是他误会了。

    他来到妹妹房间,清了清嗓子道:“隔壁的格雷姆让我给你这瓶镇痛片,你开门来取下。”

    过了好久,里面才传出安瑟闷闷的声音:“你放在门口吧。”

    埃克特心中又冒了火,难得他拉下脸来和好,她这是什么态度!

    他呲了呲牙,故意道:“你要不需要,我就扔进河里去了。”

    屋里噔噔的传来急切的脚步声,随即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安瑟从里面伸出手,心不甘情不愿道:“给我。”

    埃克特用脚一别,身体从门缝中强硬的挤了进去。

    见他进门了,安瑟惊慌的往后退。

    至于这么害怕他?他又不会像爸爸那样拿皮带抽她!

    埃克特挑了挑眉:“我饿了。去做饭。”说完就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安瑟的床上。

    安瑟抬起哭花的脸,红肿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打了人还叫别人给他做饭!

    埃克特看见哭红的脸上挂着震惊,觉得好笑,视线往下一移,看到她已换了条裙子,把白皙的脖颈隐藏在衣领中,联想到刚才的景象,喉头一紧,又瞥开了眼,把手伸出:“喏。”

    安瑟不确定的往前几步,飞快把药瓶从他手里拿走了。

    格雷姆……知道她会痛,还特意送了药来。以往为了她都是硬挨过去的,常常疼的整夜睡不着。

    “你来月经了?”埃克特看着她欣喜的表情,忽然问。

    “关你什么事!”安瑟瞪着他。药拿到手,就不必再对这讨厌的家伙和颜悦色了。

    埃克特扬起眉毛,湛蓝色的眼中像是酝酿着乌云,阴沉沉的愠怒起来。

    安瑟见势不妙,转身要逃,刚走几步就被揪住了辫子,痛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跑什么,担心我揍你?”

    埃克特冷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硬把她拽了回来。安瑟站立不稳,倒在了埃克特怀里。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胳膊却被哥哥拽着,强硬的将她按在了腿上。

    隔着几层薄薄布料,少女的肌肤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柔软又富有弹性。

    埃克特的眸色深了深,更用力的挣扎不已的安瑟的手按住了。

    安瑟又气又怕,头皮还火辣辣的疼,屁股又被骨头硌的难受,因为刚才已哭的失去了力气,徒劳的挣扎了几下,憋屈的低下头,不再动弹了。

    见她这幅乖顺的模样,本来只想教训吓唬她一下的埃克特倒是很满意,他翘起眉,两手顺势的放开妹妹,语气稍缓:“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抓住这莫名其妙的片刻,安瑟立刻站起来往门边迈了几步,恶狠狠道。

    “说你来月经了。”埃克特停顿了下,咳了声道。

    “你要是说了,我也不至于误会!”

    为什么要跟你说。

    安瑟觉得奇怪,不敢轻举妄动,怕又被打,只能咬着下唇,不甘的说:“你没给我机会解释……也,也没问我……”

    “那为什么要跟隔壁那小子说?”

    埃克特冷笑。

    他是哥哥,是未来家里的顶梁柱,理应是最获得妹妹亲近的。没有让刚搬来不久的邻居小子占了先锋的道理。

    “我没说……格雷姆是好心,他看到我裙子脏了,不方便,所以借了风衣给我。”

    安瑟偏开头,想避开这酥痒、异样的感觉,她觉得埃克特今天举止讨厌又诡异。

    “你喜欢他。”埃克特冷冷道,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安瑟脸上又浮现出红晕,不再出声。

    看到她这反应,埃克特了然的冷笑,讥讽:“看来你喜欢瘦小的矮子。”

    安瑟忽的气愤的整张脸通红:“不许你这么说他!”

    “他聪明,心底好,比谁不强?像你和爸爸那样不尊重女人的粗鲁家伙才是好的吗?”

    埃克特睁大了眼。

    他从未想过妹妹居然是这么看他的。

    这和以前兄妹吵架时气急说出的话不一样,他听出这是安瑟吐露出的真情实感。

    他又气又恼,上前一把抓住安瑟的手腕:“什么叫粗鲁的家伙、你说清楚!”

    “我讨厌你、讨厌爸爸,讨厌所有像你们一样的男人!”安瑟梗着脖子,毫不避让。

    语毕,她闭上了眼,咬牙等着埃克特的第二个耳光。

    可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动静。

    安瑟抬起眼,忽然看到那个高傲的、冷漠的埃克特,愣在原地,海蓝的眼珠盈满泪光,脸上带着气愤的红晕,薄唇紧抿,用一种诧异的表情死死的盯着她。

    他好像快哭了?

