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想就说话”(美梦2/引诱受草自己/发情期被勾引发疯(9/10)

    “我多好心,一银太少了,给你一金。”

    他捂住胸口,病秧子似地咳嗽了两声,“你要了我的命!你还嫌钱少,天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太贵了太贵了,从现在开始金子银子铜钱就是他的命!魔种不自知变成吝啬鬼。腊梅种子太贵了,钱是他的命,裴焕枝好坏,买个腊梅种子简直就是不想让他活命。

    抱歉,撒泼无赖这种坏极了的行为,他总是学得快,包括讨价还价,讨价还价真是有意思极了。

    “房契地契,给我拿出来。不然我就让你们全家倒霉,我一走了之,你们在人间受地狱苦楚。”

    桓稚再懒得苛刻自己,他学强盗土匪,红瞳妖艳如血,他摆手扇风间身体里溢散流出邪祟通通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回到他的身体里。

    “我快死了,我想要一个花铺,这是我毕生遗愿,我拿我毕生积蓄来买你的店。”桓稚红了眼,点了点柜台上的金条,他演病人不甚走心,“不给,我就当场暴死在你家,冤魂日日缠着你全家不放……”

    他懒得再含蓄,翘着长腿一屁股坐在柜台边的椅子上抱胸,看店主的眼神像看一条狗,“我的鬼魂,把你们全家,日日夜夜的草,直到草死为止。”

    他依旧是二声,听着滑稽,眼神不似作假。

    店主给他跪了。

    “贵客,这生意太不值当了!我不做您的生意!”店主指着门叫桓稚滚蛋:“这生意我不做了,小本儿生意,概不还价!八银,爱买不买!你死关我什么事。”

    “他妈的,神经病。”店主骂他。

    桓稚:“哦。”他现在就想买下这铺子。

    他又拿出金条来,八根金条。

    “我就要,做你的生意。”

    他迅速拿,怕自己后悔,拿这么多了,他心如刀割。

    “八金,买你店够不够呢?不够,再加。”

    他肆意地花费桓锦辛苦的积蓄,花钱真是太爽了!

    他看到店主的欲望疯狂抓向金条,照他脸袭击,总之花钱真是爽翻了!

    “你我,四六,赚到的钱,你四我六,你随便用,只要留着我的那部分。每个冬天腊梅花开的时候,我就来找你算账。”

    “你拿一辈子,给我赚百倍的钱回来。”

    恶魔与人做交易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你……你你……”店主发现不对劲了,这个贵客,好像……他遇到了……可是他想要八块金条,桓稚的眼里他的欲望没有减少。

    无商不奸,无商不贪。

    桓稚任由邪祟缠上店主的身体。

    不会死,他死的那一天,他就变得不人不鬼,一辈子替他开花铺,桓稚死的那一天他才能跟着一同死去。

    “如何?”

    交易即将成功,他心情快乐得起飞,花了桓锦的钱,气死他,他也爽得起飞。

    魔种想起了好看好脾气,手撕他小白菜没人爱be剧本的大师兄。凭什么,这么好的人,要让桓锦占着?

    简凤池身上的光,驱他身上的邪祟,是全天下唯一不会被他身上邪祟伤害到的,能毫无隔阂地给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大师兄。

    桓锦对桓稚那么坏!桓稚开始恨桓锦不早带他回云剑宗见简凤池。他见了简凤池,那当然是缠着简凤池啊。

    要他桓锦做什么,一个亲亲蹭蹭抱抱也不给,他只能一直装简凤池,做不了桓稚!

    他特么的是大傻逼!

    真是的,被桓锦耽误那么久,装简凤池那么久……直到见到简凤池,他眼里只注意到他对桓锦的欲望,没注意到他背后的光……

    ……金灿灿的!闪瞎眼的光!他这个魔种最讨厌最厌恶最触碰不到的光!

    驱邪镇魔,邪祟不侵!他就算跟简凤池干桓锦对他干的事也不会伤害到他。

    简凤池也许是桓稚全天下独一无二的毒不到霉不到的人,他可以放了心的爱他触碰他,用他本身魔种的身体。

    真是的,耽误那么久。

    桓稚一念间,就将想草桓锦的欲望,转移到简凤池身上,他想成为什么做什么都只在一念。

    他从魔种努力成为桓稚。

    唉,一个美梦,换个抱抱,够不够?

    不够,他做简凤池的狗,要天天亲亲蹭蹭举高高!

    桓稚想到这里,好开心。

    同时他深恶痛绝了桓锦,他妈的!早告诉他简凤池有驱邪镇魔的功能,他缠简凤池去,装简凤池求草做什么?

    他装桓锦去要简凤池的亲亲蹭蹭碰碰举高高,简凤池肯定会做的……他都不用草简凤池,对简凤池硬起他的几把!

    桓锦多不要脸,不给还蹭,两个几把蹭来蹭去,那是他能蹭的么?

    ……事已至此,桓稚后悔也没有用了。

    桓稚看重结果,说话算话。

    他给简凤池美梦就一定是美梦,只属于简凤池。

    ……大师兄喜欢什么样的花呢?

    艳丽的……牡丹,芍药,清纯的……茉莉,香栀子,可爱的……小凤仙,鸡头冠……要配得上他的金灿灿,换着花样送着做赔礼。

    在幺鸡山,他要圈一块自己的地,盖起一块自己的房子,把花全种满。大师兄随便挑随便掐,带头上别胸上挂腰上,全身香喷喷的……抱起来……哎呀不能想了,一定像师祖那样香香软软!

