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检验指JR处女膜没忍住T了(7/10)

    “唔唔……”简令棠睁大眼睛,只看见宋时韫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

    宋时韫不带停顿地吮住乳头,乳晕一起包起来舔。

    好香好软,舔起来带着女人独有的骚香味,这骚货长得就不安分,妄想勾引姐夫,他今天就该好好教训她。

    黑暗的光线和少女的示弱也迷惑了宋时韫的理智,他喉结发紧,身下的阴茎越发高高支起,已经是又完全起了性欲的样子了。

    然而那处现在是断没有理由去纾解的,抠女人的穴是为了善后,纾解自己就是纯粹沉溺欲望的行为了,他怎能一错再错?

    宋时韫便只能加倍用力地抠挖骚穴、舔吃奶子,安慰自己这只是在善后的同时,隐秘地发泄自己难忍的欲望,这一番揉吃却更把简令棠送上云端。

    简令棠早已忘了自己刚刚的决定,在宋时韫的手掌捂嘴下含糊地呻吟:“啊……姐夫插得小逼好爽,唔,那里好麻,要高潮了……”

    宋时韫烧心欲火不得发泄,还要听这女人不知廉耻的浪叫,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扇在她穴口:“放松,贱逼,你就这么贱,我是你姐夫!”

    “呜呜啊啊姐夫,我是姐夫的贱逼……随便姐夫怎么对待我……”

    就在属于男女主人的主卧门前,简令棠裸着身仰起头,从头皮紧绷到脚趾,整个人都被宋时韫的巴掌打爽了。

    刚刚还扭捏欲盖弥彰的双腿打得更开,面对宋时韫暴露出肥嘟嘟的花户。

    两瓣阴唇被插得合不拢了,逼缝裹夹着白色的精液,阴蒂也被捏按得肿大。

    没有男人会看到她这副样子还不疯狂,就有家室的姐夫也不例外。

    宋时韫眯起眼,狠劲上来,手掌一下接一下地往她逼上扇去,骨节分明的大掌像皮鞭一样又硬又狠,时而扇到花户,时而又打上翘立的阴蒂,啪啪啪的动静响亮。

    有时甚至会掰开阴唇,让骚红的阴蒂和黏稠的穴口一起被打中,抽打得十分用力,一副不给她留活路的架势。

    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挨这样一顿毒打,简令棠脸色通红,汗水与泪水交织而下,哑声哭叫着,魂都要飞了。

    “啊……啊……好痛……呜呜贱逼就应该被打,打了棠棠姐夫就不生气了,棠棠愿意被姐夫打……”

    私处被掌掴,简令棠本该感觉羞耻和疼痛,她咬着唇低声抽泣,两道乌墨的眉毛皱起来,娇艳的脸蛋完全失去表情控制,无助地扑闪长睫流着泪,却更有一股激爽在这虐待般的刺激中迸发出来,宛若电流窜过四肢,让人又痛又爽。

    宋时韫望着那张翕合流水的骚逼,情不自禁再次回忆起她嫩得惊人的媚穴紧箍、挤压自己肉棒的情形,下腹骤然一热。

    想肏进去,再品味一次,释放胀痛的阴茎……

    不,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妻子还在房间熟睡,他决不能再越轨了!

    “闭嘴。”

    宋时韫凝住呼吸努力摒除邪念,见简令棠已经动情异常,两个手指并起来,掐了下她的阴蒂。

    简令棠被电击中似的抽搐着腰肢,两腿蹬直,小逼不堪刺激,就这样喷出了一道带着精液的淫水,全喷到了宋时韫的身上。

    时值假期,简令棠收到课题组雨琳师姐的邀请,要她和学长学姐们一起前往郊外,参加与隔壁课题组共同组织的野营活动。

    带队的一组学长陈其亮按照人数包了两辆商务车,临出发时才得知二组的简令棠不住在学校。

    陈其亮刚在群里问了声,立时就有个姑娘跳出来表达不满:

    “她是麻烦精一个,还没出发就搞特殊,以前都是我们自己人出去玩,就不知道把她叫来干嘛。”

    “别这么说,多大的事。令棠刚来,带她和我们熟悉熟悉嘛。”

    陈其亮打着圆场,其实是藏了自己的考虑的。

    简令棠文静淡然,更有一张让人见之忘俗的脸,陈其亮见第一面就早早有了想法。

    无奈简令棠所在的组虽然就在他同一层楼不远处,但她为人太过客套疏离,平时独来独往,陈其亮无论是试图和她发出约会邀请、午后给她送咖啡甜品,还是想跟她聊聊了解下她的喜好,简令棠一概不领情,连微信都不加一个。

    陈其亮难得有机会接触到简令棠,好不容易这回有个机会以公开名义邀请她来参加集体活动,不想因为群里几句吵嘴就放弃,想了个办法:“野营的地方不好打车,要不我绕个路接令棠吧。”

    还是那个反对的姑娘消息又跳了出来,态度仍然很呛:“学长你是领队,你不在怎么行?有的人不方便就别来了呗,她是非去不可吗?”

