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惹是生非的纨绔(3/4)
女疯子的女儿从百层的大厦上跳下去,人当场摔成肉泥。得知这件事后,女疯子便疯了,不知从何打听,咬死是方逐意逼死了他女儿。
方逐意回忆一番,什么都没记起来,他把毛巾甩一边,冷笑道:“我是什么香馍馍吗,真是啥锅都往我身上扣。”
生活秘书斟酌问:“您还记得三井俱乐部吗?”
那么一说,方逐意陷入沉思中,前不久的一晚,他在这个俱乐部里喝醉了,看上一个在乐团兼职拉小提琴的乐手。
他上前调戏一番,那女孩恼红脸,扇了他巴掌,把他扇成落水狗,晕头转向地回到卡座。
狗腿们自请要为他报仇,他醉醺醺地允了,还吩咐他们道,报仇就报得让他解气点。
因酒喝得太多,头痛欲裂,下半夜他回家休息,。
跳楼视频发出去后,短短一小时,事情的来龙去脉,女人求告无门的自述视频,包括方逐意清晰的正脸照,还有以前方逐意干过的其他混帐事情,通通在网上开始流传起来。
那女人前半辈子都居住在下城区,在下城区的工厂做活带着女儿长大,好不容易将女儿养大,送入内城区的学府,不曾想迎回来的是女儿的尸体,还有一笔方家的赔偿款。
方逐意站起来,又坐下,他沉着脸,无意识地抚起自己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
生活秘书在通讯视频中说:“短短时间内,能曝光那么多讯息,明显背后有推手在推流。”
“找公关办公室的干活不就好了。”
“办公室的人一个小时前就出动了,只是……讯息盖不过去,您杀人当天和死者交流的监控都被爆了出来……”
方逐意猝然打断她:“我没有杀她。”
生活秘书默然半晌,方逐意嗤道:“不信就滚。”
生活秘书一顿,继续说:“这事肯定是冲你来的,或者以你为借口冲方氏科技来的——你最近得罪了谁?”
方逐意表情一敛,少焉,唇轻轻翕张,喃喃道:“伏山潮。”
他又皱眉:“不可能,少说我们也是一个圈子的,大家都是同一条船的人。”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小方总,您最近少点出门,避避风头,方总那边……”
“这点小事还要我避风头?你们要是真废物也不必再干下去了。”话还未说完,方逐意满不在乎打断。
他直接把视频通讯掐断,站在衣帽间里,好似事不关己,闲心十足地挑了一套龙蒿绿的绸面宽松西装。他在镜中满意地左看右看,吹一声口哨,如常参与跟班邀约的派对。
方逐意这一去便在外边待了足足一日,在俱乐部休息一夜,又遇到有个导演做东请吃饭。
等车向家中开,已是第二日的晚上。
外边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伴着泥土味的腥香,隐约可嗅,方逐意向外看去,高楼大厦间的红灯酒绿,在蜿蜒的水幕中被混成一团。斑驳的霓虹落在他脸上,光影交错,携着湿意。
他看了一会,令司机开慢点,他摇下一点车窗,闻着清新的下雨味,闲闲地看着窗外。
哪都会下雨,但只有内城区的雨是干净的,内城区在庇护罩下,隔绝了一切污染。而下城区在地底,不会下雨,外城区在庇护罩外,等待他们的是辐射雨或者酸雨。
车从僻静的小街转向到大陆,大路两侧,扎满人,或高或矮,有的打伞、有的批了一层透明雨衣,紫色的灯影蒙在脸上,像一群影子在涌动,他们都举着一个牌子,混乱地呐喊着方逐意听不懂的话。
因雨线朦胧了视野,牌子上面的字显得模糊不清。
方逐意眼一挑,向司机问道:“他们这是在抗议什么?”
内城区除却是权贵的生活区域,也是公司职员上班和生存的地方,这里时不时会爆发一些抗议,有时是因为水费涨价,有时是因为工时增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