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2/3)

    刚才就看到他捋起的袖子下，强壮的大臂上满是伤痕，其中有一条格外明显，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出血痕，无法痊愈。

    “不过，对不起。那天我擅自跟踪了赵寒的车，发现你们吃完饭就分开了。你们没住在一起，你们两个人住，对吧？”看着他眼中抑制不住的喜悦，我感到一阵寒毛倒竖，这不像是以前的赫洋会做出的事。

    “要好好吃饭，元元。”

    “你没有好好吃饭吗？”赫洋重新握住我冰凉的手，其实在他温热的手心里，很舒服。

    “但我已经知道了，你和赵寒没在一起，你一个人带慢慢，对吗？”他好像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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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太累了，趴在车上就睡着了，不过，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那时我想，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吧？”

    赫洋的声音在耳边旋转，逐渐飘远，我昏了过去。

    “虽然，你告诉我你和别人有女儿了。”

    “元元。你…吃这个药多久了？”赫洋在病床边握住我的手，他大手温热，有着一层厚厚茧子，部队的训练应该比以前更辛苦吧。我看到他不曾哭泣的眼中竟蓄起泪水，让他本就明亮闪烁的瞳浮现点点星光。

    也许在送我来医院时太仓促让他汗湿了发梢，他整个人湿漉漉的，犹如被雨打湿的大狗。我什么时候见过赫洋这么脆弱？我想不出来。

    “我怕你生气，也怕自己看到你和别人结婚受不了，没敢找人调查你。”

    “嗯，训练时总会受伤。我还是疤痕体质。”他拉下袖子，对我笑笑。

    “你这里受伤了？”我选择叉开话题。

    想来医生告诉了他，我包里的那些药是治什么的。他不敢直接问及我的病，只好委婉地问我，吃了多久药。真是…真是……为我着想。我想，他真的长大了。

    “什么？什么药？你怎么了？元元！”

    ……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在临产前，曾住过一段时期医院。我听到新生儿的啼哭，燥热，烦闷。可慢慢出生后，我却也接受了。

    “我也忘了，没多久吧。”我松开他的手，“没关系，今天大概只是低血糖了。”

    听着他一个人自说自话，我逐渐生出一种诡异的感受。这种感觉和再次见面时一样，是他，又好像偶尔不是他，这带给我一种陌生的分裂感。

    也是，他是首都人，如今在首都部队有了军衔，他迟早要离开这里的。

    “…部队不忙吗？”我在催他走人。

    我久久没有回应，他也没逼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表情不太好，却在我面前切换了回来，“放心，我只是去接个电话。”

    “我这次回来本来是代替本队和海市公安交接个任务，嗯…停留时间不长。”

    慢慢在的时候，我会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她爱吃的。可仔细想想，好像每次她不在时，我总会忘记吃饭，有一顿，没一顿，想起来了才吃。有时药比饭吃得还多，我之前竟从没考虑过。

    点滴从冰凉的软管流进我盈热的血管，让我浑浊的头脑逐渐清醒。

    “你在关心我吗？”赫洋看出我明显的意图，挤出一点笑容。嗯，他的确成熟了，知道用一个问题来代替说不出口的回答。

    “你这样，我放心不下你。”赫洋说。

    “…你调查我？”我不可置信，他怎么能滥用他的权利？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