    噗嗤,魔种突然笑了,“你做不做我这生意,不做我就走了。”

    顺便带走邪祟和八块金条,他求大师兄带他买也行啊,顺个便就亲亲蹭蹭抱抱了,多么简单。

    这么久,梦也该醒了。

    他要早回云剑宗,免得两师徒缠绵着给他扔了。他就要缠两师徒,阴魂不散一辈子缠!桓锦想和简凤池一辈子蹭几把过日子?做梦!

    桓稚唯恐天下不乱,他一念间就偏向了简凤池,以魔种之身毫无隔阂的去拥抱谁,简直莫大的诱惑。

    他不用去求佛门除邪祟泡莲池生不如死就有人十分喜欢他,给他亲亲蹭蹭抱抱摸摸头。

    他会尊重简凤池的意见的。因为他爱死了有人对他亲亲蹭蹭抱抱!

    至于桓锦……一旦桓锦管不住自己几把,桓稚就草死他,一边草着,一边装桓锦骗简凤池一辈子。

    师兄给他一个好好的未来啊,桓锦敢坏这未来,桓稚就为他的好师尊,亲手写就最痛苦的be剧本。

    桓锦可能不知道,他装桓锦比装简凤池要容易多了。

    他草死桓锦,在桓锦面前装桓锦,天天缠着简凤池要暖暖的亲亲抱抱。

    桓锦恨透他,咬牙切齿,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真有意思,谁让他管不了,稍微受点诱惑都不行?管不了就别用烂几把去碰能给他最爱的亲亲蹭蹭抱抱的,特别好的大师兄。

    “做,有钱不赚王八蛋!”

    老板坚定有力的声音打断了桓稚的思绪,思绪一被打断,桓稚的思维就停在这里不动了。

    他不再变化,他又变成无礼但有钱任性的异国佬,扯了笑:“好,有胆,我再加八金。”

    店主瞪大眼睛看着桓稚从钱袋里拿出……好多好多金条,足足十六根。

    店主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桓稚让开了,邪祟在侵染着店主的身体。

    店主自愿跟恶魔做交易,也就代表他乐意沾桓稚的晦气。

    这下桓稚管不着了。

    桓稚想了想,他决定坏一坏,不告诉店主他身上邪祟的事。

    他赌店主会诚实守信帮他经营店面而不是圈钱逃跑,好刺激,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

    桓稚开始期待冬天的到来。

    “那……敢问阁下何名?无名无姓无户口……”

    “池锦稚。”

    魔种想,这名字还怪好听,他做人就叫这名吧,做桓锦的徒弟再叫桓稚。

    池锦稚或桓稚,他们都只做自己。

    “不用,店还在你手里,我只要我的那部分。”

    池锦稚笑道,“我不过是,喜欢花,来买花,想要便宜,以后有一个叫池锦稚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来买花,要什么给什么便是。”

    男人真的不是人,可他又像人的紧。

    “诶,最好做大做高,做到一个叫幺鸡山的仙门底下。”

    池锦稚想起了什么,他现在在云剑宗脚下的花铺,幺鸡山,似乎在另一个很远的地方。

    邪祟完全缠上了店主的身体。

    “等到今年冬天腊梅花开的时候,池锦稚就来了,你乖乖算好钱等我便是。”

    顺便除一下店主身上的邪祟……到那时候,已经沾到他全家了吧……他们世世代代都要为桓稚开花铺,不管桓稚什么时候来,他们都要免费把上好的花种拱手奉上。

    池锦稚拿起柜台上的包好的十颗腊梅花种子,转过头又变回桓稚,他切换得如此轻易。

    他好像就是来买种子的,其他什么也没动。

    他听见店主内心鼓动的欲望在欢呼咆哮,这笔交易他拿到了十六金!这异域人是阔佬还是傻逼?

    傻逼不傻逼?桓稚悠悠想,等冬天花开时,店主身上的邪祟反噬己身,就知道池锦稚傻逼不傻逼了。

    跟不是人的东西做交易,就得担点死亡的风险。

    他把种子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步踏出门槛,再一步,他到了云雾缭绕的太极山脚下,又一步,他循着梦境给他的记忆,来到了简凤池在云剑宗的房间门口。

    桓稚抬手又顿住,心里不知为何十分忐忑,他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桓稚晃了晃身,又变成了雪肤红瞳的尖耳朵小孩:唉,又得装了。

    等回幺鸡山,他就跟简凤池摊牌去,做大人的滋味非常好,他装得十分不情愿。

    他又抬手,白软软的小手掌轻轻拍了拍门。

    哦,他把门反锁了。

    他看了眼那锁,锁链就哐当一下掉下来,推门轻而易举。

    桓稚抱着花种一脚踩进门槛,甜腻腻地喊:“师尊!”其实更想抱大师兄,但是得装。

    床上正交缠着的两人同时抬头。

    “……凤池……谁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说不出的柔和。

    桓稚手上的花种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桓稚:“……”

    桓稚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对狗师徒。

    他直接道:“师尊……”

    他卡了壳。

    “是,小……小稚……”

    小孩强忍住想要笑出来的冲动,从他选择成为桓稚,又选择当池锦稚开始,他懒得再装别人了。

    啧啧,两个人,梦里搞完还不够,现实里再来一把干柴烈火……

    “是小稚啊!你……你们……好脏……好……”桓稚哽咽着,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似不敢置信才离开一会儿就看到那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行为。

    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花种。他又卡了壳,一点也不想哭,心里乐疯了。

    桓锦剧烈挣扎起来,简凤池压着他,凝视着桓锦的眼睛。

    这两人好像有点不对劲……桓稚踏出一步,默默闭上了眼睛——他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桓锦心脏狂跳,他想推开简凤池又推不动,魔种又回来了!凤池……凤池……魔种……

    ——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和凤池?

    简凤池瞥了小孩一眼,漠然道:“脏?”

    “那还继续看……”

    他轻笑一声,吻桓锦的唇,“有更脏的在后头……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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