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2/3)

    打开车门时，赵寒瞥到了我身后站着的人，“这位是？怪眼熟的。”

    我啊了一声，看着赫洋，再转过头在赵寒耳边来用赫洋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妈那边的弟弟。”从他那个角度，我亲昵的耳语也许就像恋人间的亲吻。

    我在向前看，向前看。可总觉得没有人放过我，一个不注意我就会陷入一种反复，在梦中跌下悬崖，陷入无尽噩梦。

    “谢谢，大姐，谢谢你。好。我挂了，你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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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孩子的问题。我一直教育她，不要撒谎，起码不要对我撒谎。可是今天，我自己没有做到。

    在这几年里，这样的时间也是有的。我不想被激素左右，所以吃着效果较弱的精神药物。虽然大部分时间，我的生活被慢慢和工作填满，情绪也没有什么波澜。

    他很贴心，给慢慢买了番茄锅，食材也都是小孩子爱吃的，我看着他哄着慢慢吹凉再吃，给她擦嘴的样子，偶尔也想，如果一开始我爱上的是赵寒，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我几近崩溃的心像两块无法贴合的拼图，蜷缩在沙发上捂住脸，“因为妈妈…妈妈…”

    “我做的已经很好了，对不对？”我摸着那只被慢慢抱在怀里的蓝色兔子，期待一个无人能回应的答案。

    “还有，妈妈的电话我会背呢！你告诉了叔叔一个假电话！“

    可我不能这样对她说，我把头埋在膝盖，“有些谎言，是相对弱小的人保全自身的方式。”

    医生说，“没关系，慢慢来，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松地做到向前看，也不会存在这么多难解的病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可偶尔看到和赫洋或母亲相关的东西，我还是会突然起来那天的崩溃和无力。

    “什么意思呀？慢慢听不懂！”慢慢抱住了我，摸摸我的头发，“妈妈？你没有在哭吧？！”

    “哦～我需要打招呼吗？”赵寒回道。

    这一刻，赫洋才是那个闯入了别人生活的陌生人。他不了解我们之间空白的这五年，就在那里站着，不愿离开。从后视镜里，周围的一切都在倒退，赫洋随着车流逐渐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眼前。我合上眼，不想让慢慢察觉我的脆弱。

    “那个，慢慢已经五岁了，不是四岁呀！”

    赵寒走后，慢慢摸着鼓鼓的肚皮抱着我，突然对我说“妈妈，你今天为什么一直要撒谎呀？”

    我清楚地告诉过他，“我们只能是朋友，我对你没有感觉。”他也回我，“没关系，只是看到你就会想起一个朋友，挺想帮帮你的。而且，我也觉得待在你这个朋友身边很轻松。”

    “就像小刺猬突然竖起尖刺，是为了保护它柔软的肚皮不被怪物吃掉。”

    赵寒是海市本地人，实际上他比我大1岁，因为我休学过一年，重新读了大二。在他的建议下，我毕业后比他早一年来到海市。而他读完研究生后才回到这里。这一年里我们偶尔会聚一聚，他帮了我很多。

    “不用，我们走吧。”

    等哄完慢慢睡着，我已经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给大姐打了个电话，“姐，你帮我照顾几天慢慢吧…我有事要处理。嗯，嗯…好。我给莹莹新买了几套衣服下次带过去，都是她之前说想要的。”

    我从前厌烦基于同情给予的关系，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比起有所图的求爱要让我放心。

    妈妈是一个骗子，从很久以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