    十几号人的群,其他人都不做声。陈其亮纳了闷,不明白为何独独自己组里的姑娘言语这么犯冲,难不成还能是那个冰山美人得罪了她?

    其中原委陈其亮想不明白,简令棠是知道的。

    她刚换了要出门的衣服,拿起手机看到消息,一下就认了出来,那个恶意满满针对自己的女生是简依桃。

    简家的亲戚里这一辈共有两个姑娘跟简令棠年龄相仿,简依桃算是她远房的堂姐,刚好和她同龄,两人还在一个学校读书,有些是非实在是难以避免。

    简令棠作为私生女,母亲被简家赶出门的事情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三年前才被勉强同意进了简家的族谱,到现在还和简家人隔阂不浅。简家人把她和母亲看成眼中钉,什么侮辱人的话都说得出来。

    只要一想起这家人对自己和母亲做的恶心事,简令棠出游的兴致全无。

    不打算去自讨没趣,她正要敲字推了这个邀请。

    不料相熟的雨琳师姐反应更先,一把快人快语的语音丢到群里:

    “不就是没人接令棠吗?这有什么难,有个现成的人就住令棠家附近,让他顺路就接了呗。”

    陈其亮:“谁?”

    雨琳师姐:“计煊啊,他不是还没出发吗?”

    说着,雨琳师姐直接艾特了一下计煊。

    简依桃看到,不知怎么就恼了,用语音在群里阴阳怪气地回复:“计学长早就跟柳学姐说过了,这次不来,你们就别烦他了。”

    语气之不屑,就差把“简令棠想巴结计学长还不照照镜子”直接明说出来了。

    简令棠都有点无语。

    她自然是知道计煊的,或者说在z大,想没听说过计煊都难。

    学校里风尖的人物,江南富商独子,从入学起就备受关注。成绩佼佼,当过学生会长,拿过商赛大奖,还没毕业就手握两篇顶会论文,方方面面都可谓处理得如鱼得水。

    这样的人,出于良好的家教,待人固然是礼貌温和的,但和普通人也会保持着恰如其分的距离,绝不做无效社交。

    简令棠虽然和计煊读的同一个专业,但年级、所在的课题组都不同,不过是两个组间合作密切,学生交流得频繁,简令棠因此才见过他几次罢了。

    计煊估计都不记得她,他又不是什么热心的人,怎么会送自己?

    简令棠根本不想去,把光标挪到刚刚打好的婉拒的话前面,要再加一句“不用了”。

    却是这个时候,屏幕上又跳出了条新消息。

    计煊:可以。

    谁也没料到,半个小时后,简令棠真的就坐上了计煊的座驾。

    两侧绿化飞快地往后退,简令棠侧目看了眼计煊,心想计煊真不愧是z大的校草候选人,侧颜线条从高爽的额头到挺立的鼻梁,硬朗而优越,眉飞入鬓,颜值十分赏心悦目。

    除去顾承和那样的混血,很少有亚洲人的面部立体度如此漂亮。只是也因为这份异于常人的耀目,而使得他看起来不那么容易接近。

    简令棠礼貌地道谢:“麻烦学长了,听说你没打算去的,没想到你会单独跑一趟。”

    计煊握着方向盘,口气公事公办:“没事,你就在我家附近,不算麻烦。我也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

    计煊嗓音很磁性,与车底盘越过减速带的震动共鸣,简令棠手腕一抖,手机从掌心滑落下去。

    她慌忙弯腰去捡,安全带系着不方便低下身子,她费力捞了半晌才捡起手机,浑然不觉安全带恰好勒着双乳间的丰沟,半边白奶子从低胸的衣襟垂露。

    计煊不经意一瞥,眼神猛然凝滞,简令棠重新坐直身,还不知道自己被看了身子,不好意思地微笑。

    少女厚密的乌发搭肩,鼻骨挺翘,双眸若一对璨珠,潋滟地盛在上勾的眼弯中,兼具清矜与美艳。

    这顶级美色的震撼让计煊又是一怔,鬼使神差地,他摩挲着方向盘多问了一句:“你叫简令棠?”

    “嗯。”简令棠意外,他对自己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计煊爽朗地笑了下:“原来就是你,徐老师经常夸你复现做得好。”

    简令棠眼波微动:“是吗?我还以为徐老师没有注意过我的。”

    简令棠的导师徐教授,在学院内主要负责行政工作,对研究生学生的指导也是放羊式的,简令棠是后来才加入的本科生,更难在这里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她把下个学期的联合培养项目作为目标另谋出路,不料递交的申请却被徐教授卡住,迟迟得不到通过。这个项目本就竞争激烈名额有限,眼看着同组的其他学生已经有人收到通过的回复,简令棠为此焦虑不已。每次向徐教授询问,却总是被各种理由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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