    安瑟无比震惊。她可从来没看过埃克特哭!

    “你怎么能讨厌我?”

    埃克特死死的盯着她,嘴唇颤抖。

    安瑟咬着下唇,硬着头皮道:“我为什么不能讨厌你!你哪里有做过哥哥应该做的?总是欺负我、嘲笑我、把不是我的过错推到我身上!”

    她抿紧嘴,想着搞不好经过这一次宣泄后,埃克特真的能有所悔过、改变。

    不过即使那样她也不会原谅他就是了。

    “可爸爸明明说过……”

    他低声喃喃着什么,让安瑟一时听不太清,皱起眉:“什么?”

    埃克特整个人忽然陷入了平静,脸上瞬间面无表情。只是仍盯着妹妹,蓝色的眼珠变得幽深阴暗,嘴里清晰无比的吐出一句话:“爸爸说过……”

    “迈拉是他的,你是我的。”

    语毕,他忽而伸出手来,使劲儿把妹妹拽进了怀里。

    兄妹俩的身体紧紧贴到了一起。

    安瑟一个踉跄,脑袋空白,被迫伏在埃克特的健壮胸膛前,耳边听着低沉粗喘声,一股从未有过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她心头炸开。

    他说什么?

    他刚才说了什么?

    迈拉和爸爸——难道迈拉出走并非只因无法升学?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埃克特。你、你冷静些。别开玩笑、别这样吓我。”

    安瑟身体抖得仿佛秋叶般,巨大的恐慌仿佛要把她吞噬,这使她的语气有哀求的意味。

    “求你,求你说那是假的。是骗人的。”

    埃克特却忽然把头搁在她肩头,低低的发出轻笑,语气异常温柔:

    “那天我回来的很晚,你和母亲都睡了……不,母亲可能只是装作睡了。我偷偷和朋友出去聚会,没告诉任何人,怕被发现,所以回来时特意放轻了脚步……然后我就听到盥洗室里有声音。”

    他停顿了一下。

    “是爸爸和迈拉的声音。”

    “别说了。”

    安瑟脸色苍白,拼命扭动脑袋,想堵住耳朵,手腕却被死死掰住。

    不能往下听了。那是深渊的一角。往日虽不顺心也还算普通的家庭日常,十五年来的时光,好像就要在这刻彻底破碎。

    埃克特把嘴唇凑到她耳边,酥痒的气息激起了少女颈后的鸡皮疙瘩,他亲昵的吻了吻妹妹的耳垂,咬牙切齿的发出恶狠狠的嘲笑,并不在乎她的挣扎,继续说:

    “……门没有关,只开了一条缝,月光下,我看到爸爸和迈拉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

    “……你胡说!!!”安瑟就在这一刻崩溃了。她满面泪水,拼命地推搡眼前的男人,奈何高大健壮的埃克特此时如同小山般,紧凭着柔软的胳膊无法撼动。

    埃克特反而借机会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提起衣领,将少女重重的摔到了床上:“我胡说?我亲眼看到迈拉是怎么在爸爸身下发出欢叫的。”

    “疯子,那个畜生……!”

    仇恨与愤怒使安瑟牙齿上下不断发出磕碰的摩擦声。她还未咒骂完,就惊恐的看到哥哥埃克特忽而把手伸进了她的裙摆。

    她愣了下,随即疯狂的蹬起腿:“你疯了!”

    “这很正常。只是家里的男人对于婚前女人的指导。”

    埃克特刚自持冷漠的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脚。他恼怒的一把拽住妹妹乱动的脚腕,顺势抬起了她的腿。手一路推着裙摆向上,匀称白皙的两条腿展露在面前。

    埃克特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有些发颤。

    “不对,这不对……”安瑟感觉像是在做噩梦。一场很真实又恶心的噩梦。

    她全身瘫软,哆嗦着拦住埃克特,竭力捂住他冰冷的手,哀声道:“埃克特,求你,别这样……别这么对我……”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妹妹泪流满面的哀求,埃克特的动作真的停滞了。

    但随即他又想起她刚才坚定的说讨厌他时的情形,心底的犹豫随之就被愤恨替代了。

    “讨厌我,是吧?”他阴冷的哼笑两声,手指一路向上划,摸到少女腿间的三角地带,往上按到了鼓鼓囊囊的柔软的异物。

    埃克特瞬间心跳加速,表面镇定自若,脸却控制不住的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更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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